第20章 是你自願爬上我的床
“你這個乘人之危的混蛋,社會垃圾,臭流氓,我打死你我……”
男人轉身,快速握住衣架,甩開喬綰的手,對上她那雙震驚的瞳孔,笑意幾分嘲弄,“怎麼?就這麼對待收留你的救命恩人?”
低啞嘶魅的嗓音讓喬綰渾身一顫,是梁晉川。
她蹙著眉頭,恍惚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在父母親那受了委屈,她跑去夜店買醉,之後碰到了陳曉曉,再然後,遇見了梁晉川。
可她最後的記憶,分明是顧南玨在她身邊,她一直卷縮在他懷裡的啊。
呢喃著,“怎麼會是你?”
“不然,你以為會是誰……顧南玨麼?”梁晉川好笑的勾起眉眼,眸色儘是涼薄。
喬綰臉色一白,胸口忽然就痛了起來,她昨晚,或許將梁晉川當成了顧南玨。
這個男人,總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能讓人十分難受。
心裡的失落越來越強烈, 顧南玨不接她電話,不讓她回家,怎麼可能會是他呢?
抿了抿唇,嗓音都帶著幾分濃烈的難過,“撕開彆人的傷疤很好玩嗎?”
“還不錯。”梁晉川勾唇,從浴室裡走了出來,慢條斯理的拿起一旁的白襯衣穿上。
喬綰氣結,現在隻想快點離開,“我的衣服呢?”
“洗了。”說起這個,梁晉川就緊鎖了眉頭。
喬綰知道, 他是有潔癖的,想到昨晚自己可能吐了他一身,不自覺的紅了臉。
喬綰並不感謝他,因為,她知道,梁晉川這是故意的。
畢竟,他身為她名義上的大哥,不送她回顧家,將她拐到酒店來,這一點,可見他動機有多不單純。
隻是,她還不能惹怒他,她惹不起,“那昨天晚上……”
“和我一起睡的,光著身體不停的往我懷裡蜷,怎麼,忘了?”梁晉川再次勾唇,笑容帶著幾分痞意。
“你……你……” 喬綰再忍得好,此刻也被氣得紅了臉,“乘人之危。”
梁晉川睨了一眼喬綰,“是光明正大。”
喬綰再一次見識到梁晉川的那張嘴,黑的可以說成白的,她說不贏,難道還躲不了嗎,深呼吸,“梁晉川,我昨天和你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是南玨的大哥,也是我的大哥,隻要不再招惹我,以後,我會很尊重你。”
梁晉川收起了方才的笑意,眸光裡的光芒忽暗忽明,蘊藏著無法散去的霸道,他要的,從來都不是尊重,冷聲,“大哥?喬綰,你好像很容易忘記我說的話,不止一次。”
是,他不喜歡這個稱呼。
“但這是事實。” 喬綰倔強的看著梁晉川。
語氣有些惡劣,說完就感覺到男人周身的氣焰在上漲,喬綰有些後悔。
她想玩不過梁晉川,他要認真起來,真能玩死她,她儘量讓服軟,“梁晉川,我隻是想平靜安穩的和南玨過日子,算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行嗎?”
剛剛還張牙舞爪的女人忽然就這麼卑微的乞求,梁晉川意興闌珊的看著她,倒想知道,為了逃離他,她能做到什麼地步,一步一步走近喬綰,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低冷的嗓音透著不容忽視的輕蔑,“拿什麼求我?如果讓我滿意,我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你。”
喬綰看著梁晉川那高高在上一世不可的樣子,她在他的眼裡,或許她連個人都不算吧?一個暫時還舍不得丟掉的玩具。
她明明可以不理會他,但他偏偏是顧南玨的大哥,她隻希望不要再有牽連,不要牽扯出半年前的事,不要讓顧南玨難堪。
但她隻想好好經營和顧南玨之間的感情,冇有人能體會她這種失而複得的心情,何況,顧南玨還因為她得了人格分裂症。
喬綰雙膝彎曲,直接給梁晉川跪了下來,垂著頭,“梁先生,有錢人的遊戲我玩不起,我和你,就到此為止吧?
梁先生?
梁晉川剛才還淡然的眸色瞬間冰寒,渾身的氣場直線下降,這個稱呼,還是半年前,喬綰找上門來的時候用過。
當時,她和現在的神情一模一樣。
隻是,她要他幫顧南玨。
第一次下跪為了顧南玨,第二次下跪,還是為了顧南玨。
三兩步,梁晉川走到喬綰的身前,一把將她提了起來,逼她靠近。
屬於這個男人的氣息環繞在她的身邊,喬綰感覺心臟都跳了出來。
梁晉川抓著喬綰的浴袍收緊,那冷厲的眸光淩遲著她的臉,恨不得將她給生吞了,眯眸,“喬綰,你的尊嚴呢?”
尊嚴?
喬綰笑得有些黯淡,“在我做你情人的那一天,就冇有了。”
“我可是記得,是你自願爬上我的床。”梁晉川眸子眯了起來,危險十足。
“那已經是過去了。”喬綰眸光閃躲。
“所以,你可以肆無忌憚的忘掉,再重新又爬上顧南玨的床?”
“……”
“嗯?”他扼住她的下顎,用了幾分力氣,捏得喬綰疼得五官糾在一起。
“你放開我,我該回去了,南玨會著急的。”喬綰疼得蹙著眉,卻仍然很執著,拿顧南玨刺他。
就在這時候,門鈴想了起來。
喬綰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梁晉川,應該是客房服務拿著衣服過來了,她必須要趕快離開,離開這個危險的男人。
就在喬綰要開門的時候,門鈴由緩慢變得急促起來,一下接著一下,喬綰手頓在了那裡。
尖銳的鈴聲刺得喬綰心一激,客房服務不會那麼著急的按門鈴,門外的,絕不會是服務員。
一種不好的預感遍布全身,喬綰無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就聽到狂躁打門的聲音。
“開門,他媽的給我開門,聽到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