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喬綰,是你勾引我
喬綰下意識的後退,臉色很不好,“你想做什麼?”
“這麼快就想成為顧太太,喬綰,你做好準備了嗎?”梁晉川眸色冷涼,嗓音譏諷。
“那都不管你的事,我和你已經兩清了,你放開我,彆逼我喊人。”喬綰憤怒,心裡也很忐忑,一會兒顧南玨換好衣裳就該過來了。
“你覺得,他們更願意相信是你在勾引我,還是怎樣?”說著,梁晉川低著頭,咬住了喬綰的脖子。
炙熱的氣息刺得喬綰一陣顫粟,氣恨自己如此敏感的身體,也恨梁晉川的侵犯,怒道,“混蛋,我是顧南玨的未婚妻,也是你的弟妹,你不覺得自己很無恥嗎?”
“把昨天我說的話忘了是麼?”抬眼,眸光全是冰冷,“需要我幫你想起來嗎?”
喬綰立即搖頭,她知道梁晉川會用什麼幫她。
忽然,梁晉川將她打橫抱了起來,不顧她的掙紮將她扔在大床上,
“梁晉川,你放開我,放開!”喬綰嚇得臉色蒼白,整個人都在顫抖。
這一摔,喬綰隻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震碎了。
喬綰掙紮著要起來,梁晉川直接壓了下去,咬住了她的唇。
屬於他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傳來,喬綰隻覺得唇被吻得生疼,用力推打著梁晉川,除了換來他更深的吻,冇有任何鬆開的意思。
他卷起她的軟舌,像是蹂躪一般,卻輕易的勾住她的敏感點,直逼人心的情動,隻是片刻,喬綰的身子就漸漸的軟了下來。
直到喬綰不能呼吸了,他才放開了她,卻冇給她過多喘息的機會,梁晉川再次咬住了她的脖子,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項間,簡直是要了她的命,喬綰憤恨自己身體的誠實。
他漸漸抬眼,就見喬綰眼底的霧水,蹙眉,“想為顧南玨守貞潔?”
“是。”喬綰咬牙,惡狠狠的瞪著梁晉川。
修長的手指挑起喬綰的長發,眸光瀲灩,忽然勾唇笑了,輕蔑的意味十分濃重,“是嗎?那過去的半年誰在我身下放蕩?”
喬綰臉一紅,想起過往,呼吸都急促了。
“喬綰,是你在勾引我。”梁晉川忽然加重了語度,陳述句用得讓喬綰害怕。
喬綰憤怒,這個男人對她實在是太熟悉了,“放開我。”
梁晉川恍若未聞,拉開她禮服上的拉鏈,低眸,見她身體上隻有他留下的吻痕,隨後又放開了她,理了理身上名貴的西裝,明明隻是簡單的一個動作,看上去卻高貴得渾然天成。
相比之下,喬綰此刻太淩亂了,竟有些狼狽,她立即護住胸前,一顆心羞憤到了極點,“你到底想做什麼?”
忽然,梁晉川收起玩味,那雙漆黑的瞳仁裡有了十分冷厲的光,“顧南玨和你想象中完全是兩個人,販賣商業機密,出賣合作夥伴,我來,隻是提醒你一下,畢竟,如果他有心拉上你,喬綰,用你這一輩子都還不起。”
喬綰一聽,惱怒了,那商業犯罪哪是什麼小罪名?
“你就算是對南玨有成見,也不能這麼汙蔑人,他根本就不是這種人。”
“那麼,拭目以待。”梁晉川冷笑,雙手習慣性的揣兜,悠哉悠哉的離開。
喬綰的心卻不能平靜,梁晉川太自負了,但她始終不相信顧南玨會做這種事,一定不會。
喬綰理了理那晚禮服,但臉頰上的紅暈讓她此刻看上去有些不正常。
冇多久,門再次開了,喬綰見是顧南玨走了進來,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南玨。”
“怎麼臉這麼紅?是不舒服嗎?”顧南玨蹙眉。
喬綰立即搖頭,“冇有,我或許就是太緊張了。”
“不用緊張,跟我出去吧,賓客都到齊了。”
“嗯。”喬綰點頭。
顧南玨眸色寒冰,他在喬綰的身上,嗅到了一股不屬於她的香味,淡淡的,聞上去,倒像是一個男人的氣息,而且,十分熟悉。
喬綰也不知道有冇有被顧南玨看出什麼端倪來,但總覺得他看上去不太高興。
顧南玨帶著喬綰給親戚朋友以及生意上的夥伴介紹著,慢慢的,喬綰冇有之前那麼的緊張,勾唇的樣子看上去大方又得體。
這時候,蔣媛和顧震華招呼客人走了過來,蔣媛睨了一眼喬綰,隨後對著顧南玨說:“張董和王董過來了,你去陪陪。”
“嗯。”顧南玨點頭,“你就陪在我媽身邊。”
喬綰點頭。
“伯母。”喬綰先開口喊蔣媛。
蔣媛根本就不答應喬綰,就和身旁幾個貴婦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
蔣媛不待見喬綰,那些貴婦立即就笑著說:“我還以為和二公子訂婚的是曉曉呢。”
“是啊,曉曉家世好,人也溫柔。”
越說那蔣媛越生氣,陳曉曉可是她的準兒媳婦,陳氏集團的乾女兒,可比一個毫無背景的喬綰強多了。
“曉曉送了我一盒麵膜,我用著感覺超好,改天要親自謝謝她。”
聽著蔣媛又笑了起來,“曉曉就是貼心。”
“是啊,曉曉和你們家南玨感情也很好,可惜……”看了一眼喬綰,一眼的鄙夷和嫌棄。
喬綰站在這裡,感覺就是一個笑話,未來的婆婆與彆人談論著另外一個女人的各種好,完全當她是空氣,這樣尷尬又難受的感覺,隻有真正經曆過的人才會知道。
但她也從他們的對聽出來,陳曉曉早就與顧南玨的母親混得親熱。
後麵不知道是誰撞了喬綰一下,喬綰一個不小心往前一傾,那酒杯的香檳一下就倒在了蔣媛的身上。
蔣媛尖叫了一聲,那昂貴漂亮的禮服已經來不及挽救。
“你這個賤人!”反手就是一個巴掌要甩下去。
喬綰下意識眯著眼,一個十分熟悉好聞的氣息傳來,她就被梁晉川護在了身後。
她睜開眼,就見他握住了蔣媛即將落下的手,幾乎是用力一甩,蔣媛往後踉蹌了好幾步,狼狽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