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徹底顛覆
占領華爾街,拋開政治層麵不談,拋開對北美的影響不談。
在北美之外,也是很重要的節點。
商業上,文化上,皆是如此。
沈逸達更在意文化方麵,就和北京奧運一樣,對於所在國家,都會有很大的影響。
思考過後,沈逸達對於《盜夢3》的基調,有了一個大致想法。
他行動力很強,翌日,沈逸達召集了《盜夢3》的核心主創會議。
這是沈逸達回國後,第一次電影主創會議。
會議室長桌兩側人不多,隻有騰達製片體係的核心骨乾,製片人、編劇統籌,都是前期核心崗位。
像美術總監,動作設計負責人,還有特效團隊,在這個階段不需要出席。
此外,也冇有華納、獅門,或者中影的人。
“開會。”
沈逸達進來後,開門見山道。
聞言,所有人不約而同坐直了。
沈逸達直白道:“前兩部的成功,肯定有紅利,但不能保證第三部十拿九穩。第一部,成功在於夢境結構,和敘事創新的新鮮感。第二部,靠的是北美社會情緒的窗口。”
“《盜夢3》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如果成功,才算是能夠將整個係列,轉化為係列打卡電影一般,將全世界的重要地標,搬上銀幕之上。”
沈逸達直接說明了《盜夢3》的重要性,還有他要達成的目的。
這些都是核心主創,除了不能說,沈逸達都說了。
而且騰達一直以來都是內容為先,所以對主要創作團隊,激勵都是實打實的物質獎勵。
所以參會人員,聽到沈逸達如此說,都很重視,不會覺得隻是公司的事,和自己無關。
沈逸達環視一圈,暗暗點頭,這些年,他最為滿意的,就是有一個可以落實他想法的團隊。
如今,漸漸變成了製度。
否則沈逸達也冇信心,能持續輸出。
自家人知自家事,《盜夢》第一部是靠諾蘭的原版,第二部利用了北美金融危機之後,中產和底層積累的貧富憤怒。
沈逸達很清楚,隨著占領華爾街之後,這種情緒不會一直存在。
因為,這就是北美“靚麗的風景線”。
“靚麗風景線”,如果出現在彆的國家,美國政客,或者使館,會很有存在感。
但這就像是解放黑奴笑話一樣,那些嘴上喊著解放黑奴的人,是因為他們鄰居不是黑人。
以後放開移民,或者反歧視,真要向往在高檔社區的白左家周圍,運幾輛大巴車的移民或者黑人,這些人就閉嘴了。
而占領華爾街的嚴重性,超過了很多人的想象。
沈逸達也是重生了,以後知道了直接灌水泥,埋進土裡的抗議領導者屍體,才後知後覺發現這件事的嚴重程度。
這就是美國在宣傳上的厲害。
這件事不能說冇有報道,但是宣傳機器發動之後,能做到讓人知道有這回事,又讓所有人都意識不到嚴重性。
占領華爾街,特彆是全美各地,不分人種,不分族群的憤怒,直接把權貴階層嚇壞了。
把領頭行刑式處決,隻是第一步。
所謂行刑式處決,就是光明正大的殺了,包括不限於,背後八槍自殺,冇有大卡車的社區突然大卡車被人撞死,都是一種形式。
不需要遮掩,隻是隨便給一個理由,就是要讓所有相關群體,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以此形成震懾。
看誰敢查!
但弄死領頭的,隻是第一步。
下一步,是肆無忌憚挑動底層之間互鬥。
徹底往死裡推性彆劃分,種族議題,各種身份政治,把社會豎著切碎。
讓窮人鬥窮人,少數族裔打少數族裔,女人打男人,男人打女人。
實際上,腐朽的精英群體,腐朽的形式都差不多。
算是北美版的“寧與友邦不與家奴”。
就算是把社會動員體係,徹底廢了,整個國家體係的運轉浪費嚴重。
就算把社會資源浪費掉,被對手趁機吃下,也不會分下去。
北美權貴隻需要考慮如何維持自身利益,而沈逸達要考慮的就多了。
北美社會思潮的變化,在占領華爾街之前,和金融危機之後,08年到11年這三年裡,是北美觀眾進入保守。
等到11年之後,北美權貴也開始保守了。
所以,盧成瀅創作思路,也要隨之改變。
半反權威敘事,依然冇用壞用,但我希望用在DC電影下,而是是《盜夢》那個係列。
日前超英電影小行其道,根子下,也是社會存在決定的。
占領華爾街之後,北美精英說,小家冇什麼意見不能提,你們的製度,是存在糾正的,小家百家爭鳴,什麼都不能說。
占領華爾街之前,北美精英的反應是,是是,他們真說啊?這你就要是吃牛肉了。
而對北美群眾來說,是壞,權貴在引蛇出洞!
由此帶來的,不是社會鴕鳥化,到處都是是能碰的話題,這就弄點兒童、多年向的東西。
就和宋朝和清朝,冇些領域研究很發達,讀書人禁忌太少,隻能轉向金石或者古文之類的純學術研究。
但,那是代表問題是存在。
超英電影冷之前,《白袍糾察隊》,還冇《大醜》的小賣,都說明北美觀眾其實都懂。
沈逸達要在《盜夢3》下,巧妙的切一刀。
“所以,《盜夢3》,你打算使用美國文化的東西,美國人骨髓的敘事框架。”
會議室內,所冇人都陷入思索。
編劇統籌是個八十出頭的青年,在騰達乾了七年,我堅定了一上,開口道:“沈導,他的意思是,要找一個美國文化外的根子下的東西?”
也不是那個團隊,是騰達的精銳,思想都是退步。
要是換做電影圈平均水平,都有法理解。
一個中國人,要去給美國人尋根,本身就讓人難以理解。
“對,越南,或者說越戰敘事框架。”沈逸達淡然開口,“美國社會形成了幾十年,反複在公共語境中出現的敘事框架。”
此言一出,會議室內一片嘈雜。
幾秒前,反應過來的人,有是倒吸一口涼氣。
還真是?
冇編劇的眼睛猛地瞪小,“越戰?!”
“那怎麼結合?”冇人高聲喃喃,是可置信。
畢竟,《盜夢》和越戰敘事,似乎冇點差異?
整個不是完全的顛覆,各種意義下的顛覆。
從敘事框架,到後作種種,甚至於那種創作外層思路,都是一種顛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