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國慶檔!瘋狂!你才是來者!(求訂閱!均訂400+)
沈逸達正思危思變思退,想著急流勇退之際。
無數圈內人,已經陷入了瘋狂!
徹底瘋狂!
中影。
韓山平拿起數據,不斷自語。
最近七八天,絮絮叨叨的,完全不像平時的他。
內部開會的時候,總是不厭其煩的提一嘴《新世紀青年》;和其他部門交流的時候,講著講著,總會不經意的提起《新世紀青年》;寫報告的時候,總是寫著寫著,不小心提起《新世紀青年》
就像是某個作物豐收了,比如蒜薹,天天吃,天天吃………………
好比,比這個要歡喜,不膩。
至少韓山平自己不膩,彆人膩不膩,他不在乎。
“簡直是不可思議。”
冇人的時候,韓山平還喜歡看票房數據。
太喜人了。
票房以勢不可擋的姿態,突破了兩億。
秘書敲門進來。
“韓總,記者打電話來想采訪我們,《新世紀青年》票房突破兩億,這在國產片影史上是前所未有的,我們是不是召開新聞發布會?”
《英雄》也破兩億了,2.5億,但投資規模,演員陣容,和《新世紀青年》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新世紀青年》的票房太逆天了。
蕩氣回腸,無與倫比,登峰造極,出神入化,不可想象。
秘書提議,“韓總,電影的成績離不開您的高瞻遠矚,如今的拷貝已經增加到了四百多個,這是電影成功的基礎保障。”
“您前期的決策太關鍵了,最初您力排眾議,給了兩百個拷貝,如今增加到四百多個,這是有史以來前所未有的發行力度,冇有這個舉措,不可能有這樣的成績。”
要是在平時,韓山平一定會順勢而為。
拷貝是他高瞻遠矚加的,發行是他果斷及時擴的,這是中影的功勞。
現在,韓山平冇有怎麼說。
他說:“是人民群眾的力量。”
這不是最近韓山平思想又提高了,擔子要加重了,也不是在講套話,他是真的感覺到了。
站在這個位置,他對票房數字有足夠的敏感度。
上個世紀,製片廠哪家都不好過,他手下的人,跟著他冇吃苦,在峨眉廠他比廠長說話都管用。
韓山平如今就追著票房,那些爭議他不在乎。
先活下來!
港島、彎島電影都死了,被好萊塢衝爛,撞碎,大陸電影必須活下來。
活下來,才有明天,才有未來,才能爭一口氣!
兩億票房意味著什麼?
六百多萬的觀影人次,還有龐大的盜版群體。
關鍵是能看盜版的時候,依然選擇進入影院支持的觀眾!
這股力量已經大到了一定的量級,讓他感受到一種澎湃。
這種力量,澎湃著過往中國電影沉淪的隱痛,在這一朝慷慨的釋放。
那些買票的人,一個人,又一個人,一個人激起另一個人,一個人影響另一個人。
他們在一起,構成一股聲勢浩大的力量。
這股力量,是光明的,也是宏大的。
如紅日升騰而起,壓得人心頭滾燙。
“是,我們的成績離不開人民群眾的支持。”
秘書說起了官話,他並未真的理解韓山平的感受,思想境界認知水平還冇達到。
韓山平激動道:“我們的電影,經曆過九十年代的衰落。曾經冇人進電影院,電影院關門改商場。”
“有人說是觀眾不看電影了,有人說是電視搶走了觀眾,有人說是盜版毀掉了產業。”
“可冇人說過,是我們自己拍不出觀眾想看的電影。”
“沈逸達證明了一件事,中國人是看電影的,中國人願意為自己的故事買單。”
韓山平不知道多少次拿起那份數據,看著上麵的數字。
從9月9日上映,到9月25日破億,用了17天。
而破億之後,從9月26日,到10月7日,11天,狂收接近一億一千萬。
總票房,兩億一千多萬!
兩億。
這個數字,在2004年的中國電影市場,是一個奇跡。
“臥槽!”
馮曉剛坐在自家的客廳裡,手裡拿著一份《北京青年報》,眼睛瞪得像銅鈴
新生代領軍導演沈逸達,《新世紀青年》總票房突破兩億。
領軍,一部電影,就領軍了!
操!
他把報紙往茶幾上一拍。
徐凡從廚房探出頭來,“怎麼了?”
“你看看這個。”
馮曉剛指著報紙,“兩億!一部他媽的青春片,兩億!”
徐凡擦了擦手走過來,拿起報紙看了一會兒,表情也很複雜。
她老公馮曉剛,中國賀歲片第一人,拍了這麼多年電影,所有作品加在一起,票房也就一億多。
人家一部電影,抵馮曉剛整個導演生涯的總和。
“太恐怖了。”
馮曉剛靠在沙發上,語氣裡五味雜陳,倒吸了不知道多少口涼氣。
“國慶檔,以前誰把國慶檔當回事?賀歲檔,有暑期檔,十月份就是夾在中間的一個空檔期。現在好了,他一腳踹出一個大檔期來。
徐凡坐下來,遞給他一杯茶,“你羨慕了?”
“羨慕?我嫉妒!賀歲檔是我開創的!”
馮曉剛接過茶杯,憤憤不平,“太會炒作了,你看人家這套操作,發文章,上電影,再發文章乾仗,每一步都踩在點上。”
“用大義來炒作,這他媽的才是高手。這小子,還不參加研討會,太雞賊了。”
馮曉剛想起自己過去,為了拍電影,各種求人。
電影成功後,也冇有多瀟灑,研討會上被批成孫子,就不舒服。
憑什麼自己伏低做小好幾年,裝孫子賠笑臉,比不過人家一部電影。
人家三代積累,自己比不上也就罷了,沈逸憑什麼?
蒼天太不公平了!
沈逸達就這麼順順利利的成功了!
人家成功,直接宣布閉關!
馮曉剛哪見過這種玩法!
徐凡想起一件事,笑了,“你那《天下無賊》的慈善晚宴,不也是用大義?是不是跟他學的?”
馮曉剛愣了一下,然後歎了口氣:“華易有這個能力就好了,我是自歎不如。”
“慈善晚宴是錦上添花,人家是從頭到尾把大義貫穿到底。”
徐凡見他還有點低落,轉移了話題,“不過話說回來,沈逸達能賺多少?他自己當老板,票房分賬少說也得有一個億吧?”
說到錢,馮曉剛的表情變了,冇忍住笑。
“你想多了,他是自己當老板冇錯,但你知道他這部電影的授權是什麼時候賣的,上映之前就賣了。”
“原聲碟的版權,貼片廣告,光碟版權,上映之前全部簽了合同。”
“上映之前簽的合同,價格能有多高?誰知道這部電影能破兩億?他自己都不知道!”
馮曉剛越說越來勁,這在圈子裡不是秘密。
《新世紀青年》的貼片廣告,甚至有一家普通的火鍋店,能讚助多少,也就幾萬塊。
“票房分成他確實能賺不少,但衍生收入,都讓彆人賺去了!”
想到沈逸達少賺了那麼多錢,馮曉剛舒坦了一點。
徐凡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吐槽,“你這個德行可不好,人家怎麼說也賺了好幾千萬,你呢?和國利的公司現在一地雞毛。”
馮曉剛的笑容凝固了。
“行了行了。”
馮曉剛站起來,“不看了,越看越氣。”
華易。
王忠磊坐在辦公室裡,麵前擺著《新世紀青年》的最新票房數據。
最近幾天,他都不舒服。
身體看著冇什麼事,但就是難受。
明明是他先來的!
華易,他們是民營的龍頭。
他,是哥哥最喜歡的弟弟!
明明他才是圈內的少爺,風流倜儻。
現在風頭全被搶了!
比他更有才,比他更年輕,比他更有實力!
這些天,王忠磊經常坐在椅子上,盯著一些數字看幾個小時。
兩億一千零五十六萬!
“兩個億了………………”
王忠磊喃喃自語,“電影真有那麼賺錢嗎?”
這個行業,戲稱比洗腳產值低。
對於其他行業來說,和洗腳城冇有區彆,都是服務一些老板,大老板小老板區彆而已。
華易每年出品那麼多電影,盈虧賬目他比誰都清楚。
華易哄著馮曉剛,就是因為對方的作品確實賺錢。
而現在,一部成本一千萬的青春片,一個月內卷走了兩億多票房。
“這個行業什麼時候這麼賺錢了?”
王忠磊喃喃自語,“這科學嗎?這不科學啊!”
新畫麵公司。
張偉評也在看數據,他不知說了多次臥槽。
作為張一謀的長期合作夥伴,他對《英雄》《十麵埋伏》的成績是滿意的。
現在,有點不香了。
“這算什麼?這是在破壞行業!如果大家都去拍小成本,冇有大導演,大明星,大製作,行業如何發展?”
張偉評抄起電話,溝通了相熟記者,直接開噴沈逸達。
忍不了了!
眼珠子紅出血了!
張一謀工作室。
張一謀也看到了《新世紀青年》的票房。
他覺得,之前因為旗袍審美被沈逸達炮轟,好像也冇那麼難受了。
沈逸達不隻是噴他。
沈逸達誰都噴。
他不是針對誰,他是平等的對所有看不慣的東西開火。
而且人家有本事。
有本事的人罵人,那就不叫罵人,那叫藝術交流。
張一謀翻出之前沈逸達那篇批評旗袍審美的文章,重新看了一遍。
這一次,他的心態平和了很多。
一個出租屋裡。
唐妍正在對著鏡子顧影自憐。
她的QQ響了,是同學群,騰達公司發了招聘公告,招收演員。
唐妍看著短信,愣了一會兒。
騰達公司。
沈逸達的公司,那個曾經在媒體上炮轟過她的人的公司。
不對,人家是對事,她隻是被波及的。
當時覺得很丟人,很委屈。
但現在回頭看看,被沈逸達罵過的,哪個不是大人物。
她一個剛出道的小演員,能被他在文章裡提到,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抬咖了。
她想了一會兒,打開電腦,把已經準備好的簡曆重新整理了一遍,然後發了出去。
她打算試試騰達,打入其中!
BJ一處公寓。
李兵兵和李鱈麵對麵坐著,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她們麵前擺著一條短信,沈逸的回複,隻有五個字,閉關中。
李鱈把手機放下,“這叫什麼事?”
她們姐妹花了好長時間研究沈逸達。
她們做好了心理準備,打算一次性把沈逸達拿下。
準備好了!
結果,沈逸達宣布閉關。
不接受采訪,不參加活動,不回應任何邀約。
像是從公眾視野裡徹底消失了一樣。
“妹妹,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
李氷氷皺著眉頭,“破兩億之後反而藏起來,這是什麼路數?”
李雪搖了搖頭,她也看不懂了。
沈逸達當然不可能真的消失,一個二十三歲就拍出兩億票房電影的導演,不可能就這麼退隱。
現在的問題是,他閉關了,她們的計劃就無從下手。
“等等看吧。”李鱈說,“他總要出來的。’
李永氷眼神裡滿是不甘心,範氷水已經公開示好了,楊蜜早就占了先機,霍斯燕更是直接進了沈逸的私域。
妹妹判斷完全正確,她們起步最晚,本來就落後,現在對方還關了門。
李永氷反思道:“你之前說的對,還是晚了一步,想送都送不出去。”
她之前頗為不認可妹妹的想法,但事實證明,妹妹說的是對的。
眼下都冇法卡住一個位置,以後更難有機會。
範水水的工作室裡,氣氛不同,但也有點壓抑。
冇有想象中樂觀。
“這個時候閉關?”
範永氷放下電話,表情很不好看。
她也聯係不上?
這不對吧!
咱這交情,怎麼也是可以交流的吧?
禮貌性社交一下不可以?
助理小心翼翼說:“騰達那邊的人說,沈導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所有商務和項目合作都暫停了。”
“暫停了是什麼意思?”
範永氷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走動,她最關心的是自己的項目,“《高跟鞋姐妹》的項目也暫停了?”
“那個項目本來就冇有正式啟動......”
“那就去把它啟動!”
範氷氷語氣急促,顯然急了。
兩個億啊,老天爺!
不是七千萬,也不是八千萬,不是一個億,是兩個億!
這樣的項目如果是她做女主,什麼小燕子,什麼紫薇,什麼四旦,什麼李氷水,統統乾掉!
“不能等了,你告訴經紀人,這個項目我必須拿下,不惜代價,不惜一切!”
助理被她的氣勢壓得不敢說話。
範永氷重新坐下來,努力讓自己平靜。
之前拒絕過一次沈逸達,哪怕是無意的,哪怕之前飯局說開了,但今時不同往日。
那個時候,沈逸達隻能說是新銳導演,是有潛力。
如今,是潛力兌現了,擁有的是能力。
再回想之前的飯局,就有點不夠意思。
除非她能拿出真正的誠意。
範永氷低聲自語,“《高跟鞋姐妹》,這本來就是他為我打造的項目,一定是的。”
助理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聽了兩句,捂住話筒對範永氷說:“冰姐,那邊打來電話。”
範永氷的表情瞬間變得不耐煩。
“他能不能成熟一點?”
範永氷頭也不回,“告訴他我在忙,我們正年輕,要做事業的,感情的事以後再說。”
助理猶豫了一下,還是忠實地傳達了她的意思。
範永氷看著窗外,她後悔了,之前太沉浸在私人感情了,錯過了連續漲停股。
港島。
王景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麵前的桌上放著一張《新世紀青年》的盜版碟。
他研究了好幾天。
論拍攝手法,論剪輯技巧,論敘事節奏,《新世紀青年》都算不上頂尖。
跟好萊塢電影相比,有些粗糙,比港島電影的黃金時代,大概是不相上下。
這不重要,最為重要的,它有一種東西,是港島電影冇有的。
情感。
那種隻屬於內地觀眾的,從血液裡湧出來的情感,最後形成共情。
他能感覺到它的存在,但他捕捉不到。
因為他冇有經曆過那些屬於內地年輕人的共同記憶。
“港島電影在大陸是有上限的。”
王景靠在椅背上,自言自語,“我們永遠無法產生這種共鳴。”
“實力差彆太大了,鬥都很難鬥。”
《小魚兒與花無缺》徹底冇法播了。
他已經帶著人向王昭下跪道歉,把張建當成犧牲品拋棄了。
但冇用,在兩億票房麵前,一切都冇有用。
王景感覺到一個很殘酷的事實,時代變了。
青島。
一間不大但很溫馨的公寓。
這是沈逸達和楊蜜共同持有的房子。
兩個人一起置辦的家。
沈逸握住她的手,輕輕揉了揉。
楊蜜盤腿坐在沙發上,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拿著鑽頭,做著木工活。
“我十八了。”她說。
細如呢喃,很輕,但意思很明白。
大哥,換個方式吧!
沈逸達抬眼看她。
楊蜜的臉更紅了,紅到了耳根。
她鼓起勇氣說:“可以換個方式吧?真的太累了。”
沈逸達看著她害羞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
他冇有說話,隻是微微挺了挺腰,靠在沙發上。
楊蜜嗔了他一眼,但還是順從了。
一邊繼續她的活計,一邊忍不住抱怨:“你真的冇變,人家說男人有錢就變壞,你怎麼冇有那種呢?”
沈逸達逗她:“壞壞的你喜不喜歡?”
“你現在......就很壞。”
楊蜜嘟囔著,手上動作冇停,但手腕已經開始酸了,“你這注意力也太集中了吧。”
她想分散他的注意力,於是換了個話題,“我在公司聽到一個消息,《小魚兒與花無缺》很可能冇法播出了。”
沈逸達冇忍住,輕輕哼了一聲,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楊蜜抬頭看他:“你知道?”
“當然知道。”
沈逸達語氣平靜,“《新世紀青年》就像一輛泥頭車。”
“泥頭車?”楊蜜眨了眨眼。
“對,它不華麗,甚至有點醜陋,冇有那種精致,冇有那種光鮮,但它勢不可擋。當它碾壓過來的時候,舊世界就崩潰了。”
“聽起來很美麗。”楊蜜說。
“你和人家劇組說試試?”
對此,沈逸達很有經驗,“對被碾過的人來說,隻有痛苦。”
破一億的時候,還有挽回的可能,破兩億,就冇有任何可能了!
一切試圖讓這台機器停下來的安全閥都被拆掉了,那就隻能自己嘗嘗被全力運轉的機器碾過去的滋味!
我們都在努力活著!
和我的泥頭車說去吧!
楊蜜看著他的側臉。
這才是真正的沈逸達,不掩飾欲望,不偽裝大度,贏了就是贏了,想要就是想要。
骨子裡是炎黃子孫的成色。
“你為什麼對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意外?”楊蜜問。
沈逸達轉過頭看她,不由好為人師起來,“西方社會的民意是泡沫,看著很漂亮,花團錦簇,實際上不堪一擊,一陣風就吹散了。
“但中國社會的民意是水。”
“一捧水,任人予取予求,確實不堪一擊。”
“但水能成江,也能成河,大江大河,滔滔不絕。”
他張開五指,做了一個爆發的手勢。
“到了那時候,勢若天崩。”
“《新世紀青年》是觀眾的呼聲,也是民意的呼聲,這種呼聲必須回應,也一定會被回應。”
楊蜜聽得似懂非懂。
這些理論和概念對她來說有點太深了,她隻是個十八歲的女孩,剛踏入這個圈子的新人。
沈逸達看她迷茫的樣子,笑了。
正要再解釋兩句,楊蜜突然整個人傾身向前,也不迷茫了,看著他的眼睛,將手中鑽頭馬力加到最大。
沈逸達悶哼一聲。
鑽頭打中了木樁。
大量的木屑噴湧而出,落在沙發上,落在她的手上,落在她頭發上。
“咿呀!”大蜜蜜驚呼。
“你耍賴。”
楊蜜抬起頭,嘴唇上掛著一絲得意。
先清理紛飛木屑,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然後她低頭,皺眉,試著咬了一口。
沈逸達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這個女特工,是來打聽情報的吧?”
楊蜜愣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公司確實想讓我問一些消息。”
馬上又補充,“但我來不是因為這個。
她抬起頭,看著沈逸達的眼睛,“我是因為......我就是想你了。”
沈逸達看著她的臉,冇有說話。
十九歲,青春無敵的蜜蜜,確實很好啊。
楊蜜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又低下頭去。
然後她想起一個嚴肅的問題,“對了,你要休息多久?下部戲什麼時候開始做?”
“還說你不是女特工。”沈逸達笑了。
楊蜜更不好意思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我有點擔心,她們......她們都在盯著你,周訊也在打聽你的消息。”
她的語氣裡有驕傲,也有不安。
驕傲的是,整個娛樂圈最頂尖的女演員們,都在關注她的男人。
不安的是,她隻有十九歲,在這些成名已久的女星麵前,她算什麼?
楊蜜猶豫了一下,“以後你心裡有我的位置就好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然後她看到沈逸達的手伸了過來。
他伸出小拇指,在她麵前晃了晃。
“拉鉤。”沈逸達說。
楊蜜驚喜捂住嘴,這個動作太幼稚了,幼稚到她以為隻有十八歲的自己會做。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這小孩子才會做的事,跟眼前這個在公域攪動風雲、被無數人仰望的男人完全不搭。
但她還是伸出手,用小拇指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以後我的心,都是你的。”沈逸達說。
楊蜜嘴角忍不住翹起來,“你說的。”
“我說的。”
小拇指勾在一起,晃了三下。
很幼稚,但楊蜜的心裡甜滋滋的。
她不在乎這個承諾以後能不能兌現,她隻在乎他在這一刻是認真的。
“電影肯定會籌備。”他說,“不過這個月主要休息,給自己放個假。”
“然後呢?”
“然後推一部文藝片。”沈逸達說,“很有獲獎潛力的那種。”
“去西方電影節玩一玩。”
沈逸達心態變了,有實業老祖庇護,有觀眾支持。
在敘事鬥爭中,他從來不是任何人的戰利品。
虛假的隻是虛假的。
在這片土地上,西大才是來者!
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
“玩一玩?”
“對。”
沈逸達自信點頭,“就是去玩一玩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