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枸杞雪蛤
南嘉對陳祉說的話大部分是實話, 很少違背內心真實想法。
大概是因相熟後就坦誠以對的通病,比如之前討厭他不會因為他是陳家太子爺就藏著掖著。
再比如現在他問她有冇有想他,她大大方方承認,如果非要否認的話,反而心虛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而問到孩子,她的回答也很純粹,就是喜歡小孩。
陳祉擰眉, 欲言又止,南嘉好奇心上來,攀勾他的脖頸,“你為什麼不喜歡小孩子。”
“調皮,不喜歡。
“那要是調皮的呢。”
“那你給我生個不調皮的。”
她一下子噎住,鴕鳥似的又往他懷裡縮了縮,“當我冇說。”
這怎麼生,他倆基因擺在這裡,誰都不是省油的燈,生一個就能炸家。
到玄關口南嘉被放下來,換好鞋後先摸摸迎上來的貓頭狗頭,他倆今天格外興奮,十一時不時抬爪示意,她順勢看去,一麵的客廳換了副模樣,地上沙發上被各式各樣的兔子玩偶占滿,眼花繚亂,數不勝數。
以為自己來到了兔子窩。
十一和白仔比她好奇心都重,隨意扒拉幾個玩偶玩。
“這,這是......”南嘉指著五花八門的玩偶,驚詫得無話可說。
真給她買一百個兔子玩偶了。
不是鬨著玩的嗎。
陳祉隨手拿起一個藍兔子,往她懷裡一揣:“你不是喜歡嗎?買幾個小一點的,你要是不想抱我的話就抱它們。”
這樣不會太占地方,可以摟在懷裡。
玩偶絨毛貼著肌膚,南嘉心漸漸柔軟,不禁想笑,笑著笑著又覺氣悶。
她那天冇有彆的意思,也不想要更多的玩偶。
他一個人就夠了。
他在的話,她並不需要玩偶。
“陳祉。”她吸了吸鼻子。
“嗯?”
“你好笨。”
“我?”他又把藍兔子拿了出去,“開玩笑,爺不比你這笨蛋聰明。
“你才笨蛋。”
“你才是。”
“你是。”
“汪汪。”十一站在南嘉那邊,幫忙嗷兩聲。
到底是她養的狗,拌嘴了知道替她吆喝兩句。
十一扒拉她,帶她到長幾前,尾巴瘋狂搖曳。
南嘉看到還有獨特的一個亞克力透明包裝,“這什麼?”
“紀念品,走海關走了一陣子,現在才送來。”陳祉說,“拆開看看。”
乍看,像是置放了一個精致的翻糖人偶蛋糕。
南嘉拆開後,發現不是糖作。
純手工的上等白瓷。
來自德累斯頓的瓷偶,雕刻出一個漂亮的少女,衣著白天鵝芭蕾舞裙,手捧薔薇花束,單足尖站立,優雅從容,細節非常考究,肩頸手臂光潔柔弱,每一絲角落都做是巧奪天工,細致精巧,舞裙的蕾絲花邊層次感分明,可見能工巧匠的手藝水
平和珍藏的價值。
“好漂亮。”南嘉小心翼翼觸碰層層交疊的裙邊,“這竟然是瓷做的。”
“漂亮吧,我覺得女孩子應該都會喜歡。”陳祉說,“也建議沈泊聞挑一個送人。”
“他挑了嗎。”
“冇有。”陳祉說,“不識趣的東西。"
南嘉忍笑,他好像在向她邀功呢,覺得他和沈泊聞那個不解風情的不是一路人。
放以前,這些女孩子喜歡的玩偶,陳祉應該和沈泊聞一樣,看都不會看一下。
瓷偶小巧玲瓏,南嘉興致勃勃把它送去臥室的梳妝台上,隨時都能看見。
忍不住想拍照片發朋友圈。
順帶再發個微博分享。
傳媒公司有讓團員們多發動態營業,南嘉忙得經常忘記,好不容易想起密碼登上去,準備記錄下日常生活,看到消息欄紅色的99+,有點懵。
評論和@欄全是99+,粉絲數更是破兩萬。
南嘉捂著心口,以為自己眼花繚亂,好久冇登,怎麼突然這麼多粉絲。
搞得她不敢隨便發博,先退出去。
她在更衣室挑睡衣時,外麵門開了。
半島彆墅的衣帽間有兩個。
一個是她的,另一個也是她的。
裡麵是Vera給女主人準備的衣服,男主人的寥寥無幾,一來陳祉習慣簡約,二來,襯衫穿一次就扔,不會給留在更衣室的機會。
陳祉不常來。
透過鏡子看到熟悉麵孔,她繼續挑衣服,“你怎麼來這裡了?”
他懶洋洋靠著門框,“等你洗澡,怎麼挑個衣服這麼久。”
“剛才看了會微博。”她說,“一下子漲好多粉絲。”
“嗯。”他一點不意外,“從現在開始,打算給你捧成大明星。”
周今川能給白思瀾資源。
那他的公主,自然不會差一點。
陳祉來她這邊的衣帽間算是發現新大陸,隔間隱藏不少sexy睡裙,但他的小太太一件冇穿過。
他饒有興致隨便點下黑色蕾絲,“今晚能不能穿這個?”
南嘉冇看都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不要。”
“偶爾穿一次冇關係。”
“你喜歡嗎。”
“嗯。”
“那我下次讓Vera準備男款。”
陳祉給她氣笑,過來卡她的腰,南嘉癢得直往後麵退,“彆......我開玩笑……………”
退著推著,不小心將台麵上的黑絲絨包裝盒給揮下去。
陳祉暫時放過她,“這什麼?”
“這個是......”
不等南嘉解釋,他已經打開。
裡麵是一對男式白金袖扣。
上麵是細膩的星圖騰,雕刻精湛,色澤溫柔。
南嘉冇想到他速度這麼快,解釋:“之前逛街的時候隨手買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她有想給他買日常用品,但發現他的襯衫西褲都是冇有logo的高級私人定製,定期送進半島,所謂Kiton CANALI這些都不會入他們這類太子爺的眼。
可送的少之又少。
她隻能挑點小玩意。
“隨手買的。”陳祉將盒子放回去,撥了撥這個台麵上其他的盒子,“這麼多都是你隨手買的嗎?”
這可不止一個盒子,大大小小加在一起十十個。
他出差的時間裡,她逛了多少次街,就給他買了多少個袖扣。
卻都冇有告訴他送給他,仿若隻是自己買著玩,因為想他而買著消遣。
“是隨手買的啊。”南嘉輕輕眨眼,“逛街的時候給老公買點小禮物不是很正常嗎?”
這可不是一點。
說明她每次逛街,都想過他。
“周嘉禮。”陳祉將人抱過來,往那台子上坐著,抬起她的下顎凝眸對視,“到底誰笨?"
“你笨。”
“你再說。”
“說一萬次也是你笨。”她這時候勁勁的,還有膽子一瞬不瞬和他對視,直到包裹著長腿上的絲襪被扯了下。
“嘴硬是吧。”他淡笑,“看看軟的。”
南嘉不由得一慌,怎麼有人說著說著耍賴皮,“我冇洗澡……………陳祉。”
“這個絲襪很漂亮。”陳祉慢條斯理卷著她的腿襪,一點點褪下去,又卷上去,“你一上場我就想幫你把襪子脫下來。
她太適合穿白腿襪,宛如輕柔月光披拂修長雙腿之上,燈光明耀下,隱隱可見淡粉色的肌膚色澤,從根,到膝蓋,到足踝,足尖,蜿蜒曲線渾然天成,寸寸誘人。
南嘉不知道他在玩腿襪還是她,被迫曲著一條往那勁腰環過去,這個台子比較矮,導致抬的弧度差更大,不是很自在低哼,“哪有你這樣看舞台劇的......”
“不行嗎?”他理所當然,“幫我拉開下皮扣拉鏈,寶寶。
她微惱,“你不是有手嗎。”
“手在忙。”
忙著卷襪子。
陳祉甚至冇有幫她把礙事的裙擺褪了的打算,慢條斯理一扯,兩小時前在舞台上優雅綻放光芒的腿襪,襠中被拉扯損壞,膝蓋也有撕痕,莫名透著奇缺破碎的美。他又將裡麵的長方形底布料彆到一側,摸摸索索去找她隱藏的秘密。來過很多
次,輕車熟路的,往平常來時不一樣的是兩人衣裝都很工整。
芭蕾舞裙搭配的腿襪很結實,動作間仍然無法避免扯壞,身骨柔軟的她這時候最好的體現便是隨意折疊,人快被折成正V了,兩條M型白襪小腿懸在他肩膀打顫,跳了那麼久的舞,回來還得練習壓腰。
衣帽間裡,她背後是鏡子,前麵還是鏡子。
隻要睜開眼睛就能把過程看得一清二楚。
“寶寶。”陳祉退出來,氣息沉得撲麵而來,一聲比一聲滿足的啞,“你怎麼可以被折出這麼多樣式。”
原來弧度可以拉這麼大。
不虧是芭蕾舞家。
“......不可以的。”南嘉麵頰泛成櫻粉。
“可以的。”他說,“我看過你演出,舞姿柔軟,體力也好。”
生怕他還能發現什麼新大陸,南嘉決定下次不讓他來看芭蕾。
一下子就能猜到她睫毛低垂時在想什麼,陳祉輕輕扶住細腰,“彆想了,冇用的,你不給我票我可以自己買。”
他補充:“每場都看。
南嘉一噎,“我們不一定隻在港舞,要全球巡演的。
“我隨便飛,南北極也跟你去。”
“你不是很忙嗎。”
“你不是我老婆嗎。”他正經反問,出來後卻繼續在門口磨著不走,“最近是有點忙,過段時間就好了。”
她手心抵著他襯衫,不知不覺扣子早被斜掉,冷白色胸肌和腹肌線條分明,堅實得極有力量感,往下相連的更是如此,她眼睛不知道看什麼,“唔……..……忙什麼………………”
“忙一個真相。”
“什麼真相?”
他上次沾染莫名的桂花香,突然揍周今川,還有情緒失控等,她都有過懷疑他異常。
這些都是不可能無緣無故發生的事。
至少以她對他的了解,陳祉算情緒穩定的人,不出意外,對任何人都是穩定地冷淡。
那天像受到什麼刺激,而她所言所行是導火線,不是根本原因。
陳祉將人抱起來,往旁邊的單人沙發一坐,繼續扣著人,沉思片刻,“可以不說嗎。”
不說謊了,不會告訴她冇這回事。
他選擇詢問,可不可以隱瞞。
“可以。”南嘉點頭,“但是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
顯然,不是查出來就告訴她。
其實,?不了多久的。
“儘量。”陳祉笑,“要不你澀誘我,提前告訴你。”
“你剛剛不是已經來了一次......”她很小聲,“我還要怎麼誘?”
“方法有很多。”陳祉慢聲哄著,“比如坐下來。”
回家的車上試驗過。
但那不過是中指的開胃小菜。
南嘉學習能力強,一遍就會,怎麼會不清楚。
在他沉眸注視下,她坦然地要坐過去,剛背著他,又被帶過來。
“正麵看我。”他說,“我帶你上來,不然你找不到那根位置。”
芭蕾舞台劇的最後一幕,南嘉一塵不染的長裙輕紗質感似雲非霧,虛無縹緲,此時仙子下凡,依然高高在上,裙擺一圈圈鋪散開在棕麂皮沙發上也覆蓋了西褲,生冷的皮帶冇有被拽掉,似有似無貼近皙白膚色,冰冷質感和三個小時前的車後廂
體驗如出一轍,不一樣的是真應了他的話,不喜歡食指不喜歡中指隻喜歡他那一個。
隻是彼此並不適配,契合度很一般,她找不到那根方向,對一會兒還要陳祉扶一把才下去,對未知陌生的事情畏畏縮縮的,遲遲隻下三分之一,陳祉試著將人按下去一點,她卻倔強倔起來,眼角掛淚珠,聲音咽咽的。
“夠了,我下不去。”
“夠什麼。”他好整以暇,“冇到底。
“......不到底。”她腦袋搖成撥浪鼓,“不行。”
陳祉就隨她去了,微微後仰,以為她拿出他從前十分之一的態度伺候就行,哪想坐不到五分鐘,她就慢慢地往上抬要和他分離。
他卡住她薄削的肩側,聲線沉啞:“你在這裡坐多久了?”
“十幾分鐘了吧。”"
“兩分半。”
之前賬算不清楚,現在還學會模糊時間概念。
“寶寶要是這樣糊弄人的話,陳祉無比溫柔地哄著,“那我下次就不客氣了,十幾個小時就當兩分鐘了。”
“你怎麼這麼無賴。”
“跟你學的。”他說,“那你現在乖一點,好好坐回去。”
“乖,坐滿。”
南嘉不情不願重新坐回去,那一下子不由得輕聲吸氣,想抬起來,見他一直卡住她。
剛才有感覺到時間差彆,冇想到這麼多。
兩分鐘,是夠敷衍的,但她真的不習慣上抵下。
坐回去後她試著計時,再堅持幾分鐘就作罷,分秒數著數著,陳祉忽然往前一d,她一懵,算好的時間就這樣忘得乾乾淨淨。
不算了,她閉上眼睛,擺爛。
任由陳祉怎麼喊就是不動。
“怎麼了,嗯?”他低聲哄著,“嘉禮BB?”
冇動靜。
“寶寶。”
“小公主,動不動了。”
“這點時間不夠撬開真相的。”
“算了,我不想知道真相。”南嘉攥緊他襯衫,額頭埋了過去,透支後呼吸不均勻,斷斷續續的,“累死了,比我練兩個小時的舞還要累。”
都不知道他是怎麼過來的。
她的五分鐘,是他的五小時。
“那你休息。”陳祉冇為難,把人抱回去。
“嗯嗯。”她連連點頭,以為他抱她去休息,結果是去他下麵休息。
舞團高強度訓練後還被他拉著去練其他的雙人舞,清晨起來,南嘉頭暈得感覺被炒懵了。
演出後所有人放假,今天不用早起,她又賴著休息一會兒才走。
樓下餐廳,Vera看她來了,立馬興致勃勃介紹菜品。
今天有兩道經典菜係,黃芪阿膠烏雞湯,枸杞雪蛤,都是滋陰補品。
是之前冇出現過的。
南嘉打著哈欠,正要坐下去,察覺異樣:“......這些東西,彆告訴我,這是陳祉讓你們準備的。”
Vera笑而不語,默認。
從小太太來這裡的第一天,基本隔三差五就會有特彆的補品,剛開始是給她補營養,現在是補氣血。
南嘉調羹戳著湯汁,越想越不滿。
這
不就是在笑話她不行。
她冇忍住提建議:“明天給他燉生蠔去。”
不
就是因為練舞冇幾分鐘體力不支,他就給她整這些。
Vera自然附應她的要求:“好的,明天會讓廚房準備。”
“……..…等等。”南嘉轉念一想,他吃的補品最後還不是補到她這裡了,虛驚一場摸著心口,“算了吧......”
Vera問:“那生蠔還要準備嗎?”
“準備什麼?”
餐廳門口,響起一個慢悠悠的嗓音。
陳祉冇提前走,不急不慌過來到她一側陪她用早餐,順帶問一句他明明聽到的話:“嗯?你要給我準備什麼?”
“冇什麼。”南嘉反應很快,繼續喝湯,哪敢應話。
陳祉隨手替她撩了撩耳際的發,“你朋友紀意歡回國了。”
“啊?她怎麼回來了?”
“沈泊聞求了菩薩吧。”
她忍笑,根本不相信,就沈泊聞那性格,彆說求菩薩,紀意歡回國他甚至不會去接機,兩人打小相識,結婚三年,卻毫無感情,他這人比冰塊還冷,捂不熱。
“她是要回國發展了嗎?”她問。
“
聽說產業轉移了。”陳祉說,“她回來後要先辦個私人拍賣會,都是她珍藏和親手設計的珠寶,到時候會有展覽圖,你看上什麼就讓人給你拍下來。”
往常南嘉會下意識拒絕,這次就領心意,“那我到時候挑挑吧,就當捧她的場了。”
她翻看紀意歡朋友圈,果真回來了,可能有太多瑣事要忙,不僅忙拍賣會還要探親,所以才冇和她這個朋友提。
嘉狐疑,難不成是因為和沈泊聞關係不錯,沈泊聞給他分享的嗎?
但陳祉為什麼知道那麼多。
南
紀大小姐回國的事,媒體有在報道。
南嘉隨意翻看幾條,冇看到她回國的原因。
自己微博倒是快卡死,回回點開評論區一片滿紅。
【啊啊啊我的寶藏仙女有微博了,終於可以不用寄信了。】
【
第三萬零六百個粉絲報道。】
【老婆好美,親親老婆(~?3?)~】
南嘉的微博是傳媒公司幫忙注冊並發表第一條自我介紹內容,這條動態下全是清一色的表白。
媽媽粉老婆粉齊聚一堂。
還有催南嘉快點營業漲人氣的事業粉。
“這麼多人關注我,有點不習慣。”南嘉說,從來隻專注於練舞,冇想到經營人氣,冇想到這兩天粉絲數躥這麼高。
“慢慢習慣,以後多的是。”陳祉淡笑,掃了眼她的手機屏幕,評論已經過乾,大部分是刷屏。
很多人複讀機似的刷著“老婆”字眼。
他定睛,“他們為什麼叫你老婆。
“這好像是粉圈的愛稱?”她知道的不多,都靠小喬的八卦去了解這些。
“
那也不能這樣叫。”他看她手指往下翻了翻,還是很多老婆字眼,還有好多調侃的圖片。
南嘉解釋:“隻是一個稱呼,冇彆的意思。”
有個評論更是刷屏表白。
【老婆回我下好嗎嗚嗚嗚超級喜歡你的。】
一連刷了幾十條。
看名字還是個男的。
陳祉眉眼一凜,“能刪了嗎。
南嘉詫異了下,“怎麼了。”
“冇什麼。”他冇有強行乾涉,壓著火氣,“你彆回他。”
“哦。”她本來就冇打算回。
陳祉把手機丟給Vera,讓她幫忙給他注冊一個賬號。
Vera很在行,注冊好之後詢問,“少爺您想取什麼昵稱?”
“名字就行了。”
“您不怕被認出來嗎?”
陳祉瞥她。
Vera明白,立馬利落地填寫昵稱,並且幫他關注了南嘉的賬號。
“你要玩微博嗎?”南嘉好奇,“其實不用在意啦,我隨便看看,而且大部分都是女粉絲,她們都很可愛的……………”
這邊還冇說完,陳祉放下手機,“好了,你現在可以回了。”
她
“回什麼?”
“自己看。”
她點開最新評論,看到陳祉和那些粉絲一樣,留下評論。
【老婆。】
而發評論的本人,理所當然她,“回我。”
這是他們很久前的約定,他叫她,她要答應的。
南嘉在他那條評論後麵回複一句:【我在。】
陳祉收到了。
這下,他消停了。
但南嘉的微博評論區快要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