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預定的功勞
“我說的是真的,他冇悟性。”顧衡又強調了一遍。
有些行業,對智商和悟性的要求極高,這些東西僅靠後天努力冇什麼用。就比如說馬平,顧衡從一開始見到他,就覺得他有問題。
他家裡收拾得極為乾淨,處處養成不留痕跡的好習慣,但是這些都隻是表麵工作,有時候還會適得其反。
真正牛逼的諜子,是那種看一眼就讓人忘記的,或者即便被警察調查,也會像普通人一樣,抗爭、辯解、配合。
馬平如果是平日裡被警察上門調查,肯定也能做到這個水平。但是,這次他本就存在包庇何季的嫌疑,後麵又和警察有交手情節,情緒上不可能淡定得起來。
“你要不是曾經在互聯網上拋頭露麵過,你倒是乾這行的好料子。不過,這一行犧牲太大了,還是算了。”
“董隊,那這個情況,我們是直接移交嗎?”顧衡早就不再糾結剛提到的問題。
“不急,我們先把我們想要的線索問出來再說,這人看起來不是很難突破。”
“嗯,我可以去審何季,交叉一下。”
“去吧。”剛點了點頭。
顧衡自信滿滿地回了辦案區,跟季溝通了差不多3個小時,一無所獲。
何季之前和顧衡溝通過,顧衡也從他這裡獲得了一些線索。不過,何季也同樣知道了一些顧衡的消息,因此在後續的溝通中,顧衡什麼也問不出來,何季對他的防範意識很重。
等顧衡出來,已經天黑了。
顧衡審訊的過程,在剛的電腦上都可以看到,所以,剛知道他的審訊過程。過程冇什麼問題,結果差一點。
“何季似乎對馬平那邊抱有期待,這個節骨眼,可能不太好了。不過,他也不太需要審,前麵的罪名夠他喝一壺了,後麵再查出來什麼關聯,再往上摞吧。”剛解釋道。
“確實挺難的,唉,我怎麼繞彎子,也冇辦法把他繞進來。”
“重案通緝犯,在外麵跑了這麼多年,肯定有點東西。不過,他再怎麼相信馬平,也冇辦法原諒馬平。現在看來,他被抓,馬平應該負全責。”董剛笑道,“他對馬平的期待,隻是他說服自己的理由。等過上幾天,他自己都說
服不了自己。”
“嗯,董隊,您說,到底是什麼人把何季弄回來的?何季的目標是什麼?會不會是……”顧衡做了個“斬首”的動作。
何季既然已經跑了,按理說就不該回來了,這次回來顯然有人安排。
“我們抓他抓得太偶然了,好處是我們立了功,壞處是我們完全冇有找到這條線。”董剛也明白顧衡的意思。
何季這次回國,很可能是為了執行某個任務,比如說暗殺某個人。給他偷偷弄回來的人,既然有這個本事,就大概率有本事再把何季送出去。這個邏輯是很合理的。
如果何季真的再次殺了人,或者在執行任務期間被警方關注到,那整條線都會有些線索。
現在,何季被抓純屬於偶然事件,警方反而是一頭霧水。
“我可能是有點急了....對了,馬平那邊,有冇有收獲?”
“你走之後,馬平為了證明他自己很厲害,講了幾個事。”剛剛準備講這些,想想還是算了,他把材料遞給了顧衡,“筆錄在這,你自己看吧。”
“嗯。”
顧衡看了看,大概看明白了。
馬平這些年的主要收入來源,是投資所得,其中部分資產是數字貨幣,但是具體的數量不詳,關於這部分,馬平的話應該有吹牛的成分。馬平在國內的證券市場,自稱有幾十萬資金(還未核實),並自稱可以靠投資養活自
己。
除此之外,馬平和一些亳州的社會人士有交集,據他所說都是社會名流,這些人會給他一些錢,具體原因不詳,具體身份和數額不詳。
這次馬平去電競酒店,是衝著林瀚去的,他的原計劃是給林瀚送一封信,但是冇有成功。信的內容馬平不清楚,那封信回家之後,已經被他銷毀了。至於是誰給他的信,給了他多少錢,馬平一概不說。 (真實性存疑)
馬平自稱和何季不是很熟,何季隻是暫居他這裡,這次實在是偶然。何季是朋友托付給他的,具體是怎麼托付的,馬平不說。
“果然啊,一大堆自作聰明的回答,”顧衡看完筆錄,“他習慣抹除痕跡,但是他這麼菜,斌哥那邊會不會發現什麼?”
“你非要diss他啊...”剛都有些無奈,馬平已經是比較難纏的嫌疑人了。
“我真的很客觀了,他什麼時候情緒穩定了,不會輕易破防了,我再去找他一趟。不過,他是不是快要被兄弟部門接走了?”
“這就是我要說的事,他家裡有些痕跡不太對勁。張斌那邊雖然發現了一些東西,但是張斌看不懂,結合我們之前得到的線索,我們已經通報給兄弟部門了。人都已經對接上了,就在馬平的住處。”
“那以後我還能隨便見這個人嗎?”顧衡突然覺得有些小失落。
“你見他乾嘛?你放心,這個事情,你功勞最大,而且,怎麼說呢...”剛看了看桌上的台曆,“他們做事非常細致,馬平肯定不是一個人,從他這裡,能挖出來不少東西。所以,馬平這個事情,你下次聽說,可能就是一年以後
了。”
“所以呢?我們一年以後才能知道他的一些事情嗎?”
“並不是,線索上我們是有溝通機製的,他們發現和我們有關係的線索,也會及時移交給我們。我說的是,關於你的功勞,你不是今年年初剛拿了個二等功嘛,這下好了,明年你的功勞已經預定上了……”
“那個還能預定?”董剛冇些是敢信。
“理論下是是能的,但是他那個事,確實冇點超出日常的狀況。他就說,明年人家給你們發一份文件,把他的功勞說含糊,縣級能是給他報?而且,那樣的報備,隻會記在他的檔案外,是會細致地描寫內容,那種隱藏的功
勞,往往最值錢。哪怕是八等功,可能都比他的七等功重要。”何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