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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大好頭顱值三千貫

2025-05-17 作者: 赤虎

第366章大好頭顱值三千貫

張叔夜把時穿領到他的桌案前,桌案上鋪了一張大大的行軍地圖,張叔夜指點著地圖,問時穿:“你給我指一指他們曾經在那個村落駐紮?”

時穿稍稍想了想,輕聲提醒:“大尹,沐陽縣尉正等候在茶水房。【】”

“沫陽縣“張叔夜輕蔑的從鼻裡哼了一聲。

時穿趕緊表白:“梁山匪寇縱橫京東西路多年,小小的縣城能有多少兵力抵擋?連朝廷幾次出動大軍清剿,官軍首領反而投奔了匪寇,相比起來,沐陽縣能整治團練,組織民團,而且敢於開城門四處撥剿,做的已經很不錯了。”

張叔夜想了想,同意了時穿這種說法:“也是,倒不能責怪沐陽縣啊,喊沐陽縣尉過來,他是領兵出城的,就由他來介紹一下梁山賊的行蹤。”

時穿拱手,退回自己的隊列裡也就是大將李彥所在的位置,他學著李彥的模樣,把身挺得筆直,嘴一歪,目視前方,向李彥打招呼:“什麼時候到的?”

李彥眼珠轉了轉,但他的腦袋腦袋依然向前挺著,目不斜視地著張叔夜方向,同樣嘴一歪,用細不可查的聲音回答:“我元宵節就冇回家,還去過你在甜水巷的屋,結果在那裡遇到一群官宦女…………以及你家的娥娘。”

果然是老牌大將了,裝嚴肅比時穿裝的更像。說悄悄話的水平,那可是比時穿好五倍呀好五倍。

底下的大將都在跟承信郎李彥一樣竊竊私語,但他們密謀的水平顯然不是承信郎級彆的。兩位承信郎身站的筆直,目不斜視一副威嚴狀,說話的聲音微不可聞,你不留神幾乎當做蚊叫。而其餘大將…………有一位大將綽號“雷公,當然,這位並不是高鐵所屬的“臨時“神仙雷公。這綽號意思是:這家夥說話聲音像打雷。偏偏這位雷公也在說悄悄話,真讓所有交談的人鬱悶不堪,………你這廝,不說悄悄話會死嗎?

張叔夜幾次望向大將的隊伍似乎覺得這裡過於嘈雜,但他手頭上一堆軍務,現在冇空理睬大將們…………比較起來,張叔夜每次抬頭,都覺得還是兩位承信郎最具備“官場禮儀“。

說話間,沐陽縣尉被召喚進來。可這廝能說出什麼?雖然名義上是沫陽縣出城撥索梁山賊的蹤跡,但實際上做事的是時穿,組織者是時太公。沐陽縣尉從時穿那裡了解了一點情況,但張叔夜可是著名的能臣幾句話追問下來,沫陽縣尉就冇詞了,他哼哼唧唧不能回答,張叔夜惱了,怒聲喝斥對方退下然後招手讓時穿上來,指著地圖說:“你來說。

時穿隨手點了幾個村落:“這裡,這裡,曾是他們的宿營地,梁山賊從駱馬湖出動,最先攻擊這裡,而後一路是這裡,這裡…………我跟他們相遇的地點,是厚丘鎮東北偏北方向七裡,當時他們最先出現的是兩個人:張青與董平。

後來他們逐步增援因為增援來得很快,所以我懷疑厚丘鎮已經陷落事後證實,果然如此。

依張青與董平的行軍姿態判斷,當時他們是在哨探,哨探方向是海州。事後,沐陽縣聯合鄉伸,出動數千團練四處察訪,梁山賊的最後宿營地是這裡按照騎兵移動的速度,一日最遠距離大約三百裡所以我探查了這三個方向、附近三百裡的土地,未曾見他們的行蹤。”

張叔夜沉思片刻回答:“三個方向已經確認冇有梁山賊的蹤跡了,那麼,唯有一個方向值得懷疑承信郎你大約心中早有數了吧,所以不肯把戰鬥力薄弱的團練投向這個方向查探………

唉,總是這樣他們每次都是突然出現,攻陷幾個村落,從村落中獲得糧草與金銀,然後躲在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享用自己的收獲。等把劫掠所獲吃乾喝儘了,再出來搶一票重複上一次的閃電搶劫你瞧,沐陽大平原上,隻有一個地方可以藏身:韓山與雲台山山脈。

嗯?時承信,你敢不敢帶隊去雲台山走一趟,我不要你跟他們交手,隻要你能打探到他們的藏身地點,就算完成任務彆驚動他們!“

時穿張了張嘴,問:“隻我一人嗎?”

張叔夜點點頭:“海州城,能打的唯有你與李彥,餘者皆碌碌之輩,李彥我要留下守城,唯有你能擔當這個重任。”

時穿想了想,輕輕的搖搖頭:“梁山匪寇中至少一半人曾經是軍官,他們對戰機的把握非常敏感…“……

“哦,我忘了,你跟他們見過麵了!“張叔夜立刻反問:“這些人精神狀態怎樣…………我是問:這些人對日後的行動,是否充滿信心?是否顯得很自信,很安詳?”

時穿想了想,回答:兒惶恐,茫然…………對,大多數人都顯得很茫然,似乎聽天由命,得過且過………哦,缺乏主動進攻精神,與我相遇的時候,我不想戰,他們也顯得求戰**不強。”

這番話說完,時穿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免得張叔夜誤會。他趕緊補充:“大尹,廣南西路柳州知縣劉旭與我家妹定親,婚期訂在三月三,新郎是劉太公嫡次劉曠。我與梁山賊路遇是在送嫁途中,因拉著嫁妝,還有我妹在車中,所以我不想讓婚禮染血。對方不求戰,我也就與他們擦肩而過。

哦,這次梁山賊在沐陽打破多個田莊,劉太公的莊有三座被毀,進入沐陽城之前,我呆在劉太公莊上,仔細詢問了劉太公與梁山水寇交手的過程。”

稍停,時穿又輕輕說了句:“劉太公隨我救援沐陽縣城時,出動了一千莊丁。”

能出動一千莊丁救援縣城,那麼劉太公用於保護自己家的人手,至少能有一千人。梁山三十六匪僅僅帶了數百個隨從,總人數不及五百,就能連續打破劉太公三個田莊…………便是一千條看家護院的狗都已經夠凶殘的了,一千多位保家的團練,在梁山賊麵前都冇能保住自己的家園可見那夥梁山好漢是多麼擅長捕捉戰機。

“不一樣的。”張叔夜是山西前線殺出來的地方官,口音中微微帶一點陝西腔,搖著頭否決說:“平常莊戶,冇有見過血,不曾與人廝殺,結陣而守的步兵,麵對四處遊擊的騎兵,處處都是漏洞…………而你們就不一樣了你們都是大將,同樣是騎兵……”

時穿聽了這話直拱手,張叔夜見時穿一副有話說的樣,停住了話頭。時穿馬上苦笑著說:“大尹,大將們都習慣了單兵作戰真要叫大家結隊出去,冇準一受衝擊,便一哄而散他們不同於團練,總覺得個個武藝不凡,單兵衝殺,自己絕對能跑得了,所以不擔心陣型散了。”

張叔夜聽出時穿的話裡並冇有拒絕的意思,反問一句:“你要怎樣。”

時穿拱手回答:“我崔莊團練訓練了多年,這些團丁都是我一手挑選,累經數年訓練出來的我對他們指揮方便,再說,出外探查,人少行動靈活,需要的補給也少。我們要走梁山賊走過的路,他們恐怕不會給我們剩下什麼補給物資我從崔莊團練中挑三十人,大人若是非讓我去,我隻要二十名大將隨行。

張叔夜豪爽地一揮手:“由你!”

接下來,張叔夜在會議上安排了軍械發放賞金確定,以及諸項守城事宜。時穿則退回隊列中繼續與李彥說悄悄話,他問:“大將們報到了多少?”

李彥一歪嘴:“早著呢,現在隻有八百餘人報到,來的人當中,很多人並不曾恢複狀態…………而八百名大將當中打慣仗的竟有兩百餘人,然而,他們當中,日日出去捕盜的兵器太雜,且已經疲憊不堪:那些多年冇出手的大將武器都鏽壞了,更是不堪一用…………嗯,我聽說你在段氏鐵匠坊有股份,回頭賣給我一口好刀吧。我可不要店裡買的大路貨,你把店中的珍藏品,賣予我兩件。”

張叔夜依日在上麵分配著工作,詢問著當地的情況,時穿繼續說著悄悄話:“切,你以為段氏鐵匠坊還是過去那種小作坊嗎?現在都是標準化生產,…“……標準化,你懂嗎,他們出產的刀劍,你隨便挑兩樣,保管輕重、厚薄、長短不差毫厘…………哈哈,我倒冇注意,你如今口氣很大嘛,店裡珍藏的東西一下要買兩件,真是有錢人。”

李彥嗬嗬笑著,謙虛說:“哈哈,懷仁縣土地便宜,咱們在海州東城區那場仗,我分到了五百貫左右,回家裡買了三百畝地,父親與兄長又貼補了我一點………,對了,說到土地,我今日聽過一個傳聞,說你在自家院裡種花、種草、種葡萄的,怎麼樣,收益如何?”

旁邊一位“勇敢“在背後輕輕捅了一下時穿,打斷兩人的私語,隻聽這位勇敢怯怯的說:“承信郎,我聽說段家鐵匠鋪出產三種刀,分為上、中、下三品,其中上品刀一般買不到,這次咱與梁山水寇對上了,你能不能打個商量,賣給我一口上品刀…………嗯,價錢若是貴的話,中品刀也行。”

時穿低聲的回應:“我進城的時候,帶來了沐陽千人采購團,為首的姻親、沐陽縣劉半城可是財大氣粗,誰知道在這廝掃蕩之下,還能剩下什麼…………諸位,想要買好刀,得趕緊動手,回頭會議散了,你彆耽誤,直接跑過去,跟段小飄說我讓你來的。”

座上的張叔夜仰起臉來,開口說:“我剛聽誰說到段氏鐵匠坊,聽說段氏鐵匠坊打製的剪刀非常鋒利,想必他們家的鐵好,去幾個人立刻通知段氏鐵匠坊,他家的鐵錠,官府“和買,了。”

李彥咯的一聲笑了,張叔夜目光掃過來,李彥一縮脖,趕緊拱手說:“大尹,段氏鐵匠坊每月出產上萬把剪刀,此外還出產鐵鍋、鐵鏟、鐵犁…………無數,整個鐵匠坊雇用了上千號工人,鐵爐的火一年三百六十天(陰曆)也不熄滅,哦,我聽說他們最近又開始承攬了海船索具的製作。”

張叔夜還在沉吟,通判大人神色尷尬的解釋李彥剛的意思:“大尹,段氏鐵匠坊存放的鐵錠以十斤為一徒總數不下十萬鎖。”

一家鐵匠坊擁有如此數額的鐵鎮,這明顯違反了鹽鐵專賣法,難怪通判神色尷尬………然而,這幾年天下大旱,待在青州的張叔夜自然也聽說了茶樹凍死,茶葉貿易萎縮的狀況。宋代是個商業社會,各地的稅收狀況是官員考核的重要依據,段家鐵器坊如此大的存鐵量,說明這件鐵匠坊也算是納稅大戶在其他的稅種萎縮的情況下地方官員當然不肯限製利稅大戶的犯規行為。

想通了這個道理,張叔夜也冇再追究,他哈哈一笑:“看來老夫是誤會了,以為一口能吃下段氏所有的存貨…………嗯,派幾個人跟段氏鐵匠坊商量一下讓他們這段時間全力打造兵器,該多少錢,從封樁庫裡取。”

張叔夜這話一說,沐陽縣尉常常的鬆了口氣,剛他冇敢彙報沐陽縣動用了封樁庫,還想著等事後找個機會,悄悄彙報這一點,冇想到張叔夜比他更狠,直接動用州裡的封樁庫。

在場的軍官們臉上也立刻浮了笑容封樁庫裡有錢啊,據說庫裡那此栓錢的皮繩都腐爛了隻要張叔夜肯承擔責任打開了封樁庫,那麼花多少錢,還不是由幾個官員說了算。宋代是個“大官吃肉,小官喝湯,平民吃茶”的利益共享年代,這年頭不作興吃獨食,官員們為了掩飾花銷,對參戰人員一定不會吝嗇。

這趟出來的值啊所有大將與勇敢,都轉動著相同的念頭。

可他們依日低估了張叔夜的凶狠隻聽張叔夜繼續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梁山水寇縱橫京東西路,這次我要他們覆滅於此本官在此保證,所有參戰人員絕不吝嗇,從今日起,先給報到的大將、勇敢分發十貫草料錢。”

十貫啊,一千位大將要花一萬錢。

如今以時穿的身家雖然看不上這種小錢了但這筆錢對於大多數大將來說,那是一筆厚賞仗還冇有開打,先領十貫錢,張叔夜的豪爽立刻勾起了效用們**許多效用情不自禁的將自己的預期收益向上調整一下。

傍晚時分,軍議散會了,受時穿提醒,大將們紛紛奔往段氏鐵匠鋪,李彥卻不願跟去,他尾隨著時穿,口口聲聲說:“我知道,最好的武器一定藏在你家,時兄,好歹也並肩作戰一場,賣我一口好刀。”

時穿隨口敷衍著,李彥則步步尾隨,跟著時穿轉去了州衙側門,看著時穿敲開衙門側門,喚出了一個門,低聲詢問:“宋知州在嗎?”

門低聲回答:“知州大人病重了,理不成事,所以搬去了白虎山,給招討使大人讓出了州衙。”

哦時穿點點頭,領著李彥轉往甜水巷。他本來想著黃娥去了鄉下,甜水巷大約空無一人吧。冇想到甜水巷裡居然有人等待………

這段時間,時穿主要居住在鄉下,那些女孩也跟著時穿在崔莊讀書學習玩耍,城裡的房成了她們進城逛街的休息點。當然,城裡還有兩個作坊一香膏、香胰作坊。當然,隨著時穿的產業大部分移往崔莊,城裡的作坊變成了一個分裝車間。

宋代末期,類似職業經理人的角色已經出現,時穿將城裡兩間作坊以及箱包店完全委托給了職業經理人掌管,而這些店鋪作坊的做賬,則由他建立在錦繡街的會計師事務所管理。該事務所還負責管理左斜巷、錦繡會館的收益。

這樣一來,黃娥平常待在城中,不過是順手查查帳,順便與自家庶妹、繼母來往一下,宴請官宦女眷或者赴她們的宴會,祥和寧靜地享受城裡的繁華與舒適,過著千年以來,尋常官宦女眷的尋常生活。偶爾,姐妹們放假,也會來城裡閒逛一下,與黃娥相聚片刻。

再後來,隨著玫瑰園的建成,“城中生活舒適”這一點借口也消失了,許多姑娘自此不願意往城裡跑,唯有環娘時不時想看來城中尋個街,享受一下路邊攤販的恭維。

這次,墨芍也是陪著環娘來甜水巷玩耍的。女兒節(桃花節)當天,時穿趕去沫陽縣送嫁。哥哥走了,幾位姐姐出嫁”玫瑰園冷清了很多,環娘跟崔小清說不上話,黃娥又忙著清點這一年鄉下的總賬,以及布置春耕事宜,學堂裡放假了,環娘覺得很無趣。

這一年的下半年,環娘被時穿要求上學堂,可是書讀得越多,環娘覺得跟同齡人越無法交往時穿的學堂是教人智慧的,相比之下,同齡的孩顯得很懵懂,或者因灌滿了洗腦知識顯得很蒙昧,與她們常常說不上兩句,就被彆人當做異類排斥。於是”百無聊賴的環娘便要求去城中玩耍。

這會功夫,海州因梁山好漢的入侵,顯得很慌亂,但海州城裡時穿的勢力並不小,黃娥忙著不知春耕這一年,玫瑰園要種下玫瑰,葡萄園要開始播種葡萄苗,而父親的茶山也要移植茶樹,黃娥真的冇時間玩耍。而其他幾位姑娘要麼想繼續上學,要麼也不願往人多處鑽,隻好由墨芍陪看來了。

時穿進門的時候,環娘不在家,她又領著兩位小黑仆避街去了,唯有墨芍坐在初春的陽光下,拿著個繡花繃懶洋洋的繡著花,並跟旁邊的豆腐西施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天。見到時穿出現,墨芍欣喜地扔下繡花繃,剛想撲過去卻見李彥站在旁邊,她隻好乖乖站起來”行了個禮,但她還冇來得及說話,豆腐西施已經很誇張的迎了上去,熱情的招呼:“大郎,我聽說你從海州回來了,呀呀呀,那群梁山匪徒冇有傷著你吧?”

豆腐西施把話說完,注意到跟隨來的李彥,李彥趕緊衝墨芍行了一個禮,倒把豆腐西施閃到一邊。隻聽李彥恭恭敬敬的問候:“墨芍姨娘,多日不見”一向可好?”

墨芍輕輕的福了一禮,招呼說:“李大將幾年未見了,請稍坐,奴家這就去奉上茶湯……“……

墨芍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李彥咳嗽一聲,想招呼墨芍,但墨芍腳下不停,一頭紮進自己房間裡。等李彥收回手來,這尷尬的看到豆腐西施嗯扇著大眼睛看著他微笑,李彥趕緊唱了歌大肥喏:“李三娘,有禮了。”

豆腐西施嬌嬈的噗哧一笑,招呼說:“李大將請安坐,奴家也去後麵幫著照應去,嗯,天色不晚了,李大將可是要在這用飯。”

李彥撓了撓頭,再度衝豆腐西施拱手:“叨擾了!“

豆腐西施咯咯一笑,扭著楊柳腰向後堂走去。

稍後,幾個黑仆端上來茶水,宅院裡廚房方向飄來了菜香,但墨芍與豆腐西施不曾出現,李彥搖著茶杯,等待時穿開口。時穿冇話找話的問:“李大將準備這次怎麼著手。”

李彥趕緊放下茶杯,插手不離方寸:“時兄客氣了,這話問的太見外,你還是隨意點好。

時穿哈哈一笑,重新換過問話方式:“聽說你也帶領一支百人隊,這次你打算怎麼乾?”

李彥搖搖頭,神色凝重:“說實話,我從來冇有搜捕過馬賊,一向以來,我總是仗著馬快欺負那些盜賊,可是我知道我的馬術並不出色,跟真正的北地好手相比,差的老遠了。

我聽說京東西路也有不少好手,我若認為自己勝過所有的京東西路好漢,那就是井中之蛙的淺薄。而梁山好漢把京東西路打了個遍,多少知名好漢栽到他們的手上我不認為自己比京東西路的好漢強多少,所以,此次出戰,勝負真的難料。”

時穿哈哈一笑:“據說宋江投奔梁山匪的時候,有個道士給他算了一個命,說他是“因水而興,因水而亡,得水而昌,往水而敗,我是不相信這種江湖騙錢伎倆,但宋江投奔梁山泊後,得以帶隊縱橫京東西路,可不是“遇水而興”這次他來到海州城,海州海州,難道宋江不會“遇水而亡””

李彥腰抖得直了起來,他眼睛亮得像燈泡,喃喃的說:“《海捕文書》上,宋江懸賞三千貫。”

時穿補充一句:“楊誌、李進義也懸賞同樣的金額。”(未完待續。(àǐǐ⑨е最快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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