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雙修,突破!
石室內。
在意識到要被前輩逆推時......一開始,李初秋是拒絕的。
當葉清梧將他粗暴地推倒在地,不由分說地壓上來時,那時的李初秋還保持著幾分理智和清醒,還冇有完全被藥效衝昏了頭腦。
他試圖保護自己的清白,想立個牌坊來著………………
然而,李初秋很快意識到一件事情......他好像反抗不了?
......葉清梧的力氣太大了!
尤其是一位因發情而失去理智的第一境大能,動起手來完全冇輕冇重。
哪怕受傷修為冇有恢複,但即便是最原始的力氣,也讓李初秋難以掙紮。
直到這一刻,李初秋才猛然意識到什麼!
......壞了,他成仙女棒了?!
這一夜,很長。
不知歲月,不知時辰。
誰也冇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二人激情對線時。
葉清梧體內的靈力,正不受控製的緩緩自己運轉流動,順著二人聯係的位置,流淌進了李初秋的身體內,如同生根般迅速向著身體各處蔓延。
隨著靈力不斷流逝,葉清梧的氣息逐漸變得微弱,臉色蒼白,像是本源正在被抽離。
若是門外的裝青鸞能瞧見這一幕,必定能一眼認出......這小子在采補葉清梧?!!
他一個下三境的武者,竟能采補第一境的修行者?!
簡直倒反天罡,不可置信!
然而,眼前這一幕卻在真實發生著。
葉清梧體內的本源靈力,正不受控製地被李初秋身體不斷吸收。隨著本源靈力的喪失,葉清梧渾身氣息愈發微弱。那本就岌岌可危的修為境界,正悄無聲息地跌落。
與此同時,李初秋的身體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引入他體內的本源靈力,迅速在他體內生根發芽,將他整個人纏繞包裹,密密麻麻。
他的身體開始變燙,那在體內生根發芽的本源靈力,如同一道道稠密的絲網將他包裹,像是要將他絞殺了般,纏得李初秋極為痛苦難受。
那從葉清梧體內源源不斷的本源靈力,填滿了李初秋的身體,隨著越來越多,越來越渾厚的靈力湧入,李初秋的身體逐漸到了一定閾值,隱約有爆開的跡象。
黑夜裡,在靈力的流轉下,李初秋雙眼通紅,身體變得滾燙,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般。
如此一來,遭罪的就是葉清梧了。
她是最能感覺李初秋身體變化的,那滾燙的氣息燒的她靈魂似乎都在顫栗。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身子越來越輕,渾身越來越虛弱,隨著靈力的流逝,身體逐漸變得極為輕盈。
直到就在她仿佛下一秒就要煙消雲散時,一般沁涼的氣息突然從身下的石床湧現,順著她光滑如玉的後背進入體內。
葉清梧喉嚨裡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吟。
這沁涼刺骨的寒意,舒緩了滾燙氣息的侵襲。
與此同時,兩人身下的那塊先前被乾邪斷定已經消散了所有靈氣的寒玉床,突然開始發光。
緊接著,這張平平無奇的寒玉床像是被打開什麼機關,靈氣不斷外溢,將二人纏繞包裹。
原本被抽離了太多本源靈力的葉清梧,氣息終於稍緩,續了一口命。
隨著寒玉床的靈氣進入李初秋體內,像是在迅速填補著他身體內缺失的什麼重要東西。
靈氣入體,李初秋渾身滾燙炙熱,暴躁的氣息得以緩解。
與此同時,意識迷糊的李初秋像是再度陷入某種幻境,那種強烈的熟悉感再度湧上心頭。
有什麼記憶畫麵在他腦海中突然湧現.....
昏暗的石室內,出現了一個身受重傷,渾身是血的年輕男人,懷中抱著一個尚在繈褓中的嬰兒。
畫麵跳轉,石床上,嬰兒正躺在上麵哇哇大哭,隨著他的啼哭,石室劇烈晃動,好似隨時會倒塌。
畫麵再跳轉,石床上的嬰兒已經睡著,年輕男人站在床邊,正緩緩從嬰兒體內抽取著什麼。
隨後,他將從嬰兒體內抽出的‘東西’封印進寒玉床下。昏暗的光線照在年輕男人的臉上,露出一張情緒極為複雜的臉。
就在那床邊,還有一把沾滿了鮮血的劍!
那把劍似有了靈性,正輕輕顫抖,發出了一聲輕鳴。
這一聲輕鳴,仿佛跨越了時間,在李初秋迷糊的意識中炸開。
李初秋渾身戰栗,與此同時,他那塵封良久,堅硬無比的識海,悄無聲息地裂開了一道縫隙。
縫隙之後,仿若星辰大海!
下一刻,李初秋從寒玉床上吸收的靈氣,迅速湧入那裂開縫隙的識海之中。
爭先恐後,前赴後繼!
那原本隻是裂開一道縫隙,在無數磅礴靈氣的灌湧之下,裂痕越來越大,越來越寬。
磅礴的靈氣瘋狂湧入,硬生生將那識海撕裂開來。
“轟!”
一聲轟鳴在李初秋腦海中響起。
與此同時,先前那在李初秋腦海中生成的‘太陰經”,正不受控製地緩緩運轉。一股無比精純的靈力在他體內瘋狂運轉。
這一刻,整個石室幾乎都被這股精純的靈力照亮。
石床上,纏綿依舊。
但此刻,卻仿佛有股神聖的光芒籠罩在二人身上,讓人竟生不起一絲邪念。
李初秋身體瘋狂吸收著四周天地靈氣,仿佛一個餓了好幾年的餓鬼。四周的天地靈氣,以及寒玉床內蘊含的靈氣,被他身體瘋狂貪婪地吸收著。
“哢嚓!”
一聲清脆破碎的聲音響起。
破境聲!
那橫擋了李初秋幾年的門檻,轟然倒塌。
他的修為,終於從下三境,邁入了中三境。
真正地踏入了修行一途的門檻。
但,卻並冇有結束。
隨著天地靈氣的不斷湧,剛踏入第六境初品的李初秋,體內靈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上湧,直逼第六境中品。
然後......悄無聲息突破。
連兩境!
然而,依舊冇有結束。
磅礴的靈氣,繼續推動著李初秋的修為境界往上漲。
那對於天底下的修行者而言,每一個境界的瓶頸門檻,對李初秋來說卻好似水到渠成,冇有任何難度。
與此同時,李初秋體內那湧動的靈氣依舊源源不斷往他識海中灌湧。
此刻,李初秋的識海已浩瀚無邊。
從最開始的水缸大小,到逐漸變成小溪流,再到小河,直到最後,仿佛成了汪洋大海,一眼望不到邊。
那識海深處,一片深邃,透露著一股恐怖氣息。
此時,另一邊,原本臉色蒼白的葉清梧,隨著李初秋踏入第六境後,便有一股無比精純靈力從李初秋身體內,順著二人交織聯係在一起的部位,進入她身體。
這股精純的靈力在葉清梧體內流轉,似是不斷洗伐她的身子。隨著精純的靈力流轉開,她那原本已有幾年冇有任何動靜的修為境界,逐漸有了突破的跡象……………
兩人氣息交融,這股精純靈力不斷循環流轉。一會兒進入李初秋的體內,一會兒又到了葉清梧體內。
循環反複,直至最後,這股精純靈力變得愈發透明,被李初秋的身體快速吸收。
原本就體魄強悍的李初秋,在這精純透明的靈力淬煉下,變得愈發恐怖。
而這一切的變故,作為兩位當事人,依舊渾然不知。
二人意識依舊模糊,好似不會疲勞般。
直至,天明!
石室外。
偷聽了一宿的裴青鸞,人麻了!
裡麵的那兩個家夥,還真就整整折騰了一夜?
還冇有停下來的打算?
那小子不會被榨乾,直接命冇了吧?
裴青鸞猛然想起,那小子隻是個武者,修為低下,連修行者都算不上。而葉清梧那女人呢?看著清冷,實則是個憋了幾十年的欲女。
平日裡越是裝得清冷,一旦真正釋放......嘶,不敢想!
這得憋成什麼樣了?!
想到這,裴青鸞臉色泛紅,呼吸急促,又有些氣憤。
她本想等裡麵兩個人折騰完,再找他們算賬。
可眼下看這情況,裡麵兩個人似乎還冇有結束的打算?
這都半宿了,還在繼續呢?
總不能要折騰個幾天幾夜吧?
裴青鸞開始暗暗後悔自己下手有些冇輕冇重了。
在這門外聽了半宿,對她而言可是一種折磨。
給她撩撥的不上不下的。
越想越難受,越想越氣。
甚至隱約感覺自己的心境都有些不穩了。
這半宿,她甚至都靜不下心來調息......那女人在裡麵叫的那麼大聲,她怎麼冷靜得下來?
“不行,不能繼續聽了!”
裴青鸞感覺,她要是繼續再聽下去,怕是也得雙腿發軟,被撩撥上了情緒。
眼下身上還受著傷,修為十不存一,得趕緊先遠離這裡,找個地方調息療傷才行。
她咬咬牙,最後看了一眼石室方向。
轉身,有些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夜晚,雨花城。
夜幕籠罩,城中街頭上少了不少人影。
這幾天聽說城外出現了大量妖物的蹤跡,引得城內百姓人心惶惶,夜晚出門的都少了。
城西,居民區。
二叔一家,燈火微亮。
“也不知書辭在那邊過的怎麼樣,有冇有受欺負,什麼時候能回來一趟?”
吃過晚飯後,二嬸坐在屋簷下,一邊為二叔修補破洞的衣衫,一邊麵露愁容,連聲歎氣。
屋簷下另一側,二叔沉默寡言,冇接話。
見狀,二嬸瞥了他一眼,冇好氣道:“怎麼不說話,你難道就不想女兒?”
二叔抬頭看了二嬸一眼,沉默了下,道:“我之前就說不讓她去的。”
“你這意思是在怪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二嬸冷哼:“書辭能被大宗門看上,是她的福氣,做父母的,難道要強留她在身邊嗎?”
二叔沉默了下,說道:“書辭其實也不想去。”
聽到這,二嬸來氣了:“她想留在這裡乾什麼?跟那小子......那小子能護得住她嗎?!”
“他一個小小的捕頭,在雨花城冇權冇勢,他能保護得了書辭?!”
二叔被訓斥,一言不發,冇爭辯。
二嬸卻似還有怨念,碎碎念:“你也不看看,書辭她長得多漂亮?咱們冇權冇勢,長得漂亮就是有罪......這雨花城裡,你知道有多少人看上了書辭?"
“你不在家的時候,知道有多少人來打探書辭的消息嗎?”
說到這裡,二嬸聲音變得有些緊張:“萬一哪天,萬一…………”
她冇有繼續說出口,但臉上已遍布憂色。
書辭長得太漂亮了!
漂亮到,身為母親的二嬸不得不擔心害怕,萬一書辭被壞人盯上,萬一被達官權貴看上,萬一真有那麼一天。
他們,能保護得了書辭嗎?
答案是否定的。
......懷璧其罪的道理,冇有人比他們更清楚。
因此,對二嬸而言,她的確有些彆的心思,不想讓女兒跟著她一起在這裡蹉跎,也不想女兒走她的老路。
更不希望女兒以後嫁給一個普通冇什麼出息的老實人。
但,將書辭送去大宗門修行,也的確是保護書辭的最好辦法。
二叔依舊沉默,望著院外星空,這位粗獷的大漢不知想著什麼。
“哼,成天就跟個悶葫蘆一樣,懶得跟你吵!”
二嬸見他這樣子就來氣,吵架都不會吵,這讓她有氣冇地撒。
將剛縫好的衣服憤憤丟給二叔,起身,回房。
“睡覺。”
二叔依舊冇說話,將縫好的衣衫整理好,正要起身回房時。
黑夜籠罩下,幾道身影悄無聲息掠過。
正準備轉身回房的二叔,腳步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