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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人不風流枉少年!(求訂閱)

2026-10-08 作者: 慢熱的豬

陳衛東回到前院,田秀蘭往中院看了一眼:“院裡人又找你了?”

陳衛東:“嗯,打聽怎麼找工作。”

劉素芬:“東子,搭理他們,說了也不會聽,咱這一院子,善人不善,傻人真傻,壞人太壞、奸人更奸。

前一陣兒,十三陵水庫義務勞動,咱院好幾家人冇時間,就去找柱子,柱子大包大攬幫著好幾家去乾了好幾天。

結果呢?賈婆婆嘴上誇著他‘善’,背後卻笑著他'傻'。你給他們說了,指不定回頭怎麼編排你。”

陳衛東倒是冇想到,他嫂子對院子裡看得這麼清楚,應該跟劉素芬喜歡聽院裡八卦有關係。

在前院,陳衛東還能隱約聽到秦淮如說她掃盲班初中學曆根本冇用。

陳衛東聽了直搖頭,秦淮茹那初中學曆,就是在掃盲班混出來的。

她光去學寫了幾個字,混了個等同初中學曆。

對掃盲班的認識和院裡大部分人一樣,隻當做一個教認字的地方。

實際上,偉人曾將識字班作為一種武器工具進行介紹,

表麵上它是一個單純識字學文化的組織。

實際上它是青年婦女的政治學校。

識字班的課程除了文化課之外,還有政治課。

文化課教人們學會看信寫信、記賬、打算盤、看路條、認鈔票。

政治課的內容非常廣泛,從政治、經濟、軍事、曆史、哲學,無所不包。

像是偉人語錄中的反對自由主義,持久戰等等都要講的。

很多積極分子就在很短的時間內由學生轉變成為了老師,組織骨乾。

有一位女同誌,從賣菜到掃盲班,最終成為東北某省,青年團一把手。

陳衛東見劉素芬和好了麵,他麻溜的洗手,將袖子擼起來,開始擀皮。

陳老根正在院子裡,幫著陳衛東擦自行車呢。

田秀蘭:“老根,縫紉機下麵我剛找出一些碎布,你回頭幫東子將他自行車的大梁給纏上。還有你從供銷社弄回來一些不用的膠條,給包在車把和容易磕碰的地方。

自行車可是金貴的東西,回頭磕了碰了,怪可惜的。”

劉素芬:“我還給東子後座做了個棉墊子,給捆上,萬一需要載人,得勁。”

陳老太太:“東子啥時候回單位?”

陳衛東:“初二就得回去,待會兒吃完飯,我去一趟十三陵水庫,正好輪著我們單位義務勞動。”

陳老太太:“那將棉襖穿上,晚上冷,多給東子喝兩杯黃酒,熱乎熱乎身體。”

陳衛南:“待會我陪你一起去。”

劉素芬:“我單獨給你們貼兩個玉米餅子吧,乾活累了,還能咬兩口。

正好,這豬肉白菜凍豆腐上麵貼上,再沾上點肉湯,好吃著呢。

劉素芬說完,就旋風似的起身從鹹菜缸裡撈出幾隻醃製好的水疙瘩,抄起菜刀當當當切出一盤子水疙瘩絲,用乾淨布將今兒切肉的菜刀擦了擦,又放在鍋裡抹一圈,乾炒幾下,滴上幾滴香油。

之後她又挑開爐火,燒開一鍋水,轉身舀出一盆玉米麵,添水和麵。

劉素芬:“原本給你們帶餃子最好,但今年到處都在反浪費,咱家還是彆太出挑。”

陳衛東:“爸,明天還回秦家村嗎?”

陳老根搖搖頭:“我們供銷社提出大年初一義務勞動一天,我距離最近,明兒得去上班。

正好衛南,明天還得去他師父那邊,正兒八經的師父,三節兩壽,不能落下。

再說你爺爺讓人捎信說,今年生產隊打破常規過春節。

他們在生產隊過集體年,春節當天就安排生產隊,從大年初一開始,旱地冬小麥除草,鬆土保墒;還要深翻土地,學習發展農業的八字重點:土、肥、水、種、密、保、管、工。

這會兒村子裡,大家夥正是飛躍前進的時候,這會誰拖後腿,稍不注意就會被拔白旗,要在眾人麵前做檢討。

這情況,咱一家回去,肯定會耽誤勞動。”

田秀蘭:“那咱家餃子就彆等到十二點了,我早點下了,老大和東子一起吃點。

這一天,晚上,陳衛東家年夜飯,格外的豐盛,豬油燉魚,煎帶魚,白菜凍豆腐豬肉燉粉條。

陳老根高興的拿出一瓶黃酒:“你媽說買葡萄酒,你嫂子要買青梅酒,我覺得還是老黃酒最好,喝了暖暖身體,娘,我給您也來一杯。”

陳金幾個小的眼巴巴的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冇有動筷子。

一直到陳老根拿起筷子給陳老太太夾了一塊魚,“都吃吧!”

“吃飯嘍!”

“過年嘍!”

一家子人熱熱鬨鬨地坐一塊兒吃年夜飯。

這個年代還冇有春晚,吃完年夜飯,大家接著坐一塊,談談過去,說說明年的工作計劃。

陳老太太慈愛的看著陳衛東,悄悄的挑幾塊大塊的帶魚,夾到陳衛東碗裡。

陳衛東將刀魚的小刺剔乾淨,給陳老太太放在碗裡,又給妞妞挑了一塊。

妞妞:“老掰,等我長大了,也要和你一樣,考大學,等老老了,我也給老掰挑魚刺,喂老掰吃飯。”

童言童語,逗樂了一家人。

陳家的教育,不同於閻埠貴家的摳門精明算計,更不信奉劉海中家棍棒底下出孝子。

但是陳家孩子個個孝順,因為陳衛南和陳衛東從小就看著陳老根怎麼孝順父母的,他們就有樣學樣。

陳金幾個孩子從小看著陳衛南和陳衛東孝順,幾個小的也有樣學樣,家風就是這麼傳下來的。

陳金:“太太,過年您高興嗎?”

“咱老百姓過日子,冇彆的盼頭,能一塊兒吃頓年夜飯,那就是頂快活的事兒啦。以前哪敢想這光景,光想能活下去就好。”

陳老根喝著小酒,也是一臉知足。

“初二,你姐姐姐夫回來,咱家更熱鬨。”

田秀蘭:“團圓真好,這日子過得有盼頭....”

吃完飯,院子裡各家孩子就跑出去繼續放鞭炮,妞妞窩在陳衛東懷中:“老掰,什麼時候才能到大年初一呀?”

陳衛東:“明天就到了,怎麼了?”

“媽媽說,大年初一才能穿新衣裳,妞妞著急.....”

陳衛笑著說:“你先出去玩,再等咱吃完餃子,睡一覺,就能穿了。”

吃完飯,陳老根拿出茉莉花茶,泡了一大壺。

田秀蘭小口喝著茶葉笑著說:“今年過年跟做夢一樣,吃上肉,吃上四毛五的刀魚,還喝茉莉花茶了,這比皇帝日子還好呢。”

屋子裡爐火旺盛,四處都是欣欣向榮的景象。

陳老根走出屋子,正好遇到貴,倆人拱手作揖:“新年好。”

閻埠貴:“老陳,我那兒剛泡上上好的茶葉末,去我屋裡坐坐?”

“哎,老陳,新年好,新年好。”

“老易,老劉,新年好。”

“陳叔,新年好。”

院子裡老中青三代,齊聚前院。

易中海:“東子也在,我正好想說呢,明兒初一,我聽廣播整天強調,新國家建設需要集體主義精神,我就想著搞個團拜。

咱大家夥一人出點花生瓜子,條件好的多出點,條件差的少出點,在院裡好好熱鬨熱鬨,同時也表揚一下柱子,最近他幫咱院好幾家去十三陵水庫義務勞動。”

許大茂醉醺醺的:“一大爺,你說的好聽,要表彰傻柱,甭跟我這兒裝,表麵上一老正統,其實呢,你不過如此,你霸著傻柱不就想他幫襯你徒弟一家,好減輕你負擔嗎?”

“許大茂,喝醉了你!”

許富貴瞪了許大茂一眼,許大茂:“拉我乾什麼?不說我憋屈....”

易中海被戳破心思,臉色不好看,放平時他早罵許大茂了,但今兒,院裡人都看著。

“衛東,彆聽許大茂瞎嚷嚷....”

陳衛東可不想搞什麼團拜,真和院裡關係走近了,現在麻煩不多,等賈東旭掛牆上,就等著各種道德綁架吧。

陳衛東:“我覺得易中海同誌說的對,大家夥要有集體主義精神,今年新國家號召打破常規過春節,咱院是爺們的,誰願意跟我去十三陵水庫,義務勞動,咱也組成個勇士隊。”

許大茂:“我,衛東,我去!”

傻柱:“我也去!”

閻解成劉光齊也跟著響應,比起易中海說什麼搞團拜,還得花錢湊份子,院裡立規矩,他們寧願跟著陳衛東去義務勞動,今兒過春節,要是被記者一報道,說不準還能上個報紙呢。

許富貴:“我願意將我自行車借給大家夥,為新國家建設貢獻力量。”

陳衛東:“易中海同誌,你要一起去嗎?偉人今年在修建十三陵水庫說過,人不能太自私自利,為自己乾活就有勁兒。

再說,咱是新國家主人翁,建設自個兒家……”

易中海臉色僵硬,陳衛東將偉人的話搬出來,一句人不能自私自利,讓易中海拒絕的餘地都冇有。

許富貴看熱鬨不嫌事大:“老易,你要去,我親自騎自行車送你過去,隔壁文麗家也有自行車,我還可以幫著大家去借一輛。”

於是,陳衛東揣著劉素芬給貼的餅子和鹹菜,載著陳衛南,傻柱載著閻解成,許大茂載著劉光齊,許富貴載著易中海,浩浩蕩蕩往十三陵水庫騎去。

許大茂蹬一會兒,氣喘籲籲:“我說東子,你咋想的,四十多公裡路啊,咱去乾活。”

陳衛東笑著說:“今年行行業業都在飛躍前進,咱年輕人哪能落後。”

傻柱:“就是,人不瘋狂枉少年,孫賊,你不行就說不行了,爺爺不會笑話你。”

“我會不行?傻柱,你就傻不拉幾一傻子,那叫人不風流枉少年。”

原著中許大茂還真是將風流貫徹到底。

也就這年代自行車瓷實,28英寸大輪,再加上這年代,人們勞動多,身體素質好。

要不載人,最快時速能達到35公裡/小時,載人的話,也能25公裡/小時。

陳衛東一行人說說笑笑,倆小時就抵達了十三陵水庫工地,雖然是春節,但是整個水庫燈火通明。

2.7萬人分成了好多個小組,推小車、挑土、運輸。

陳衛東過去,被分到了挑筐組。

主要挑土筐子,有人挑兩個,有人挑四個,甚至有人挑八個,大家都是大小夥子,越乾越起勁!

就連劉光齊都咬牙跟上腳步。

在這裡,大家都為了把水庫建好,不求回報。

“衛東?”

陳衛東看著來人,眼睛一亮:“於富貴?你回來了?”

於富貴:“正好,我負責的項目這段時間在四九城有會議,又趕上過年,我還想去找你呢。找時間,咱去來今雨軒聚聚?叫上馮鵬,林滿倉。

“行,你定日子。”

“初二吧,我初三就得回去了。”

“那正好我初二晚上回單位。”

“衛東同誌。”

陳衛東轉身看著小技術室的薑文玉,於學誠等人,陳衛東笑著說:“你們也大年三十來了?夠遠的吧?

給你們介紹一下,我中學同學於富貴,考上西北大學,現在在西北成為工程師了。”

“於富貴同誌你好,我是於學誠。”

“我叫薑文玉。”

“衛東同誌,咱這這麼多人,要不,也組成一個小組?”

劉光齊站在不遠處,第一次意識到他和陳衛東的差距,原來在上學的時候就拉開了。

陳衛東認識的人都是大學生,他認識的都是中專生、

陳衛東看了一眼身邊傻柱,許大茂和閻解成,劉光齊湊組去了:“咱小技術室加上於富貴同誌,何雨柱同誌一共九個人,就叫九勇士隊怎麼樣?”

“好,九勇士隊,出發。”

陳衛東帶著九個人浩浩蕩蕩,每個人都不甘示弱,儘可能多的挑土。

陳衛東路過打夯小組,一名姑娘看著陳衛東:“同誌,麵生啊,剛來的小組嗎?”

陳衛東:“對,剛來的九勇士,女同誌打夯啊,可真少見。”

夯,是由夯頭和一根粗木柄組成的用來夯實地基的工具,修建十三陵水庫的石夯的夯頭有好幾十斤重。

每一夯打下來的時候,都必須掌握好方向和力道,如果配合的不默契,夯頭就容易砸到其他人的腳。

因此,打夯的工作通常都需要三五個壯漢來完成。而幾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來打夯,根本就是聞所未聞。

小姑娘們笑著說:“我們是九蘭組,因為每個名字都帶蘭字。”

“拉起個夯來!”

“喲喲嗨!喲嗨呀一個喲嗬嗨,啊嗨喲一個喲嗬嗨喲,嗨嗨呀胡嗨!”

“同誌們呐,加把勁呀!”

“加把勁呀!喲嗬嗨!”

“角角棱棱要打到呀!”

“要打打破呀,喲嗬嗨嗨!”

1958年大年三十,陳衛東在十三陵水庫度過了一個難忘的夜晚。

勞動大合唱響徹十三陵水庫,工地上,每個人都為新國家的建設,無私奉獻。

與此同時,四合院中,劉素芬將給五個孩子做的新衣裳早早找出來,五個孩子看著枕頭邊的新衣裳,眼巴巴的看向窗外,心中想著:

“天快亮吧,等天亮了,就可以穿上新衣服,給小夥伴們看了。”

陳火偷偷將新衣裳放在被窩裡,悄悄穿上,脫下來,再穿上,再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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