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天城
山海宗,一處密洞之中,一位盤膝而坐的中年男子,突然睜開雙眼。
他目望壁洞之上,一個破碎而開的身份玉牌,周遭氣息瞬間紊亂,洞內沙石飛舞,接連爆破。
“是皇族殺了我兒,還是夜風!”
中年人轟然站起,腳下陡現兩個腳印,那是陰森殺意所致。
“淩霄,不管是誰,我都將為你報仇!”
陰森森的話語激蕩之後,他飛一般竄出洞外,麵對著山穀陰寒一道。
“鬼煞,率百名高手埋伏帝殃密境出口,不管是皇室之人,還是夜風,都給我一擊殺之。”
此話陰森氣息極濃,幾乎在話語剛落刹那,其前方不遠處,一陣空氣漣漪,隨後歸於平靜。
中年人步伐詭異,幾下閃爍已進入另一個山洞。
“老祖,小兒慘死,我想山海宗取代大唐,請老祖容許。”
中年人立在山洞中,對著一個深穴,恭敬的道。
“去做吧,宗內的老古董就交給我了。”深穴中傳出一聲極度蒼老的聲音。
“謝老祖!”
中年人麵色一喜,彎身一恭,隨後袖袍一揮,整個人消失不見。
“上官鴻,你的身死,竟成全了那小女娃。”
待得中年人走後,深穴內那蒼老的聲音再度悠悠傳出。
“不過也好,冇你的支持,大唐也該換主了。”
……
帝都南部,煙雨雪山,入眼一片白茫,一位白衣飄飄,周遭蕩漾著入骨寒意的女子,如一道輕鴻,化破雪痕,立上山巔。
“師尊,子琪一定遵你的遺言,入四域找回師母。”
話語傳出,冰寒徹骨,其腳下方圓百米皆是白雪化堅冰,猶如冰河,刺眼無比。
“咻!”
接著,女子白衣沙沙,整個人融入雪中,詭異消失不見。
也就這一刻,她原先站立的位置,詭異的冒出一片火焰,讓冰河再化皚皚白雪。
“地獄煞,晴天淩,老夫終於要重見天日了。”
魂林山莊,那三大峰之一的雲霧峰,萬米之底,一位虛幻老者望著眼前的一物,聲音激動。
這一物,正是當初夜風發現的九葉妖蓮,此時,這株妖蓮已冇了葉子,有得隻是九顆血淋淋的粒子。
粒子之上,那成熟的氣息已開始紊亂,待得爆發之時,恐怕就是天生異樣,粒子成熟之日。
妖蓮之旁,有一個光幕,裡麵一隻毛柔柔的小獸,雙眼緊閉,氣息極度萎靡。
……
帝殃密境。
“你們還在認定那吸血逮人是我嗎?”
夜風笑聲落,目落一眾大唐才俊,突然睥睨的道。
“額,夜風兄說笑了,我們已知曉那吸血逮人乃是淩霄。”
王狂性格張狂,卻是把臉皮磨得非常厚,向著夜風若無其事的道。
“就是,就是,先前乃是誤會,都怪我等有眼不識魂山。”三皇子蠻有深意的望了眼王狂,符合著說道。
見此,夜風嘴角一笑,本想直接離開這裡,去地城尋洛陽時,那牌九三人,風風火火的快跑而來。
“小爺,威武雄壯,霸氣衝天!”
牌九三人一陣恭敬拍馬,氣勢磅礴,火熱不減。
突然閃現的三隻獸人,那些一眾大唐才俊皆是摸不著頭腦,然而燭音他們卻是心思複雜了起來。
“嗬嗬,彆拍馬了,就衝你們的忠心,這塊往生石就給你了。”
牌九一眾的做法,夜風心中還是頗有好感的,畢竟,他被幾十萬獸人圍攻的時候,這個牌九一方則是一如既往的支持。
“謝小爺!”
牌九一口吞入往生石,在感謝一聲之後,他全身一陣血霧翻滾,大概數息便恢複平靜,他全身氣勢猛然一漲,達到了半步靈境,顯然,往生石中的精血已被他煉化。
這一幕,看得那些大唐才俊皆是心中嫉妒無比,這可是蘊含神血的往生石,可以保武者一命的好東西。
“小爺威武,小爺威武……”
康呃以及霸豹見主子再臨神族,頓時帶領族人跪伏半空,激動恭敬的朝拜。
“哈哈……我夜風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大家不必如此!”
夜風一笑,手臂揮舞,一股柔和的力量席卷而出,跪拜的一眾獸人便被夜風托起。
“謝小爺……”
此時此刻,牌九已徹底融合了精血,他千言萬語隻化三字,這應該是他數百年來,第一次站對了方位。
同時,夜風這樣的舉動,亦使得其他一眾獸人心中升起了好感,冇想到這新晉的獸王,如此平易近人。
“好了,我要走了,我身負使命,若有緣,我們還會見麵。”夜風望著這些獸人,臉上布滿微笑,亦有點不舍,畢竟他們曾與他,同生共死。
“恭送小爺……”
牌九他們雖是不舍,但也有無可奈何,誰讓夜風是一位人類呢。
“燭老,他……”
六大族長見夜風就要這麼走了,頓時一急,後者可是新晉獸王,這要走了,他們的萬族之令,下一次的萬族大會可怎麼辦。
“這是天意!”
燭音並無刻意回答,隻是幽幽得發出一聲蒼老之音,接著似是作出了某種巨大決定,隻見他一個閃身,立於夜風前方不遠處,語氣充滿著嚴肅,嚴謹。
“古訓有雲,若獸王之令落入人類之手,那便是天意。”
燭音話到此處,停頓了半晌,然而夜風並無插話,因他知曉對方一定有著下文。
“天意所指,新晉獸王可入天城。”半晌之後,燭音整了整思緒,語氣充滿著幽蒼。
此話一出,頓時在這附近炸開了鍋,天城可謂是密境中,最神秘,最具有誘惑力的城市。
可以說整座城皆是寶物,凡進入者,無論天資何等平庸,都能一飛衝天。
最實質性的列子,就是大唐帝國的開國皇帝李世道。
自從李世道從天城中出來以後,在短短一年內便建立了大唐,成為大唐第一高手。
如今千年已過,他的餘威還是流傳著大唐眾武者的心魂。
“天城!”
夜風在心裡重重的念叨著這二字,他當然知曉這二字的分量。
隻是,他明白這燭音並不會平白無故的告訴他。
心想此處,夜風一雙目直射著燭音,想得到某種答案。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