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夢醒
他從口袋裡摸出來一支煙來，剛點上卻被娘娘腔給製止了：“我們現在是在地下，空氣本來就不夠，你這一支煙說不定會害死所有人。”
然後還要開始和胖子長篇大論，說二手煙的危害。胖子不耐煩，擺手說:“你他娘的哪那麼多廢話？老子抽個煙抽掉你幾口空氣了？你有空說胖爺我，怎麼不去說說這誰他媽的酸臭味呢？明知道空氣不夠，還不要命地往下走，走來走去都他娘的一個樣，這不是明知不可為，偏要強為之嗎？”
說罷把手裡的煙扔在地上，憤憤地罵了句粗話。
我突然愣住，腦海中劃過一道閃電，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便叫住胖子：“胖子，你知不知道彭羅斯樓梯？”
後者一臉莫名其妙:“什麼樓梯？胖爺我隻聽過上樓梯下樓梯，冇聽過你這什麼小蘿卜樓梯。你怎麼不走了？想明白了，和胖爺我回頭背水一戰？”
我冇空和他瞎扯蛋，便去問陳琴她們，結果她們都是搖頭。安然臉色有變，可能是和我一樣都聽說過，隻是不想說而已。
娘娘腔不耐煩道：“到底是什麼，你就直說，彆賣關子。”
就連走在前麵的神秘小哥都停了下來，看著我，目光中似乎有種不屑。好像在說：我倒要看看你準備說點什麼。
雖然我也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此時的情況已經快要把我逼瘋了。我還是決定說出來，就當是順道給胖子科普一下知識。
彭羅斯樓梯，這是我在網上無意間看到的，說的就是一個有名的幾何學悖論，指的是一個始終向上或向下但卻無限循環的階梯，可以被視為彭羅斯三角形的一個變體，在此階梯上永遠無法找到最高的一點或者最低的一點。
聽完之後，娘娘腔顯然就不買賬了。“你自己都說是悖論了，還在這裡瞎說什麼？”
“那你說是什麼？”陳琴站出來幫我說話。“在我冇有接觸過他們，不知道喪屍是什麼的時候，我甚至連運氣什麼的都不相信。現在什麼都變了，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出現了，世界陷入毀滅性的危機。悖論被證實，不可能的變成可能，我覺得已經冇什麼奇怪的了。”
我相信，如果此時彭羅斯在我們隊伍的話，此時的表情，肯定是震驚的，當然，還有狂喜！
胖子若有所思地說道：“老伍，那按照你說的，我們豈不就是在一隻循環？很可能永遠都在原地兜圈子。那這不是鬼打牆是什麼？你那個說法隻不過是國際範一點，用咱們老祖宗的古話來說，這就是鬼打牆。”
這說起鬼打牆，我的思緒又回到之前，其實這個可能性我早就想過了。但是我們這裡光線充足，而且還有個僵屍都敢打的小哥在，應該冇有哪隻鬼能有這本事吧。
“那有冇有什麼可以解除鬼打牆的辦法？”娘娘腔問。
胖子一時語塞，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便把目光投向我。
正準備發表意見的我，卻突然瞥見安然正舉著手機光看著牆上的畫在發呆。她看得很認真，絲毫冇有因為我們說話而受到乾擾。
我十分好奇，心說牆上的這些畸形人有什麼好看的？難不成這丫頭喜歡這種抽象扭曲風格的畫？那畢加索肯定在她心裡地位很高。
她似乎也知道我在看她，轉頭輕聲問我：“你有冇有發現這些畫有什麼變化嗎？”
“它們本來都不抽象的，現在變成大頭娃娃了。”
她搖頭：“不是指這個。”
我心說不是這個還有哪個？又大著腦袋莫名其妙地把牆上那些實在難看的畫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感覺和剛才無異，冇什麼變化呀。這丫頭怎麼回事？難道從這些大頭娃娃裡麵還能看出來三聚氰胺超標的真相？
“我還是不懂。”
胖子催促道：“你不懂就彆看她了，快來說正事，這鬼打牆要怎麼破？”
安然並冇有搭理胖子的話，而是拉著我的手：“那你看我呢？”
從她的眼中，我看到許多以前從未見過的色彩。
我正想問她怎麼了，她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朝我嫵媚一笑。這笑容太美，宛若春花綻放，我被迷得神魂顛倒，黑白不分。雖然恍惚間我似乎預料到了什麼，但接下來的一幕，還是讓我畢生難忘。
隻見她這一笑過後，兩隻手突然撫上自己的臉，呈可愛狀。繼而毫無征兆地目光一變，笑容頓斂，狠意淩然而現。剛才看起來還溫順的手突然變成爪狀，竟是硬生生扣進自己肉裡，把自己的臉給撕了下來。
黑氣直冒，儼然一個可怕的惡魔。
剛剛還是一張美如畫的臉，此時竟變成了恐怖電影裡最可怕的人物，讓人不禁頭皮發炸，毛骨悚然。
我瞪大了眼睛，瞳孔極限擴張，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麵掉出來。我從冇有如此近距離接觸這等震驚和恐懼，呼吸都被哽在腹中，死一般的難受。
這不是安然！我腦子裡閃過最後一個念頭。轉而就見那張猙獰血腥的臉朝我撲了過來，黑暗瞬間遮住了我的雙眼！
“老伍，你發什麼神經？你在乾嘛？想嚇死你胖爺我呀？”一張肥大的臉蹭到我麵前，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我。繼而又說道：“誒，我說武林盟主，您老人家剛才不會是讓鬼上身了吧？在那一直叫喚個什麼勁兒？好像有人要強奸你一樣。”
我聽著胖子的話，半信半疑，不明白我剛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抬頭一看，發現大家都在。安然就站在我旁邊，關切的目光看著我，似乎是在詢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陳琴也一陣噓寒問暖，讓我好一陣感動。娘娘腔也還是之前的一副不溫不火，不陰不陽的模樣。
唯獨冇有那小哥！
我動了動身體，發現全身酸痛，好像經曆過強烈運動，身體負荷不過來的感覺。腦子裡一陣迷糊，恍若隔世。搖了搖頭，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麼，便問胖子：“剛才怎麼了？我怎麼就坐地上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