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是車神
我匆忙之下將刹車一踩，車子與地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要不是係著安全帶，胖子此時鐵定撞到前窗玻璃上了。
“媽拉個巴子的，這回死定了。”胖子突然大罵一聲，忙催促我快倒車。
話音才落，就聽噠噠聲大作，如狂風暴雨般呼嘯而來。在我們車前方的路麵上，濺起一連串的火星。那是一顆顆子彈撞擊地麵，擦出來的火星。
子彈是從上麵射來的，就如同傾瀉下來的暴雨。我抬頭往上麵一看，不由渾身冰涼。腳下油門一緊，車子已經往後疾退。隻見空中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一架軍用直升機，一挺機槍正對我們，槍口吐出一條火舌，子彈如雨般朝我們劈頭蓋臉灑下來。
好在胖子冇有和我一樣被嚇傻了，車子往後疾退。
這是生與死的較量，皆在一線之間。這是我從來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就這麼突然發生了。
隻是我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要朝我們開槍？這不是來救援的嗎？怎麼現在反倒變成來要我們命的了？
我的車技自認不差，也算是老司機了。尤其是在這種生死關頭，也是被迫逼出了潛能。我從來冇有想過，我倒車的技術竟然就和電影裡麵一樣嫻熟無比。車子遊龍擺尾般在路上扭來扭去，躲避著子彈的侵襲。
也不知道上麵那個持槍的是實習生還是請來兼職的，這一路下來，竟然隻有幾發子彈打在了我們車前蓋上。也好在冇有造成什麼大問題，否則車突然壞了熄火的情況出現，那就得破世界尷尬記錄了。
應付這種情況，自然不能一直在大路上開。那簡直就是給人做活靶子練習準頭，找死而已。
所以我找準機會，一個轉向，將車倒進了一條小道中。這裡是一個老市場，房屋密集，而且都搭建著篷子，上麵的直升機根本看不到我們。
然而上麵的人似乎並冇有想要放過我們，雖然看我們不見，但子彈卻如同狂風怒卷，將我們頭頂上方那遮天蔽日的篷子給掃的千瘡百孔，更多的地方都坍塌下來。
好在我們躲在一間麵館裡麵，看著外麵發生的一切，心就好像放風箏一樣，漂浮不定。很長一段時間，頭頂上的直升飛機才離開，重新轉於安靜。
過了晌久，胡戀才輕聲問道：“他們走了？”
我也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重新發動車子，從廢墟堆裡緩緩開了出去。
硝煙在東南方彌漫，炮彈聲、槍聲和直升機的聲音被風聲帶過來，在我們心底滋生出絕望。
這兩天，我們還一直盼望著國家的救援，可冇想到，等來的卻是這樣的援兵。
胖子道：“看來我們在這裡生存不隻是需要警惕喪屍，現在還有軍隊也要提防。”
我想著還是離這裡遠點才好，現在也是能多活一刻是一刻了。
於是驅車開始往來時的路前進，準備重回石江鎮。
胖子說餓了，然而我卻根本感覺不到餓意，一想起現在國家都要放棄我們，我就覺得一陣心塞。
兩分鐘功夫，我們又回到我們的小石江鎮。可還不等我們選好吃東西的地點，就在前麵的十字路口，看到了讓人歎為觀止的一幕。
隻見前麵石江車站的岔路口，湧來海潮般的人流。隻可惜，這裡用人流並不恰當，因為那密密麻麻的全是喪屍。摩肩擦踵，將大路擠得水泄不通。
胖子張著嘴巴，半天才說出話來：“這……這他娘的是去趕集嗎？”
我心頭一驚，忙把車一停，一個急轉掉頭。可還是被喪屍的先頭部隊看到了，發了瘋似的狂奔而來。
說實話，這樣的情形讓我想起了小時候隔壁村的一個啞巴。他腦子在小時候被燒壞了，人又是啞巴。喜歡在路上堵著小孩子，嚇唬他們。所以我們那一輩孩子隻要聽到路上有他，幾乎都是聞風而逃。
縱觀此事，何嘗不是如此呢？隻不過那個啞巴可比這些怪物好太多了。
“這些喪屍肯定是被那邊的動靜吸引，現在全都過去湊熱鬨了。這樣也好，要是軍隊把這些喪屍全都消滅了，那咱們就算在這裡住下來也安寧了。”我對胖子說。
胖子罵了一聲，嘴巴裡也不知道在嘟囔什麼。
我們一路過來，岔路很少，想要把喪屍甩掉，估計就又要被直升機給盯上了。
車開到橋上的時候，我心中一動，已經想到了主意。
“胖子，我們去涼快涼快。”
胖子冇聽明白我是什麼意思：“什麼？”
我給他解釋道：“我們現在一直往前開，指不準就會被一顆炸彈盯上。對吧？所以呢，與其麵對炸彈，我倒是更傾向去麵對這些冇腦子的怪物。我們現在就乾脆躲在河裡去，它們通過最原始的本能活動，總不至於還會遊泳吧？”
我把車停在橋尾，因為要去河邊，需要下一條很長的台階，車子並不能開下去。
有了之前的經驗，我們這一次準備充分了不少，胖子甚至連油鋸都帶上了。
台階儘頭是一個轉角，這下麵是一條很古老的街道，現在已經變成了居民房。
胖子正準備招呼我們快跟上，突然從他麵前閃出來一張猙獰的麵孔，朝他就撲了過來。我當機立斷，幾乎是想也冇想，手裡拿著的短刀就甩了出去。直接刺在那張怪臉的麵門，送他去見了閻王。
這飛刀呀，是我從小就喜歡的一門技術，那也得歸功於那時候看得一部電視劇《小李飛刀》。從此，我便深深著了迷。那時候天天拿著叔叔送我的一把小刀在門板上練習飛刀，冇少被家長罵。
胖子回過頭去，已經嚇得臉色慘白了。對我豎起大拇指誇道：“不愧是武林盟主呀，這一手飛刀，真他娘的絕！”
我讓他彆廢話了，再不走後麵的餓狼們就都追上來了。
才從轉角過去，就發現原來這下麵也有不少喪屍。胖子叫道：“老伍，你先頂住，我把鋸子拉響再來收拾它們。”
我聽了心中苦笑，心說碰上你丫的，真是算我倒黴。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他娘的去拉響油鋸。“你他娘的彆拉了，拉響了會把上麵的喪屍都引下來的。再說了兩軍都交火了，你這還在裝子彈，這還怎麼打勝仗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