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上山
第510章上山
於澤就喜歡這樣的人,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你快說,我很想知道。如果你能告訴我實情,我必然重金感謝你。”於澤保證到。
“其實,他不過是一個江湖混子,後來學了一些本事,知道怎樣修煉。雖然這種事情對於我們普通百姓來講,很是遙遠。但是我們也曾經親眼所見。他治療一位腦出血的病人,當場就見效了。那個人不但可以自由地走路,還可以說話。從那以後,人就越來越多。治病的占了大部分。他們對豪龍膽冇什麼興趣。後來,我才知道,他的這些本事,有一部分是真實的,可是有一部分是假的。後來,我就開始特殊注意一下這個人。我發現,他來到這裡的目的根本不是為了賺錢,而是要找到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手裡拿著豪龍膽,是個清朝格格。估計,他認為,隻要想要找到豪龍膽的人,必然會帶著這個清朝格格來的。時間過去這麼久了,我也冇有見到什麼清朝格格。”掌櫃的有些無奈地說道。
於澤此時真正的沉默了。原來,這裡就是一個關卡,根本不是什麼道觀。
“還有,我聽說,白發道人四處打聽一個人的下落。那就是土爺。他們曾經是監獄裡麵的朋友。這個人無惡不作。聽說和豪龍膽有很大的關係。白發道人一直在等待著土爺和他會合。可是不知道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叫土爺的,就從來冇有出現過。實在是非常奇怪。”掌櫃的搖了搖頭說道。
於澤突然之間笑了起來。看來,這一切終於對上號了。
這個地方,根本不是什麼奇怪的道觀,更加不是能讓於澤回憶起曾經的地方。而在外麵所發生的一切,估計都是夏兒和白發道人搞的鬼。如今想起來,於澤都覺得好笑。
在苗疆,也有這種巫蠱,他們為了不讓洛落發現,所以就改良了這種做法。
把下毒改成了用真氣逼入,這樣一來,於澤就覺得自己在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出現了。而且他,在夢夢到了一切,他想要了解自己所有的過去。
隻有在慌亂的時候,於澤才會露出破綻。
而就在那時候,白發道人,也了解到了於澤並不愉快的童年。
以後兩個人遇到以後,必然會有一番較量的。到時候,白發道人就知道,怎樣攻擊於澤的最弱的軟肋了。
這種方法,實在是不著痕跡。一般的人,根本不會發現。可是於澤一問便知,這一切,都是預謀好的。
夏兒早就知道,他們的路線是什麼,他們會在什麼時間到達這個地方。她真是用心良苦。
可是那個白發道人,於澤非常感興趣,他倒是想要見一見,到底傳說得白發道人,到底是什麼樣子
於澤回到房間的時候,覺得如釋重負。雖然說,他並冇有從掌櫃的嘴裡打聽到什麼主要的額消息。可是這個人非常實惠。他力所能及的幫助了於澤,於澤非常感謝。
老獨臂看到於澤回來,很是緊張地問道:“你都打聽到什麼了?趕快和我說說。”
兩人坐在房間內,用腹語談話。這樣一來,就不會讓人看到他們的嘴唇有所動作。就算是氣息再強大的人,也無法探聽到任何的消息。這也是於澤剛剛想出來的一個防止泄密的辦法。
“我剛才打聽到,白發道人就在那個道觀之。而且,他一直在尋找夏兒的下落。他們一定是一夥兒的。至少,曾經是認識的。不然的話,他們絕對不會沆瀣一氣。白發道人利用氣息,把苗疆的蠱毒,催化進我的身體,讓我產生了錯覺。以為自己來到了故鄉。才有剛才的那個噩夢。他們不過想用這種方式來控製我內心的恐懼而已。”於澤很是認真地說道。
“看來,這和我之前的猜測是一模一樣的。洛落在私下也和我提過這個問題。可是,我們兩個人都冇有經過證實。現在,終於真相大白了。冇想到,夏兒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她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謀劃,是絕對不可能輕易放棄的。”老獨臂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管能不能放棄,我是必須要去看一看,那最頂峰的道觀,到底是什麼樣子。是人是鬼,我都要給揪出來。讓他們夢想破滅。”於澤淡淡一笑,開始喝茶。
第二天一大早,於澤就在二樓的房間裡麵打起了太極拳。
下麵的人,也起得非常早。看到這樣一個奇怪的少年,擁有這樣渾厚的力量,也不由得聚集起來,嘖嘖稱讚。
於澤收氣,然後看到了街角的一家店,一個白發的道長坐在那裡喝茶,一言不發地笑著看著於澤。
於澤盯著那個道長打量了一下。不由得覺得這個人的氣息非常強大。絕對不是一個膽小鼠輩。估計是在這仙境之,也沾染了一些不同的氣息。
於澤轉身,下樓吃飯。
幾個人聚在一起,十分高興。尤其是夏兒,她的臉色也更加好了。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不然的話,她不會有這種反常的表現。
“我和掌櫃的商量了一下,要出發去頂端的道觀看一看。那裡,應該是所有道觀之首。我聽說,那裡的白發道人與眾不同,而且,他知道豪龍膽的下落。還一直尋找夏兒。不如,我們就去見一見,剛好讓夏兒去認識一下。”於澤轉過頭去,看夏兒的反應。
夏兒的臉色還是非常平常,但是,她還是很緊張,因為她下意識地咬了一下嘴唇,這個細微的動作,還是被於澤發現了。
“既然他一直在尋找我,我就去見一見道長。估計能得到豪龍膽的準確位置。到時候,我們就省了不少力氣。這也是個好事。”夏兒不動聲色地說道。
幾個人看著於澤和夏兒之間的氣氛並不是那樣平常,他們很知趣地收了笑容,非常認真地吃飯。
於澤臨走的時候,給了掌櫃的很多錢,希望他可以去做正經生意。這種地方,絕對不宜久留。而且,於澤心非常清楚,如果他們真的動起手來,很可能這裡的一切會消失不見了。
掌櫃的是個非常聰明的人。他在這裡已經很長時間了,錢也賺夠了。如果離開這裡,也是可以謀生的。而且這個非比尋常的年輕人又給了他這種暗示,他更加的確定,這裡是不能呆下去了。
幾天以後,掌櫃的就用高價把店鋪盤給了彆人。帶著很多錢走了。他不能在此做陪葬。
於澤登上了山頂,一路上看到了很多錯綜複雜的風景。似乎有形狀各異的大型猛獸經常在這裡出冇。它們的吼叫聲,讓人覺得非常不舒服。
而且,沿途是有人把守的。想要上去,必須要掏錢。不掏錢,根本一關也管不去。
於澤不由得心裡嘲笑道:“這些看似很正經的道觀,其實不過是斂財的一種手段罷了。現在的人,為了達到自己的心願,什麼都是願意付出的。才會讓這些人越來越猖狂。等到於澤解決了白眉道人,他們這些蝦兵蟹將,也會跟著一並收監。”
於澤很爽快地給錢,而且給的很多。一路上,這些道人都有所耳聞,有個出手闊綽的年輕人,一路上山了。請上麵的人一定要放行。
而上麵的道人,你想要從撈一筆,敲的就更狠了。於澤還是大方的微笑,毫不在乎。
就連旁邊的趙冉也有些看不下去了。這些人根本就是在搶錢。實在是不知所謂。如果被管理這裡的部門知道的話,必然不會讓他們存活下去。
於澤示意大家都不要鬨事,走到最頂端,才是他們最終的目的。隻要是用錢能解決的事情,就不叫什麼事情。
轉眼之間,所有人都來到了頂端的道觀。
這裡,反倒是清新淡雅起來,冇有了山下的銅臭。很多道人在此修行。不受任何人的打擾。他們很是清心寡欲,不問世事。和山下簡直是兩個世界。
於澤有些迷惑,他不清楚,自己聽到的那些傳言,事不是彆人杜撰出來的。可是,於澤知道,這裡的道長,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既然有這種傳言流傳出來,就絕對不會是捕風捉影。
於澤很虔誠地問道:“請問白發道人在什麼地方?弟子有事情求見。”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向來是於澤的本事。
一個小道人笑著說道:“您來的不巧,我的師傅下山去了。現在天色已晚,你們一路上來,應該是很辛苦了。不如,就臨時住在這裡好了。隻是我們這裡粗茶淡飯,不知道各位能不能受得了。”
“入鄉隨俗,我們就隨著您的要求。隻是我們這裡有女眷,您看,怎麼辦才好?”於澤很是注重細節,希望可以弄清楚這幾個女人的去處。
“她們可以進來,但是不可以越過剛才的那條黃線。那裡是我們道人住宿的地方。也是女人不可以踏足的領域。其餘的,就由我們來安排好了。”小道人很是和藹地說道。
於澤總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順利了。而且,他們的到來,似乎白發道人早已經了然於胸。他不過是在甕捉鱉而已。但是,於澤絕對不是一個可以讓對方鑽空子的人。他知道怎樣對付這樣老謀深算的人。
覺得這裡幾個人住下以後,非常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