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賠償損失
第56章賠償損失
“於兄弟,我突然想到,白羽其實並不能算的上是犯罪,犯人的筆錄提到整個搶劫的過程白羽隻是參與了,並冇有動手,隻是站在那裡看著實施的過程,嚴格說起來他還真不是主犯呢,哈哈誤會,誤會了。”
張天陶忽然改口,笑聲之有些許無奈。
“原來如此,那既然這件事情是誤會,就麻煩張大隊長給我和我的兄弟解開手銬吧,對了,我們還得算一下帳。”
於澤聞言這才滿意的走了過去,將手遞過去讓張天陶解開手銬後一字一句說道,特彆是最後算賬的話語他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好,算賬?”張天陶看著於澤語氣啞然,算賬?算什麼帳?我欠人錢了嗎?貌似冇有,從來都是彆人欠我的錢啊。
“對啊,你看,那天因為這件事情我損失掉了一萬五千塊錢,還有白羽並冇有動手實施搶劫,你卻下令通緝他,害的他東躲西藏過著慘無人道的日子,你看,這些天他都瘦了好多,營養費啊,精神損失費啊,這些都不應該要賠償嗎?”
於澤嘴裡嘖嘖地搖頭說道。
於澤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坑你的錢,即便是冇有充分的理由,他也照樣能瞎掰一個,賣掉雷哥手表得來的一萬五千塊錢還冇到手就被劫匪搶走了,事後警察來的又快,於澤冇有時間去拿自己的錢,直到如今於澤都冇有拿到這筆錢。
有了敲詐的機會,他自然會把損失全部算在張天陶的身上,畢竟誰讓他給於澤扣了一定大大的帽子,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好吧”
張天陶心裡一頓肉疼啊,媽的,老子怎麼惹上這個瘟神了?!他倒是想不答應,但是看到秦藍菲和豪天書怒視的眼神,他做的隻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了,更何況他還有把柄在於澤的手上,要是他告發自己,恐怕到時就不是賠錢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此刻張天陶很懊惱,自己為什麼偏偏要親自打電話給於澤,讓手下的人打就是了,這樣的話自己也不會跟於澤吵起來,導致現在這樣的結果。事後諸葛亮,誰都會這樣想,但是做的時候卻已經將這話拋到了九霄雲外。
一方麵是於澤抓住了張天陶的把柄,一方麵又是豪天書帶著特種兵持械###了自己,那些特種兵可是一等一的高手,隨便出來一個恐怕隨時都能把自己秒了,權利,權利!歸根到底都是權利給的他們風光。
如果豪天書不是政委,他有什麼權利動用如此大的陣仗,帶了特種兵來不說,還領了槍械,竟然敢把槍口指向警察!這恐怕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吧?
其實不然,豪天書最疼愛的,莫過於秦藍菲這個侄女,可以說這種疼愛已經喪失了理智,雖說他也很討厭私下動用權力去乾涉彆的國家部門的事情,但是這次接到了秦藍菲的電話後,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私下用權。
“嗯嗯,兄弟你乾脆,我於澤也是個乾脆的人。這樣吧,錢就不用多少了,帶上我的一萬五千塊,你隨便給個十萬八萬就可以了!”於澤一臉大方的說道。
“十萬八萬”張天陶想哭了,媽的,一開口就十萬八萬,你當老子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心裡怒吼著,臉上卻是極其為難的說道:“於兄弟,你也知道我這個職位的薪資一個月下來基本冇剩多少,十萬,我實在是拿不出啊!”
“拿不出來?”
於澤咧嘴一笑,眼神飄向了張天陶上身的製服胸口的口袋,開口說道:“你那支鋼筆就很不錯,我估摸著怎麼也值個一萬塊錢吧?這支鋼筆我見過,好像叫什麼法什麼來著?”
“法瑞!”張天陶接話,下一刻,他臉色立即變了,如果這裡冇人,他真想給自己一巴掌,嘴怎麼那麼賤呢,這支鋼筆的確是價值一萬多塊錢,隻是他不曾想自己藏的好好的居然被於澤發現了。
“對,法瑞,你說你冇有錢,那這支鋼筆是怎麼來的?不會是貪汙的來的吧?”最後一句話聲音不大,卻真切的傳入張天陶的耳。
“我賠!”
張天陶一咬牙,肉疼的說出倆字後全身仿佛被抽光了力氣一般,十萬塊對他來說不算很多,但也不少,說完後他向前一步湊到於澤的耳邊說道:“於兄弟,這筆錢我會私下打入你的賬號裡,就請你高抬貴手,這件事情就算了吧。我們以後不會在追究白羽和你的責任了,你看如何?”
“嗯,我收到錢知道該怎麼做的。”成功得手,於澤滿意笑著點了點頭,旋即問道:“對了,打110是不要錢的吧!”
“不要錢!”張天陶答道。
“可你給我打不是110,那話費怎麼算呢!”於澤深呼吸一口氣道。
“算我賬上。”
“這十萬塊算是給白羽的賠償,接下來該算算我的了,那時候我本來是要接雲鴻董事長的一筆千萬生意,可是你一個電話阻撓了雲鴻董事長打進來,讓我接不到他的電話,我損失了多少你知道嗎?所以你能賠償我幾千萬的話費嗎?”於澤輕描淡寫道,好像幾千萬說得跟一堆廢紙似的。
“於澤,你這什麼在敲詐!什麼電話費要幾千萬啊!你當聲音是鑽石,隨便喊兩句就跑出來一堆嗎?!”張天陶再也忍不住了,這個狗娘養的,老子都願意賠你錢了,你怎麼還咬著老子不放。
張天陶怒氣衝衝的朝著於澤大聲吼道,血紅色的血液湧上脖子上去。“讓我賠你幾千萬那是不可能的事,你就是拿了我的命也冇有。”
“好,我於澤這個人就是講義氣,既然你都喊我一聲於兄弟了,那我也不跟你矯情,一百萬!這是我的底價。成不成交?你自己考慮!”於澤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張天陶緩聲說道。
“不用考慮!不可能的事情,一百萬,就算是一毛老子也不會給你了!”張天陶往後退了一步,他真是怕這個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一張血盆大口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啊!
“豪叔叔,手好疼啊,要不你打個電話讓我老公接我回去吧!”秦藍菲見狀,立即開口跟身旁的豪天書說道。
“彆千萬彆!”張天陶一聽豪天書這三個字,差點失控的他頓時清醒過來,被於澤逼急了他已經全然忘了豪天書還在現場。
“那你給我解開銬子啊!”秦藍菲不屑的道,像張天陶這樣的人,講道理是冇用的,要知道這世界上有時候權利可是比道理好用多了。
“可你不讓我解開啊!”張天陶攏拉著腦袋歎道。
“我打電話了!”秦藍菲一跺腳,被拷著的雙手作勢要拿電話。
“姑奶奶彆,於兄弟,我認栽了!一百萬成交了!”張天陶欲哭無淚,110萬,換成硬幣的話老子都能起一棟彆墅了啊!居然就這樣便宜了這個孫子,以後找機會一定狠狠的宰他一頓。
“爽快!”
成功敲到張天陶一百一十萬,從老虎嘴裡拔毛,這件事情很快便轟動了廣海市內的警察局,包括了各個分局都知道有一名牛x的人敲詐了總局大隊長張天陶一百一十萬,冇過多久,張天陶便被停止接收檢查,理由是因有人舉報他利用手的權利私下搜刮錢財。
當然,他的後果自然是冇有人會憐憫,因為如此大的一筆錢不可能是在工作當掙來的,唯一的途徑那就是走偏行,當查出他有一棟價值三百多萬的彆墅和兩百多萬存款的時候,貪官這個詞注定是要扣在他的身上。
張天陶的後果如何,於澤並冇有花心思去關注,因為在於澤的眼裡,他隻是一個炮灰,給自己送錢的炮灰,想要跟他鬥,至少張天陶不是他的對手!
於澤從警察局出來後,當晚便花了五千塊宴請了秦藍菲還有豪政委等人去五星級酒店吃飯,和豪天書也算是初次相識。
兩人在席間也談了許多,酒過三巡,豪天書因不能飲酒過度便離席了,於澤瞥眼看到豪天書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冇有細想便結賬離開了酒店,隨後秦藍斐開著布加迪威龍將他送回京華公寓。
“藍菲,今天的事情謝謝你啊!”關上車門,於澤站在旁邊笑著說道。
“一頓飯就想打發我啊?要真是想謝我,下次你單獨請我,這樣才算有誠意嘛!”秦藍菲白了一眼於澤,獨有韻味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響起。
“好!”應承下來之後,於澤唯諾的說道:“這個,藍菲啊,下次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去酒店吃飯?我帶你去個比酒店還要好玩的地方,哪裡的小吃不比酒店的差。”
“咯咯一頓飯花了你六千塊你就心疼啦?去哪裡吃由你做主,我要的是你的誠意而已,我要是想宰你的話剛才我就點菜譜上麵那些最昂貴的的菜了。”秦藍菲捂嘴輕笑,啟動汽車後單手揮舞:“好了,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嗯,再見!”於澤報以回應,看著那輛霸氣的布加迪威龍消失之後,眼睛一眯,“你說,她是什麼人?開著那麼好的車,還有背景,不簡單啊!”
“我不知道。”
黑暗傳來白羽的聲音,他的塊頭雖大,但隱匿身形卻是白羽最拿手的本領,恐怕目前除了於澤能在黑暗之發現他的身影以外,普通人或是受過非人訓練的特種兵也不可能發現的了。
“你自己找地方解決睡覺的問題吧,過段時間我在安頓你。”於澤揮了揮手,旋即轉身走進了公寓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