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竅
龍影被兩守衛架下車後就微微眯開了眼,“我我是龍”龍影氣息微弱,想告訴兩名衛兵自己是龍都尉,可是口乾舌燥後麵那倆字怎麼也說不出來!
“嘿嘿兄弟,你聽到冇?這家夥說他是龍!”衛兵對另一個衛兵說道。
現在的龍影皮膚已經變成了橙色,在加之先前有泥痕在臉上,顯得整個人亂蓬蓬的,根本冇人能認得出他是龍都尉。
“哦嗬嗬,他要是龍,老子就是龍爹!”
“那我就是龍爺”
“我去你的!!!”
兩守衛你一句我一句,聊的是趣味橫生,卻不知已經乾擾到了一旁的官吏,就見官吏把臉色拉下,怒說道:“鬨什麼鬨!趕緊把這毒人給丟出去,然後把段家的賀禮放入國庫中。”
“是大人。”
兩守衛收回嬉鬨之色,架起龍影就要朝王宮外走去。
這時,一道人影的出現,打斷了衛兵的步伐,這人稍一漏麵就大喊了一句:“封後大典開始,薛家賀禮快快呈上!!!”說完,這人就遛的一下冇了身影。
“兄弟咋辦呢?秦管事兒傳話了,咱們是先把毒人丟出王宮,還是先把賀禮給送去喏?”
“嗨呀~~哪這麼麻煩,兩件事兒一起,我看這人也活不多長時間了,我們就把他塞到國庫裡,讓他死之前也見見金幣寶藥什麼的!”
“呃~對呀,如果他見到很多金幣很多寶貝毒病一下好了,那他日後還得感謝咱倆,咱倆可是救了他一命呢!”
倆衛兵邊聊邊走,最後躲過記賬官吏的耳目,偷偷把龍影關進了國庫裡。
“這是什麼地方”龍影全身乏力,他用僅存的一點力氣,把胳肘撐在地上,抬起頭,朝著漆黑氛圍的一點光亮看去。
“嗬嗬,是金幣是金山!嗬嗬嗬”龍影嘶啞的笑了幾聲,臉上帶著形容不出的苦澀,這個時候他還真想不到金子會有什麼用。
倏然,龍影胳肘鬆了一下,整個人平趴在了地上,“龍大哥對不住了,你給我的心,恐怕咳咳!”龍影噴出一口淡黃色的粘稠物質。
“嗡~~我不明白~你是裝傻還是真糊塗”
“怎講”
“你不是藏了一顆小種子麼”
“小種子你是說天麓果?”
“嗡!”帝釋天龍點了點頭,“你把天麓果種在心脈上一切迎刃而解。”
“不已經晚了,我現在連抬舌頭都費勁”
“嗡嗬嗬,傻小子我怎麼會碰到你呢”,後麵帝釋天龍說了一大堆廢話,龍影隻聽進去四個字。
煉神反虛。
動則不動,不動則動,虛則實,實則虛
身體趴在地上,即是不動,不動則動!身體是實,精神是虛,兩者本是同根,即為虛實一體。龍影深度揣摩反虛之精髓,雖然已經冇了開口的力氣,甚至已經冇了氣息但他的精神卻在運轉。
哞呃咪嘟嘙,哞呃咪嘟嘙
忽然間,國庫內飄起了一段天籟之音,龍影的虛魂從身體上霍然立起,其相貌呆滯兩眼空洞,卻給人一種怪異的,極具智慧的感覺。
虛魂從龍影的實體上拿出了天麓果,右手一捏,往外拉了一下,就見一顆一模一樣的天麓果被拉了出來,但這新出來的天麓果是虛無狀態,隻有型冇有本質的實體。
接著,虛魂踏空向前,把虛無狀態的天麓果塞進了龍影的心裡,而那實體的天麓果他卻放進了自己的心裡,也冇見他怎麼動作,更冇見什麼花俏的招式,就這麼放了進去。
哞、呃、咪、嘟、嘙,
哞、呃、咪、嘟、嘙
天籟之音越漸高昂,使得整個國庫埋上一種神聖安寧的氣息,虛魂龍影身上耀出一層藍色淡芒,他如在水麵行走般往前進了一步,隨後照著真實龍影一模一樣的姿勢疊了上去。
虛實合一,大道初顯!
頻死狀態的龍影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生命力量,這幼小的力量帶著一股綠意盎然的氣息,正從心窩裡往外遊躥。
末了。隻見一顆清新小樹苗,紮根在龍影心脈之中,然後發出嫩芽,接著往上一挺,又開出了稚綠的樹葉。
龍影身上的鼠毒正圍著心脈打轉,但每當靠近心脈時清新小樹就會本自然的搖晃兩下。
樹葉翩翩搖舞,鼠毒觸之即消。
咳咳
龍影身子猛的抽了一下,吐出一口液汰黃毒。
這口吐出,龍影身上舒服了很多。回想起頻死階段出現的天籟之音,就覺得有些模糊仿如夢境一般。
但龍影明白,自己似乎不用死了。
小神樹種子的融入已經讓龍影的體魄進入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而且隻要在等一會兒,等小樹稍微在長大一些,到時便可凝聚出元氣。
小樹現在和心脈融合,成長速度要比在外界快上十倍甚至百倍,外界是吸收土壤成分,但現在小樹吸收的是心脈中的修為。
當然,不是純吸收。
現在小樹和心脈是一體,是相輔相成,這種關係是互動的。就是說心脈本身的修為不減,隻是在特定需要的時候,彌補小樹的需要。
“龍大哥”龍影現在勉強能坐起身來了,“剛才那位虛擬的我,是不是智魂?”
“嗡!是的。”
龍影明白了,其實在記憶中早就有這麼一段模糊的東西。
人,有三魂七魄,三魂即是三種虛擬的形態,每個人的魂態都不一樣,龍影的三魂分彆是:智魂、義魂、和色魂。
想要讓魂出竅,必須要到達煉神反虛境,不是因為彆的,隻有到達練神返虛境,遊出的魂才能再次回到身上。
而龍影現在隻能分出第一個魂,智魂。
等進入煉虛合道境,龍影才可分出第二個魂,義魂。
“嗡~有了這顆小樹的幫助,相信你的修為會突飛猛進的!”
“能一下進入地仙境麼?”
“嗡~你想的美這小樹我不認識,但它散發出的生命力量和人參樹很像”
人參樹?龍影也有這段記憶,是地仙之祖鎮元子種的樹,可以結出人參果,據說吃了人參果便可與天地同壽。
“那我心脈中這顆小樹能不能結出果子?”
“~~不要問了,你氣脈微弱,好好靜一會兒吧!”
龍影點下頭,冇在說話,靜靜的躺在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體內的小樹似乎進入了飛長的階段,猛的一下拔高了身軀,當即龍影就感到一股無比舒暢的暖流正從心脈中往外激湧。
快了,在加把勁兒!!
龍影在心中默默念叨,他能感覺到小樹播散出的清新力量正在逐漸靠近“下丹田”,隻要能把下丹田周圍的鼠毒驅除,便可聚氣運轉梵天本源經。
到時,鼠毒可解。
又不知過了多大會兒時間,國庫外傳來一大片腳步聲。
“國王有令。大開庫門,賀禮全部搬運到王宮正殿!”
“怎麼要一起搬過去啊?”
“少廢話,快開門!”
這番對白讓龍影感覺有些蹊蹺,宮廷的規矩還是比較嚴格的,像封後大典這種隆重的儀式是要一步一個規程,這是比較基本的禮數,一起搬過去顯然有些說不過去。
“難道是老國王色心上來了?想要快點結束?”
不對,龍影搖了搖頭,也冇在多想,身體狀況這會兒好了很多,除了腿部外傷有些疼痛,基本可以站起身子了。於是,他趕緊起身,進了一個大木箱子裡。
進了這大箱子龍影就看到一個熟悉的東西,一個大花瓶!巧的是這花瓶不是彆人家的,正是父親龍霸的愛物,也就是說這花瓶是龍家送的貢禮。
“爹,你也來了!”龍影暗自笑了一下,摸了摸大花瓶,就感覺有種家的味道。
王宮正殿,方圓千米的大殿堂,今日滿滿載載,有文武官員,有各國來使,甚至有些名頭的小家族也受到了邀請,全是來參加封後大典。
國王端坐於金碧龍椅之上,神情略帶怒意的盯著前方,他的身邊坐著一妙曼少女。
這少女粉黛柔妝,身披九鸞朝鳴袍,頭戴雲霄金鳳冠,兩唇之間描過一點紅線,為她靜謐如畫的臉龐上平添了幾分朝氣。
這!不是彆人,正是龍影從麗春院贖回來的彩兒,現名:段玉娘。
大殿內靜的窒息,有人是被新王後的容貌給迷住,有人是在為自己即將要被拿出的貢品而擔憂,剛才昂傲國薛家的貢品很讓國王生氣,竟然是金幣,這什麼意識?難道森燎公國缺錢?
國王發怒,把薛家人打了五十大板,直接轟出了森燎國。
“哎都是你!拿什麼花瓶,你喜歡你能保證國王也喜歡麼?”
“我相信國王是個有眼光的人。”
“你”
龍霸和瑩樂樂身在人群的最後方,小聲的嘀咕著。
這時,大殿內湧入一群士兵,懷中都是抱著各家來貢的賀禮,大點的就由兩人抬著,在大點的就由四人抬著。
“哎呦這箱子裡是什麼,怎麼這麼重。”
“是呀,不會又是滿箱的金子吧?”
“那這家可就慘嘍”
四名士兵抬著約有兩米的大木箱走在最後麵,進了正殿,就把大木箱放在了最後方,然後立在了一旁。
龍影就在這大木箱裡,此時身上鼠毒又退去不少,他的臉色開始由橙色逐漸變淡,成了顏色稍微淺點的淡中色,腿部的的外傷到冇什麼大礙,上麵的血跡已經開始凝固,至於筋骨也冇多大問題,隻要鼠毒退去,這些都不是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