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五個金海龍
值得。
蘇羽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
他冇想到這些小家夥還挺有商業頭腦,懂得坐地起價,而且還知道分攤風險。
不過,五個金海龍而已,對於他來說並不算什麼,隻要能達到目的,這點投入是R“可以。 蘇羽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了:“這枚金海龍先給你們。剩下的四個,等消息傳開了,你們再來找我拿。記住,消息一定要傳得廣,傳得真,讓儘可能多的人知道孔酣的真麵目!”
他轉眼一想,又從口袋裡掏出四枚金海龍,一起放在了石頭上:“不,現在就給你們。我相信你們的能力。”
這種謠言,最怕是繼續保持聯係,他決定全部給了。
現在自己又不是“蘇羽”,僅僅是一個“陌生青年”,一次性聯係才安全,區區五個金海龍,不值冒險。
看到蘇羽如此爽快,而且一下子就拿出了五枚金海龍,少年們徹底驚呆了,隨即爆發出巨大的喜悅。
領頭的少年小心翼翼將五枚金海龍收起來,緊緊攥在手裡,鄭重地對蘇羽說:“先生您放心!我們保證完成任務!不出三天,整個港口城都會知道孔酣那家夥的齷齪事!”
“很好。”蘇羽滿意地點點頭:“記住,隻傳播消息,不要提到我。就說是......
你們無意中聽到的,或者是從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內部人士’那裡得知的。
“明白!我們懂!”少年們紛紛點頭,他們雖然年紀小,但在市井中摸爬滾打,對於這些“規矩”還是很清楚的。
濃了。
蘇羽又叮囑了幾句,讓他們注意安全,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少年們拿著金海龍,興奮地商量著如何傳播消息的背影,蘇羽嘴角的笑意更與此同時,機械工會分會的會長辦公室內,孔酣正煩躁在房間裡踱步,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和一絲焦慮。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孔酣定了定神,聲音低沉。
門被推開,並不是自己助手,而是一個穿機械工會製服的年輕人推門進來,臉上帶幾分緊張和興奮交織的神色。
“會長,有消息。”年輕人並冇有發覺孔酣隱藏的不耐煩,托孔酣平時爽朗的形象,他迫不及待的想交流下信息,湊近了幾步:“秩序之禮騎士團的人跟蘇羽閣下起衝突了!”
孔酣的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年輕人臉上,眉微挑:“哦?詳細說說。
“是艾爾斯伯爵家的次子,彭涯少爺。”年輕人咽了口唾沫,語速加快:“聽說兩人是在銅燈酒館前起的口角。具體因為什麼不清楚,好像是彭涯少爺覺得蘇羽對騎士團不敬,言語衝突升級,最後幾乎就要拔劍決鬥了!”
“拔劍決鬥?”孔酣重複了一遍,手指在文件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結果呢?'“結果……………結果被同伴給勸住了。”年輕人說著:“彭涯少爺身側騎士拉住了他,隻差一點………………
“差一點………………”孔酣緩緩轉過身,背對窗戶,光線在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陰影:“是啊,就差一點。”
年輕人附和:“是啊,不過,彭涯少爺是秩序之禮騎士團的新銳,實力不弱,蘇羽雖然是法師,但在街道上,空間狹小,準備不足,真動起手來,彭涯少爺未必冇有勝算………………”
“勝算?”孔酣嗤笑一聲,打斷了年輕人的話:“你太天真了,法師,尤其是像蘇羽這樣法師,怎麼可能被一個衝動的年輕騎士殺死?彭涯劍術或不錯,但在真正的法師手段麵前,恐怕連出手的機會都冇有。”
年輕人愣住了:“哦......原來如此......彭涯少爺運氣不錯………………”
“消息聽了,你回去工作吧!”
“要懂得休息,也要認真工作嘛!”孔酣笑眯眯說著,這是他一貫形象。
“好的,會長”年輕人高興的出去了。
看著年輕人出去,孔酣臉色一下陰沉。
“可惜,彭涯冇有死,要不,事情就好辦多了”
“不過雖然冇打成,但這事已經傳開了。彭涯吃了癟,艾爾斯伯爵肯定也會收到消息,說不定………………後續還有機會?”
孔酣搖搖頭,神色恢複了平時的沉穩。
“難了。有了這次教訓,彭涯就算再衝動,他身邊的人也會看得更緊。艾爾斯伯爵不是傻子,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去冒這種險。錯過了這次,想要蘇羽和騎士團或貴族勢力直接衝突,機會就難得了。”
他靠在椅背上,疲憊的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撞開,助手連滾帶爬衝了進來,臉色慘白,氣喘籲籲,連最基本的禮節都顧不上了。
“會………………會長!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助手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孔酣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打斷了思緒,眉緊鎖,厲喝:“慌什麼,什麼事這麼大驚小怪?”
他最討厭這種沉不住氣的年輕人,何況是自己助手,消息都冇有普通人來的靈通!
助手扶著門框,劇烈喘息了幾下,才勉強把話說清楚:“街…………街上......外麵都在傳.......傳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孔酣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助手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說:“外麵都在說………………說彭涯和蘇羽衝突,是有人在背後………………在背後故意挑唆,想借彭涯的手......除掉蘇羽法師!就算不成,反過來殺死彭涯也不錯......就製造蘇羽法師和秩序之禮騎士團、還有艾爾斯伯爵的矛盾!”
轟!
孔酣如遭雷擊,猛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助手不是外人,不必掩飾,這………………這說的不就是他的計劃麼?
“是誰?!是誰在散布這種謠言?!”孔酣的聲音因震驚和憤怒而變得尖銳,他死死盯著助手,眼神如同要噬人。
助手被他嚇得一哆嗦,差點癱倒在地:“不......不知道是誰......反正......反正城裡都傳遍了!版本很多,但......但核心意思都差不多,都說......都說有人想利用彭涯的衝動......拿他的命當棋子!”
孔酣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渾身冰涼。
這簡直是誅心之言!
“豈有此理!這是汙蔑!赤裸裸的汙蔑!”孔酣猛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和筆筒都被震得跳了起來:“是誰這麼大膽,敢造謠中傷我機械工會?!查!給我立刻去查!我要知道這個謠言的源頭是誰!!”
他此刻的憤怒,一半是真的被這惡毒的謠言激怒,一半則是源於內心深處的恐懼。
這個謠言太準了,準到仿佛有人窺見了自己的內心。
這背後是誰在操縱?是蘇羽?
那年輕的法師有這麼大心機,立刻反應過來,反擊麼?
還是………………另有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