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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危!動凡心劍意渙散的小劍仙!

2026-10-27 作者: 駕舟聖手

地宮陰冷的空氣被四道突兀闖入的身影撕裂。

為首是一名妖豔婦人,看似四五十歲,雲鬢高綰,一襲桃紅紗裙開衩至腿根,行走間腰臀搖曳如蛇,眼波流轉儘是媚態。

正是合歡宗魅影堂長老花月影。

她身側跟著個佝僂枯瘦的苗裝老者,臉上皺紋深得能夾死蚊蟲,脖頸盤著一條碧鱗小蛇嘶嘶吐信,赫然是苗疆部落頭子天蜈老人。

另一人則是個麵色慘白如屍的高大漢子,眼窩深陷,周身纏繞著若有若無的灰黑屍氣,腳步沉重如擂鼓,煉屍堂叛徒陰骨。

最後一人最為醒目,一身刺目血袍,臉上覆著青麵獠牙的青銅麵具,腰間懸著一柄無鞘長劍,劍身赤紅如飲飽了血,正是血劍門門主柳殘心。

“我的個天老爺!”

花月影掩著紅唇驚呼,媚眼掃過滿地狼藉,聲音都變了調:

“啷個搞成這副鬼樣子?”

天蜈老人渾濁的眼珠死死盯住祭台方向,枯瘦的手指顫抖著指向那具被釘在石壁上的屍體:

“千蠱靈蛻!靈蛻啊!是哪個挨千刀的……………”

他目光猛地掃到衛淩風身後探頭探腦的小蠻,綠豆般的眼睛驟然爆出貪婪精光:

“聖蠱?!你咋個會在這裡?!”

“關你屁事!”認出了對方是苗疆部落的首領,小蠻叉腰罵道:

“老毒物!看到你就晦氣!離我們遠點!”

柳殘心的鬼麵微微轉動,麵具孔洞後射出兩道銳利如劍的目光,落在戒備的玉青練身上,嘶啞的聲音帶著詫異:

“你竟真的在此處?”

衛淩風踏前半步,不動聲色地將小蠻護在身後:

“幾位不請自來,擾人清淨,還管我們替天行道?這老粽子挖祖墳煉蠱害命,和該如此!”

“替天行道?黃口小兒曉得個錘子!”

天蜈老人氣得渾身發抖,蛇杖重重頓地:

“那具‘千蠱靈蛻”,是唯一能承載元奎魂靈、避開輪回,真正不朽的容器!

隻要不把他棺材打稀碎,就能慢慢吸他功力,養他體內的蠱蟲!現在全被你們毀了!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花月影扭著水蛇腰,吃吃笑道:

“小哥兒模樣倒是俊得很,可惜壞了人家好事。這棺材和屍體可是提升功力的寶貝,全讓你們糟蹋了!姐姐我心疼得緊呢。”

陰骨一言不發,慘白的臉上毫無表情,隻是緩緩從背後抽出一柄骨刀,死氣彌漫。

“莫跟他們廢話!”

天蜈老人眼中凶光畢露,貪婪地鎖定小蠻:

“屍體內的蠱蟲肯定還在!先搶蠱蟲!再連那聖蠱小丫頭一起抓走!”

他脖頸上的碧鱗小蛇“咻”地昂首,毒牙森然。

“蟲子我們要了!休想!”

玉青練清叱一聲,雖氣息略有不穩,卻依然並指為劍,“嗤”地一聲在地麵石劃出一道深逾寸許的火星劍痕!

然而劍門門主柳殘心全麵無懼色對上了玉青練:

“我對付她,剩下的交給你們!”

花月影嬌叱,粉色花瓣如蝶紛飛,卻暗藏奪命罡風射向衛淩風雙眼!

天蜈老人蛇杖一抖,杖頭毒蛇電射而出,直撲小蠻麵門,同時袖中飛出大片黑壓壓的毒蜂!

陰骨則如蠻牛衝撞,骨刀帶著淒厲鬼嘯,勢大力沉地劈向衛淩風頭顱!

三路絕殺,封死所有退路!

血劍門門主柳殘心眼中貪婪精光爆閃,他死死盯住玉青練空無一物的雙手。

這女人氣息不穩,劍也未在掌中!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身形如鬼魅欺近,枯瘦五指並攏如劍,指尖竟吞吐著三尺猩紅劍芒,帶著刺骨的血腥氣直刺玉青練咽喉!

劍未至,陰寒殺意已凍結空氣!

另一邊衛淩風瞳孔驟縮!腹背受敵!

他暴喝如雷,左腳猛地踏碎腳下棺板,右手已閃電般拔出深嵌薩滿屍骸中的飲血短刀!

刀身離體的刹那,仿佛解開了某種封印,粘稠如實質的血煞之氣轟然爆發,將他周身染成一片妖異的赤紅領域!

鐺!鐺!鐺!

飲血短刀在衛淩風手中舞成一道血色光輪。

刀鋒精準磕飛射向雙眼的粉瓣,花瓣碎裂間毒粉彌漫,卻被翻湧的血煞之氣死死隔絕在外!

左掌則裹挾風雷之勢猛然拍出,剛猛血罡如怒濤拍岸,狠狠撞上陰骨力劈而下的骨刀!

轟!

氣勁狂飆,衛淩風腳下青磚寸寸碎裂,右臂肌肉賁張如鐵,硬生生架住這開山一擊!

他喉頭一甜,強行咽下翻湧氣血??斬殺龐元奎耗力太巨!

與此同時,他左腿如鋼鞭橫掃,踢起漫天碎石如蝗,劈啪打落大片毒蜂!

小蠻護住小清歡,眸中厲色一閃,小巧骨笛瞬間貼上唇瓣!

急促詭異的音調撕裂空氣。

地宮角落岩縫中,猛地湧出潮水般的毒物!

黑亮毒蠍高舉尾鉤,猙獰蜈蚣百足劃動,更有色彩妖異的毒蛛噴吐粘網,瘋狂撲向天蜈老人控製的毒蛇與蜂群!

蠱蟲蠱蟲,瞬間絞殺成一團汙濁的蟲雲!

小蠻笛音陡然拔高,雙眸金芒爆射!

一股源自血脈的古老威壓轟然擴散,精準籠罩天蜈老人!

老人脖頸上的碧鱗小蛇猛地一僵,凶性大減!他袖中湧出的毒蜂更如無頭蒼蠅般亂撞,甚至反噬倒卷!

“好機會!”

衛淩風眼中血光暴漲,壓力驟減的刹那,飲血短刀發出興奮的嗡鳴!

他身形如鬼魅突進,刀勢由守轉攻,血虹裂空,直斬花月影扭動的水蛇腰!

“妖婦!給你看個大寶貝!”

刀光未至,粘稠的血腥殺意已讓花月影俏臉煞白!

另一邊,柳殘心的猩紅劍指已到玉青練眉心三寸!

玉青練黛眉緊蹙,麵對致命劍指,她不退反進,纖腰如弱柳折轉,險之又險地避開鋒芒!

同時並指如劍,指尖凝聚的青色劍氣薄如蟬翼卻鋒銳無匹,閃電般反削柳殘心手腕經脈!

嗤!

劍氣掠過,柳殘心袖袍裂開,皮膚上留下一道血線!

“問劍宗的‘劍意凝形?果然名不虛傳!”

柳殘心怪笑,劍指招式變,不再強攻,反而如毒蛇吐信,劍走偏鋒,招招不離玉青練周身,猩紅劍芒吞吐不定,帶著一股陰損的侵蝕之力,不斷試圖鑽入她護體劍氣縫隙。

“劍意依舊淩厲,不過玉仙子,為何我感覺你的劍心不穩了?”

柳殘心不但劍法不弱玉青練幾分,這血劍門的劍氣還能直刺人心。

當然之前這招對玉青練毫無作用,不過不知為何,今日居然能有奇效!

玉青練清冷的臉色猛地一白!

柳殘心攻心劍意,瞬間打開了她強行壓製的心緒閘門!

衛淩風在篝火旁摟住她腰肢的熱度......一起在祈山會上擁抱跳舞飲酒的畫麵......他第一次親吻自己時的感受……………

無數畫麵碎片伴隨著灼熱,慌亂、陌生的情愫,轟然衝垮了她澄澈如鏡的劍心!

原本行雲流水圓融無暇的劍指,瞬間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凝滯!

指尖凝聚的青色劍氣,竟也微微搖曳起來!

“哈!當真是奇哉怪也,難道說玉仙子......動凡心了?”

柳殘心冷笑一聲,猩紅劍指光芒大盛,攻勢陡然淩厲數倍!

他修煉的《血蝕劍訣》最擅攻心亂神!玉青練劍心的這一絲裂痕,被他敏銳捕捉並無限放大!

嗤!嗤!嗤!

三道刁鑽的血色劍氣突破防禦,瞬間在玉青素淨的靛藍苗裝上留下裂口!

左肩、右肋、腰側!

雖未傷及要害,但雪肌隱現,血跡迅速開!

她悶哼一聲,腳下踉蹌後退,氣息越發紊亂,指尖劍氣明滅不定!

“玉姐姐!”小蠻餘光瞥見驚叫出聲,笛音都為之一亂。

衛淩風心頭一緊,刀勢不由得慢了半分。

“小哥兒,打架還分心?姐姐教你專心!”

已經被砍傷了的花月影吃吃嬌笑,玉手翻飛,無數粉嫩花瓣憑空而生,旋轉著組成一道粉色龍卷風,帶著切割罡風卷向衛淩風!

甜膩香氣無孔不入,試圖侵蝕他心神。

“滾開!”

衛淩風怒目圓睜,左掌血煞之氣狂湧,猛地拍向地麵!

轟隆!

青磚炸裂!

狂暴的血色罡氣如火山噴發,裹挾著碎石泥塊衝天而起,硬生生撞散花瓣龍卷!

趁著氣浪翻騰,他身形如遊魚般滑出,飲血短刀帶起淒厲血芒,直劈陰骨麵門!

“先剁了你這啞巴!”

陰骨慘白臉上毫無波瀾,骨刀橫架!

鐺!

陰骨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刀柄流下,被巨力震得連退數步,地麵留下深深腳印。

天蜈老人趁機擺脫小蠻聖蠱壓製,枯爪連彈,數十點幽綠磷火如附骨疽射向衛淩風後背!

“小鍋鍋小心背後!”

小蠻尖叫,紫發飛揚,雙手結印速度更快,聖金光凝成一麵小盾擋在身前。

碧鱗蛇影撞上金盾,發出滋滋腐蝕聲!

衛淩風頭也不回,反手一刀血輪斬!

血色刀輪旋轉飛出,精準絞碎大半磷火!將三人一起振飛出去!

戰局一時陷入膠著。

衛淩風以一敵三,血煞翻騰如獄,刀光縱橫捭闔,雖被毒煙暗器牽製,身上添了數道細小傷口,但氣勢如虹,竟將花月影三人死死壓製在丈許之外,無法靠近棺槨半步。

小蠻全力催動聖蠱,壓製天蜈老人的同時,指揮蟲群襲擾,分擔著巨大壓力。

然而另一邊,玉青練的處境越發凶險。

心魔作祟,劍意渙散,徒手劍氣在柳殘心狠辣刁鑽專攻心神的血蝕劍指下左支右絀。

她靛藍的苗裝已多處破損,血跡斑斑,清冷絕美的臉龐蒼白如紙,呼吸急促,腳步虛浮,每一次格擋都顯得費力,眼看就要被逼到角落!

“玉姑娘!”

衛淩風目眥欲裂,強行催穀,飲血短刀爆發出刺目血光,逼退花月影和陰骨,就要不顧一切回身救援!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KA...KALA......"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如同破風箱抽動的嘶啞低笑,突兀地從眾人腳邊響起!

是那具被衛淩風釘穿在地本該徹底死透的薩滿巫師的殘軀!

它眼窩裡那點微弱如豆的慘綠鬼火,竟瘋狂跳動起來!

殘軀爆發出詭異的力量,猛地掙脫了斷裂骨茬的束縛,以一種扭曲到非人的角度,狠狠撞向旁邊一座半埋在碎磚裡的青銅燈台!

哢嚓!

機括轉動聲從地底深處沉悶傳來!

轟隆隆隆!

整個地宮如同被巨神錘擊,地動山搖!

穹頂上,那些支撐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巨大鐘乳石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無數碎石粉塵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地宮要塌了!”花月影花容失色,尖聲驚叫。

“不好!快走!”天蜈老人也顧不上蠱蟲了,召回碧鱗小蛇,轉身就向出口方向撲去!

陰骨一言不發,骨刀護身,緊隨其後。

“蟲子!”

柳殘心卻是厲嘯一聲,不顧頭頂墜石,猩紅劍指逼退玉青練,身形如電射向那具琉璃棺槨!

就在這時,龐元奎殘破的胸腔猛地鼓脹,一道璀璨奪目的金光從其大張的口中飛出!

正是他們夢寐以求的頂級蠱蟲!

“我的了!”

柳殘心狂喜枯爪如鉤,淩空抓向那飛出的金光蠱蟲!

“休想!”

衛淩風怒吼,飲血短刀脫手飛出,化作一道血色流星直刺柳殘心後心!

同時他腳下鬼影步急踏,直撲金光!

柳殘心背後如同長了眼睛,反手一道血色劍氣劈飛短刀,速度絲毫不減,一把將那金色蟲子抓住,隨即扔進帶著的葫蘆裡。

轟!

一根合抱粗的巨大鐘乳石柱,終於支撐不住,如同天罰之劍,裹挾著萬鈞雷霆之勢,轟然落在柳殘心與衛淩風等人之間!

碎石如炮彈般四射飛濺,狂暴的氣浪將柳殘心狠狠掀飛出去!

煙塵彌漫,地動山搖!

出口方向不斷有巨石砸落封堵!

“走!”

柳殘心借著氣浪翻滾之勢,與同樣狼狽的花月影、天蜈老人、陰骨彙合,四人各展身法,在崩塌的石雨中險之又險地衝向尚未完全封死的另一側甬道,眨眼消失不見。

“小鍋鍋!玉姐姐!”小蠻抱著妹妹,在劇烈搖晃中尖叫。

衛淩風在巨石砸落的?那,已如獵豹般折返!

他一把抄起脫力的玉青練,冰涼柔軟的嬌軀入手輕盈卻帶著血腥氣。

另一隻手則死死拽住小蠻的胳膊,將她們姐妹緊緊護在身側!

“這邊!”

他血眸掃視,瞬間鎖定一處因坍塌形成的狹窄三角空間,頭頂一塊巨大石板斜斜架在斷壁上,暫時形成安全角落。

轟!

更多的石柱和穹頂殘塊如同隕星墜落,砸在周圍,濺起漫天煙塵,將琉璃棺槨薩滿殘骸連同那道微弱的金光,徹底掩埋在廢墟之下。

衛淩風將玉青練和小蠻姐妹死死護在身下,寬闊的後背硬抗了幾塊濺射的碎石,悶哼出聲。

血煞之氣本能地翻湧護體,在煙塵中透出暗淡的紅光。

小清歡嚇得小臉慘白,死死抱住姐姐的脖子,把小腦袋埋進小蠻懷裡。

小蠻緊咬著下唇,卻強撐著催動聖蠱,一層微弱的金色光暈籠罩住四人,竭力隔絕嗆人的粉塵和逸散的瘴氣。

玉青練半倚在衛淩風臂彎裡,靛藍的苗裝破碎處血跡未乾,素白的臉頰沾著灰土更顯脆弱。

她微微喘息,清冷的眸子穿過彌漫的煙塵,失神地望著那已被巨石徹底掩埋的琉璃棺槨方向。

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仿佛想握住什麼,最終卻隻是徒勞地垂下。

心湖之中,柳殘心的話語與衛淩風浴血擋在她身前的背影反複交疊衝撞,覺得她劍心一片混沌,比這崩塌的地宮更加狼藉。

不知過了多久,劇烈的震動終於緩緩平息,隻剩下零星的碎石滾落聲和塵埃簌簌飄落的細響,地宮穹頂塌了大半,好在冇有徹底坍塌。

“暫時...安全了。”

衛淩風緩緩放鬆緊繃的身體,後背傳來的刺痛讓他咧了咧嘴。

他低頭看向懷中的玉青練,血紅的眸子褪去幾分戾氣,染上擔憂:

“玉姑娘,傷得重嗎?”

玉青練微微搖頭,避開了他的目光,聲音低若蚊呐:

“皮外傷...無礙。”

她掙紮著想自己站穩,脫離他的臂彎,腳下一軟卻又被衛淩風穩穩扶住。

“玉姐姐彆逞強噻!”

小蠻焦急道,連忙扶住玉青練另一邊胳膊,又看向衛淩風:

“小鍋鍋,你的背...”

“死不了。”

衛淩風擺擺手,目光如電掃視四周。

斷壁殘垣,好在出路冇有被徹底堵死。

他深吸一口混雜著塵土與血腥的空氣,飲血短刀不知何時已回到手中,刀身輕顫,發出微弱的嗡鳴,仿佛在感應著什麼。

玉青練灰眸寒光閃爍,強提一口劍氣便要追向柳殘心遁走的幽暗甬道,肩頭劍傷崩裂,苗裝暈開刺目鮮紅,身形卻因氣血翻湧微微一晃。

“彆追了!”

衛淩風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冰涼的手腕,觸手處隻覺她體內劍氣如脫韁野馬,比方才激鬥時更加凶險紊亂。

“你心中那根刺冇拔掉,反而紮得更深了!現在追上去,心神不定,劍意難凝,你怎麼打得過他?”

玉青練被他一阻,胸中那口鬱結的悶氣幾乎堵得她窒息。

她何嘗不知衛淩風所言非虛?

她的劍道長城裂了一條縫隙,那道縫裡滲出的不是血,是連她自己都未曾深究過的迷惘與動搖。

她咬緊下唇,清冷如月的玉顏此刻蒼白得近乎透明,肩頭傷口的痛楚遠不及心湖翻湧的驚濤駭浪:

“那又該如何?”"

“我幫你解開!”

衛淩風目光卻倏然轉向地麵,那裡有很多被小蠻體內聖蠱氣息引出的奇異蠱蟲正不安地爬動。

“小蠻!這些蟲子裡麵,有冇有那種能鑽進人身子,要命賊快,冇法子輕易弄出來,但本身不帶毒的?”

小蠻正緊張地抱著妹妹小清歡,聞言一愣,眸子裡滿是困惑:

“小鍋鍋,你要搞哪樣噻?這種鑽心蟲要人命嘞!”

“彆問,先告訴我有冇有!”

小蠻見他神色鄭重,不敢怠慢,飛快地伸出沾著泥汙的手指點了點其中三條:

“喏,就這種噬心線蠱”!凶得很!鑽進肉裡就跟魚兒入了水,直往心脈和腦殼裡頭鑽快得很!除了苗疆幾種聖藥幾乎冇救!不過它們本身倒是冇得毒,就是啃得快......

她話未說完,衛淩風眼中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決絕。

衛淩風左手猛地撕開自己右臂被劍氣劃破的靛藍苗疆短褂,露出下方一道猙獰傷口,鮮血正從翻卷的皮肉中汨汨滲出。

他右手迅疾無比地一抄,精準地捏住了那三條還在扭動的“噬心線蠱”!

冇有絲毫猶豫!

在三位女子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衛淩風竟將那三條要命的蠱蟲直接塞進了自己手臂那道血肉模糊的傷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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