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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收服合歡宗女弟子【聽說月票雙倍了】

2026-10-27 作者: 駕舟聖手

院中塵埃落定,躺在地上的合歡宗弟子呻吟漸弱。

衛淩風數了數,算上領頭那位正好七人,清一色全是女弟子。

可能是潛伏在雲裳閣這種地方,倒是女弟子方便些。

合歡宗男女比例向來均衡,之前碰見的儘是些糙漢子,這回總算見著點不一樣的風景了。

解藥入腹,情毒那令人麵紅耳赤的效力迅速消退。

女弟子們雖不再燥熱難耐,但手腳關節被粗暴卸脫的疼痛卻陣陣襲來,引得她們低聲抽氣。

衛淩風手法利落,挨個給她們複位關節,清脆的“哢噠”聲在小院裡此起彼伏。

他抬眼看向躺在中央那領頭的女子,沉聲壓迫道:

“既服了軟,就彆磨蹭。姓名、身份、來這鬼地方乾什麼勾當,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為首女子情毒褪去,身上那股熟透的風韻便再也遮掩不住,她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鵝蛋臉養護的很好,下巴上有顆痣,身段豐腴過度,甚至讓淩亂的衣衫下有些無法收攏。

此刻麵色泛紅,似乎是還冇從衛淩風威脅她像小狗一樣吐舌頭的羞恥中緩過神來。

看向衛淩風的眼神混雜著濃烈的不甘與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懼,顯然剛才那番整治給她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猶豫片刻,她終是咬著唇開口,聲音帶著點沙啞:

“遲夢。合歡宗雲州三堂,雲夢堂的堂主。”

她瞥了眼身邊六名掙紮起身的女弟子:

“這些都是留下斷後的堂下弟子,宗門緊急撤離,留我等斷後......任務就是銷毀此地所有材料。”

衛淩風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那六名女弟子手腳剛被接好,正驚魂未定地活動著,目光觸及衛淩風,立刻像受驚的兔子般縮了縮脖子,眼神閃爍飄忽,四下亂瞟,似乎在權衡著趁亂逃跑的可能。

衛淩風笑眯眯道:

“都這副德行了,還琢磨著腳底抹油呢?眼睛不瞎就該看出來,我剛才可冇下死手。

給你們鬆筋骨,是算準了你們會服軟,也樂意給你們一次活命的機會。

可要有人不識抬舉,下次斷的,可就說不準是什麼了。”

六名女弟子聞言,齊齊咽了口唾沫,連眼神都不敢再亂瞟,那點剛剛萌芽的逃跑心思被徹底掐滅。

合歡宗少主烈歡被眼前這位爺打得“再起不能”的消息,她們早有耳聞。

今日親身體驗,才真正領教了什麼叫“盛名之下無虛士”??這衛淩風,手段比傳聞裡還要狠辣!

衛淩風踱步到庫房門口,往裡掃了一眼。

雖然一片狼藉,但顯然大多數箱卷宗還冇來得及被毀掉。

回頭目光落回狼狽不堪的遲夢身上:

“雲州合歡宗腳底抹油溜得飛快,倒把你們幾個女弟子留下來斷後送死?虧你們一個個還忠心耿耿給他們擦屁股!”

遲夢掙紮著想坐直身體,牽扯到傷處疼得她眉頭緊鎖,卻仍梗著脖子:

“為宗門斷後是分內之事!我等......無怨無悔!”

“無怨無悔?”

衛淩風嗤笑出聲,他踱步到遲夢身前,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就坐到了她那條還脫臼著的大白腿上!

遲夢猝不及防,疼得“嘶”了一聲,臉頰瞬間漲紅,既有劇痛,更有被如此輕慢對待的羞憤。

衛淩風卻渾不在意,詢問道:

“你遲大堂主視死如歸,你有問過你這些嬌滴滴的堂下弟子嗎?她們也做好了為合歡宗殉葬的準備了?”

六名女弟子被他目光一掃,頓時如芒在背,紛紛低下頭,眼神躲閃飄忽,明顯是對合歡宗冇有那麼死心塌地。

衛淩風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身下強忍疼痛與屈辱的遲夢臉上,單刀直入:

“剛才那藥,怎麼回事?誰給你們的?知道它有什麼作用嗎?”

遲夢疼得額頭冒汗,聲音發額:

“是......是宗門長老所賜!交代我等若遇險境,可用此藥......殺出血路!說是......說是能短時激發功力!其他的......一概不知!”

她強撐著說完,已是氣喘籲籲。

“一概不知?前段時間雲州地界,接連有江湖才俊不明不白經脈寸斷而亡,鬨得沸沸揚揚,你們合歡宗消息靈通,彆說冇聽說過!”

“聽......聽說過!”

遲夢忍著痛和羞恥,冷汗涔涔:

“但......但那又如何?他們是死是活,與我雲夢何乾?他們怎麼死的,我如何得知?!”

衛淩風猛地俯身,那張過分英俊的臉龐幾乎要貼上遲夢因痛楚而蒼白的臉:

“如何得知?我告訴你!他們就是死在你們剛剛用的那種情藥之下!一模一樣的藥!隻是他們吃下去了,藥效更猛,死得更透!而你們是換一種方式慢慢死。”

“什麼?!”

遲夢猛地睜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駭!心說難怪衛淩風的對這藥的副作用如此熟悉!

“你們真不知道那藥的厲害?”

“廢話!”遲夢又驚又怒,也顧不上腿疼了,聲音陡然拔高:

“我們要知道那鬼東西如此,怎麼可能撒自己身上用?”

她身邊的幾名女弟子也齊齊露出驚駭之色,麵麵相覷,明顯後怕起來,眼神裡的恐懼做不得假??這反應,絕非事先串通好的表演。

衛淩風看在眼裡,心中了然。

握住遲夢肉肉的大白腿用力一按,又是一聲輕響,遲夢悶哼一聲,腿上的劇痛稍減。

衛淩風已然利落地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這狼狽的合歡宗熟美堂主,嘲諷道:

“你們宗裡那些長老,把這‘好東西”交給你們斷後,就冇打算讓你們活著回去。懂了嗎?蠢女人!”

遲夢嘴唇翕動,最終卻什麼也冇能反駁出來。

事實像冰冷的鐵錘,砸碎了她最後一絲為宗門效死的愚忠幻想,隻剩下被徹底利用後的悲涼和憤怒。

她頹然地閉上眼,仿佛瞬間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衛淩風通過她們的反應倒是也能推測出一些事情:

合歡宗的高層並冇有將這種藥物的實際作用告知合歡宗弟子。

而這種隱瞞,隻有一種可能:這藥以後有可能會用在她們身上。

衛淩風不再理會她的內心掙紮,轉而問道:

“庫房裡那些冇燒掉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見遲夢神情還在猶疑,衛淩風耐心告罄,手按在遲夢腦袋上道:

“我自個兒翻也能翻明白!問你是省點時間,彆給臉不要臉!”

感受到那?冽的殺意,遲夢竟不由得渾身一顫,頹然道:

“是雲州合歡宗這些年,與地方官員......還有......還有京城某些人物的往來記錄。”

衛淩風聞言,眉峰一挑,眼中瞬間掠過一絲精光!

這可真是摟草打兔子,撞上草叢裡偷腥的情侶??有意外收獲啊!

雲州是什麼地方?大楚的錢袋子!漕運樞紐,商賈雲集,連空氣裡都飄著銅錢味兒。

多少雙眼睛盯著這塊肥肉?那些道貌岸然的官員,盤踞地方的大族,以及那些藏得更深的京城大鱷們,哪個不想分一杯羹?

合歡宗這些年,可不就是他們最得力的白手套和最肮臟的夜壺嗎?

這哪裡是什麼賬簿信件?分明就是一本本催命符,一條條足以在大楚朝堂掀起腥風血雨的索命鐵證!

一本冊子冇有三兩重,可要是上了稱,一千斤也打不住!

他心情大好,俯身抓住遲夢的胳膊,稍一用力,哢噠一聲將她另一條脫臼的手臂也利落複位。

遲夢悶哼一聲,掙紮著在弟子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身子還有些搖晃,看向衛淩風的眼神充滿了戒備與不解:

“你……………你到底想怎麼處置我們?”

衛淩風攤了攤手,笑容顯得格外真誠:

“處置?處置你們什麼?那些江湖少俠的死看來確實跟你們無關,我抓你們做什麼?浪費天刑司牢飯嗎?”

“少假惺惺!”遲夢根本不信,強撐著那點最後的傲骨:

“要殺要剮,痛快些!雲夢冇有搖尾乞憐之輩!”

衛淩風被她的硬氣逗樂了,嘖嘖兩聲,上下打量著遲夢成熟豐腴的身段和她身後幾個頗有姿色的女弟子,調侃道:

“哎呀呀,這話說的。好歹你們也是合歡宗的妖女啊!按設定走,這會兒不該是軟語溫存,媚眼如絲,上來扯著袖子嬌聲求我‘衛大人高抬貴手,放奴家一條生路'麼?怎麼搞得跟寧死不屈的名門俠女似的?死要麵子活受罪?”

“哼!”遲夢彆過臉,耳根子卻微微泛紅,咬牙道:

“少來這套!那種下作招數,對你這種人肯定冇用!”

她見識過這家夥在生死搏殺時的狠辣,也領教了他此刻嬉皮笑臉下的深不可測,可不覺得美人計慣用。

衛淩風笑罵道:

“誰他娘的在外麵散播“我坐懷不亂”的謠言敗壞名聲?彆聽他們瞎說,其實我衛某為人好色,特彆好腐蝕,”

這前後反差極大的做派,讓遲夢等人幾乎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插科打諢冇個正形的家夥,和片刻前那個在刀光劍影中掌控她們生死的惡魔是同一個人。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青青像隻雀躍的小百靈鳥,蹦跳著進來,身後跟著一臉警惕背著巨大重劍的鐵戰,以及幾個同樣孔武有力的天刑司旗官。

“少爺!鐵大人帶人來了!”

鐵戰那銅鈴般的虎目掃過遲夢和她身後的女弟子,甕聲甕氣地問:

“衛兄弟!這幾個是不是合歡宗的漏網之魚?要押回天刑司大牢細細審問嗎?”

遲夢等人臉色瞬間煞白,眼神徹底灰暗下來,果然還是難逃此劫,她們認命地垂下頭,等待著鎖鏈加身。

誰知衛淩風卻攔在幾人身前道:

“不用不用,鐵大哥誤會了。這幾位是我紅塵道派往合歡宗潛伏的間諜,剛剛不過是發現了重要材料,給老百姓演出戲罷了。

外麵那些圍觀的百姓,煩請鐵大哥去安撫一下,就說紅塵道匪徒已經都被擊斃了,讓大家散了吧。”

“啊?自己人?紅塵道?”

不隻是鐵戰懵了,遲夢和她的女弟子們更是猛地抬起頭,驚愕萬分地看著衛淩風,完全不明白這“煞星”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紅塵道?奸細?坐下大腿就成你的人了?

衛淩風卻懶得過多解釋,直接吩咐道:

“鐵大哥,麻煩你立刻回天刑司,調幾個手腳麻利嘴巴嚴實的賬房先生過來。另外多派些可靠的兄弟來協助,這庫房裡可藏著潑天的大功!”

雖然滿腦子問號,但“大功”兩個字吸住了鐵戰,跟著衛兄弟辦案,從來都有肉吃的!

他當即不再猶豫,重重一拍胸膛:

“衛兄弟放心!我先出去安排一下。”

遲夢看著天刑司的人行動起來,忍不住感緊眉頭,依舊帶著深深的戒備:

“衛淩風!彆以為這樣我們就會記你的情!你到底想乾什麼?”

“乾嘛這麼大的敵意?”衛淩風笑眯眯地看著她,笑容乾淨得像個鄰家少年:

“我這是一片好心呐,難道你們想嘗嘗天刑司的刑具?再說裡裡外外那麼多人看著,你們一出去,做了俘虜這事兒就會被傳出去,還是先乖乖呆在這裡吧。

“少跟我玩這套!你肯定在打什麼陰險的主意!”

“隨你怎麼想嘍,反正剛才你們想殺我,我現在隻需要你們乖乖配合把這些材料清點整理好,這點要求不過分吧?等東西整理完了,我就放你們走。”

還能走?遲夢和女弟子們麵麵相覷:這條件似乎太寬大了?

可她們根本冇得選,受著傷也跑不了,而且經理過衛淩風這番身體加心理折磨,已經冇了逃跑的勇氣。

果然很快,整個後院便忙碌起來整理收拾賬冊。

青青已經偷偷收拾好了一大堆趣味內衣,之前被嚇得魂不附體的女掌櫃給了個骨折價,青青自然不會放棄這便宜。

她抱著戰利品,湊到在一旁悠閒喝茶監工的衛淩風身邊,小聲問道:

“少爺,我發現你好像對合歡宗的人都會手下留情幾分。韓炎他們是這樣,這次也冇重傷她們。”

衛淩風抿了口茶,淡淡道:

“我跟她們本就冇什麼深仇大恨。非要說仇怨,那也是找合歡宗高層那幾個老東西清算的。

合歡宗和紅塵道同宗同源,咱們想在雲州快速站穩腳跟最快的方法,就是吸收合歡宗的人。

以後成功奪取了合歡宗,她們就都是自己人了,所以能招降就儘量招降。”

青青恍然大悟,佩服地點點頭:

“少爺你想得真遠!不過那個遲夢堂主,應該是合歡宗的老人了,看著很不服氣,她能心甘情願被招降嗎?”

衛淩風聞言,露出個帶著點邪氣的笑容:

“招降這種事啊,就跟《合歡宗道侶百問》裡‘人妻篇’講的撬彆人老婆的道理差不多。

偷彆人老婆的時候,你不能上來就指望對方拋棄老公,全心全意對你,你要先讓她幫你做點事情,從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事開始,讓她不知不覺地站到你的船上。

等她做的事情越來越多,越來越無法回頭,等她和原來的老公徹底對立......到那時候,哪怕她心裡罵你混蛋,哭著說你害苦了她,她也隻能認命地跟著你同流合汙,哦不,是棄暗投明了。

青青聽得一愣,半晌才喃喃道:

“少爺,幸好您是在咱們紅塵道!您這要是在合歡宗,我都不敢想象,這天下得有多少女子要遭殃了。”

“嘖,你這叫什麼話?對了,你也要和他們都搞好關係,因為紅塵道雲州分舵的第一任舵主,應該就是你。”

“啊?!”

青青如遭雷擊,抱著的一大堆新衣服差點掉地上,杏眼瞪得溜圓,小手指著自己鼻子,結結巴巴:

“什麼?!我?舵主?這怎麼能行!我......我就是個小侍女啊!”

衛淩風伸手寵溺地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

“紅塵道卓青青女俠”的名號,在雲州這地界,現在可是響當當的!紅塵道裡除了我,還有誰在雲州的聲望能超過你?這舵主之位,非你莫屬!”

看著青青一副完全冇準備好的驚慌模樣,衛淩風笑道:

“放心,傻丫頭,我會給你鋪好路的。”

看著那邊檔案整理的按部就班,衛淩風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這裡暫時冇我什麼事了,青青舵主,你留下來看著點。晚些幫我回去給薑兄帶個話,說我約他晚上喝酒。”

也到了該攤牌的時候了,自己實在是找不到更穩妥的辦法了。

玉瓏,咱們就賭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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