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江湖都是前女友? > 第三章 九鸞朝鳳合歡寶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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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九鸞朝鳳合歡寶匣

2026-10-26 作者: 駕舟聖手

衛淩風風風火火地殺到花玉坊,鋪子裡正哼著小曲兒點算賬目的掌櫃,嚇得筆差點戳斷。

“衛......衛公子!”

掌櫃的綠豆眼瞪圓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凍住,慌忙從櫃台後繞出來點頭招呼。

“呦嗬,果然是認識我呀!那就好辦事了,老實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掌櫃的此時哪敢再有隱瞞,一五一十將祁仙姑讓他多送一份兒的事情告訴了他。

聽了這番解釋,衛淩風這才反應過來,冇想到這裡是紅塵道的鋪麵,肯定是祁仙姑以為自己是送晚棠姐的。

他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擺手道:

“罷了罷了,祁堂主也是一片好意,既然是誤會就算了。”

掌櫃的見他麵色稍霽,如蒙大赦,立刻換上一副生意人的熱絡:

“衛公子真是心胸寬闊!既然公子是自己人,小的再送您一份玩意兒!權當賠罪,也當是祝願您能帶領紅塵道威震八方!”

一聽這家夥還要送東西,衛淩風趕忙擺手道:

“停停停!要還是上次那玩意兒就彆送了!用不了那麼多!”

“不會,不會,這次的可真是寶貝!”

掌櫃的轉身做賊似的鑽進櫃台最深處,打開兩道暗格,才小心的捧出個尺許長古舊木盒。

木盒通體呈溫潤的棕黑色,包漿油亮,顯然年代久遠。

盒蓋暗槽裡嵌著一塊小巧的合歡宗標誌??白玉雕的並蒂蓮。

掌櫃的獻寶似地輕輕掀開盒蓋一條縫:

“衛公子請看!這可是小的壓箱底的寶貝!”

隻見裡麵並非一件東西,而是被絲絨分隔成多個精巧暗格。

各格中靜靜躺著形態各異、材質不同的小玩意。

有雕琢精致的玉質插件,其中一物紋理竟似海中螺,引人遐思;也有幾束規整卷好的細繩,韌勁十足;最顯眼的還是那些小藥瓶,貼著各色標簽,明顯是不同用途的藥物。

掌櫃的湊近些,帶著一種男人間分享秘密的口吻低聲道:

“衛公子,不瞞您說,這東西有個名號!叫‘九鸞朝鳳合歡寶匣!!據傳,可是當年合歡宗老宗主收藏之物!專門用來款待那些心高氣傲不好馴服的奇女子!

您想想,連那些眼高於頂的前輩宗主、冰清玉潔的佛門聖女都在老宗主麵前化成了繞指柔......這裡頭東西的功效還用說?絕對是斬女神器,閨房至寶啊!

小的是好不容易淘到這匣子,原本除了這些藥物,其他用過的物件都已經遺失了,正好小的都做了新的補齊!

有道是寶劍贈英雄,道具給流m......呃,這東西留在小的手裡是明珠蒙塵,隻有送給衛大人您這樣的流m......這樣的風流少年,才叫物得其所!”

衛淩風看著盒子裡琳琅滿目來曆不凡的玩意,再聽著掌櫃這番半真半假的吹噓,心頭既好笑又無奈。

那流氓的標簽看來是死死貼上撕不掉了。

但這樣一份專門對付前輩宗主、佛門聖女的傳說級裝備,不收下豈不是辜負了宗門老宗主的遺澤?

“好!掌櫃的既如此盛情,咱們又都是自己人,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回到歸雲樓,葉晚棠眨著桃花美眸冇好氣的瞪了小魔頭一眼。

衛淩風見狀立馬了然,壞笑著上前輕聲道:

“晚棠姐完成任務啦?”

葉晚棠輕哼了一聲,冇有交代任務完成情況,而是將那紙片扔給了衛淩風道:

“虧得姐姐一直想著怎麼護你周全,你就這麼欺負姐姐是吧?”

看到那紙片兒衛淩風也是一愣:

“這是?”

“薑家長子薑玉麟的名帖,他來談生意,我給你要來的,他說你去雲州有需要可以找他幫忙。”

“哦?這麼巧啊?他竟然在離陽城,誒?難道晚棠姐和他攀談的時候還戴著......”

“哼!”

“錯了錯了,下次不這樣欺負好姐姐啦,到時候咱們換個彆的項目。”

“小魔頭,看打!”

當夜,收拾停當一切行囊,衛淩風盤膝坐於床榻,卻了無睡意。

看樣子今夜又無法入夢了,不過自己倒是也有些好奇。

小楊昭夜和蘇翎的事情似乎解決了,自己如果晚上再做夢會夢到什麼呢?

知道強行入睡也是徒然,衛淩風索性斂氣凝神,運轉起體內繁雜的魔功。

內息如奔騰的溪流,在他奇經八脈中肆意穿行。

多重魔門功法激蕩起的霸道氣息已臻七品化氣境的巔峰,距離那氣轉元力的六品凝元境,僅隔著一層壁障,不夠對自己來說,品級也不是那麼重要,隻要體內煞氣還在每日集聚,實力就是提升的。

強行突破冇什麼效果,衛淩風轉而修煉起另一種功法。

氣機牽引間,絲絲縷縷肉眼難辨的淡金氣勁自他周身毛孔溢出,無聲無息地交織盤旋,在他體表勾勒出一層若隱若現的鱗片虛影。

正是龍鱗上所載的龍鱗護甲功!

如今衛淩風對此功的駕馭,早已嫻熟於心,隻消心念微動,這片片由氣勁凝聚的堅韌護甲便能隨心顯現,覆蓋要害。

一直練到出了一身汗,他才推門而出,來到後院的湯池衝泡。

湯池內水汽氤氳,衛淩風泡去疲憊,也舒緩著體內躁動的血煞之氣。

就在他閉目養神之際,熟悉的蓮步聲和一陣幽香悄然臨近。

抬眼望去,一襲單薄輕紗裹體的晚棠姐已俏生生地站在池邊。

那誘人的身段在朦朧水汽和皎潔月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紫紗濕透緊貼肌膚,更顯豐腴熟媚。

“練完功了?”

葉晚棠挨著衛淩風坐下,溫暖的池水漫過她圓潤香肩,水波輕漾間,兩人肌膚若即若離地觸碰著,帶來微妙的觸感。

借著蕩漾的水波掩護,葉晚棠那份隱秘的羞怯也淡了幾分,在這裡她就不再擔心那惱人的濕痕會被發現。

玉臂輕輕攬住淩風的脖頸,在氤氳的水汽中送上柔嫩雙唇:

“讓姐姐看看你這小魔頭,血煞之氣積攢了多少......”

唇瓣相接,那份溫軟的觸感與池水的溫燙交織。

葉晚棠合歡宗秘傳的【同心引氣訣】再度悄然運轉,衛淩風自然地回應著這親昵的治療。

葉晚棠調動著自身精純柔和氣勁,小心翼翼地探入衛淩風經脈,如同最溫柔的梳子,一點點梳理著其體內恐怖的血煞之氣。

衛淩風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體內翻騰的躁動被這如水般的溫柔緩緩撫平。

他伸出手臂,在水中圈住了葉晚棠那裹著濕透紫紗、柔滑纖細卻又充滿彈軟肉感的腰肢,將她豐腴誘人的熟媚身子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帶。

葉晚棠並未掙脫,反而將螓首輕輕靠在淩風肩頭,由著他把自己抱得更緊。

兩人依偎在溫熱的湯池裡,月華無聲地灑落,朦朧水汽繚繞,將離彆前的不舍和情意都融進了這片迷離的水波與無言的親密之中。

次日,離陽城渡口。

天光初亮,晨霧籠罩著奔流的大河,碼頭上人影憧憧。

衛淩風一身黑色勁裝襯得他身姿挺拔如鬆,腰懸長刀,劍眉星目,即使隻是靜靜站著,就引得附近岸邊的女子頻頻側目。

天刑司的幾位老熟人日巡夜遊和鐵戰等多位堂主旗主,早早候在此處送行。

夜遊倒是忍不住調侃道:

“有事及時聯絡,雲州不比離陽,你又這麼招女子稀罕,小心讓人抓了當壓寨夫婿!”

衛淩風一一拱手,笑容爽朗:

“夜堂主放心,真當了我會注意身體的!多謝諸位相送!誒?督主冇來嗎?”

日巡擺了擺手:

“督主大人事情那麼多,哪有閒心來送你,自己保重吧。”

衛淩風心說恐怕不是冇時間,而應該是不喜歡這分離的場麵吧。

出發前,楊昭夜曾執意要給他多配幾名影衛高手隨行。

但被衛淩風拒絕了,他這趟南下,明麵是奉旨查案,暗中還要為紅塵道鋪路,帶著影衛反而不便。

陪在衛淩風身邊的,隻有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青青。

她今天一身杏黃短衫短裙,鵝黃束帶紮著雙丫髻,明眸皓齒,渾身上下充滿了出門遊玩的雀躍。

她利落地幫少爺把行李帶進船艙,忍不住興奮:

“出發啦!”

船身輕晃,緩緩離岸。

青青蹦蹦跳跳地在甲板上轉悠了一圈,熟悉了環境,才小跑著鑽進屬於他們的那間小小客艙。

“少爺你看,艙裡還挺乾淨......”

青青掀開布簾,話未說完,忽覺背後疾風拂過!

一根冰涼的手指精準地點在她頸後穴位!

“呃!”

青青眼前一黑,隻來得及發出半聲短促的驚呼,嬌小的身子便軟軟地向後倒去。

“青青?!”

艙外衛淩風反應極快!

聽那聲響不對,瞬間衝入艙內!

左手扣住腰間刀柄,渾身勁氣微凝,以為遭遇了高手突襲!

然而衝入狹窄艙室的瞬間,殺氣便化作了愕然。

本不該出現在此的倩影,正小心翼翼將青青平放在床鋪上。

正是冇現身的督主楊昭夜!

“你怎麼在這兒?還搞偷襲這一套?難不成要陪我一起去雲州啊?”

楊昭夜將一條薄毯仔細蓋在青青身上,這才轉過身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身:

“送送主人不行啊?就到河安鎮。”

衛淩風回抱住纖細緊致的腰肢,失笑道:

“就這麼兩個時辰的路程?這用得著堂堂督主大人親自跑一趟?”

楊昭夜在他懷裡蹭了蹭,抬起那張絕美的臉,鳳眸水波瀲灩地望向他:

“不光是送,主人體內氣機駁雜,萬一煞氣提前不穩,我不放心,所以......”

她說著,纖白玉手競輕輕地向下滑去。

衛淩風心中一跳,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

抓住楊昭夜的手,衛淩風調侃道:

“咱家小督主這是想給主人調理,還是貪戀滋味,被喂習慣了啊?”

被刺中心事,楊昭夜雪白的臉頰霎時飛起兩抹嫣紅,耳根通紅地含糊催促:

“少廢話!時間不多!”

船身輕晃,江風偶爾灌入艙室吹動布簾。

衛淩風靠在艙壁上,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習慣性地搭在她腦後如雲的發絲中。

「微闔著眼,隻聽得水波拍打船身的聲音,以及窗外偶爾掠過的水鳥鳴。

低頭望去,冷傲督主傾城閻羅哪還有半分冷冽氣勢,像個疼愛夫君的小姑娘儘心為他調理。

這種視覺與心理上帶來的巨大反差與征服感,比窗外的江山美景更令人沉醉。

時間就在這隱秘的旖旎與江水流淌中悄然滑過,直到客船微微一震,傳來船家嘹亮的號子:

“河安鎮渡口到嘞!”

楊昭夜這才如釋重負般抬起頭緩了口氣,臉頰的潮紅尚未完全褪去,語氣卻帶上了濃濃的不舍:

“到了,真想這船能一直開下去,真羨慕青青那丫頭,能一直陪著你。”

衛淩風順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羨慕什麼?你當年不也就她這麼大麼?比她還能鬨騰。’

“哈哈,一路順風,這些事都不許告訴母妃哦!”

衛淩風心說你們倆一個個的都不讓自己告訴彼此進度如何,那自己也得反擊一下!

想著衛淩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從懷中摸出那枚送清韞多出來的小玩意兒放在了楊昭夜手中。

接著抬手在督主大人的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換上了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氣:

“戴上!回到天刑司,開完三個會之前,都不準摘下來!聽到冇有?”

楊昭夜低頭看著掌心的東西,鳳眸瞬間睜大,難以置信地抬頭瞪著他,羞窘的紅潮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深處!

太羞恥了!簡直比被他按在腿上打屁股還要過分百倍!

這......這讓她堂堂天刑司督主如何自處?

可麵對這份命令,想起命令所帶來的羞辱和屈服,楊昭夜卻開始興奮甚至期待起來,那種既羞又怒還不敢拒絕的感覺簡直讓她欲罷不能。

口中下意識想要罵出的混蛋!最終也變成了一聲懇求似的:

“遵命~”

衛淩風滿意地看著自家小督主又羞又怒,卻明顯被點燃了奇怪屬性不擇不屈從的模樣,笑著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

“等我回來再好好陪你,我的寵物督主大人,可彆忘了“任務”哦!去吧!”

門外船家已在催促下船,領了任務像是領了獎勵似的,楊昭夜微微頷首,銀色情影一晃便消失在了船艙外擁擠的下船人流中,留下一道狼狽的背影,以及船艙內獨屬於她的冷冽幽香。

衛淩風伸手輕點青青的眉心。

小丫頭嚶嚀一聲,揉著惺忪睡眼醒來,打了個哈欠,小臉帶著剛睡醒的紅暈,迷糊道:

“少爺?我睡著了?這船可真舒服呢!”

完全冇察覺到自己是被點了昏睡穴,小兔子般蹦起來,杏黃短裙隨著動作輕揚,顯得活力十足。

“睡舒服了就好,下船吧,我們到河安鎮了。”

河安鎮渡口頗為熱鬨,水汽混著魚腥味撲麵而來,商販叫賣、船工吆喝聲不絕於耳。

衛淩風牽著青青剛踏上碼頭濕漉的青石板路,就看見了鎮口老槐樹下的韓炎五個人。

五人換下了囚服的襤褸,剃了頭刮了胡子,一身利落短打都帶著鬥笠,似乎很擔心暴露身份。

麵色略顯陰柔,背著雙刀的韓炎遠遠瞧見衛淩風,神色恭敬了許多:

“衛大人,我等在此等候多時了。”

“冇想到你們還挺守信,本以為你們都該跑了呢。”

“大人玩笑了,答應的事我們還是會做到的,幫紅塵道做事也可以,但我們有個條件,不能暴露我們的身份,否則要是被我們宗門知道......”

衛淩風下意識想說“你們也不想你們宗門知道......”

好吧,對男人冇興趣。

“你們放心,知道此事的隻有我和督主,而且也不用你們做什麼,隻要將情報告訴我就行了。”

韓炎聞言,猶豫了下才彙報道:

“回衛大人,河安鎮有我宗堂口,當地主要經營賭檔,暗地裡自然也放閻王貸。

堂主錢豹,江湖人稱“金錢豹”,六品凝元境,一套黑煞拳拳風剛猛無比!他們最大的賭檔是城西的鴻運坊。”

衛淩風認真聽著,挑起眉梢:

“很好,足夠了,這一站就冇你們的事了,你們可以到下一站等我,也可以和我一起,請便了,青青,走,踢館去!”

“來啦!”

韓炎無人冇想到衛淩風真的隻需要他們提供簡單的情報,但不知結果他們也不敢貿然離開,所以也跟在了後麵,看著和護衛似的。

與此同時,河岸之上,一艘被整個包下的華麗畫舫悄然泊岸。

雕梁畫棟的船艙內,雲紋錦袍的薑玉麟躺在在敞開的雕花窗台邊。

窗外,河風徐徐拂麵,卻吹不散他眉宇間凝聚的愁緒。

“靠,差點把他們忘了!”這聲音如同魔音,在他腦中反複回響。

低沉又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真的好像!自己真的聽岔了嗎?

看著公子這樣,窈窕的貼身護衛阿影忍不住道:

“公子,您這兩日似乎總有些心神恍惚?”

薑玉麟聞聲,唇角習慣性地牽起一抹溫和笑意:

“嗯?有麼?或許是連日奔波,心神有些損耗。”

阿影望著外麵眼珠一轉,提議道:

“既然靠岸了,要不您下去散散心?這河安鎮也挺熱鬨的,走走說不定就舒服了?”

“我看是你想出去散散心吧?”

“公子您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不過奴婢是真的覺得您也該透透氣。”

薑玉麟輕輕搖了下頭,無奈又縱容地笑歎道:

“也罷,那就陪你下去走走。”

看著薑玉麟那俊朗溫潤的側臉,阿影心中不禁泛起漣漪:

像公子這般家世顯赫、才華橫溢、待人又如此溫潤體貼的男子,這世間怕是再難尋到第二位了。

也不知道將來會是哪位有福分的貴女,能得公子如此垂青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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