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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四章 餘波

2025-12-12 作者: 小心那把劍

咻,一道身影落在已經平息的道法山上,十幾位浩渺如煙的執事麵色凝重,來人立刻恭敬見禮,“大人,敬天宗已經被雪域聯盟鏟除了。”

恩,頭前之人點點頭,似乎總覺得發生過什麼,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甩出紛雜的念頭,冷聲道:“敬天宗大逆不道,勾結上界邪道意圖戕害寂滅位麵,從此除去道嗣,永鎮荒蕪之海,儘除首惡,其餘教宗之人並入就近星海!”

敬天宗滅了,來自上界的兩人隻是一掌,地下殿堂頃刻死傷殆儘,至於那些元神礦脈和法蛻此時被雪域聯盟列為禁地,聽憑上界來人發落。

幽暗的元神礦脈眾,兩人緩緩而行,“道兄,想不到你這寂滅位麵竟然還有此等氣運之地,連法蛻也能裝的下。”道恒知道男子在拿他打趣,明晃的衣衫卻是一片星空圖樣,隨著他的話語流轉不休,將位麵意誌阻擋在外,“是啊,當初我飛升上界,入了星天,冇想到有朝一日還能回來。”

說話之人正是千年前赫赫有名的道恒天人,與法源天人一時打通上界通道,由此世人以道法山道法界銘記二人的恩德。

此時道恒周身赫然元神流轉,已臻化境,強橫的威壓竟是迫的礦脈收斂光芒,而與他同行的是師弟錢宜,亦是實力不俗,雖然波動平凡,但道恒看他的目光隱隱透著幾分敬佩。

“這些東西。”咳咳,錢師弟使了個眼色,道恒皺著眉頭,緩緩道:“既然有邪修為害,自然有人看不順眼,他們打的是道法山的主意,這裡隻是他們關押義士的地方。”

錢宜師弟點點頭,暗鬆一口氣,完整的元神礦啊,即便是在大辰星天也不多見,對他們踏入法相境可是及時雨啊。

二人暗暗勾連幾番,除了天井這個他們實在不敢動,上報給星天,其餘自然落入了二人的口袋。

待出了地下,雪域聯盟的人恭敬地候在那裡,見二人出現,慌忙上前奉上調查的情報。道恒雙眼一眯,殺天?有人在潮汐渡見過天族之人。

砰,卻是情報瞬間化為烏有,嚇了眾人一跳,心驚膽戰地等候道恒的指示,“都是些妄語不值一提,冇什麼事了,以後看緊點。”眾人慌忙稱是。

道恒神色微動,威壓的話語傳出:“雪域人呢?”雪域宗來人一個激靈,上前稟報道:“家主已於前年過世,如今由少主掌控大權。”來人說完已是冷汗淋漓,深深躬下身子,唯恐道恒看出什麼。

唔,道恒眼神閃爍,卻也什麼冇說,交代幾句彆的就與師弟飛身離去,留下遍布封印的禁地。

九重天,憐爵神色微變,看著手裡的光簡神不思屬,星塔之魂再次被引動,先是五重天的星塔,如今是在他眼皮底下。

刷,一道身影憑空出現,能在這裡的皆是憐爵不想讓人看到的。“說。”憐爵揉了揉眉頭,那人籠罩在紫霧中,聲音沙啞,“查到了,墨魚,本名暮雨,十年前突然出現在五重天,由當時的星塔選拔進入星魂殿,舉薦人是五重天星沙的殿主雪尊。”

恩?憐爵眉頭一挑,星沙殿,那可是與魔族打交道的,墨魚,魔族,暮雨。。。難道?看到憐爵神情變化,那人似是知他所想,繼續道:“當時副宮主大人正在五重天遊曆處理一件上古紛爭。”

憐爵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壓抑著心頭起伏,“說。”影子冇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彈出一枚徽記,落在憐爵手邊,“這東西修好了,費了我九天功夫。”說完消失不見,然而憐爵卻是心頭狂震。九天?什麼難事能讓他耗費九天去修理。

星塔徽記?憐爵不敢怠慢,神識探入徽記,竟然是墨魚的暗檔,一行行隱秘很快被憐爵印在識海,卻是越看越心驚,難怪!

看完最後一個字,手中徽記徹底湮滅,憐爵隻覺得冷汗直流,她親自封印的徽記,難怪能夠躲過星塔的探查。

他果然還活著!憐爵雙眼虛眯,如今九重天清洗完畢,那人成功的成為說一不二的存在,墨魚接二連三的引動星塔已經引起了那人的注意。

憐爵心底暗沉,憐心,她很可能已經見過了墨魚,卻是在隱瞞著什麼,他冇有對她搜魂,而其他人也不會懷疑她會去找一個死人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然而那卻是真的。

啪啪,憐爵拍了兩下,那影子重新冒出,“什麼事?”憐爵聽到他略顯虛弱的語氣,心神觸動,“辛苦了。”影子冇有說話,而是點點頭,“那丫頭冇人能動的了她,還有那小子的事你最好爛在心裡。”影子再次消失,空氣中彌留著無跡可尋的話語。

可眨眼功夫,影子重新出現,沉聲道:“不見了。”什麼,憐爵霍然起身,神情劇變,心沉到了穀底。

一枚光簡出現在憐爵麵前,這是,憐爵反應過來,猶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她留下的。”影子口氣複雜,憐爵卻是神情變幻不定,最後重重歎了口氣,光簡上隻有兩個字:尋母。

“你告訴她的。”憐爵仿佛蒼老了幾百歲,聲音憂傷,影子沉默片刻,“我會把她找回來,你小心。”憐爵一驚,慌忙叫住影子,“可是你的。”話還冇說完,影子已經消失不見。

憐爵呆坐在那裡,久久冇有回過神來,你們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五重天,星塔總殿,生滅不定的光環在年輕男子身後沉浮,仔細地查看著麵前的一副刻陣,越看越心驚。

“怎麼樣,看出什麼來了?”身旁威嚴的男子久居高位的氣息不自覺的透了出來,滕方心頭暗稟,雖然他已是神級星塔之子可在真正的塔主麵前還是差了一截。

於是恭敬地回道:“一個月前的異動時間太過短暫,除了隱藏在其中的傳送陣,屬下隻能將星塔之魂運行的軌跡篆刻下來。再有幾日就能查出引動的源頭。”

說著卻是不經意向遠處看了一眼,卻是一道身著棋子服飾的男子站在那裡,隻有滕方才看的到,就連星塔塔主也毫無察覺。

那人麵色和煦,像是欣賞大殿中的符刻,看的頗為入神,隻是偶爾飄起的衣角讓滕方小心斟酌著言語。半天過後,塔主泛起淡淡的困意,滕方勸他去休息。

“恩。你很不錯,雖然這次星塔之魂出了意外,但本座會向上界回報的。”塔主寬慰幾句起身離開,卻是來到那和煦男子身旁回過頭去,“你知不知道一個叫暮雨的?”

啊,滕方一怔,塔主颯然一笑,竟是從那和煦男子身上穿過,遠去消失。

待到殿外法陣再也感受不到塔主,滕方臉色變得陰沉,放下手中符刻。暮雨,他當然知道,星塔曆史上最有可能進入那神秘禁地的家夥,可惜不知為何突然廢了,有人說那就是塔主的功勞!

當年誰敢妄想進入那禁地,就會遭到莫名的災禍,非死即廢,據說背後就是這個塔主那人的手段,他不允許任何人染指那裡。

“不錯。”正當他盯著門外,傳來和煦男子的讚許,滕方一驚,慌忙見禮。男子看著他,“放心,我時光之棋的人還冇人敢動。”卻是想到了什麼,眼中淩厲神色閃過,滕方也麵色尷尬,一個月前璞大人就是死在了這裡。

“璞興的死本尊有了線索。”男子笑意更盛,卻是讓猛然抬頭的滕方打了個寒顫,那是被死亡凝視的感覺,同一個人身上生機與死亡竟能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就在前不久天狐族有個大長老突然回來了。”男子望向虛空,留下滕方一頭霧水,他隻是隱隱約約知道璞興的死好像與天狐族有關係,具體倒是因為璞興刻意避開他不得而知。

男子看到滕方反應放下心,繼續說道:“本尊查了他的記憶,卻是被人封印了,手段極為高明。”聽到男子最後隱含的殺意,滕方冇由得心驚肉跳,這些家夥果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不過,本尊從那裡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滕方眼皮一跳,莫非真是天狐族乾的,不可能吧,那裡最高的也不過兩儀境巔峰,已經數千年冇出現過絕頂高手了。

男子很滿意滕方的反應,接著道:“那氣息也在璞興死的地方出現過。”真的,滕方睜大雙眼,刷,卻是一張絕美容顏出現在滕方麵前。

這,滕方隻感覺渾身火熱,眼中已容不下其他,隻有那絕美女子淡漠的容顏,嗡,一股和煦的春風拂過心頭,滕方一驚,渾身冷汗直流,這女子!

隻是畫像就讓他失去神魂掌控,好強的內媚之人。男子淡淡掃過滕方一眼,“找到她,隻要一個月,本尊就能解開那大長老的封印,如果你找到她,本尊將她做成你的棋語。”

什麼,滕方心頭一顫,神識再次陷入那副畫像,魂不守舍地點點頭,“好好!但憑大人安排!”再次清醒時,男子已經消失不見。

雪尊是嗎,我一定會找到你的,邪惡的笑容從滕方臉上漸漸浮現,卻是一抹不詳的預感從心底劃過被他無視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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