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患病
擾人的午後陽光曬得人懶懶的
像這樣的天氣對於水玲瓏這樣的世家大小姐最喜歡乾的舒服的躺在自家後院乘涼
當然她會這麼無聊還是因為她為了等到青帆所以刻意推辭了彆家小姐共遊的請求
可她滿心歡喜的等著結果來找她的卻是一個小乞丐
要不是她突然發了善心發現家丁欺負一個小乞丐時隨口說了句放乞丐走不然她也不會從小乞丐嘴裡得知:“青帆大哥得病了所以他今天來不了”
“怎麼會”
水家小姐詫異的瞪著小乞丐
彆人或許不知道但她卻很清楚青帆的本體是異獸趴蝮
像他本體那種強悍的存在彆說生病恐怕連打個噴嚏都不會
得到這個消息後水家小姐立即吩咐小乞丐帶自己去找青帆自從認識青帆後隻要她需要青帆總會自動出現
因為一心想著猰貐水家小姐一直沒有關注青帆所以至今都不知道青帆住在哪裡
所幸小乞丐感激她之前的舉動水家小姐才提出要求小乞丐就答應要帶她去看望青帆
隻不過他們才出水家大院暖愛裡的那位美女就匆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來乾什麼”水家小姐瞪著麵前攔住的美女
身為世家大小姐記恨這點水家小姐一點也不欠缺
之前她常去暖愛找猰貐就是麵前這個美女總是攔住她而且還叫暖愛裡的保鏢和美女們羞辱她
在暖愛裡的時候水家小姐想要見到猰貐所以隱忍但現在她站的還是水家的地盤彆人欺負上門她當然不會善罷甘休
“你以為我想看到你嗎”美女不爽的哼了哼
水家小姐看她不爽她同樣也看水家小姐不爽
像她這樣的女人最討厭看到的就是水家小姐這樣的世家小姐對她來說要是出生就能有水家小姐這樣的家世那麼她也不用輪流到暖愛去做什麼坐台小姐
這個術界每個人都有自己存在的悲傷坐台小姐便是那群悲傷人中做悲傷的那種
她們的美好未來在一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被命運剝奪
美女再暖愛呆的久了也就逐漸的明白靠彆人不如靠自己
所以她選擇讓高傲偽裝自己可到頭來隻有她自己明白這種偽裝不過是自欺欺人其實在彆人眼中她依舊隻是個坐台小姐
可以被世人玩弄同樣隻是取悅世家貴族的小姐
所以每每水家小姐去暖愛的時候她的心情都不好因為這會讓她更加清楚的看清自己的命運
那種即使努力到最努力都不能抹去的肮臟讓她每天睜開眼就會厭惡自己
不會明白美女所在地位會承受的痛苦水家小姐哼了哼拉著小乞丐就想從美女身邊走開
伸手死命的抓住水家小姐的手腕美女僵著臉道:“有個人要見你”
“不見”水家小姐想也未想就直接說出了拒絕的話
“那好你彆後悔”美女鬆開了水家小姐的手
在水家小姐反應過來之前她丟下一句“剝黎想見你反正我話已經傳到去不去是你的事”便直接轉身離開
聽到剝黎這個名字水家小姐先是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
匆匆拉著小乞丐追上美女不知道說什麼話才好水家小姐隻好死皮賴臉的跟著她免得錯過見到剝黎的機會
小乞丐不明白水家小姐說好的去找青帆為什麼現在卻急著去見那個什麼剝黎不過水家小姐對他好他唯一想到的不是質問而是詢問:“大姐姐剝黎是誰比青帆哥哥還重要嗎”
“他們不一樣的”水家小姐皺著黛眉搖頭
對她來說青帆是知己是朋友剝黎則是她的心上人
如果兩者之間一定要做出一個選擇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剝黎因為心上人可以陪伴一輩子知己卻總有一天要分開
因為這個術界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生活
就是像此間之主白衣莫笑和鳳影那樣的知己到最後鳳影也為了和千機在一起毫不猶豫的將白衣莫笑踢進了雷劫
在彆人看來鳳影或許送了白衣莫笑一場造化
但對於那些有知己和伴侶的人來說卻更加清楚那不過是鳳影的一份自私
當然彆人無法否認的是白衣莫笑對鳳影有感情所以才會縱容她做出的一切
這是白衣莫笑的選擇他若不後悔旁人並沒有資格去評論什麼
不明白的望著水家小姐的側臉小乞丐思考了好半響說出的話卻是:“我突然發現青帆哥哥好可憐哦”
“能吃飽能活著都不叫可憐”
走在前頭的美女聽到小乞丐的話後忍不住反駁
這個世界原本就不需要可憐弱肉強勢適者生存是亙古不變的規則若說可憐每個人的下麵都會有一個更可憐的人
就比如說小乞丐他這麼小就要靠乞討去生存
在很多人眼中他就是可憐人而他卻說他的那個什麼青帆哥哥可憐
“真冷血”美女說的大道理還是小孩的乞丐根本不明白所以他看美女的時候總覺得這個把自己裝飾的高傲的漂亮女人就像說書台上那些心如蛇蠍的壞蛋
回頭看了小乞丐一眼美女並沒有發火
她站在暖愛的台上經曆了很多事從一開始她的身份就給她帶來了很多謾罵
起初是她不懂事所以還會惱火到後來她逐漸熟悉在謾罵中提高自己的地位
彆人說她不恥手段她其實隻是想讓自己的後半生過的比前半生好
似乎感受到了美女的悲傷水家小姐疑惑的望著她的背影
像水家小姐這樣的世家貴族即使發現了美女的異常也想不明白外表光鮮的美女為何會擁有那樣寂寥的背影
匆匆趕到暖愛後記憶中的喧嘩還在站在台上陪客人說笑的卻不再是水家小姐熟悉的美女
誤以為這就是美女悲傷的原因水家小姐下意識的問道:“是她代替了你嗎”
“一代新人換舊人這是術界一直不變的規則”美女扯著嘴角笑了笑
等到水家小姐安慰的話到嘴邊她突然又轉變了口風道:“我是自己替自己換了自由以後的路還很長我還可以做出很多選擇”
暖愛終究是她討厭的地方所以她想要離開以後的選擇就絕對不可能是暖愛
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決心水家小姐愣愣的看了她半響才想起自己是來見剝黎的
“剝黎他人呢”
聽到水家小姐的詢問正在看著舞池中央的美女突然回過神來
尷尬的咳了咳美女直接指著走廊的儘頭想要帶水家小姐過去
遠遠的看到走廊儘頭半開著的房間美女輕輕歎了一聲
想起她見著剝黎的第一麵起她就覺得那個男人是女性公敵後來他的濫情更是讓美女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可到後來水家小姐出現後美女突然發現自己也有判斷錯誤的時候
術界之複雜她隻是在舞池中央感受到了冰山一角
像剝黎這種將自己隱藏的很深的人她就很容易開錯
隻是她不明白剝黎對水家小姐的喜歡那麼明顯水家小姐也表情了對剝黎的情義為什麼剝黎卻要去做那些讓彼此都傷心的事情
也許是這個疑問盤踞在心中久了一次在水家小姐離開後美女就忍不住將這個疑問說了出來
那時候剝黎告訴她自己身上藏著一個詛咒
如果詛咒不解除他情願離水家小姐遠遠的哪怕隻能永遠守在她的身後看著她
美女也曾想到底是怎樣的詛咒可以阻止兩個人的感情
可剝黎不說她也無從知曉
知道今天剝黎突然倒下並在呼吸微弱間請求她去找水家小姐過來她就想或許那個詛咒注定剝黎無法長活所以剝黎才會情願讓水家小姐討厭也不願她為他忍受生離死彆的痛苦
半開的門是美女當時離開的太急所以沒有關緊
這會美女推門進入發現剝黎還是倒下時的那個姿態不由皺了皺眉
先她一步衝向剝黎將剝黎抱起後水家小姐嘩啦的就哭了起來
一邊哭她還一邊罵剝黎是笨蛋不懂得好好照顧自己
不知道剝黎是不是病的太重所以他由著水家小姐罵了好久罵到她累了住了口這才堪堪扯了扯唇角
察覺到他想說什麼水家小姐隨意的拿手背擦了擦眼淚便將耳朵貼近了剝黎的嘴巴
“其實……咳其實我……我喜歡的人是是你”
剝黎花了好大的勁才將這個秘密徹底說完
可他得到的回答卻是水家小姐憤怒的咆哮:“你個笨蛋蠢豬”
喜歡她卻不告訴她還害她平白無辜的掉了那麼多的眼淚真是該死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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