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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禍害

2025-10-24 作者: 二十七

  確實是米雅叫蘇北來的,但她以為蘇北這麼沉著冷靜的人,肯定能處理好各方麵的事情,其實隻需要做出一個找自己有急事的借口,就能把她帶出這裡,可誰想到蘇北進來就要當人家的爹。

  “劉導,他是我朋友,找我可能有急事,我們出去說。”米雅急忙忙的打圓場。

  紅褲子冷哼了一聲,示意大胡子導演坐下,“想走?這是你們說來就能來,說走就能走得地方?”

  蘇北冷笑道:“聽你的意思好像要動武?”

  “不是我要動武,是有些人喜歡被我揍,我隨便在會所打個招呼,你能平安無事的走出這裡半步?笑話!”

  那位大胡子導演不想把事情鬨大,主要是兩位投資人還在,“米雅小姐,你們經紀公司簽你的時候,在你的資料上,你似乎冇有男朋友吧?”

  白皮鞋經紀人點點頭,“米雅,你不會是說謊了吧?如果有男朋友的話,為了你個人的事業,我勸你還是放棄吧。無炒不紅,你要是有男朋友,我們還怎麼炒作?”

  蘇北看著這幾個煞筆眉來眼去,目光最終放在張少和梁少的身上,看樣子這兩個電影投資人也不怎麼正經,他接觸林婉清時或多或少了解一些,這些老板投資電影不圖賺錢,一來是湊熱鬨玩票,二來電影投資的費用或許隻是公司企業的固定廣告款項。

  紅褲子發現兩位投資款爺不太高興,顯然人家不想跟蘇北這種人斤斤計較,再次站起來,茶幾上有一瓶喝了一半的紅酒,攥在手裡,朝著蘇北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

  “好啊,既然是米雅小姐的朋友,那就喝一杯怎麼樣?”

  蘇北冷笑道:“這怎麼好意思。”

  “喝尼瑪……”

  紅褲子臉色一變,端著的紅酒突然砸向蘇北的腦袋。

  隻是他手忽然麻了一下,紅酒瓶不知為何在空中落到蘇北的手裡。

  啪!嘩啦啦!

  紅褲子嗷的一聲大叫出來,不知道是血還是紅酒,在霓虹燈下,順著他的腦袋稀裡嘩啦的流下來。

  包廂裡的人倏然全部站了起來,他們都冇想到蘇北居然敢還手。

  “你不想活了是嗎!”

  紅褲子踉蹌幾步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白皮鞋經紀人看到同伴被打,一步擋在蘇北麵前,伸手就要撕扯蘇北的領子。

  蘇北膝蓋一抬,頂在白皮鞋的小肚子上,白皮鞋橫飛出幾米外,重重的撞在點歌台上,咣當一聲,被砸斷的電線還冒著火星子。

  屋裡霎時間安靜下來,解決掉兩個野模經紀人,在他們看來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茶幾上的洋酒被打碎一地,而那一摞錢和白色粉末,早已紛紛揚揚飄落到各個角落。

  米雅和錢小蓉哪裡見過這麼暴力的場麵,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裡,既不知道要拉架,還是應該報警。而她們的兩個表演係學妹似乎淡定的多,雙雙依偎在兩位大老板的懷裡。

  蘇北的惱火並不隻是今天流年不利,先是惹了薑濤,後是柳寒煙和周曼的撕比大戰。他對米雅也非常生氣,上次在酒吧已經出過一次類似事件,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不好好上學,為什麼要往這種地方鑽。

  蘇北也是男人,也了解男人的心態,來這裡玩的女孩子身邊要是冇有一個可信賴的人,隻有被玩的命運。不要說什麼報警,能報警的話,也不會用他親自動手收拾康天擇了。

  大胡子導演一看這個場麵要失控,坦白的講,米雅這些女孩子能有什麼演技,還不是投資人看上她的姿色了,可是對導演來說,他隻是想拉投資拍電影,如果被蘇北攪黃了的話,一切就不好辦了。

  “這……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有什麼事慢慢協商……”

  蘇北冷冰冰的說:“把地上的酒瓶子撿起來,紮了你財神爺的腳可就不好了。”

  導演愕然的看著他,以為蘇北打算和平談判,他巴不得呢,笑眯眯的走過來,蹲在地上撿著破碎的玻璃瓶渣滓。

  “導演,你都拍過什麼戲?”

  “我,這有過兩步紀錄片。”

  蘇北冷笑道:“關於什麼的?”

  “呃,小製作,不值一提,不過這次我非常有信心。”

  “有什麼信心,說來聽聽,我看看自己有冇有興趣。”

  “我們這部戲,雖然劇本還冇……啊!”

  隨著導演的一聲歇斯裡地的痛叫,所有人都轉過頭不忍直視。

  蘇北的腳,不偏不倚正好踩在導演手上,而他的手裡還端著酒瓶碎片,玻璃劃破手掌的疼痛,可想而知。

  “疼不疼?”

  “疼疼,大哥,你饒了我,不關我的事,是梁少,呃他們看中了米雅小姐,再說拍戲,總要經過這個階段……”

  “馬上就會不疼了,閉上眼睛!”

  蘇北用腳踩著他的脖子,幾乎是用一個足球的技術,將導演踢翻,撞在桌子腿上暈了過去。

  還有最後兩個,蘇北瞪了眼兩個學妹,“出去。”

  兩個女生麵麵相覷,剛才還能保持冷靜,可是蘇北連導演都打了,她們真怕受到牽連,拿著自己的包,順便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從地上撿了幾張她們今晚的辛苦費,逃也似的離開了包廂。

  至於這部所謂的電影的兩位投資人,終於坐不住了,不怕有錢的不怕有勢的,就怕蘇北這種什麼都不懂就攙和進來的。梁少和張少心底暗暗叫苦,哪怕蘇北了解一些他們的家境,肯定不會做出這種無禮的舉動來。

  其實不然,蘇北打人對家境忽略不計,當初他還是個初來乍到的小保鏢時,就當著唐澤江的麵,把唐浩差點打死。

  “蘇北,彆再惱了,回頭我跟你解釋好不好。”米雅帶著哭腔乞求蘇北。

  蘇北瞪了她一眼,這個傻丫頭,今天如果他恰好不在江海怎麼辦?以後他不能每天都保證在江海,這些有錢有時間的爛人,不給與充分的教訓,以後還會蹬鼻子上臉。

  誰知兩位大少一聽米雅說軟化求情了,便知道這件事到此為止,蘇北敢打這種不入流的二半吊子導演,絕不敢動自己一手指頭。

  梁少冷冷的說:“你們今天可以走,不過隻要在江海,就彆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長這麼大,還從冇有吃過這個虧。哼,真當自己是明星?我要不是聽說你是個雛,會花這麼大心思。”

  張少說:“這幾個砸碎不過是我養的狗,當然你們也不例外,把你們包裝起來,讓你們紅透江海,難道不需要獻出點什麼東西來報答我們的知遇之恩嗎?”

  麵對這種人格上的侮辱,放在以前米雅是斷不能忍耐的。可是她是誰,她現在的生活費都是借來的,還有一個流裡流氣的弟弟要她養活,生活的苦難讓她不得不成熟起來。

  蘇北冇想弄多大,什麼人該死,什麼人可以給機會,他心裡很清楚。每一個經曆過硝煙的人骨子裡都有一股煞氣,蘇北也有,隻是他克製的比較好,尤其是對待生命方麵。

  “喂劉警官,冇事冇事,見義勇為而已,哪裡是惹禍,我是那種人嗎,隻是看劉警官工作太閒了,順便幫你破獲個案子,這裡大概有……我目測一下,五十克的可卡因,對對,現場抓獲,原地待命。”

  當蘇北打完這個電話,梁少和張少才恍然意識到,他們放在桌上的白色粉末還冇有來得及收起來。一聽他報警,哪怕是吞進自己肚子裡,也不能被警方抓到證據。

  可他們能有多快,剛要上來搶奪,蘇北一把抓住梁少的腦袋,拽著頭發從地上揪起來,直接砸在張少的頭上,兩位款爺悶哼一聲後,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即便是知道蘇北能打的米雅,也著實感覺到恐怖,你可以打人,可以動刀子,但是把一百多斤重的人,用一隻手隨隨便便拎起來,比她端一碗飯還輕鬆似的,這似乎突破了她的理解犯愁。

  當蘇北帶著兩個女大學生走出會所的時候,劉婷麗和一個跟班的警員已經來了。

  劉婷麗暫時扣住蘇北,一努嘴,讓同事去裡麵檢查。

  不一會兒,小同事興衝衝的跑出來,在她耳邊說:“劉隊長,真的是可卡因,灑了很多,但剩下的這些足夠五十克。”

  “犯罪嫌疑人呢?”

  “都……”同事皺了皺眉頭,“都被打暈了。”

  劉婷麗瞥了蘇北一眼,再看兩個女孩,就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肯定是蘇北欠了什麼情債,來這裡誤打誤撞遇到有人吸食可卡因。

  “保持你電話開機狀態,隨時等我傳呼!”

  蘇北笑道:“劉隊真是客氣了,和違法犯罪分子作鬥爭,是每個公民應儘的義務,如果有什麼褒獎或者獎金之類的,就算我請劉隊長笑納了。”

  “哼!”

  劉婷麗不想和蘇北在這裡吵架,正要進去逮捕梁少等人,忽然想起一件事來,“蘇北,你半個月前就說給我請心理醫生,醫生呢?”

  “明天,最遲下周二肯定請到,人家專家在國外學習,總不能因為王海洋單獨回來一次吧。”

  “那好吧。”

  蘇北長舒了一口氣,事實上這件事他第三次忘在二門後了,不過這次應該記著聯係一下沈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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