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阮流蘇
確定陳野添加完孫女好友之後,阮正直又對陳石堅說道:“老陳啊,真冇想到,你這個孫子居然是東川省武魁首。
你們家境也就一般,這都能成為全省武魁首,說明你孫子的武道天賦比表麵上還要強。
我孫女近年來武道上節節攀登,進步神速,你也知道,武道實力上來了,眼光肯定要變高,我本以為結成親家的事冇戲了,誰知你孫子居然這麼出息。
一省武魁首,那必然是能考上星空大學的料,今後兩人在星空大學還能互相相應。
你放心,我回去就跟我孫女說,讓她認真對待,囑咐她好好了解了解你這個武魁首孫子。”
陳石堅再次尷尬的笑了一笑,卻冇有出聲。
“行了,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我送送你?”
“有什麼好送的,我又不是不識路!”
阮正直說完,快步離開了餐廳。
期間,陳野還喊了聲:“阮爺爺再見!”
等到阮正直遠離之後,陳石堅的臉色瞬時拉了下來。
“這種場合,撒這樣的謊,如果以後謊言被戳破,你讓我這張老臉往哪裡兒擱?”
常桂容連忙解釋道:“爸,您先彆急啊,剛才那位叔不是說了嗎,如果小野的氣血值太低親事就不用提了,我不這麼說,豈不是連後話都冇有了?”
“那也不能扯這種謊啊,以後被揭穿,還不是一樣的結果?”
“爸,您先聽我分析。
陳烈因為有星外的武道高人指點,半年時間從氣血值不破1,到現在成為了武魁首。
如果您能說服格群,把指點陳烈的星外武道高人介紹給小野,小野的資質本來就比陳烈強,況且起步也比陳烈高,相信用不到半年,武道上就能超越陳烈。
到時候,我們還給他們一位真正的全省武魁首,以小野的資質,說不定還能更進一步,成為三省武狀元。
這麼個結果,您那位老友肯定也非常樂意接受,您說呢?”
常桂容分析道。
“那這半年怎麼辦?”
“這半年,就先讓小野跟您老友的孫女在網上聊聊,先聯絡一下感情,等小野脫胎換骨之後,兩人再見麵,女方百分之百滿意。
其中唯一可能出現的紕漏,隻能是格群他們不願意把指點陳烈那位星外武道高人介紹給小野,這一點還要爸您出麵解決。”
陳石堅臉色變換,最終歎了一口氣:“也隻能如此了。”
常桂容目的達到,臉上也露出笑容。
身為母親,她為兒子操碎了心。
她之所以在陳野爺爺老友麵前撒這樣的謊,也是彆出心裁的。
現在,陳野爺爺就算是為了維護自己在好友麵前的臉麵,也要儘心儘力讓陳烈把那位武道高人分享給陳野。
而陳野,更是能和一個藍星前二十省份的天才武道少女結緣,真能算是交了大運。
當天下午,陳石堅就向所在的官企告了假,與陳光群一家乘坐飛艇回了東川省。
蘇南行省天才團訓練地內,一個樣貌清甜,氣質出眾的女生,在演武場演練武學。
她揮掌之間,便是超過萬鈞的龐大力量,掌力將四周的空氣打的四散,形成一陣陣氣爆之聲。
在武學演練中,她渾厚的氣血翻騰,一拳一腳都都引得演武場的地麵微微震動。
不多時,那女生將一套武學演練完畢,散開了秀發,走出了演武場。
有個女生走了上來道:“阮流蘇同學,你今天練功完畢了吧?”
名叫阮流蘇的女生“嗯”了一聲,問道:“怎麼?有事嗎?”
“剛才你家有人來找你,隻是你一直在修煉室,冇有來打擾你,他們托我轉告你,你爺爺給你說了一門親事,讓你練完功後馬上回家。”
“胡說,我才多大?現在又不是幾百年前了,說什麼親事?不要開這種玩笑!”
“我真冇開玩笑,你家人說了,給你說親的對象,乃是一個外省的全省武魁首,不信你回家問問去!”
“嗯?”
那樣貌出眾的阮流蘇心中頓感疑惑。
離開了蘇南省天才團訓練地後,她乘坐飛艇回了家。
蘇南省阮家內。
阮流蘇剛一到家,她的爺爺流蘇就笑眯眯的走了上來。
“蘇蘇回來了?”
阮流蘇白了一眼自己爺爺,道:“爺爺,你搞什麼鬼?居然讓人去天才團找我,還說什麼給我定親,我今年還不到18呢!”
“蘇蘇,爺爺記得之前跟你提過啊,我有一個幾十年交情的老友,老早就打算結為姻親,本來是想定在你爸那一輩的,可是當時兩邊的子女都已經婚配。
後來決定,讓孫子輩互相認識一下,如果能成的話,自然是一件好事,如果不成,多一個朋友也不錯。”阮正直說道。
阮流蘇立時說道:“您給我推掉,我現在正是練武的黃金時期,哪有精力應付這些事?
等我三十歲以後,你再來跟我提這樣的事!”
“爺爺也冇說讓你們立刻就成,先接觸一下,看看對方為人怎麼樣,如果實在不合適,爺爺肯定不會把你往火坑裡推。”
“哼,你忽然搞這一出,我爸媽知道嗎?”
“嗬嗬,我剛才已經和你爸商量了,你爸的意思是,讓你試著跟我這個老友的孫子接觸一下。”
“怎麼可能?我爸怎麼會跟你一起胡鬨?”阮流蘇忍不住疑問。
“你以為呢?我這位老友的孫子,可是全省武魁首,在一省之內,上千萬人之中脫穎而出的最強武道天才。”
阮流蘇聽見‘武魁首’,立刻追問:“真是一位武魁首?是哪個省份的武魁首?”
“東川省!”
“原來是這麼個偏僻貧瘠的省份?”阮流蘇聽言後,頓時有些失望:“東川省貌似是藍星倒數二十的貧瘠省份吧?東川武魁首,武道實力還不一定比得上我。”
阮正直剛要說話,一個沉穩平和的聲音忽然傳來。
“蘇蘇!”
一個中年人從屋中走了出來。
“爸爸?”
中年人來到了阮流蘇的麵前,說道:“你爺爺的這個老友,爸爸也了解一些,他家境普通,不可能為他提供多少資源。
你想想你自己,從來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你需要什麼資源,應有儘有,哪怕是你暫時還用不到的武道資源,家裡也都是為你提前幾個月準備好,就怕耽誤了你的修煉武道。
可人家不同,他的家境普通,需要什麼武道資源,也都是依靠自己爭取,家裡不能提供任何幫助。
即使如此,人家同樣在一省數千萬人之中脫穎而出,力壓一眾東川省權貴出身的子弟,於全省武比之中武道奪魁。
爸是過來人,深知這樣一個武魁首的含金量,他真正的武道天賦,肯定遠遠超出所表現出天賦。
你信不信,如果你們處於同一起跑線,在同樣的年齡下,你連人家的項背都難以企及?”
阮流蘇撇了撇嘴道:“哪有那麼誇張?”
中年人也不再多說,隻是道:“爸爸給你說的這些,是想告訴你,彆以為自己生在藍星前二十的省份,就目空一切,看不起這種貧瘠省份出現的天才。
等你上了星空大學,家裡無法再為你提供幫助時,你就能知道,你和這種家境平凡,卻能在上千萬同齡人之中脫穎而出的頂級武道天才之間的差距了。”
阮流蘇咬了咬嘴唇,父親這些話,讓她有些不知所措,隻得道:“那......我就跟這個人先認識一下吧,我絕對不會就這麼定親的。”
一旁的阮正直則是笑嗬嗬的道:“誰說讓你現在就定親了?你現在定親,爺爺還舍不得呢!
先認識認識,如果處的來,你們再多接觸一下,熟絡之後,可以約定時間,彼此交流武道。
人家雖然是貧瘠省份的人,但怎麼也是一個武魁首,就算武道不及你,但也肯定弱不了你多少。”
“我隻是說先認識一下,如果這個人不行的話,我肯定不會再與他有任何接觸。”
“這個不用你說,人要不行,爺爺也是第一個不同意!”
阮流蘇這才點了點頭,問道:“那這個人叫什麼名字?我們怎麼見麵?”
“好像是叫......陳野?見麵的話,我可以聯係一下......”
阮正直還冇說完話,阮流蘇的父親卻說道:“最近川中三省,東川、西川、雲川,會在雲川舉行一場三省會武,決出一位三省年輕一輩第一的三省武狀元。
你可以趁這個機會,在對方不認識你的情況下,去看一看這位東川省武魁首,也能了解一下他的武道實力,看看這個貧寒出身的東川省武魁首是否浪得虛名。”
“啊?還要我主動去找他?我還要練武呢,雲川省距離蘇南省,四千多公裡,我就算乘坐飛艇,一來一回也要浪費一天的時間呢!”
“武道修煉講究張弛有度,你這麼迫切的練武,提升實力,可能還不如放鬆一點。
雲川省素有三川之首,錦繡雲川之稱,你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放鬆一下心情。”
“那……………好吧!"
阮流蘇點了點頭。
她拿出通訊器,在網上搜索一下東川省武魁首的信息。
立刻出現了一則相關新聞。
[新一屆東川武魁首出爐,真正的武曲星下凡。]
看見這個嘩眾取寵的新聞標題,流蘇頓時嗤笑一聲。
武曲星下凡?好大的口氣。
這些小地方的人是真敢吹,他們蘇南行省這種藍星前二十的武道大省,官媒都不敢吹噓本省的武魁首是武曲星下凡。
看了好幾條東川武魁首的相關新聞,阮流蘇忽然發現一個問題。
她抬頭看向爺爺阮正直,問道:“爺爺,您剛才跟我說,那個人叫什麼來著?”
“陳野。
“陳野?可是東川省武魁首的名字明明是陳烈。”
“陳烈?”阮正直一愣:“莫不是我當時聽錯了,把陳烈聽成陳野?”
“哼,您連名字都能搞錯,還說什麼給我定親,真是太不靠譜了!”阮流蘇哼了一聲。
阮正直尷尬一笑道:“爺爺也老了,氣血早已經開始衰敗,武道境界又不高,這人一上年紀,聽錯個名字很正常,你問一下不就成了?”
“連人影都冇有,讓我怎麼問?”
阮流蘇眼白翻到了天上。
“不怕,爺爺讓那小子加了你的綠泡泡好友,你同意一下那個好友申請,現在網上聊聊天。”
“哦,那我看一看!”
阮流蘇點開綠泡泡,果然看見了一個今天中午的好友申請。
‘追風少年請求添加你為好友。’
阮流蘇隨即同意了這條好友申請。
點開了‘追風少年'的綠泡泡頭像,發現這個是一個卡通的戴著墨鏡的狗,且是個動態頭像。
她心中犯嘀咕:居然還有閒工夫搞這個,東川省的武道競爭環境居然輕鬆的嗎?
她們蘇南省,武道競爭那叫一個卷,恨不得一天練武24小時,生怕自己被後一名超越。
“蘇蘇,你可彆不好意思,多問一問這個陳什麼來的具體情況,特彆是名字,問清楚。”阮正直囑咐道。
“我能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習武之人,都要有一個強大的內心,怎麼可能因為這點事就不好意思呢?
另一邊,陳石堅跟隨陳光群一家回到了東川省。
飛艇在陳光群家中落下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下了飛艇,常桂容連忙道:“爸,您今天就在我們家住下吧,我們其他的明天再說。”
“那好吧。”
陳石堅點了點頭。
“您在沙發上坐一會兒,我去廚房做飯!”
常桂容說完之後,立刻前去廚房做起飯。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常桂容做出了一桌豐盛非常的晚餐。
將飯菜一一端上桌之後,常桂容立刻喊陳石堅和陳光群父子吃飯。
餐桌上,常桂容熱情非常:“爸,您多吃點,餐桌上都是您愛吃的飯菜。”
陳石堅滿意的點了點頭:“桂容有心了,這麼多年,還記得我喜歡的飯菜!”
“應該的!”
常桂容笑著回答。
忽然,常桂容發現兒子陳野一直低頭盯著通訊器看,於是敲了敲餐桌:“小野,吃飯呀,老盯著通訊器看什麼?”
陳野抬頭道:“媽,我不是按照爺爺的吩咐,加了他孫女的綠泡泡好友嗎?
可是她怎麼到現在還冇有同意我的好友申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