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什麼神經?
是自己眼花了嗎?
她用力地搖了搖頭,再用力地閉了閉眼睛,好一會才睜開眼睛再次向裡看去,隻見他已經被打得在地毫無反抗的能力了,在他的麵前站著一個皮膚黝黑,身強體壯的非洲男人,冷冷地對他說:“你暫且歇一會吧!調整好狀態再起來繼續接著練!比賽即將開始,以你這樣的狀態不出三個回合便輸了!你得想辦法讓自己比彆人更狠更拚才行!”
“是。”他低低地應了,手腳並用地爬了起來,捂住腹部一步步地挪到牆角處坐下了,抬起麵無表情血跡斑斑的臉朝那群仍然在廝殺的人群看去。
齊小雅看得心冰冷一片。
“你趴在上麵做什麼?”突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從身後傳到耳中。
齊小雅緩緩地轉過頭去,正好對上簫暢那冰冷徹骨的眸子。
她張了張嘴,想問他那個男人為什麼會在這裡,誰知聲音堵在喉嚨卻始終無法發出聲來。
她頹廢地閉了嘴唇,苦澀地想,去問清楚了又有什麼用呢?
有些事情她知道了,不過是更讓自己的心痛罷了!
事實明擺在眼前,答案就在眼前,她還要再繼續欺騙自己嗎?
一時之間,她絕望而無助......
“你預備站在那上麵多久?!”簫暢終於不耐煩了。
齊小雅苦澀地一笑,朝著地麵跳了下來,下來的時候右腳正好跳在一塊小石子上麵,結果腳就崴來。
一股尖銳的痛傳來的同時,她一屁股跌坐在了潮濕而冰冷的水泥地麵,隻感受全身一陣無力,竟是怎麼都無法掙紮著爬起來了。
簫暢皺眉,舉步上前想拉她起來,誰知她卻將身子一避,臉扭到了一邊,低聲叫道:“彆碰我!”
簫暢手一滯,緩緩地收了手,冷冷問道:“你發什麼神經?”
齊小雅的眼眶悄悄濕潤了,但她的聲音卻冰冷得冇有感情,“我就是在發神經,可是你彆管我!由著我一個人在這裡發會神經吧!”
簫暢退後一步,冷冷看她,良久,果真舉步快步離去了。
半個時辰後,林媽來到簫暢身後,不安地看了一眼窗外不遠處呆坐在濛濛雨霧裡的齊小雅,低聲對簫暢說:“少爺,雨已經下半個小時了。齊小姐會生病的。要不,我去把她叫回來?或者我去給她撐傘?”
簫暢的聲音平靜無痕,“這是她自己要求一個人在那裡呆著的!她應該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體,若真的受不了,她自會回來的!”說著轉身淡淡地看了一眼林媽,問道,“早餐準備好了嗎?”
林媽無聲地歎息一聲,“好了!”
“那麼開飯吧!我和阿偉吃過以後要去辦正事!”簫暢大步流星地朝餐廳走去。
齊小雅呆坐在雨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渾身濕透,總之全身冰冷得冇有一點熱氣後,這才用已經冷麻木的手撐在地上緩緩地爬了起來。
挪動著僵硬冰冷的雙腿,她朝古堡走去,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看到阿偉與簫暢齊齊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