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怕是擾了他的雅興了吧?
齊小雅聽到那聲音,心重重地往下一落。
“喂?說話!齊小雅!”簫暢的聲音變得不耐煩了,甚至還隱約透著一股暴戾。
“你......你怎麼知道是我?”本來想掛斷電話的齊小雅訕訕地問。
“冇有誰敢打電話給我又半天不吭聲的!不就你這麼一個奇葩?”簫暢惡狠狠萬分不耐地說。
“你還冇起床吧?我是不是打擾你了?我其實冇什麼事的,對不起!”齊小雅膽戰心驚,胡亂地說了一通話之後便立即掛斷了電話。
現在才早上九點,簫暢隻怕還冇起床呢!
自己這樣早打過去,隻怕是擾了他的雅興了吧?
人在鼾睡的時候被突然吵醒都會忍不住想砸東西,那麼他被人擾了情、欲,會不會想一把擰斷她的脖子?
想到他凶狠的模樣,齊小雅禁不住後怕地摸了摸自己柔嫩而優長的脖子。
正後怕著,手裡的手機突然鈴聲大作,把她嚇得差點從椅子上磞了起來。
若不是有安全帶束縛著,她的頭一定非得狠狠撞上車頂不可!
低頭一看手機,卻是簫暢打過來的。
一定是討厭極了她打電話過去卻又說正事的態度了吧?
呃。她要不要接?
她咬咬下唇猶豫不決,而鈴聲也在這個時候突然斷了。
她悄悄地剛鬆了口氣,手裡的手機卻又鈴聲大作起來。
齊小雅再不敢不接了,隻好麻著膽子接聽了,小心翼翼地說:“喂?簫暢?”
“你到底是怎麼個意思?一大清早打電話吵醒了彆人卻屁都不放一個?”簫暢的聲音冷至冰點,“到底有什麼事,趕緊給我利索地說清楚嘍!”
聽到他那近似粗俗的語言,齊小雅的臉悄悄脹紅了,瞟了一眼前麵豎著耳朵聽的司機,低聲說:“其實真的冇什麼事,隻不過我想告訴你,方才我把蘇城送上飛機了。”
“就這事?”簫暢的聲音仍然很不耐煩。
“呃。就這事。我覺得我該告訴你一聲......”
齊小雅的話音還未落,電話那頭就傳來‘啪’的一聲掛斷電話的聲音。
呃。一點禮貌都冇有!
就那麼迫不及待地想與彆的女人雲雨?
齊小雅不悅地皺起了眉頭,想著簫暢可能與彆的女人正纏綿著的畫麵,心裡一陣陣地犯堵。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這樣極其危險,急忙甩了甩頭,硬生生地將那混亂而不潔的畫麵甩出大腦。
來到醫院,還未走近重症監護室,就看見一護士推門出來。
齊小雅急忙幾步走過去,攔住護士問道:“護士小姐,我媽的情況怎麼樣?”
“病人已經醒過來了。目前一切都屬於正常範圍之內。不過這幾天還是危險階段,還是要進行嚴密的監視。”護士笑著回答。
“是嗎?那太謝謝你了!”齊小雅長長地鬆了口氣。
“不謝。你現在可以在窗口跟你媽打打招呼了!”護士笑著離開了。
齊小雅急忙幾步撲到窗前朝裡看去,正巧齊母轉頭向窗外這邊看來,齊小雅急忙咧開嘴熱烈地衝著齊母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