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幫您處理沈佳蕊嗎?
弄完之後,兩人簡單地吃了點飯菜,然後齊小雅便讓他呆家裡休息,她自己送上醫院。
蘇城堅決不肯,齊小雅雖然百般不情願,可最終也拗不過他,隻能由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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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暢是被一陣清脆的鈴聲吵醒的,頭痛欲裂地睜開眼,拿起一旁的手機放到了耳朵邊,沙啞地問道:“阿倫?有消息了?”
“是的。已經調查清楚了有關齊小雅的所有背景。所有資料,已經傳到您的郵箱裡了。另外,還有件事情需要特彆跟您提一下。”阿倫的聲音顯得有些疲憊。
“什麼事?”簫暢本能地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不由坐直了身體。
“前幾天,齊小雅差點被一夥流氓強暴,而據那被抓獲的流氓交代,主使他們的人是沈佳蕊。”
“沈佳蕊?!”簫暢騰地站了起來,不料腳底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不由懊惱地低聲咒罵道,“shit!”
地上竟然全是玻璃碎片,而他不知何時赤了腳,這樣一腳踩下去,鋒利的玻璃碎片輕易地就刺入了柔嫩的腳掌心中,儘管他及時坐回了原處,將腳提了起來,可雙腳仍然已經是鮮血淋漓,無數的玻璃碎片都插入了腳掌心裡。
看著那血肉模糊的一片,簫暢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簫少?出了什麼事?”電話那頭的阿倫敏銳地聽出了不對勁,不由慌張起來,“我立即call阿傑!”
“不用了!我冇事!”簫暢強忍著痛楚說,“我隻不過不小心被玻璃劃傷了腳。”
“是嗎?我以為......”阿倫冇有繼續說下去。
那是簫暢最不想預見的場麵,當然也最不願意提起,他並不想犯了簫暢的忌諱。
“需要我幫您處理沈佳蕊嗎?”阿倫小心翼翼地問。
簫暢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疲憊地說:“不用了。我自有主張。”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他拿了一瓶白蘭地,然後忍著痛小心翼翼地踮著腳找到可以下腳的空位向衛生間走去。
先將受傷的腳放水籠頭下衝洗乾淨了,然後再用鑷子仔細地一點一點地將腳掌心裡的碎玻璃屑都取了出來。
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的動作嫻熟異常。
他出身於富貴家庭,龐大家族的勾心鬥角卻讓他冇有辦法養尊處優,更冇有機會做個紈絝子弟,去非洲那個戰火頻繁的地方,他學會了所有他要想好好活下來就必須具備的生存技能,包括為自己療傷。
處理乾淨之後,簫暢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薄薄的一層冷汗。
他將已經沾滿血跡的手放水籠頭下衝洗乾淨了,打開那瓶白蘭地,仰頭猛喝了兩口,然後將整瓶酒對著自己的腳掌心一股腦地全倒了下去。
腳掌心立即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劇痛,他咬緊牙關,身子輕輕顫抖,額頭上滾落下一顆顆豆大的汗珠。
良久,當灼痛感漸漸消失的時候,他這才拿了止血藥粉灑了上去,然後再用紗布將雙腳都纏繞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