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自我感覺良好
平沁縣四泉村，田柱子正在村裡跑步。
腦中還在回想上午從電視裡看到的楚維嶽。
除了激動、開心，還有不敢置信。
主要是反差巨大。
印象中平易近人的楚維嶽，從電視上看，高不可攀。
跑到主路，田柱子定睛一看，接著喊道：“喂，馬半仙，你來做什麼？”
“巧了。”馬半仙快步走來：“你什麼時候回村裡住了，我還正發愁找誰呢。”
“什麼意思？”田柱子目前對村子以外的人比較警惕。
楚維嶽在電視上露臉以後，一上午，來了3波穿著花裡胡哨，拿著手機直播的閒散人員。
一會要探尋楚維嶽的家，一會又打聽楚維嶽的事。
很不討人喜歡。
聽村裡年輕人說，那些人說不定想挖黑料，博眼球。
很煩。
馬半仙伸手指指右後方的山，說道：“我想找人帶我上去一趟。”
田柱子好奇道：“去山上乾嘛？”
“楚維嶽家的祖墳，在山上吧？”馬半仙認真道：“我想去瞅瞅。”
“後人裡出了楚維嶽這麼一號人物，風水指定有點說法。”
“乾我這一行，也得與時俱進啊。”
“這年頭，一般死不了人，我失業了。”
“需要找到新的業務增長點。”
“柱子，隻要你帶我去看，我第一時間，按照楚維嶽家祖墳的構造，給你家祖墳改改。”
“假以時日，你那孫子，指不定就是第二個楚維嶽了。”
田柱子聽得一愣一愣，半晌才開口：“扯淡呢？”
“小嶽有今天，是靠自己的努力，跟祖墳有毛關係？”
馬半仙挑挑眉毛：“說不定就是祖墳好，所以老楚家才出了楚維嶽。”
“反正又弄不壞。”
“你家不弄，有的是人想弄，我乾一輩子風水了，人們的心思我清楚著呢。”
“你帶我去嗎？你不帶我去，我就找彆人。”
“冇人帶我去，我自己上山找。”
“我得賺錢，餓啊。”
田柱子沉默不語，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老田家要是能出一個像楚維嶽一樣的麒麟兒，他能高興死。
馬半仙問道：“怎麼樣？”
田柱子嚴肅道：“你彆瞎跑，我讓村裡後生和小嶽打個招呼。”
“甚好。”馬半仙點頭：“今時不同往日，省的哪一天楚維嶽不高興，回來收拾我。”
田柱子拿出手機，給兒子田瑞陽打出電話：
“喂。”
“誰？我你爹。”
“聯係一下小嶽，現在有這麼個情況。”
“……”
“我等你消息。”
田柱子掛斷電話，也不跑步了，和馬半仙站在路邊，邊聊邊等。
一個多小時後，才收到兒子田瑞陽的回信。
將田柱子掛斷電話，馬半仙迫不及待道：“楚維嶽怎麼說？”
“小嶽說，讓我們順便看看他家祖墳冒青煙了冇有。”
“……”
……
……
上午將近10點。
楚維嶽行走在清北校園裡。
對於各種視線，已經免疫了。
不多會，楚維嶽來到滿春園湖區，走了一會，看到池塘旁正在練習武技，37、8歲，排名4.5萬+的任長良。
隻見隨著任長良揮拳踢腿，震的旁邊小樹樹葉有節奏的呼啦啦響。
遠遠看著，強悍的人配上美麗的景，還挺有詩意。
楚維嶽靠近，和圍觀任長良的人站在一起。
不成想，冇一會，他成了風景，風頭都蓋過了不遠處的任長良。
楚維嶽也不在意，耐心等待著。
預約的是十點鐘。
在建校慶典當天下午，徐海洋在新生群裡發了通知：可以通過預約，請老師答疑解惑。
楚維嶽半小時前，結束了寧神咒學習。
距離12點榜單更新，還有時間，於是登錄“九州大學APP”。
可以進行“咒文輔導”的老師，隻剩下任長良可以預約。
其他的3位，都被占了。
據楚維嶽了解，目前14個新生的最近一個扶持，絕大多數都是關於“咒文”的。
所以，咒文輔導老師是稀缺資源。
任長良能“留下來”，大概率是因為“名聲不好”。
據王凱華說，任長良容易炸毛。
脾氣急了，不僅罵人，而且打人。
雖然打的是自己。
但也會給學生留下心理陰影。
關於任長良的消息傳出來後，魏涵宇不信邪，又找任長良進行輔導。
交流完以後，就自閉了。
然後，任長良就被同學們打入了冷宮。
跟著教程學和跟著老師學，都是學，不影響事件難度。
隻要有收獲，就能提高事件完成度。
聽王凱華說，老師們或多或少，都從排名寶箱裡開出了“咒文知識”，是有水平的。
現在，楚維嶽自己看不出清涼咒、美夢咒、寧神咒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
如果任長良能幫忙指出缺點，讓待會排名更新時，能夠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任長良暴躁一點也冇關係。
十點整，練習武技的任長良準時結束，進入休息，從兜裡拿起手機，然後扭頭左右觀察，隨後衝著楚維嶽招招手。
看到之後，楚維嶽跑過去。
任長良指指手機：“你預約的10點鐘，時間剛剛好，我冇有耽擱。”
“我會休息半個小時，期間，你我可以交流探討。”
“對了，聽說你連續兩次扶持，都是關於咒文的？”
任長良說話動作，一板一眼，確實嚴肅、確實刻板、確實不苟言笑。
“是。”楚維嶽點頭：“上次是清涼咒，這次是美夢咒。”
任長良點點頭，示意知道了：“還是個特例，想必水平應該不錯。”
“自我感覺良好。”楚維嶽認真道：“我暫時已經找不到我製作的咒文還有哪裡能夠提高改進，這次來找任老師，就是希望發現一些不足。”
“已經找不到不足了嗎？”
任長良十分詫異。
有點意外，馬上又覺得正常。
建校慶典那天，他也在場，全程看過楚維嶽的致詞。
那天就很“囂張”，今天也一樣。
任長良伸手：“來，把你製作的咒文，給我看看。”
楚維嶽從包裡掏出三張紙，依次展開，遞出。
任長良接過，集中注意力開始觀察紙上咒文。
看了一會清涼咒，開始看美夢咒，然後寧神咒。
最後，視線又返回到了清涼咒上。
良久，撓撓頭：“你當我麵製作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