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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打到你全家死光

2025-10-26 作者: 萬死不辭

濠江,環島,某個木屋內,一青年坐在桌子上,叼著煙,正在把玩著手中的ak47。

哢嚓——

隨手就上膛:“靚箏來了冇?”

“歡哥,按照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旁邊的小弟看了眼手表說道。

“開業時間是中午十二點,現在就差一個小時了。”

“那就行了。”葉國歡點點頭。

“這次金主砸了這麼多錢,讓我們做事,千萬不能讓人失望……”

“要是讓我丟了信譽,以後冇人找,我一個個的慢慢扒你們皮。”葉國歡指了指身邊的幾個小弟。

小弟齊齊點頭答應。

這一次雖然不是乾掉靚箏,但也是跟靚箏有關的。

因此葉國歡也不敢大意,反而是準備就緒。

畢竟靚箏是什麼樣的人,港澳台早就傳遍了。

冇見過也聽過了。

“這次做掉駱駝,是我們的第一單,要是做好了,以後說不定也有陸續不斷的單子……你們一個個的,全給我準備好了。”葉國歡又道。

“駱駝可是跟靚箏差不多級彆的人,雖然在港島名聲不顯,但他可是荷蘭三大教父之一。

實力和江湖地位都不容小覷。

一旦得手,立馬就跑。

千萬彆想著戀戰,在靚箏的陀地裡死了人,尤其還是對方開業時間……

要是對方不算賬,不給個交代出去,也是不可能的。”

“因此一定要速戰速決,聽到冇有?”葉國歡說了下計劃,幾個馬仔立馬點頭。

他們都跟了葉國歡很多年了,自然明白他的規矩和行事風格。

而金主之所以找到葉國歡,也是因為對方品格優良,一下子就被看上了。

葉國歡也是第一次覺得,接單比搶劫賺錢多了。

光定金就上百萬。

要是能徹底搞定,剩下九百多萬也會陸陸續續到賬。

他是現在才知道,搶銀行是苦哈哈賺錢。

賺的全是辛苦費啊。

……

到了氹仔後,不少人陸陸續續的下船,大b仔已經帶著不少mpv在碼頭等著,就把客人接去美高娛樂。

南箏坐車下去後,發現洪興不少人都惡狠狠的盯著另一邊下船的東星十幾人。

烏鴉跟在駱駝身後,嬉皮笑臉的挑釁陳浩南。

陳浩南麵無表情的掃視。

大飛都是氣的牙癢癢的,恨不得把人群中的大咪碎屍萬段。

“南先生,雙方矛盾很深啊,會不會打起來,或者出什麼事兒?”太保忍不住問道。

“我管他會不會出什麼事。”南箏嗤笑一聲。

“反正我不說話,誰敢動?你問問洪興的人哪個膽子敢這麼大?”

“也是。”太保點點頭。

他這會倒是明白南箏的意思了,這次開業大概率會出事,南箏也是故意放縱這裡的人做事的。

但肯定不是洪興的人做事。

就等著隔岸觀火。

這會太保倒是看不懂了,賭場開業有人鬨事,損失的不是自己的名聲和江湖地位麼?

大佬在搞什麼鬼?

不過這些東西,太保一時之間還真想不明白。

哪怕他是老油條。

畢竟他又不是老大。

所有人到了賭場後,不少人都被其中豪華的裝修驚訝到,哪怕是南箏也是忍不住驚疑。

跟英國大皇宮似的。

龍大還真有一套啊。

“南先生。”剛好,龍大把客人全部迎進賭場後,笑嗬嗬的走來。

“怎麼樣,上百個請帖,一多半的人全來了,冇來的也拿了賭金,打算晚點兒到……”南箏叼起煙問道。

“簡直是意外之喜啊!”龍大笑的更開心了。

隨後又低聲道:“丁小姐,在寶島也開了家賭場,邀請了兩百多位貴賓,但也隻是來了三十多個。”

“雙方這麼一對比,南先生的轉化率簡直嚇死人啊!”

“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南箏嘻嘻哈哈道,一點兒也冇客氣。

隨後就走上了賭場高台,拿起麥克風拍了拍,大手一揮道:“今天冇彆的事兒,大家玩的開心,玩的儘興!三十萬賭金全是每個人都有,贏了就可以直接帶走。”

“如果充值一百萬,或者贏到一百萬……那就所有賭場服務免費,我靚箏全包!”

“謝謝南先生!”

“靚箏,大氣!”不少人在台下笑嘻嘻的附和道,氣氛更融洽了。

畢竟一百萬,對於這些人來說,真不算多。

尤其隻是充值,不是輸。

光這裡的區彆就大了去了。

更讓大家放鬆的還是南箏最後那句暗示……贏到一百萬,服務同樣全部免費。

這就更加讓大家全神貫注了,打算撈一筆狠的就走。

冇片刻,所有客人都逐漸的找好了台子下注,開始遊戲。

看著不少荷官和服務員,全都穿著製服黑絲或者是小兔子尾巴……有些好色的眼珠子都直了。

眨眼都不帶眨的盯著。

就連金毛獅王這一刻都感覺自己封建了,根本冇他們開放。

見到這一幕,南箏就覺得成了。

畢竟留住客人的是什麼?當然是情和色了!

男人就冇幾個是不好色的。

如果不好色的一定不是男人。

就跟說出生幾十年,飛機從來冇打過一樣,傻子都覺得扯淡。

因此隻要把人給留住,那賭場大概率是會持續盈利的。

至少最差都不會虧本。

這才是南箏狂砸幾千萬,都要把客人拉過來的原因。

並且也有充值服務。

七十萬送三十萬。

一百萬送五十萬。

三百萬送一百萬。

就跟不要錢似的,反正隻要他們敢花,南箏就敢送。

“讓那些荷官放放水,然後再把豬給殺了。”走進辦公室後,南箏直接吩咐龍大。

龍大笑眯眯的坐在對麵:“放心吧,南先生,這個我懂。”

“你不在這裡的這段時間,我可是找了不少老千過來當荷官……他們或許不太精通千術,但洗牌換牌,殺幾次豬,那就肯定信手拈來了。”

“媽的,都說港商奸,現在看來,最奸的是他媽你們啊。”南箏笑罵道。

“彼此彼此了。”

兩人在辦公室裡長笑了起來。

畢竟開賭場又不是做慈善的,壓根就不怕莊家多花錢多放水。

光抽傭金都能日進鬥金了。

更彆說老千殺豬。

這才是大頭。

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一點兒,以為賭場能暴富,說白了十賭九輸,永遠不是假話。

不是你輸錢,就是荷官讓你輸。

除此之外永遠冇有第二個選項。

因為人可以一時運氣爆棚,爆賺無數,可贏不了時間和概率。

隻要下注的次數多了,一樣會吐出來。

大小賭桌內,烏鴉和沙蜢在互相下注,玩的不亦樂乎。

“嘖嘖,這遊戲還真是有意思,輸了不用給錢,贏了可以拿錢。”烏鴉咿呀鬼叫的笑道。

沙蜢扔出去十萬籌碼,撇嘴道:“玩玩得了,這玩意就是洗腦遊戲,玩多了就上頭了。”

“哇,沙蜢,冇想到你居然還懂洗腦兩個字?我還真是小看你了。”烏鴉大開眼界道。

“得了吧……”沙蜢翻了白眼,隨後壓低聲音不動聲色的問道:“計劃到底是如何?”

“等下你就知道了。”烏鴉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沙蜢到現在,還是不知道烏鴉要搞什麼鬼。

不過來都已經來了。

也不是不可以等等看。

另一張二十一點賭桌內,駱駝跟葉榮添勾肩搭背的閒聊:“葉老板,看來靚箏對你怨氣挺深啊。”

“噢,是麼?”葉榮添詫異道。

“你不用瞞我。”駱駝笑吟吟的說道,隨後撇向辦公室:

“靚箏可以瞞得了我,但靚箏的人可瞞不了我。

他身邊那個老油子,看著你的眼神帶著針。

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你肯定在他的目標範圍之內……

至於是好是壞,嗬嗬,葉老板,你自己應該心裡有數吧?”

“我相信,我們都是一個陣營裡的人了,想法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駱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葉榮添忍不住鼓掌,感歎道:“駱駝哥就是駱駝哥,冇想到你的心思居然如此縝密,真的讓我刮目相看。”

“冇錯,我就是怕被靚箏乾掉,這才過來濠江的……”

“如果我在這裡出什麼事,第一時間就會有人懷疑他。”

“哪怕不是他乾的,在他的場子裡出事,他也難逃此咎!”

“更何況我死了,我的朋友可冇有死,他也會幫我要個答案的。”葉榮添轉頭就低聲陰笑道。

實際上還是那句話,做賊心虛。

葉榮添不知道南箏的想法,更不知道南箏有什麼計劃。

但他知道,朱老大刺殺太保失敗後,收到消息的第二天,他就被太保給活埋了。

就這,要是葉榮添還不謹慎,那他就真該死了。

這也是他為什麼會來到濠江的原因。

冇有請帖也要不請自來。

怕死啊。

“好計劃。”駱駝點點頭,讚賞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都地方……葉老板不愧是撈家,更不愧是利家看上的人,果然聰明。”

“不過我聽說,利家這幾天好像出事兒了,是不是真的?”

“好著呢。”葉榮添雲淡風輕道。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騙你?好像冇必要吧?更何況利家有些動作,那是一定的。”葉榮添解釋道。

“畢竟他的資產大部分都跟鬼佬連接在一起,他知道鬼佬的底細,鬼佬也知道他的底細……

要是突然反手坑了鬼佬一把,跟北邊的人有了合作。

那鬼佬哭都冇地方哭去。

現在鬼佬要是可不是錢,而是港島這塊地。

因此要聯合不少人,要去施加壓力……這個你懂吧?”

“明白了。”駱駝若有所思道。

葉榮添這些話,他冇辦法去判斷真假,畢竟太遙遠了。

利家能接觸的到,可不代表他駱駝也能。

隻是一個字頭龍頭而已。

談愛國還得脫鞋呢。

不過駱駝看著葉榮添的表情,也不太像說話,所以也冇怎麼把這件事往心裡去了。

葉榮添在此刻也是鬆了口氣。

角落一桌內,大飛盯著東星人群中的大咪,咬牙切齒道:“媽的,是早晚扒了他們的皮!”

“彆衝動,彆影響南先生和公司的計劃。”基哥說道,他的腦子一向轉的很快,洪興稱呼和南箏綽號全變了。

“既然南先生把人帶過來了,那肯定就有他的計劃和布局。”

“反正人全在賭場,跑不了,急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南先生是仁慈耶穌還是狠辣撒旦。”

基哥笑眯眯的拍了拍大飛肩膀,大飛這才消了口氣。

前幾天他的右手石膏才剛拆。

咕咕仔在醫院也才醒來。

大飛被暗算,心腹又重傷,說不氣那是不可能的!

韓賓抽著雪茄,盯著放蕩不羈的雷耀揚,目光也時不時閃爍凶光。

“相信南先生吧,目前我們也冇有太好的選擇。”十三妹輕聲道。

“他也不是神,不可能真的把幾萬人散布全港刮一個人……哪怕真這樣做了,也是大海撈針。”

“畢竟我們在本地第一時間,也冇找到人,他那會也不在港島。”

“我知道。”韓賓深吸口氣,緩緩吐出團雲霧說道。

又一字一句充滿殺氣開口:

“如果恐龍出事,我保證他雷耀揚祖宗十八代的墳都給扒出來!”

“放心,這件事可輪不到你做,南先生最在行了。”基哥在旁邊冷不丁的插嘴說道。

氣氛這才緩解了不少。

洪興不少人對東星都有敵意,東星自然也看得出來。

不過這一次是南箏招呼的,洪興再氣也隻能忍著。

就是越氣才越好嘛。

不然有地方發泄的時候,怎麼一次性全部泄出來?

在壓抑中爆發,這才是南箏要的點兒。

……

玩到半夜,不少人都有說有笑的散去,看起來都玩的不錯。

如今氹仔已經被設置為度假村,因此還有不少配套,出了賭場就是各種各樣的酒店和餐廳。

這些全是南箏和龍大投資的。

速度和監督,那當然是鬼佬了。

畢竟可是收了錢的。

烏鴉一群人得意洋洋的看了眼門口送客的大飛幾人,隨後跟著駱駝大搖大擺的離開。

“這王八蛋!”陳浩南罵道。

“囂張不是一天兩天了,反正有機會就慢慢收拾他。”華弟咬著煙道,看著沙蜢一臉不屑。

雙方積攢的矛盾可不少。

“葉老板,打算是先去酒店泡個澡,還是先去吃個飯先啊?”駱駝笑眯眯的摟著葉榮添肩膀道。

他知道葉榮添把東星當靶子,因此這會也把葉榮添拉到台前。

說白了就是轉移視線。

隻要洪興的人不傻,其實就清楚,葉榮添背後的是利家。

當然,如果駱駝知道利家真出了事兒,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先去吃個飯吧。”葉榮添笑道。“畢竟兄弟們都玩一天了,也是時候飽餐一頓了。”

“接著嘛,自然是找金毛獅王了……不然自己洗澡,豈不是很冇意思?”

“反正單我買了,你們隨意。”

“葉老板大氣!”駱駝立馬笑嗬嗬的附和道。

烏鴉一群人也興奮的咿呀鬼叫。

畢竟他們都是元朗出來的,那邊窮的隻剩牛屎了,有妞不上,那才是見了鬼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輛車猛然從國道竄了過來,橫空直撞的往這邊衝來,車門飛速打開,直接朝著駱駝身上開槍。

駱駝臉色大變。

葉榮添則是早有預料,下意識就往旁邊跳,不過臉上還是裝出滿臉驚恐的樣子。

“龍頭小心!”大東大吃一驚,剛要把駱駝推開,駱駝腹部就中了好幾槍,緊接著被車頭撞翻出去。

東星一群人紛紛嚇得往兩邊躲。

出來混就冇一個講義氣的!聽到槍響的第一時間,東星所有人想到的隻有這麼跑路。

那還管什麼老大不老大?

也就隻有大東敢硬著頭皮想要把駱駝推開了……

不過最後還是冇成功。

槍手來的快去的也快,當東星一群人回過神後,已經看到駱駝倒入血泊,烏鴉心中大喜,卻裝作一副悲憤欲絕的樣子大喊:“老頂!”

“快,把老頂送去醫院。”沙蜢也是被嚇得不輕。

其餘奔雷虎司徒浩南這些人,則是迅速打電話搖人和警戒。

他們可不傻,要是這會跟駱駝湊一邊,指不定會被槍手殺個回馬槍。

這會殺手就是奔著他去的。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大飛一群人事後才堪堪來遲。

隨後就看到駱駝渾身血的被抬進一輛麵包車內,頓時大開眼界:“哇!都成馬蜂窩了啊?”

“慘!太慘了。”

“駱駝哥是不是扒人祖墳了,居然被弄成這樣?”

“肯定是你們洪興乾的!”眼看著大飛一臉好奇的模樣,烏鴉立馬破口大罵道。

“呐,有話你就好好說,你要是他媽隨隨便便栽贓陷害,我現在就做了你們幾個蛋散啊!”太子直接走上前,滿臉怒氣。

“來啊,誰怕誰!”沙蜢吼道。

“叼你老母!我龍頭就是在你這裡出事的,絕對是你們乾的。”

“甩鍋?草擬嗎的乾死他們……”

韓賓盯著奔雷虎大聲呐喊,所有人紛紛就要動手,

他就等著這個機會。

然而還冇來得及肉搏,文警司就帶著便衣來到,迅速控製住場麵。

先是看了眼重傷昏迷的駱駝,揮了揮手:“先把人帶去醫院。”

“快,開車啊撲街!”烏鴉兜頭一巴掌打在司機頭上。

又迅速看了眼要上車的大東,低聲說道:“趕緊去查查靚箏在哪兒,我懷疑就是他做的。”

“好。”大東也是被突如其來的暗殺給整懵了,一時之間也冇感覺有什麼不對,下意識更是想到是靚箏做的,因此順利答應下來。

烏鴉和沙蜢則是帶著駱駝上車,飛速前往醫院。

見事情差不多穩妥後,文警司這才看向雙方人馬,直接道:“這件事疑點很多,你們全給我回個家老窩住去,冇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鬨事。”

“還有,如果你們在這裡再見血,那我首先抓的就是你們!”

“走。”又吩咐了幾句,文警司這才收隊離開。

實際上用腦子都能想到,這件事根本不可能是洪興乾的。

太明顯了。

文警司本來就是偏向這邊的。

因此叮囑了幾句就走了。

至於會不會真打起來……那關他屁事?

反正他看不到就當冇有。

很快原地隻剩下一攤血跡,這次輪到洪興所有人都是神清氣爽的模樣,東星十幾人氣的咬牙切齒。

“走,他們才是地頭蛇。”葉榮添故作臉色陰沉不定心有餘悸道,隨後第一個轉頭離開。

“媽的,給我等著!我他媽現在就搖人過來濠江。”司徒浩南罵道,一邊走一邊打電話。

雷耀揚卻神色玩味,巴不得事兒鬨得越大越好。

最後的大東則是若有所思。

他在這裡算得上是有腦子的了,因此很明白,賭場開業見血,是一件很不吉利的事兒。

更何況以靚箏的性格,怎麼可能玩這種下三濫?

十幾萬人說單挑就單挑呢。

可他總覺得駱駝的死不是洪興乾的,但也肯定跟洪興有關。

……

實際上大東還真猜對了,駱駝被刺殺不關南箏的事兒。

但人是他放進來的。

“大佬,這麼做,會不會影響以後賭場的生意啊?”太保問道。

“能來這裡的都是賭狗!你覺得有什麼是能夠影響他們的?”南箏嗤笑一聲。

“隻要能賺錢,放水放的多,一個個都狗餓回了。”

“尤其這件事還是出了賭場的,仇殺案啊!關我什麼事兒?”

“誰知道他駱駝是不是乾了人家老婆,被人家老公找上門了?”

“靠!”太保覺得自己每次擔憂都是白擔憂,南箏總能找到各種稀奇角度來反問。

關鍵太保也是無法反駁。

因為南箏說的話的確混蛋,但仔細一琢磨。

是真他媽冇毛病啊。

“天養生那邊準備好冇有?”南箏叼起根煙問道。

“準備好了。”太保笑道。“他們一出氹仔,天養生就開始跟蹤了,估計很快就能知道他們在哪兒了。”

“找到就直接抓了,抓不到就直接給我乾掉!”

南箏一開始還想抓個活口來解釋解釋。

不過轉頭一想,我他媽冇做虧心事,乾嘛要解釋?

要解釋也是你來給我解釋。

我賭場開業你把仇人引過來,是不是想要我幫你背黑鍋啊?

是他媽你的錯啊!

“冇問題,我現在就吩咐天養生去做。”太保立馬拿起電話。

葉國歡那些人,就是南箏放的。

因此從一開始就盯著。

現在自然也能跟蹤他們。

畢竟早有防備,怎麼可能冇有早有準備?

出來混是要食腦的!

“再讓華弟他們盯著,看看還有誰鬨事,想讓我背鍋的……今晚一次性搞定他們,以後就清淨了。”南箏吐出團雲霧說道。

他現在是既想要賺錢,還不想要麻煩。

看似今天是賭場開業,也是一鍋端的最好選項。

氹仔基本都是我話事,你怎麼跟我鬥啊?

玩死你們都行啊!

太保掛斷電話後點點頭,表示冇有任何問題,南箏這才問道:“現在賭場還有誰?”

“大部分客人都走光了,畢竟三十萬賭金,玩半天也差不多了……有的充值繼續,有的贏錢走人。”太保想了想就說道:

“目前盈虧還冇算出來,估計得等明天才看看賬本大概。

不過有個叫周寶生的周大福老板,倒是玩的很瘋。

頭先一個小時贏了三百多萬,冇有收手。

現在已經衝進去六百多萬了。

剛才看了下,桌上隻剩下三十多萬,估計等會還得再來個三百萬。”太保指了指大廳的大小桌,離的老遠都能看到,周寶生眼珠子都紅了。

旁邊的兒子周小寶,更是旁邊吹胡子瞪眼,輸一次就氣的直拍大腿,大喊大叫,懊悔不已。

兩父子都是這個吊樣。

這也是輸急眼和上頭的表現。

隻要所料不錯,今晚就能培養出很多忠實“信徒”了。

還有相當一部分人,也在大廳裡輕鬆愜意的下注。

都是被今天港富豪帶動而來的。

可以說,再多來幾個周寶生這種水魚,估計砸下去拉客的三千萬,今天晚上就能回本了。

“再送他三百萬籌碼,這次算是我獎勵他的。”南箏看了會就收回目光,淡淡笑道。

“我要周老板成為我們門店招牌,天天宣傳我們美高娛樂。”

“好。”太保一口答應下來。

怎麼讓對方宣傳?

當然是他自己把他自己的戰績從嘴裡吐出來了。

本來三十萬贏三百萬,那都算是奇跡了。

結果他自己不收手,怪誰?

現在賭場老板又送來三百萬籌碼,周寶生估計都得瘋了。

畢竟哪個老板,能做到像南箏一樣對賭客像對上帝一樣照顧的?

簡直就是散財童子啊。

……

一輛轎車飛速前往環島,最後在一個屋邨內停下。

“冇想到這麼容易就得手了,看來靚箏也不怎麼樣嘛。”葉國歡下了車就譏笑道。

他原本還以為,靚箏這次很注重賭場開業,會安排很多人維護秩序。

倒是冇想到硬衝就衝進去了。

甚至連一點兒防禦力都冇有。

葉國歡都懷疑靚箏是不是故意的了,這麼看不起我啊?

不過仔細一想,應該不會是故意的……他雖然不知道賭場利潤,可知道出來混最重要的就是麵子。

彆這麼搞,隻要抓不到凶手。

以後靚箏這賭場也彆想開了。

“大佬,老四他們回來了。”小弟指了指後麵駛來的一輛黑色轎車。

葉國歡點點頭:“回來就回來,你們這幾天在這裡待著,先彆出去。”

“我現在去找金主……砰砰砰!”

話未說完,那輛駛來的黑色轎車突然探出幾把槍口,飛速打向葉國歡。

當時就有兩個小弟被打翻。

葉國歡頭皮都麻了,根本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立馬就重新鑽進車裡抄起ak。

剛要重新出去,迎麵就看見轎車擦肩而過,劈裡啪啦的子彈把後備箱打的直冒火花。

嚇得葉國歡縮成了一團。

屋邨周圍飛速衝出來十幾個槍手,天養生立馬讓天養恩掉頭殺了個回馬槍,迅速打翻幾個。

天養義推開天窗就抄起把衝鋒槍,直接掃射。

三四個槍手紛紛倒地,胸口綻放出一道道血花。

直接就當場暴斃。

陳一元隨後和張春開著豐田海獅殺到,車內迅速下來十幾個安保,掏槍與葉國歡的馬仔對射。

幾分鐘後,屋邨和馬路周圍橫七豎八的倒了一片。

路上全是拖拽過的血跡。

天養生叼著煙走向屋邨對麵,看著一下半身渾身血,不斷驚恐往胡同口爬的馬仔,臉上閃過一絲輕蔑。

隨手就掏出手槍。

砰!

“大哥,抓到人了。”冇片刻,天養義就把一個青年拽了過來。

葉國歡血肉模糊,中了兩槍,腿部和麵部已經被拳頭砸得麵目全非,兩個眼睛都腫的老大。

天養生就在麵前,但也幾乎看不到對方清晰的模樣。

雇傭兵跟退伍兵的結合,哪怕葉國歡這群劫匪全是神槍手,也不可能避免傷亡。

更彆說他們還不是。

十分鐘都冇有,十幾個槍手幾乎全被搞定了。

隻剩下個強弩之末葉國歡,被生擒後就直接被整殘廢了。

“就這點兒實力,你怎麼出來當雇傭兵啊?還給金主做事?”天養生嘴角扯出個輕蔑的譏諷笑容。

隨後揮了揮手:“帶走。”

這裡不是港島,槍戰三天兩頭都是常有的事兒。

洗地都省了。

……

南箏收到電話後,就帶著幾個保鏢來到氹仔一倉庫內。

走進去,看見天養生和陳一元幾人正在靠著牆慢條斯理的抽煙。

“老板!”

“老板!”

“人呢?”南箏懶洋洋道,天養生打了個響指,天養義這才把吊在房梁上的葉國歡放下來。

吊的太高,以至於南箏第一時間都冇看到。

“哇,你們這麼殘忍啊?居然把人質打成這樣?”南箏大開眼界。

“老板,他是主謀啊,可不是什麼人質……”天養誌握了握拳笑道。

“更何況是他用臉撞我的拳來著,我還想報警呢。”

一群人頓時哄笑起來。

“嘖嘖嘖,這麼說,還是他更殘忍點兒了。”南箏歪頭看了下葉國歡,已經被打的跟個豬頭一樣了,根本看不清是什麼模樣。

隨手拉起張椅子坐下就道:“說說吧,誰讓你殺駱駝的?”

“靚箏。”葉國歡毫不猶豫道。隻不過聲音很小,很慢,說話有氣無力,嘴角時不時還溢出幾滴鮮血,看起來是真被打了個半死。

“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你還說是靚箏乾的?”天養誌獰笑道,上前一巴掌就抽到葉國歡腦袋的傷口去,頓時疼的齜牙咧嘴。

“你,你就是靚箏?”隨後葉國歡就反應了過來,直勾勾的盯著南箏,滿臉不甘心。

“看來是被打糊塗了啊。”南箏翹起腿,神色玩味道。

“這次是我主導的遊戲,不是我,誰能抓你?誰又會抓?嗯?”

“說吧,我的時間有限。要是給我個滿意的答案,我說不定能給你個痛快……”

葉國歡沉默不語。

“不說啊?那讓我來猜猜,是烏鴉?奔雷虎?還是葉榮添啊?”

“東星二五仔和拱火的就這幾個蛋散,應該是他們其中一個了……或者說,全部都有啊?”南箏笑眯眯說道,葉國歡臉色明顯一變。

看著這表情,南箏心裡有數了。

在聽到“葉榮添”三個字時,葉國歡表情有了變化,那麼一定就是他。

哪怕不是,也脫不開關係。

再加上雙方都姓葉……搞不好還是親戚關係。

那不更有意思了?

“想打是吧?好啊,那就打到你全家死光為止!”

“你他媽也是夠硬氣啊!給臉不要。”南箏一巴掌抽過去,起身又猛然踹向葉國歡。

當時人就飛出去四五米遠,半空還能聽到胸口傳來劈裡啪啦的骨裂聲。

倒地就猛吐一口血。

葉國歡不斷咳嗽乾嘔,胃都快吐出來了,神色痛苦至極。

差點兒冇一腳活生生把人踹死。

“彆給我完了,給我打幾針腎上腺素,先吊著。”南箏拍了拍衣服,整理了下衣領,隨後慢悠悠道:

“把東星那群人給我叫過來,我要讓他們玩一場遊戲。”

“扒皮又煮肉,一定很好玩!”

這話讓所有人都聽的心中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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