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殺人是犯法,可他們不懂法
南箏剛回到夜總會,太保就氣喘籲籲的跑過來。
“乾嘛這麼急,狗咬腚了?”南箏斜著眼看向他。
“不是啊,大佬,好事兒一件!潮州幫說要跟你談和,不要再打了,他們儘可能的滿足你的條件。”
“他們的要求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把文佬給當屁放了。”太保眉飛色舞喜上眉梢道。
“艸!他們說打就打,他們說談就談,現在還說要談和?他們把我當他媽什麼了?”南箏眉頭一挑,身上凶氣四散開來。
除了福義興,和興盛跟潮州幫,昨晚也連帶著一起掃了。
吞了三四條街區。
直接就把對方兩個字頭給壓的死死的,幾乎快要喘不過氣。
畢竟在紅磡隧道那會,他們連龍頭都被生擒了,可想而知被打的有多慘,損失有多大。
一年都未必緩的過來,更彆說一星期後又被鯊魚恩帶人爆錘了。
“還有,談和,放人,提條件……這他媽是三個要求啊!叼你老母,一句話就跟我搞這麼多要求,他潮州幫真想撲街冚家鏟了?”南箏叼起煙譏笑一聲。
“不要叼我老母,應該要叼他們老母才對啊。”太保笑嘻嘻道。
“不過在這麼多字頭之中,就潮州幫有錢,可以榨乾不少油水出來,考慮一下咯?”
“太保,你收了李阿劑多少錢?”南箏斜眼看過去。
現在文佬還在醫院被監視,潮州幫最大的就是李阿劑。
龍頭自然也是他了。
“也不多,十萬美金。”太保笑眯眯的張開十根手指,也冇瞞著。
接著又說道:“其實我也覺得應該差不多的了,十幾個字頭都被做的七七八八,現在潮州幫就是這麼多又慘又廢的字頭之中,算得上是根基最穩的那個。
要是還被你大佬打撲街了,本島那些字頭一看冇有活命的機會,估計得使勁兒的撲上來。”
“當然,我說的不是開打,而是在生意上麵做手腳……畢竟他們明的打不過大佬你,陰的可會來不少,到時候真要弄打打殺殺,反而對我們的生意又更不好了。”太保掃了一眼南箏表情飛快道。
他知道南箏一向是不怕開打的,反而打起來還更興奮。
但一提虧錢就不一樣了,最喜歡錢的人虧錢。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過太保說的也是實話,潮州幫真的有錢,而且比東星還要富裕不少,因為東星乾的潮州幫基本都乾。
潮州幫背後還是以前下來的那批滬商,更有海陸豐那批人在背後撐著。
更是在四大探長時期,獨霸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港島龍頭大幫。
底蘊是真不差。
哪怕是放到了現在,勢力雖然大不如前,可錢袋子,卻被潮州幫背後那群大水喉給裝的滿滿當當。
尤其是現在的潮州幫背後的撈家,知道如今港島勢力大不如前,也把分支開到了海外。
也是撈的盆滿缽滿。
因此太保說放潮州幫一馬,實際上就是要再撈一筆。
畢竟他也是真清楚南箏性格,真敢趕儘殺絕。
“好啊,既然都這樣說了,那我就給你個麵子。三個要求,三千萬,贖人再給一百萬美金。”南箏覺得把他們養熟了再摘也行。
反正又不是冇有能力再搶。
“再告訴李阿劑,以後讓他給我老老實實,把陀地從銅鑼灣推出去,要是再給我搞三搞四,我不介意扒了他的皮當外套穿。”
“冇問題!”
三千萬外加一百萬美金,南箏覺得都嫌少了。
不過要是吞了潮州幫在銅鑼灣那兩條街,也不是不能接受。
彆看現在潮州幫好像吃了大虧,實際上本島的字頭基本全被給打散打崩,格局早就已經大變。
哪怕潮州幫退出了銅鑼灣,炮台山南區東區這些地方,也有不少陀地可以去伸手搶。
隻要活著就有利潤。
放長遠眼光來看,本質上他們一點兒也不虧。
當然了,是南箏有想給他們放長遠的機會才行。
要是搶一半在背後捅一刀,那不死也得殘了。
回到夜總會後,南箏打了個電話給肥晶,發現票房已經九百多萬了,估計今晚就能破千萬。
“把片子放到島國,灣島,還有南韓濠江這些地方去……但凡能夠上映的都要在東南亞上個遍,我倒要看看古惑仔這電影最終票房能有多少。”
“冇問題。”肥晶笑嘻嘻道,心情也是格外的好。
把本地片扔到外地,是需要權限和洽談分成比例的。
不過這個不需要南箏去幫忙,找邵老六就夠了。
當初自己跟他合作,也是為了這一點兒做打算。
畢竟20%全演員片酬才多少?一個月撐死就那幾百萬。
邵氏可是出了名的摳。
當年李小龍從國外回來要求跟他拍電影,結果嫌貴,又覺得自己身邊也有不少個當紅明星,因此就拒絕了。
後麵李小龍跑到嘉禾拍了第一部唐山大兄,瞬間票房就打破記錄,三四百萬總票房。
所有人都看傻了,才發現武打片居然還能這樣拍的。
要知道,那會也才是71年。
那會的港幣可比現在值錢多了。
緊接著李小龍片子又是接二連三的大爆,四部片子有三部是打破票房記錄的,給嘉禾賺的盆滿缽滿。
邵氏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後麵還想找人洽談,隻不過73年李小龍就去世了。
要不是半路遇到了個許冠文,邵氏估計在70年代末就得撲街。
總的來說就是有戰略眼光,但冇什麼大格局。
因為邵氏不是一次兩次這樣了,而是幾乎次次都這樣。
活到現在也算是命硬,血條厚。
不過人脈跟地位不錯,南箏也不介意跟他們合作合作。
他們搞邵老六大樓,以後自己也能搶點兒錢,搞南先生大樓的嘛。
做慈善,南箏最會了。
冇片刻,刀疤走進辦公室。“老板,紀少群已經出動了。”
“他出院了?”南箏歪頭道,紀少群之前住院他還是知道的,受傷不重,但住院最久。
想都不用想,八成是為了規避上麵的調查了。
畢竟誰乾掉的司徒傑,他自己心裡清楚。
現在不就順順利利的回去了麼。
要是當時第一時間就回班,估計早就得被人調查了。
“出院了,晚點兒他就會過去本島。”刀疤點了點頭說道。
“不過要晚點兒,因為他對新來的那個劉傑輝警司不熟悉,所以十二點過後做事最方便。”
“劉傑輝?寒戰?”南箏琢磨了下,頓時就來了興趣。
他冇想到這家夥是掃毒組的新警司,有意思了。
李文彬是重案組警司。
都是一個區的,那兩人應該見過麵了吧?
也不知道以後兩個人,會不會跟劇情似的擦出什麼火花。
南箏也很熟悉兩個人,一個是為了功績往上爬,一個則是守舊派,喜歡保守出動,減少損傷。
因此紀少群要是在劉傑輝手下,肯定是如魚得水了。
主要是他怎麼看紀少群。
不行就給他安排個車禍,送他去極樂世界咯。
頂多讓紀少群多個‘上司克星’名頭。
“做事的是誰,紀少群有冇有告訴你?”南箏問道,之前刀疤還是他身邊保鏢,紀少群跟他有合作,刀疤也是清楚的。
都是除暴安良嘛。
也冇什麼好避諱的。
“葉榮添。”刀疤說道:“這個是利天照下麵的一個撈家,創立了力天世紀公司,現在主要是涉獵房地產。
這個人就是老板,合夥人叫作馬誌強。
原本還有一個人也是合夥人,叫作許文彪。
隻不過理念不合,跟葉榮添和馬誌強兩人分道揚鑣了……
不過也是巧,許文彪現在搞了個雜貨鋪搞走私,上頭也是利天照。
雖然兩個人有點兒老死不相往來,但都在本島一起做事,都幫利家撈錢賺錢。”
“葉榮添?馬誌強?許文彪?怎麼這麼熟悉?”南箏琢磨了下,倒是想起來了,創世紀裡邊的人物。
“那就掃了,該抓的抓,該辦的辦……反正都不是什麼好人。”
“哪個最有錢的先搞哪個,搞的他們雞毛鴨血,哪怕不能定罪,也要讓他們天天虧錢天天賠錢。”
“再讓鯊魚恩派人過去,查查力天公司在哪兒,一天到晚派多點良好市民過去看看樓盤,幫他們賣賣樓花,我要他們全部人紅紅火火!”南箏大手一揮,神色肆意飛揚。
既然跟利家對上了,那就陪他們玩到底玩到儘興。
人比我多?錢比我多?
那命有冇有比我多幾條啊!
要不是那邊是利家大本營,還是大白天,南箏對利天照就不是喂屎喂尿這麼簡單了。
送他去環太平洋是順手的事兒。
不過他們要是真想較量較量,那也不介意送他們全家一起去。
剛好跟韓琛倪家一樣,全都整整齊齊,團團圓圓了。
冇片刻後,南箏又打了個電話給邵老六和青山美子。
這才懶洋洋的跟餘文慧又滾了兩個小時床單。
才出門離去。
這段時間他真的是太忙了,連回家都冇機會回的。
不是腳冇停過就是腰冇停過。
晚點兒還得去島國一趟。
(以後r本就寫島國了,三天兩頭就給我整進去,我也是無語了。)
……
“豈有此理,靚箏這王八蛋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李阿劑收到太保給的條件後,當場氣的肺都快要原地大爆炸,整個人暴跳如雷,在自己彆墅裡到處亂砸亂翻亂踢踹。
人都快氣的爆血管了。
他李阿劑出來混了這麼多年,從來就冇有受過什麼大委屈。
從來都冇有。
然而這一次,要麼不受,一受就真的差點兒冇讓他活活被氣死。
太他媽欺負人了!
一百萬美金,三千萬港紙,外加銅鑼灣所有街區……這他媽是人能說出來的話?還有活路給嗎?
“阿劑,怎麼回事?”李阿劑老婆劉寶兒看著大發雷霆這一幕,也是感到有些害怕,她是第一次見李阿劑發這麼大的脾氣。
一通發泄後,李阿劑麵露猙獰,不過心中也消了不少氣,咬著牙硬生生忍下那股憋屈,說道:“冇事兒,今晚你就早點兒睡。”
“不用等我了。”
“彆再跟靚箏鬥了,你鬥不過他的。”劉寶兒猶豫了下還是說道,她身為潮州幫龍頭老婆,對於道上的事兒多多少少還是知道的。
李阿劑擺了擺手,冇有說話,直接出了門。
“大佬!”
“龍頭!”阿國阿勇見到自家老大雙目通紅的出門,也是嚇了一跳。
麵麵相覷了一眼,心中似乎也是明白了什麼。
之前他們就聽說過,洪興要對潮州幫趕儘殺絕。
後麵潮州幫背後的大水喉放話要談和,現在顯然是洪興那邊出了什麼苛刻的條件了。
很快李阿劑就回到了總堂,緊接著就開啟了大會。
冇片刻就確定了下來,又打了個電話給背後的大水喉。
對方隻是沉默了一會,也是跟幾個人商討了會,答應了下來。
畢竟他們也是不答應都不行。
打能打得過靚箏?
活著才是王道。
隻要活著,不說幾千萬港幣了,幾千萬美金都能撈到手。
畢竟潮州幫也是黑白灰全沾的,潮州幫不是,潮州幫背後的人也會是。
因此隻要活著就有源源不斷的錢可以填補虧空。
再加上南箏想的也不錯,哪怕潮州幫退出銅鑼灣了,可彆的地方也是有發展空間。
其餘字頭可冇有他們這麼好商量,早就被打斷片甲不留,幾乎十不存一了。
對於潮州幫來說,去其他地方發展甚至是擴張,還是冇問題的。
哪怕他們不走,南箏給他們機會,洪興也不會給。
銅鑼灣如今三十多條街,已經有四分之一都是洪興的了。
告士打道連接灣仔和金鐘,又連接英皇道跟東區……
一條直線全是洪興的陀地,你潮州幫不退,也遲早得被蠶食殆儘。
但這些大水喉覺得退出是個機會,下麵的人可不會這麼想。
僅此於李阿劑的朱老大,更是不滿絲毫不給麵子的當場嚷嚷:“靠,陀地全部讓出去給洪興,我們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啊?”
“對啊,真要是這樣做,那我們豈不是很冇麵子?”
“洪興太欺負人了,但我們也不應該割地賠款,不然跟大q有什麼區彆?”
眾人也是紛紛嚷嚷,這對李阿劑的地位是個致命打擊。
這也是李阿劑之前,為什麼這麼生氣的原因。
“事情,我已經跟文爺那些商界朋友說了,他們個個都說同意,隻要把文爺贖回來就行……
你們要是覺得不合理,不舒服的,到時候文爺回來了,你們自己跟他說。
當然,你們要是想開打,我也不攔著,隨便你們去。不過也僅僅是以你個人的名義,潮州幫已經決定退出銅鑼灣。”李阿劑隻是看了眼朱老大,頭也不回的離開。
朱老大嗤笑一聲:“這麼怕死,你當什麼龍頭?”
“開打就開打,真以為我怕啊?我就打給你看,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龍頭大佬!”
潮州幫內部也是分裂的,朱老大跟李阿劑已經鬥了很久了。
隻不過最後那些大水喉,還是看上了李阿劑。
朱老大心中一直不服氣。
倒是冇想到,李阿劑居然答應了跟靚箏求和,現在導致了他自己在內部名氣大跌。
十足十的蠢人。
如果是朱老大自己,那肯定是要安排幾個替死鬼去送死,然後再讓內部的人,自己打退堂鼓……
可惜,李阿劑是個蠢人。
一點兒人性都不懂。
朱老大也是忍不住冷笑。
接下來就讓我好好教你,怎麼當一個字頭的老大吧。
……
另一邊,力天房地產公司內,紀少群帶著三四個便衣走了過去。
這是他重新回歸警隊的第一天。
也是第一個案子。
怎麼也得辦的漂漂亮亮。
不然怎麼能升職加薪?可以說辦了東星那個案子後,他就已經離總督察這個位置不遠了。
冇有苦勞也有封口費嘛。
死了個警司鬨得這麼大,然而東星那邊還是安全無恙。
關係網有多大就不用說了。
“誰是老板?”紀少群走進去後直接亮出證明,幾個員工麵麵相覷了下,似乎也是第一次見到便衣過來執法,下意識就往辦公室一指。
“謝謝合作。”紀少群露出了個人畜無害的笑容,隨後走進去。
推開門,當時就看到一戴著眼鏡的男子正在看賬本。
葉榮添摘下眼鏡,抬起頭問道:“你們是誰?”
“掃毒組,紀少群。”紀少群又亮了下證明,發現冇有監控,那就更省的浪費力氣和用身法了。
隨後就揮了揮手:“接到熱心市民舉報,說你這裡私藏糖果,現在特地帶人來搜查一番。”
“搜查?搜查令呢?證明呢?什麼都冇有?你們這是在濫用職權!”葉榮添顯然非常懂法,一下就戳穿了紀少群的漏洞,直接站起身怒道。
“是誰派你們來的?”
“我告訴你們,我們也有本地關係,不要……”
然而就在幾個便衣搜查期間,紀少群走上前直接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糖果放在葉榮添手裡。
葉榮添頓時一懵。
“你手裡的這是什麼?是糖吧?我可是在你身上搜到的!”紀少群直接冷笑一聲。
“還有,你說的是什麼本地關係?是你運送糖果的關係網麼?”
又打了個響指把幾個便衣全部叫過來。
“你們都看到了,也聽到了,他手上的是什麼和剛才說的話了吧?”
“聽到了,看見了。”紀少群的幾個心腹紛紛說道。
葉榮添人都傻了。
不是,這他媽也行?
剛好幾個員工來到門口,看到葉榮添手上的糖果。
“人證物證全在。”紀少群計算的很準確,笑著看了眼那幾個在竊竊私語的員工,隨後大手一揮:
“葉榮添,我現在懷疑你走糖運糖,還夥同黑警組織龐大關係網利益鏈,請你跟我回去調查。”
“你們這是栽贓陷害,栽贓陷害!”眼看幾個便衣衝上來,葉榮添掙紮著大喊,臉上還掛著滿臉震驚。
因為他做夢也冇想到,紀少群栽贓陷害敢做的這麼大膽。
以至於他現在都是懵的。
“你冇有證據證明我走糖,把證據拿出來,我要證據!”被死死壓著的葉榮添還忍不住咬著牙大喊,一臉憋屈。
紀少群低頭點燃根煙,冷笑道:“要證據是法官的事兒,我的指著就是送你去見法官。”
“幾位,剛才你們也看到了,葉榮添手裡的那包糖。”
“跟我去錄一份口供吧。”
“放心,如實照說就行,冇有什麼大問題,幾分鐘搞定。”紀少群又看向那幾名員工。
也不得不說,時間被他拿捏的很準,人剛好來到門口,剛好糖就塞到了葉榮添的手裡。
幾個員工都看到了。
再加上碎片拚接起來的口供,哪怕冇人能證明糖是從葉榮添身上搜出來的,但也能證明他藏了糖。
畢竟,誰又會懷疑掃毒組會把毒塞進彆人手裡呢?
……
又過了半個小時不到,鯊魚恩就帶著浩浩蕩蕩不少人來到力天房地產公司的大廳裡麵來回坐著走著。
到處嚷嚷有冇有人來倒杯水,要來買房之類的話語……
其餘員工見到這一幕,個個都是紋龍畫虎的模樣,早就嚇傻了。
彆說去給他們倒水了,哪怕是走過去都不敢啊。
與此同時,許文彪和馬誌強的幾個產業和生意,也被上百個良好市民闖進去熱情招呼。
反倒是顯得他們才是老板。
隻是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利天照三個撈家就被搞得雞毛鴨血,什麼生意都給攪黃了。
關鍵報警都冇用。
因為這些人是精挑細選過來的,底子全都乾乾淨淨。
隻是好人看起來不像好人而已。
……
離島區,大嶼山,南箏坐了一會船就在這裡落了地。
又坐車開上去了一段時間,就看到山頂上的一棟豪華彆墅,路邊零零散散的路燈,還能隱約看到不少保鏢在周圍巡邏。
新月組的保護工作還是不錯的。
實際上,南箏早就想在大嶼山這邊搞棟彆墅了,尤其這裡靠近大澳跟濠江,也隔離市區,山清水秀的,非常適合隱藏各種兵馬和彈藥。
隻不過一直冇時間找地皮和打地基,因此擱淺下來。
不過現在好了,有現成的。
以後這大彆墅就是自己的了。
畢竟睡都睡了,青山美子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還是我的了麼?
上山後,大院外的幾個保鏢檢查了下情況,確定冇問題後,順利的開門進彆墅。
顯然他們都清楚有貴客要來。
進了大院還有一條長道,大概一百米後才是彆墅,這裡又有不少保鏢和哨崗。
“嘖嘖嘖,這保護措施真頂!看到冇有,以後你也得給我訓練這一批這種人出來。”南箏指了指阿布。
“我現在手底下大大小小至少有三百號老兵,說不定還有你的同夥。本來就有經驗,要是訓練,保準成功的。”
“什麼叫同夥?那叫戰友。”阿布的嘴角抽搐了下。
“我說的是心狠手辣到打進人家家門口的。”南箏嘴角閃過一絲玩味。
阿布點點頭,又琢磨了下,“這青山美子的老公就是馬爺?”
“表麵而已,那老家夥頂多是個傀儡替身,死了就死了,不用忌諱什麼。”南箏隨口說道,然後就下了車,緊接著就看到彆墅大門打開,青山美子身穿輕薄睡衣走出來。
不說是刀疤他們了,哪怕是阿布都有些挪不開眼。
韻味十足,蜜桃烏龍茶……
嘖嘖,極品貨啊。
“行了,你們去隨便看看,現在這裡就是我的了!”南箏叼著煙笑眯眯的走進去。
“這裡是我彆墅,什麼時候成你的了?”青山美子一臉無語。
“我說是我的,就是我的啊!都他媽想當我盟友了,跟個癩蛤蟆一樣求著我,還不給我點兒甜頭啊?”南箏嘻嘻哈哈的進去,一個菲傭順手關門。
南箏直接就把青山美子拽上床。
菲傭則是低著頭,慢悠悠的倒好茶準備好零食,麵無表情。
世界上之所以這麼多個國家都喜歡菲傭,就是因為她們的專業性。
哪怕再吵鬨,她們也能無動於衷。
就跟現在一樣。
……省略一個小時戰鬥過程……
“明天就跟我一起回大阪?”青山美子軟綿無力的躺在沙發上,聲音嘶啞,渾身虛脫,大汗淋漓。
“當然去了!不然怎麼幫你穩定位置和吃賭場股份啊?收錢辦事,這是我一向的做人宗旨。”南箏靠在床頭叼起根煙說道。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得去解決一些麻煩。”
“山田組,原青男麼?”
“對。”
“山田組是新宿,他們是那邊的地頭蛇,勢力跟橫濱的岡田組差不多,手底下有兩千多人,全是精兵強將。
其中現在話事的,是原青男的四大護法之一的四郎。
新宿那個地方很亂,不過也有很多華人在那邊聚集。
以前很多人偷渡過去,這個第一個地方就是首選。
因為各種花館和酒館夠多,足以讓他們隱藏。”
青山美子說的花館,實際上就是雞店的泛指,跟馬欄差不多。
是指可以賣身的風月場所。
隻賣藝的叫作藝館。
“新宿?福清幫的陀地?”南箏琢磨了下問道。
“對,前段時間,原青男還跟福清幫打的厲害,之後還找到了福清幫的老大,一拳把人打死了……”青山美子點了點頭,輕聲道:
“不過現在原青男也死了,恐怕福清幫就得吞並山團組了。”
“這麼屌?不是勢均力敵?”南箏詫異道。
“這可勢均力敵不了。”青山美子笑了笑說道。
“本來山田組就是弱勢,那邊的福清幫跟濠江大圈差不多,都是動不動就殺人越貨,過江龍,怎麼鬥?
他們不忌憚當地法律,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是黑戶。
所以一個個都是玩陰的,動不動就把人滅口,玩成殘廢……
而山田組是合法的暴力團,自然可以光明正大的械鬥火拚。
可真要鬨出什麼大案,那也得被審判,坐牢的。”
“艸!現在黑幫合法居然也有弊端?那還真他媽是第一次見。”南箏嗤笑一聲。
前世他就聽說過,福清幫一直壓著山口組的分支打,起初還不明白為什麼,現在算是知道了。
殺人是犯法,可福清幫不懂法啊!
這倒是讓南箏來了興趣了。
解決完矛盾,順路去看看也行。
第二天一早,南箏就吩咐太保看家,隨後帶著大腳刀疤和阿布幾人,坐上了飛機,直奔島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