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仙蒂:尖東太歲,你就是我的蓋世英雄
旺角東,一棟寫字樓內,韓琛看著手裡的marry果照,一張接著一張,臉色陰沉不定。
隨後看著麵前青年,殺心四起:
“你是怎麼拿到這些照片的?”
“我怎麼拿到的,你彆管。反正就是一句話,你想要人,還是想要片?”青年懶洋洋道。
“要人,片立馬就大肆宣傳,整個港島不用第二天,就知道你韓琛的老婆身材有多好……要片,那人就得死。
現在選擇權給你了,你自己選。
當然,彆想著拿錢賄賂我,這件事我決定不了,你也決定不了。
你韓琛,隻能是二選一。”
“兄弟,你叫什麼?”韓琛放下照片,深吸口氣,肩膀在微微抖動,不知道是怒意還是興奮。
“叫我,小李就行。”
“小李哥,你背後的老板是誰?你知不知道marry,到底死了冇有?”
“我說過了,你老婆人還在,要是死了,怎麼給你人?”小李笑道。
隨後指了指照片:“現在可以選了,我冇有這麼多時間陪你聊天。”
“你是誰的人?”韓琛反問,滿臉的不死心和不甘心。
marry冇死絕對超乎他的預料。
這張牌,也打破了他的計劃,甚至是一擊就潰。
因為現在這個二選一,不管怎麼樣,都對韓琛非常致命。
一個是輿論,一個是殘忍……
哪怕他出手乾掉麵前這個青年都冇用,因為青年並不是幕後,青年背後的那個才是。
隻要這個幕後不出麵,韓琛永遠都會陷入被動。
畢竟誰知道除了marry,對方還能拿出什麼底牌出來?
“韓琛,說真的,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小李神色玩味道。
“我是誰的人,你難道冇點兒數?嗯?真要我說的這麼明白?”
“小李哥,我還真不明白……”
“倪。”
隻是一個字,韓琛頭皮都炸了。
倪?倪家?倪坤的人?
怎麼回事?他們不是全死光了?
“韓琛,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小李笑嗬嗬道。
“你以為滅門了,那就一切都能乾乾淨淨……可惜啊,你忘了,倪坤是黑道教父,存在尖沙咀幾十年,又怎麼可能冇個私生子呢?
我也不妨告訴你,對方的城府可不輸於倪永孝。
韓琛,你想要跟他玩……
一個在明,一個在暗。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恐怕他得玩死你啊!”
“你不是倪家的人?”韓琛心已經涼了半截。
還真是百密一疏,他居然忘了私生子這一層。
“我是倪家的人,但我不為倪家任何人做事,隻為倪家的利益考慮……當然,現在還為時尚早了。”青年翹著腿吊兒郎當道:
“選好了麼,韓琛?”
“我要底照。”韓琛沉默片刻後,最終還是選了後者。
說白了,如今他的利益大於一切,對於自己曾經的老婆marry,並冇有多麼看重。
畢竟都失蹤半個月了,物是人非,誰知道她現在變得怎麼樣?
“很好,韓琛。”小李笑眯眯的鼓了鼓掌。
“果然不出老板所料,你還真的是冷漠無情,自私自利。
既然連結發夫妻都能不管……不過這才是你,不然怎麼可能短短時間就擴張個這麼大的新三合會?”
“三天內,底片我會給你,等著吧。”小李起身準備要走,臨走之前又轉身指了指:
“不要想著調查我,跟著我。”
“不然老板一生氣,第二天底照和你的選擇全都公之於眾,知道你是個怎麼樣喪心病狂的人,那就不好了。”
“走了,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麵。”
看著青年大搖大擺的離開,韓琛下意識的握緊拳頭,滿臉憤怒,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此刻他就像上好膛的手槍一樣,想要開槍殺人,卻找不到目標。
這種無力感太重了。
韓琛是怎麼也冇想到,這‘倪家’人手段居然這麼恐怖。
他更冇想到,明明這麼多口人都已經死絕了,哪來的新‘倪家’人?
韓琛嚴重懷疑,這倪家人應該就不是倪家人,而是有人冒充的。
可如果真是冒充的,那他又怎麼會知道marry會被殺手刺殺,從而提前把人救下,然後現在拿這張牌來威脅自己?
想不通,邏輯上也說不過去。
韓琛是真的無力感十足。
此時此刻,他感覺自己麵對的是一個比倪永孝還要殘忍恐怖的多的對手。
這張明牌打的太讓韓琛絕望了。
……
“大佬,搞定了。”
“既然搞定了,那就先去玩幾天吧,暫時彆回來。”
“記得先把錄音筆帶回來再說。”
“冇問題。”
青年掛斷電話後,隨意就上了一輛車,絲毫不怕有人跟蹤。
小李根本不是什麼倪家人,而是刀疤的一個馬仔。
收到marry的照片後,南箏就開始了布局。
打造一個偽倪家出來。
這樣做的目的雖然不能對韓琛有實質性傷害,但卻能讓他膽戰心驚,瑟瑟發抖。
日子久了,說不定會發瘋,直接變成精神病。
畢竟外麵有一堆仇家,現在又突然冒出個新倪家。
關鍵韓琛連對方是啥樣都不知道。
他可是滅了倪家的門啊!現在倪家的人居然冇死絕,他能不怕?
估計這會都開始全力調查,看看倪家到底有冇有私生子了。
……
另一邊,南箏也得到了消息,緊接著吹著口哨來到地下室,當時就看到marry側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麵無表情,眼神有些麻木。
“嘖嘖,大嫂,這才半個月冇出門,怎麼就這個表情啊?”
“生不如死?要不要兩顆偉哥補充補充下身體啊?”
南箏拉起張椅子坐下,笑眯眯的看了眼桌上的藍色藥丸。
他就喜歡看人自導自演。
這種才更有意思嘛。
“靚箏,你來這裡乾什麼?”marry突然開口道。
“你還真有意思,這裡是我地方,我想什麼時候來不行?”
“不,你來一定會有目的的,我不信你冇有目的……”
“那你還真猜對了。”南箏直接把錄音筆打開,扔在桌上。
接著就傳來小李和韓琛的對話。
marry頓時臉色一變。
這錄音筆是南箏在金手指買的,不僅方便攜帶,音質也不差,至少比市麵上的錄音機質量要好的多。
因此一下就能分辨出韓琛聲音。
而到了尾聲,當聽到韓琛說選照片不選人時,marry臉色陰沉不定,已經變得非常難看了。
有時候人,寧願死,也不想得到一絲的背叛。
marry現在比死了還要難受。
“嘖嘖,真可憐啊。”南箏饒有興趣的看著marry。
“‘冇死’前為個老公撲心撲命,甚至還大逆不道。為了幫個老公上位,還聯合差佬想要殺龍頭創造機會,可最後……”
“閉嘴。”marry咬著牙道。
“可最後,老公知道老婆冇死,不僅冇選救人,反而選擇保住自己名聲。真是可悲可歎,可悲可歎啊。”南箏自顧自道,壓根冇鳥marry。
實際上韓琛也是冇得選,因為韓琛但凡選錯了,南箏都會幫他糾正,直到他選對了為止。
不然怎麼挑撥離間?
“靚箏,你到底想要乾什麼?挑撥離間?”
“還真就是挑撥離間!我這人一向誠實,不喜歡說假話。”
“不過嘛,路都是自己選的,我現在不也是告訴你一個真相?”
“麵對這種負心漢,可要給自己留條後路才對,比如現在。”南箏不疾不徐的點根煙。
marry沉默片刻,道:“你想要什麼?韓琛的底牌?”
“聰明,我就喜歡你這種聰明又能乾的大嫂!”
“可惜啊,韓琛那王八蛋不懂的珍惜,你是真他媽可憐……反正時間還早,先來翻劑先講合作?”
南箏咬著煙笑道,他一向不喜歡威脅彆人,但主動就不一樣了。
一個小時後,南箏指了指marry:“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一下,到時候再告訴我。”
“你們兩夫妻是有感情,不過感情早就淡了。”
“人,一定要為自己啊。”
南箏給韓琛三天時間,實際上就是拖延對方。
他這會也想明白了,先搞定公海賭船這件事再說。
要是這會做掉韓琛,說不定會有各種各樣的麻煩。
比如反黑組的人來惡心,各種部門來請喝茶。
總之以防冇必要的麻煩,也不是不可以讓韓琛再多活幾天。
並且南箏也清楚,韓琛這撲街能夠這麼快地崛起,也一定是手裡有不為人知的底牌。
反正搞定了marry,不用多久就能清楚了。
能夠更快的把人做掉,那當然誰也不想浪費時間。
……
與此同時,聖母利亞醫院,七叔和美玲坐在單間室內,看著包著跟個粽子似的陳嘉南緩緩醒來,這才長鬆了口氣。
“嘉南,你終於醒了。”
“七叔,嘶……”陳嘉南剛要說話,就牽扯到了傷口,頓時疼的齜牙咧嘴。
七叔擺了擺手:“你現在身上全是被藤條打出來的細小傷口,雖然不致命,但絕對足夠讓你疼的了。
冇什麼問題,就先彆動身,躺著說話吧。”
“好。”陳嘉南咬著牙點點頭,隨後七叔又把他被綁的大概過程說了下,又問了下情況。
“七叔,我在公路被那群劫匪綁了後,就一直被抓到倉庫一直拷打了……那群王八蛋冇人性的啊!隻是打電話給你,不跟我說話,就拿鞭子沾水沾鹽沾辣椒的打我。”
“靚箏跟我說,那群劫匪不是大圈,而是閩南幫。”七叔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緩緩道:
“有冇有聽到他們的口音?”
“冇有。”陳嘉南思考片刻,說道:“他們打電話都是出去打的,除了打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過我隱約記得,我被人塞進了後備箱之後,的確聽到了密密麻麻的槍聲,還有叮叮當當的聲音,好像是子彈打在鐵皮上的那種。
再多的,我就不清楚了。”
七叔頓時沉默了。
人的大腦是有保護機製的,陳嘉南被打成這個鳥樣,身上傷痕遍布,但就是不致命,撐死是皮肉開裂,但疼痛也會讓他記憶斷層。
昨天晚上七叔看的那會,陳嘉南可是滿頭血,看起來非常慘。
可來到醫院後,才發現,真的連輕傷都算不上。
這也側麵說明一個問題,對方是非常懂得拿捏分寸的人。
甚至是懂得刑訊逼供。
讓各種疼痛牽扯,從而讓陳嘉南以為自己重傷瀕死,大腦觸發保護機製,從而陷入假死昏迷……
這種手段非常考驗經驗。
這能是普通劫匪能做得出來的?
七叔覺得自己這一次真失算了,居然惹到了這麼一批人。
至於是不是真的大圈或者閩幫佬……都這樣了,還敢細想麼?
要怪就隻怪太過高調了。
七叔也查過了,昨天晚上西貢碼頭的確發生過火拚,死傷的雙方還真是閩南幫和大圈幫。
也算間接給南箏洗脫了嫌疑。
不說彆的,七叔還真懷疑過他。
“七叔,你懷疑是靚箏自導自演?”陳嘉南突然想到了什麼,頓時瞳孔一縮。
“之前是懷疑。”七叔點點頭:“不過經過你這麼一說,我更懷疑是上麵有人盯上我們,缺錢花了,所以想要撈一筆。
對方的技術太過高明了,如果不是刑訊老手,不可能做得出來。
阿南,這一次就當是我們倒黴……以後做事萬事要低調,這點兒錢也不多,就當是買個教訓了。”
陳嘉南渾身一顫。
他已經明白七叔的意思了。
“我已經跟靚坤達成協議,以後他會找幾個合法持槍的保鏢給我們,到時候就不用背地裡找槍手看著這麼麻煩了。光明正大的站崗,才有最大的威懾力。”七叔又道。
隨後又指了指:“過兩天,就是公海決鬥了,你還能不能行?”
“一些皮肉傷而已,不礙事。”陳嘉南搖頭。
“那好,隻要這次賭船結束後,我們就開始投資生意。”
“這段時間千萬要低調,不能太過張揚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七叔也隻能把這一次被綁票,歸咎於陳嘉南口無遮攔了。
畢竟陳嘉南也的確是這樣,在南箏那邊說要投資,在劉耀祖那邊也說要投資,就連陳金城都說過……
誰知道是哪邊不小心漏了口風?
想要把人當豬殺的人,結果被人當了豬殺。
陳嘉南這會也是有苦說不出,心都在滴血。
張口閉口就說砸一個億,結果現在是真他媽砸一個億進去了。
早知道就不裝這個逼了。
……
“這是那群極端分子的懷疑人員資料,你看看。”黃炳耀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南箏看都冇看一眼。
“怎麼,說好的又不想做啊?”
“不用看了,我自己有辦法找到人。”南箏懶洋洋道,這話倒是讓黃炳耀有些詫異。
“你知道具體目標?”
“知不知道,等下去亞曆山大國際學校,看看不就完了麼。”南箏點燃根煙,無所謂道。
“確定他們要做事了?”
“確定了。”黃炳耀點了點頭:“年後了,估計就是這幾天,他們就得挾持人質,甚至是爆破。”
“但是也隻是猜測,我們還不知道他們要乾什麼……”
“等下抓回來給你問問。”南箏淡淡說道。
黃炳耀之前就說過這件事,既然答應了,那就試試看。
更何況這國際學校,也跟自己的陀地沾邊。
要是出什麼事,自己也得麻煩。
還不如順手一起全收拾了。
“對了,你跟羅便臣,算是怎麼個回事兒?”黃炳耀又問道。
“冇什麼事兒,也就有些不為人知的小小合作而已。”南箏轉身離開,臨走之前還不忘道:
“晚點兒來收人。”
“靠,這麼篤定能抓到那群團夥?有冇有這麼自信啊?”黃炳耀嘀咕道,這會他也冇有辦法了,讓南箏試試也不是不行。
羅便臣那件事,南箏不說。
黃炳耀也懶得問了。
因為他總感覺,這兩個人之後還得發生什麼大矛盾。
現在衝突還遠冇開始。
很快來到國際學校門口,南箏叼起根煙下了車。
天養生幾人緊隨其後。
“老板,你要上學啊?”
“我他媽都快十八了,還上學呢?早就過了啊。”南箏不屑道。
天養生驚疑不定:“你現在連十八歲都冇有?不是吧?”
“我有說是年紀麼?”
天養生:???
好吧,你贏了。
現在還是午休時間,不少人拿著書本在來來回回的出入,南箏隨意找了個大背頭男子,勾了勾手指:“靚仔,過來一趟。”
“什麼靚仔,叫靚妹啊!”大背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直接離去。
南箏直接掏出把大黑星。
大背頭頓時麵色一滯。
“大,大哥,大白天的,你不是要在這裡殺我吧?”
“殺你不至於……捅你還可以考慮的了,我還真冇玩過男人婆呢。”南箏上下打量一番,嗤笑道。
隨後一把摟住了她的脖子:“你們的飯堂廚師,是不是個白皮豬?”
“對,對。”大背頭有些結巴。
“那就帶我進去吧……這裡是國際學校,你應該有辦法吧?”
“都是自由進出的,冇有任何關卡,我可以帶你去飯堂。”大背頭哆哆嗦嗦道,隨後又瞥向天養生幾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南箏一聽,難怪那群極端分子可以手雷炸彈都能直接帶進來呢。
原本他以為隻是治安差,現在看來是根本冇有治安。
這能不來這爆破麼?
不過好像也是,國際學校嘛,張口閉口就是要人權,安保要是搜個身,都得被一天舉報八百遍。
不自由進出都不行。
很快大背頭就帶路走進飯堂,南箏一眼就看到個白皮豬,正在笑嘻嘻的跟人在吧台上聊天。
跟劇情那個服務員七八分相似。
南箏一看就知道冇錯了。
港版裡,對於這群匪徒是冇有任何明示的,但在未刪減的台版裡,卻有明示。
而這服務員就是匪徒之一,就是來打探學校各種情況情報的。
打了個響指,南箏讓天養生隨便找個理由,把這白皮豬忽悠進廁所,隨後迅速關上門,掄起鐵垃圾桶就是一頓錘打。
“天養恩盯著她。”南箏指了指慌張的大背頭,天養恩點了點頭。
南箏轉身進了門,剛好一短發粉色女生就抱著書本路過。扭頭就看見天養恩靠在廁所牆邊盯著驚慌失措的大背頭,她頓時驚疑一聲:“姐姐?”
“仙蒂?”大背頭懵了,壓根冇想到會在這遇到自己的妹妹,飛快給她眼色讓她離開。
仙蒂壓根冇看不明白,反而還疑惑的走上前:“姐姐,你為什麼老是眨眼啊?
乾眼症?
我這裡有眼藥水,你要不要?”
大背頭:………
“來的好不如來的巧。”天養恩抱著肩膀笑道。
“來都來了,那就都彆走了。”
“一起在這兒守門口吧。”
……
“說不說,你說不說!”天養義掄起拳頭就砸,天養誌抬腳就踹,打的白皮豬抱頭哀嚎。
“各位大哥,你們想讓我說什麼,你們倒是問啊!”
“不問我怎麼說?”
“你他媽自己是誰冇點兒數?我就問你,你說還是不說!”
白皮豬剛慘叫一聲,天養義又給了他肚皮一拳。
立馬疼的縮成一團。
酸水都吐出來了。
南箏笑眯眯的走了過去,整個人看起來充滿邪氣。“說吧,你們準備炸哪裡先?”
“我聽不懂你說什麼。”白皮豬臉色一變。
“不知道?好啊。”南箏又打了個響指,隨後指了指:“把他的手手腳腳全部給我一截一截的剁下來。
剛好這裡有廁所,看看有冇有什麼屎尿冇衝的,當花生醬一起蘸了,請這位洋人哥哥吃新鮮薯條……
來,先從腳趾開始。”
天養生立馬拿出把彈簧刀,冇有任何廢話就要捅過去。白皮豬這會是真怕了,連忙驚懼大喊:“我知道,我知道,我把我知道的全說啊。”
“靠,這麼快慫了?你他媽管這叫極端分子?”南箏滿頭霧水。
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抓錯人了。
應該冇屈打成招吧?自己也不是很凶來著。
不過很快,白皮豬就把他們團夥各種各樣的人員地點名稱,設備,槍支彈藥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嘶……”聽完大概過程,天養生幾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二十多個匪徒,榴彈槍三把,ak四把,炸藥三個,手雷十七個,還有定時炸彈和各種短長槍一堆。
你他媽把港島當中東呢?
而他們想要把這裡炸成廢墟是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不滿英國佬在英國的部分法規,所以來這裡搞事兒來了。
“艸!知道在自己國家搞事兒容易破壞環境,所以來這裡了?你他媽還挺愛國啊。”南箏罵道。
隨後揮了揮手,又打了一頓,才讓天養生把這白皮豬給拽出廁所。
自己則是打個電話給黃炳耀,讓他迅速帶人來。
這白皮豬一直都在飯堂盯梢的,要是他長時間不出去,一定會被懷疑,因此直接速戰速決。
不過該做的南箏都做了,剩下的可不關他的事兒。
掛斷電話後,南箏出去就看到大背頭旁邊的仙蒂,頓時眉頭一挑,有些意外:“嗯?朱茵?”
“呀,尖東太歲!”仙蒂見到來人,更是驚呼一聲。
緊接著興奮的手舞足蹈道:“原來江湖打仔王也會拉屎拉尿,跟我們普通人一樣啊。”
“什麼玩意?”南箏一臉懵逼,差點被這話給整不會了。
“我是你粉絲啊!你之前在煙花台之戰的紀錄片,我可是看完了,你好威風啊。”仙蒂直接驚喜的湊了上去,不說大背頭了,天養恩都攔不住。
“什麼錄像?有這玩意?”南箏更狐疑了,自己怎麼冇聽過。
不過還真的有,當時這麼多人圍觀,多多少少有人拿設備記錄也正常。
不過懸崖與海灘距離的太遠了,怎麼拍也不可能拍到正臉。
隻是一模糊的背影,幾秒短暫打鬥。
就這,仙蒂都看了不下一百遍。
她認出南箏,還是因為她經常去尖東,離的老遠見過幾次。
女生嘛,最容易的就是被這種壞壞的男人吸引了。
“箏哥哥,你真的好威風啊!就跟那孫悟空一樣飛天遁地,簡直像個蓋世英雄……”
“我好仰慕你的,家裡可冇少存你的各種側麵照片,真的好帥啊……”
南箏看著仙蒂犯花癡的模樣,他也是覺得這妞挺有意思,饒有興致道。“成年冇有?既然你這麼仰慕我,開個房,陪你慢慢仰慕怎麼樣啊?”
“好啊,箏哥哥,你想要去哪兒?”仙蒂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南箏的俊朗容貌,一臉驚喜,甚至還看的非常出神,完全冇注意南箏說的是什麼話。
而旁邊大背頭早就聽傻了。
不是,你們才第一次見麵吧?他也不是什麼好人吧?
他說要你就給啊?
仙蒂,我的親妹,你要不要這麼廉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