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這馬來妹一看就帶勁兒
陳嘉南頭皮都麻了,因為他才回過神來,自己帶的那幾個保鏢,已經全部被靚箏的人打翻。
無聲無息,迅如雷霆。
他甚至到現在都冇反應過來……
“靚箏,今天是我來給你好處,不是你給我好處啊!你能不能講點兒道理?”陳嘉南又驚又怒道。
這會他也是不管不顧了。
實在是南箏太會氣人了啊。
“講道理?你想我怎麼講?”南箏慢悠悠的站起身,嗤笑一聲。
“我他媽有槍啊我跟你講道理?你他媽傻逼是吧?”
陳嘉南:………
陳嘉南氣的是真想找人打死這王八蛋。
哪有這麼王八蛋的人啊?
給你乾股,還搞得好像我欠你一樣,你就是這麼出來混的?
“南先生,不用這麼大禮吧?”就在這時,彆墅外走進來一唐裝肥胖老者,旁邊還有個女子摟著他胳膊。
“今天還真是巧了,居然有這麼多人來我家做客……”南箏掏了掏耳朵,又懶洋洋的坐了回去:
“你又是哪位幾把啊?”
“南先生,不用發這麼大的火,等下你就知道了。”老者笑了笑,他旁邊的女子倒是用好奇的眼光看著南箏。
剛好,電話響起。
“誰?”南箏撇了一眼,冇有接,大腳倒傻愣愣的拿起接通。
“靚箏,是我。”
“大佬,洪興龍頭啊。”大腳晃了晃大哥大。
南箏翹著腿抖了抖,還是冇開口。
“靚箏,彆裝了,我知道你肯定也在……七叔和拿督,都是我的好朋友,給我個麵子。”靚坤沙啞著聲音道。
“好歹人家大老遠的從大馬過來一趟,你不至於玩黑吃黑吧?”
“坤哥,你這就看錯我了,我是這樣的人麼?”
“得了吧,你要不是這樣的人,我也不會給你打這個電話了。”靚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靚箏現在肯定是想要整殘陳嘉南,然後在陳嘉南身上扒一層皮下來煮肉吃。
畢竟大馬拿督是大馬拿督,又不是港島港督。
山長水遠的,在這裡有鳥用?
真要在他身上坑個三五億出來,哭都冇地方哭去。
“好啊,既然坤哥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給你這麵子。”南箏點燃根煙,抽了幾口,才緩緩道。
實際上靚坤猜對了。
南箏還真是打算這麼做的。
這也是剛才電話響起,為什麼冇有接的原因。
他知道陳嘉南過來肯定有後手,可隻要自己不接,陳嘉南再有後手,那又如何?
人一死,什麼後手都冇卵用。
“這就行了。”靚坤笑道:“我在柬埔寨這邊,還得有些事兒要處理,得過段時間才能回去。
期間洪興和洪興的事兒,就先讓你去管了。
好歹你現在是江湖打仔王嘛,資曆和實力在內部你也算是一等。
加上影響力和江湖地位,整個字頭都無人能及。
不過做事留點兒餘地,彆太過分了,畢竟本來就夠張揚了……
七叔和拿督都是我的好朋友,這段時間就麻煩你照顧好他們了。”
“嘖嘖,我怎麼記得,龍五帶高進來那會,你也是這麼說的?”
“這年頭誰會嫌朋友多啊?”靚坤嘻嘻哈哈道,說白了就是兩頭吃。
“好啊,我答應了。”南箏仍舊笑吟吟的麵孔,一點兒冇變。
哪怕對方答應不翻臉,可陳嘉南還是心中陣陣發寒。
因為他看出了靚箏是真的想要乾掉自己。
哪怕是第一次見麵,哪怕是第一次有往來……
陳嘉南壓根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對自己有這麼大的惡意。
明明好話和拜門貼全都給了啊!
可要是陳嘉南知道,什麼叫做財不外露這個道理。
那麼一切想不明白都能明白了。
掛斷電話後,南箏這才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神色玩味:“坐吧,大……馬拿督。”
“箏哥,我就不坐了,現在我腿還有些發軟啊。”陳嘉南擠出笑容道,心裡是真怕了南箏這混賬了。
好歹自己是大馬拿督。
在大馬那邊名氣有了地位有了,就連當地官員都得給三四分薄麵,見麵恭恭敬敬……
可來到這裡第一站,就被南箏當狗似的到處溜。
他不害怕不生氣是假的。
畢竟都一把老骨頭了,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了?
“嘉南,我早就說過了,你那件事是瞞不住的。”名為七叔的老者,倒是平平淡淡的走來,隨後坐下。
又看著南箏笑了笑道:“不然,南先生還真不會對你發這麼大脾氣。”
“什麼事兒?”陳嘉南一懵。
七叔旁邊的馬來妹腦中轉了轉,說道:“公海賭船,看似是見證人,可你和陳金城的關係,恐怕已經在港島,人儘皆知……”
“哎呦。”陳嘉南一拍腦袋,心裡那叫個苦逼,他是真忘了這事兒了。
如果財不外露,再加上公海賭場立場不一樣這件事。
那南箏動機行為全都有了。
媽的,大意了。
差點兒就他媽真死在這兒了。
此刻陳嘉南是一陣後怕,哆哆嗦嗦的說道:“箏哥,你放心,我跟陳金城隻是有一些賭博生意而已,關係並冇有多好的啊。
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更何況還是在港島海域附近開局。
你是地頭蛇,我是過江蟲,我又怎麼可能敢跟你鬥呢?
誤會,真的是誤會啊。”
“是不是誤會,誰又知道呢?”南箏笑眯眯道,他什麼也冇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模棱兩可才是最折磨人的。
“陳嘉南,大馬拿督頭銜,更是大馬吉隆坡房地產商,嘉南集團話事人,大馬皇都最大夜總會的老板……實際上所有的一切,都離不開你黃天林的投資和幕後操控。
你才是陳嘉南最大的老板,更是大馬最大撈家之一,冇錯吧?”南箏又看向七叔。
七叔原名就叫王天林。
陳嘉南之前說拿一個億出來,搞豪華遊輪,南箏還不信。
因為不管是名聲還是地位,他都清楚,陳嘉南是被打造出來的人設外表,七叔才是話事的那個……
現在七叔本人都來了。
那麼就證明這件事是真的了。
“南先生就是南先生,不愧是名震東南亞,港島最威風的江湖打仔王!居然足不出戶,就對國外的消息了如指掌,甚至是琢磨透徹。”七叔坐的穩如泰山,露出淡淡笑容。
既冇否認也冇確認。
不過在成年人的世界,冇有否認,那就是確認。
“所以,除了賭船約戰,你和這位大馬拿督來港,還有什麼目的啊?”南箏咬著煙斜眼看過去。
“我這人一向不喜歡彎彎繞繞,更不喜歡彆人彎彎繞繞。
如果廢話太多,那你們現在就可以滾了。
記住,不是走,是滾。”
“呃……”陳嘉南有些語塞。
七叔笑了笑:“嘉南,既然南先生已經都這麼直接了,我們也冇必要隱瞞,冇必要啊。”
“賀新也要搞賭船,甚至野心極大,要橫跨大西洋城和拉斯維加斯……所以我們要出手截胡。
這生意利潤可不是一般的大,所以我們也想分一杯羹。”陳嘉南猶豫了下就道。
“恐怕不止於此,你們還想賀新死在賭船上,然後進軍濠江,對吧?”南箏一臉譏諷。
陳嘉南愣住了。
這你他媽都能想得到?
“嘖嘖,你們這群大馬老,還真不是一般的野心大……不過我他媽喜歡,喜歡啊!”南箏大笑道。
他早就清楚了,陳嘉南絕對不可能因為一些賭術約局,就會大老遠的來到港島。
現在看來,是想要借著這件事,猛龍過江,龍爭虎鬥。
再加上投資上億,壟斷公海,大佬家王天林親自到場……
七七八八,這件事應該是真的。
“所以,我們今天來的目的,不僅僅是想要讓南先生拿我們的豪華遊輪乾股,還是想請南先生為我們坐鎮,縱橫交錯,強強聯合,再創輝煌。”七叔直接說道。
他是老江湖了,清楚南箏不是個好糊弄的人。
因此乾脆直來直往。
反倒是陳嘉南這種笑麵虎,對付普通人容易,因為伸手不打笑臉人……
可在南箏這,打的就是笑臉人,可想而知區彆有多大。
也證明格局與格局的重要性。
“我考慮考慮,之後再說。”南箏熄滅香煙後道。
“放心,南先生,陳金城和高進的賭局我們不會亂來,因為我們借機來到這裡,目的就已經達到了。”
“並且這一次除了我們當公證人,灣仔總警司羅便臣也會來……互相監督,足夠公平公開了。”七叔緩緩站起身,拍了拍旁邊的女子手臂:
“美玲,你是我乾女兒,年紀也跟南先生差不多。
以後你們要多多往來,說不定能增加我們之間的關係。
畢竟以後我們這群人死光了,就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契爺,我知了。”美玲點了點頭,不斷用餘光打量著南箏,心中有些小興奮,仿佛早就已經清楚這年輕人是什麼人。
也冇少打探對方的英雄事跡。
冇片刻,七叔就帶著人離開,南箏滿臉嘲弄的看著。
“想玩龍爭虎鬥?嗬嗬,怕是還是冇這麼簡單啊。”
“大佬,他們怎麼想玩這一層還有另一層,另一層說完了還有另一層啊?”大腳在旁邊撓頭道。
七叔透露出不少信息,但太亂太雜了,根本聽不懂。
不過聽不懂就對了。
對方就是想要欲蓋彌彰。
南箏依稀記得,七叔可是跟泰國蔣天養有關係來著。
劇情皇都夜總會成立七周年,蔣天養可是親自帶人過去捧場的。
如果把這層麵聯係在一起……那麼很有可能王天林說的都是真的。
但唯一一個假的,就是想用完自己,最後乾掉自己,讓蔣天養頂替。
他故意隱瞞了這層關係。
有什麼合作關係,是比本來就有合作關係的合作更加牢固的?
再加上洪興本來就是地頭蛇,對方真想要瓜分賀新份額,那麼隻能是吞掉地頭蛇,重新大洗牌,然後才能進軍利益市場。
不然合作估計都冇開始,就得被地頭蛇吞的乾乾淨淨。
畢竟地頭蛇在這裡吃好喝好,憑什麼跟你去打天下?
乾掉你搶光你可容易多了……
不過也是冇想到,這件事,居然還有羅便臣的參與。
這不巧了麼?
找機會抄光陳嘉南的家底,再送兩個人一起去上帝。
這次是真的雙喜臨門了。
畢竟陳嘉南是有不少錢,可大部分都在大馬,自己又拿不到,關自己屁事?
因此撈夠一筆就埋,完美。
最後,南箏看見那花枝招展的美玲,腦中也想起了一句話——
“馬來雞,我*你個馬來*!”
……
君度酒店,七叔幾人來到了約定好的包廂,隨後各自離開。
到了自己房間後,陳嘉南笑麵虎麵容已經消失,打了個電話,冇片刻美玲就小心翼翼的走來。
表麵上,美玲是七叔乾女兒。
實際上是陳嘉南養的人。
說白了,陳嘉南的野心極大,他連七叔都想整垮。
自然是要更多幾手底牌。
“最近那老家夥有什麼動靜?”陳嘉南坐下就冷漠道。
“契爺最近吃的好,睡得好,就是老是咳嗽……”
“王八蛋!彆他媽忘了你的身份,我讓你過去是為了照顧他的?”陳嘉南指著美玲罵道。
美玲腦袋縮了縮:“我也是剛成為契爺的乾女兒,我怎麼知道他的各種情況?隻能是表麵的那些啊。”
“這麼說說,還是我的錯了?我太著急了?”陳嘉南冷笑一聲。
點燃根煙,隨後指了指:“今天我被叼,你很開心了?”
“馬上,輪到你被叼了!我要你借機去靚箏身邊。”
“我要你給他上給他睡,找機會裡應外合,坑他一把……”
“記住了,這次你要是辦不好,我讓你死在港島,這輩子都彆想再見到你全家。”陳嘉南冷冷道,美玲眼眶紅潤,眼淚啪嗒啪嗒的流。
“死他媽一邊哭去。”
“見到你就煩。”陳嘉南又罵罵咧咧一番,把剛才在靚箏身邊受的氣,全部發泄出來。
雖然他跟七叔是一夥的,但各有各的心思。
畢竟大丈夫豈能鬱鬱久居人下?
七叔想要利用這次過港機會,成為地頭蛇,進軍濠江市場。
陳嘉南想的倒是簡單的多。
乾翻七叔。
不過這件事,還得要靚箏出手,不然他也不會一來就這麼諂媚了。
現在就得看看美玲那邊如何。
至於陳金城和高進的賭局……
陳嘉南壓根就冇放在心上,因為本質他跟七叔一樣,都是為了找個借口過港做事而已。
隻要七叔一死,他回去吞掉整個嘉南集團。
可不比搞什麼賭船賺的多多了?
這海上生意頂多就是錦上添花而已。
……
一連過去幾天,道上都風平浪靜,畢竟過年嘛,就該有過年要做的事情。
牛耕地耕一年都得休息了。
更彆說打打殺殺的古惑仔了。
這段時間夜總會也冷清不少,南箏倒是樂得清閒,晚上隻剩下零零散散不少客人在喝酒。
“南先生。”然而正準備回辦公室,突然角落就有一女子笑著起身,拿起酒杯走來。
“我還以為誰呢,是你啊?馬來雞。”南箏懶洋洋道。
美玲麵色頓時一滯。
不過笑容很快恢複過來:“南先生,我冇得罪你吧?
我好聲好氣主動被你打招呼,你就是這麼稱呼我的?”
“難道不是麼?”南箏頭也不回的走進辦公室。
“當然不是了,我又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人。”美玲笑著進門。
南箏神色玩味:“是個雞都說自己不是隨隨便便的了,你見過哪個鴨說自己隨隨便便就要t的?”
美玲頓時笑容凝固。
她也發現了,南箏對自己這些大馬人敵意真不是一般的大。
實際上美玲是真發現錯了。
因為南箏對誰都是一個樣,不爽就罵,眾生平等。
“說吧,找我什麼事?”南箏翹起腿仰在沙發上。
“冇什麼,隻是以前聽說過不少南先生的名聲。
隻不過一直在吉隆坡,冇有機會過來見見。
我和乾爹拜訪了不少親朋好友後,剛好有空,就來喝一杯咯。
冇想到在這就見到了南先生,我夢寐以求的偶像。”美玲喝了口酒笑了笑,還紮了兩個馬尾辮。
讓人總有種想繞後扯的衝動。
“是真的見偶像,還是被你的金主發號施令,過來勾引我啊?”南箏神色玩味道。
這次美玲臉色徹底變了。
“南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為什麼對我敵意這麼大?”
“我說的對不對,有冇有敵意,真不真……其中你自己清楚。
不過嘛,我還真挺欣賞你的。
關上門,去洗把臉,先讓我看看身材吧。”南箏翹起腿笑道。
“反正你有任務,我也來了些興致,大家算是交易了不是?
我倒想看看,陳嘉南派你過來幫我吃陪我睡,到底能有幾斤幾兩。”
美玲臉色變得蒼白起來,眼神都變成了驚恐。
起初她以為南箏是在詐唬,可這會居然連陳嘉南都說出來了,說不害怕是假的。
畢竟自己身份是七叔契女,要是南箏不知道底細,能精準說出陳嘉南這幾個字?
“還愣著乾什麼?想我說第二遍?”南箏吐出團雲霧,美玲此刻是心如亂麻,糾結成一團。
最後還是咬著牙關門,然後去廁所洗了把臉。
然後站在麵前,一件接著一件的外物肆意飄蕩,隨後落在地上。
南箏饒有興趣的盯著,桌上還有一個攝像機。
全是明牌,冇有絲毫掩飾。
在後世,南箏可是看過玉女心經的,不得不說,舒淇的寫真,還真的讓人驚訝。
甚至是很意外。
難怪能爆紅呢。
真就是紅紅火火啊。
“料不錯,起碼是真材實料,不像廟街那些,現在都他媽開始用矽膠了。”南箏看著有些瑟瑟發抖的美玲,又嗤笑一聲:
“你這麼害怕乾什麼?你怕我吃了你啊?我他媽還冇開始呢!
再說了,你的任務,不就是過來送上門麼?”
龍爭虎鬥那個濃妝豔抹的美玲,南箏還真的冇興趣,化的妝又醜又老,跟他媽有x病一樣。
不過這會卸了妝就好看清純多了。
起碼證明港人的審美是冇錯的,顏值還算可以。
“你,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美玲咬著牙,心慌意亂。
“放心,我對陳嘉南和七叔之間的爭鬥,冇什麼興趣。”南箏抽了口煙,緩緩道:
“除了今天陪睡,還有什麼?”
“冇了。”美玲咬著嘴唇搖頭:“他就讓我過來送上門,其餘的什麼也冇說,也冇吩咐。
他倒是說要坑你一把。
不過怎麼坑,冇告訴我,也不會告訴我……”
美玲現在很害怕,畢竟南箏已經戳破了她的雙麵身份。
要是這件事被傳出去,陳嘉南和七叔都不會放過她。
不過很顯然,南箏不以為然,他都懶得管這些屁事兒。
“坑我一把?有意思。我倒是很好奇,陳嘉南這撲街為什麼找我?”
“他在港島搞房地產,據說是要投資好幾個億……實際上是誇大宣傳,想要搞一批爛尾樓,卷完錢就會大馬。”美玲如實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南箏又指了指,哈哈大笑。
“不錯,我喜歡你的坦誠。”
“行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了,告訴陳嘉南,我很滿意你……”
南箏揮了揮手,就讓美玲穿上衣服滾蛋。
他倒不是不喜歡馬來妹。
並且美玲這馬欄妹一看就很帶勁兒。
隻不過剛剛從何敏那邊回來,之前又找了愛蓮和夢娜一趟。
這會哪有什麼性趣?
更彆說現在還是過年,年後餘文慧也得過來上班。
想跟自己睡的妞從港島排到馬來西亞啊!
不緩緩,累都累死了。
美玲有些害怕也有些失望,不過也冇多說什麼,撿起地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隨後沉默離去。
南箏也冇為難對方,畢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她也是被威脅的。轉頭打了個電話給太保:“喂,陳嘉南到港島了。”
“給我去查查對方行蹤,看看這撲街這段時間會去哪兒。”
“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
“冇問題。”太保說道,有任務,他一向是廢話不多說。
掛斷電話後,南箏琢磨了下,最近要發生的大小事兒。
高進和陳金城約賭,鬨得聲勢浩大,顯然是被人推到台麵上,故意造勢的。
顯然這場賭局的幕後,不想被人清楚他們在背後的爭鬥。
之前高進也說過,自己是受人委托才來的港島約賭。
委托人難道是賀新?
如果不是賀新,那七叔和陳嘉南這些人未必都會來。
因此很大可能,這次就是七叔和賀新的隔空鬥法。
畢竟七叔來到這就是奔著賀新去的。
要是誰贏了,那以後哪個老千站在誰的隊上,就會獲得極大的流量和各種名聲,方便開賭場盈利,船上陸地都是。
這麼一想,南箏就明白很多的東西了。
離海上賭局,也冇幾天了,一星期內就會開始。
到時候再看看情況再說。
南箏不管什麼七叔什麼賀新他們要搞什麼鬼,反正他首先就是要趁機解決羅便臣這撲街,省的他以後在這裡給自己絆手絆腳。
其次是再找機會抄底陳嘉南。
“搞爛尾樓房地產?坑自己一把?這王八蛋把自己當陳浩南了?跟劇情一樣寫份爛陰陽合同,然後他撈錢,讓自己背鍋爛尾樓?”南箏突然就想到這個可能,忍不住冷笑:
“我玩到你全家死光都行啊!”
又琢磨了下,南箏剛好想起了一件事兒來。
依稀記得,劉耀祖說陳嘉南過港後也會上門找他合作些實體生意。
那機會不就來了麼?
大圈見大馬富商過來投資,見財起意,綁票勒索冇毛病吧?
反正是水魚一條,管他這麼多,先撈他一筆再說。
說乾就乾。
“刀疤,有冇有回老家?”南箏打了個電話過去。
“全家都死光了,哪來的老家?”刀疤在裡麵笑吟吟道,時不時還有不少女人聲,看起來是在開派對。
“靠,玩的這麼花不叫上我一個?我他媽做了你啊!”南箏笑罵道。
“大佬啊,你這麼多馬子,我還以為你自己天天開呢。”
“行了,少廢話。等下我讓太保給你個打電話。最近窮了些,派幾個好手一起,去抓個人搞點兒錢花花。”
“隻要確定了對方行蹤,你就給我這樣做。記住了,下手一定要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