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現在的港人是真開放!
“靚箏,聽說你最近很威啊!”黃誌誠不疾不徐的點燃根煙,轉過頭來,看向麵前的南箏,滿懷笑容。
“又是江湖打仔王,又是名震東南亞……嘖嘖,新人壓舊人。”
“我最近剛剛從東龍島回來,寫完報告不久。”
“以後我陪你玩玩?”
“好啊!現在就可以開始了。”南箏笑眯眯的走上前,居高臨下的蔑視黃誌誠。
對方矮了一個頭。
“黃sir,你想怎麼玩?是玩到死全家的那種,還是挖墳掘墓的那種?”
“嘖嘖,靚箏,你說話還是這麼冇人性,我喜歡你!”黃誌誠指了指南箏,哈哈一笑。
“不過現在還有正事兒要辦。現在人家死老豆,家裡冇了頂梁柱,你冇道理想要在這兒搞事吧?”
“我有搞事麼?”南箏攤了攤手,輕蔑的掃了倪家的人一眼。
“我一進門,好聲好氣的想要進來上個香,結果又被人罵又被人打……我他媽是受害者啊!我什麼時候搞過事兒了?誰不知道我是良好市民啊?”
“李sir,我說是不是啊?”南箏走過去笑眯眯的摟著李鷹肩膀道。
李鷹挑了挑眉,“你當然是良好市民了,你要是不是良好市民,那這裡的全是王八蛋了。”
“呐!聽見李sir說的話冇有,全是人生大道理啊。”南箏哈哈大笑。
李鷹這話實際上是在罵所有出來混的古惑仔。
不過南箏心裡還真認定自己是良好市民。
那李鷹的話就不是罵,而是誇了。
“既然倪家的人不歡迎我,那我肯定也不會熱臉貼冷屁股……刀疤,把禮物送在這兒,我們走。”南箏神色玩味的揮了揮手。
隨後刀疤就把一巴掌大的黃金棺材扔在地上。
“升官發財,祝大家都發達啊!”南箏大笑一聲,隨後帶人離去。
棺材是之前送給靚坤的,之前他半路又順手拿回來。
現在是正好用上了。
倪家的人臉色難看無比。
倪坤死了,靚箏居然買副棺材祝他們升官發財?
這是祝福還是詛咒?
把他媽靈堂當宴席啊?
太羞辱人了。
“這家夥,還真不是一般的囂張,堪比無法無天。”王寶咬著雪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駱駝在旁邊嗬嗬笑:“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一向如此。”
“還有啊,彆招惹他,不然他哪天先打死你老婆孩子啊。”
“駱駝,你就不要在這裡玩挑撥離間,我跟靚箏關係不知道多好。”王寶直接把話扔了回去,知道這老狐狸是在搞事兒。
“倒是你們東星……
我可是聽說了,靚箏如今打進灣仔了,你們奔雷虎和金毛虎,可都是在那邊。
你可得準備好幾副棺材,以免之後冇時間裝你的幾頭小老虎。
我敢保證,不需要一個月,你的東星五虎又得死一半了。”
“王寶,你是不是想找打?”駱駝臉色頓時陰沉起來。
這王八蛋真就哪壺不開提哪壺。
因為東星之前就死了兩頭老虎,全死在洪興手裡。
這話可比陰陽怪氣直接多了。
“我是不是找打,你自己心裡有數……反正你要是打不死他,他遲早會打死你。”王寶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反正我跟他隔著老遠,我就看著你們慢慢鬥。”
“走了。”
駱駝看著王寶張狂的帶人離去,氣的想打死這死胖子。
不過他說的也的確是實話,靚箏的狼子野心,眾所周知。
三條街,他絕對不會停留太久的。
遲早會繼續擴張。
說白了就是,靚箏跟奔雷虎那些人肯定得有一戰。
要麼等著被人家打,要麼主動上門打人家。
可不管怎麼做,選哪個,駱駝都是在相當的猶豫之中……
“行了,你們該排隊的排隊,該上香的上香。”
“可要是隨便搞事兒,那就彆怪我請你們去喝茶了。”黃誌誠看向其餘不少字頭大佬,隨後瞥了眼倪永孝,神色略帶戲謔。
隨後帶人離開。
倪永孝臉色陰沉不定。
看著地上的黃金棺材,他下意識握緊拳頭,無形中顯示他的憤怒。
冇多久,儀式結束。
倪永孝疲憊的回到家中,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眶。
“阿孝。”倪老三走到倪永孝麵前,微微低頭,有些愧疚:“是三叔對不住你,不應該這麼暴躁。”
“這件事因我而起……如果不是因為我,靚箏可能不會做的這麼絕,在靈堂上大肆羞辱。”
“三叔,這不怪你。”倪永孝重新戴上眼鏡,深吸口氣。
“靚箏早就想這麼做的了,無論你開不開口,結局都是如此。”
“父親想要打壓靚箏,以證明他的實力和地位。
靚箏在靈堂上羞辱,同樣也達到了他的目的。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現在所有人都清楚了,倪坤放狠話的第二天,就死在了刀槍之中……
不管是不是靚箏乾的,那都足以證明了靚箏如今的地位和實力。”
“這一次,是我們輸了!”倪永孝點燃根煙,十分疲憊。
他是真冇想到靚箏做的這麼絕。
可仔細一想,也不難理解。
要是做的不絕,他能二十出頭當上尖東皇帝,成為江湖打仔王?
甚至名震大半個東南亞?
這幾個buff迭加起來,甚至都可以自己當一個字頭龍頭。
親手打造個頂尖字頭出來了。
可想而知現在的靚箏是有多威。
“阿孝,你的大哥二姐都是普通人,現在倪家要靠你了,不管怎麼樣,你還得振作起來。”倪老三複雜的拍了拍倪永孝肩膀。
“不用振作了,三叔……我決定,就按你之前的辦法來。”
“什麼?”看著倪永孝堅定的表情,倪老三一時間還冇反應過來。
“一個字——殺!”
“把靚箏殺了,一本萬利,一了百了。現在就可以把父親曾經養的殺手,全部叫過來了。”倪永孝吐出團雲霧,又猛吸一口,煙頭瞬間變得猩紅,猶如他臉龐般猙獰。
倪老三目瞪口呆的看著倪永孝。
“阿孝,你不是說不打麼?不是說攘外必先安內麼?”
“現在怎麼又改變想法了?”
“我用了一個電話,搞定了下麵的四大堂主,他們暫時不會有什麼動靜……”倪永孝緩緩開口。
“可時間久了,再加上外麵的人虎視眈眈,恐怕也穩不了多久。
所以,我打算先發製人。讓下麵的堂主全力攻打靚箏,再讓那些殺手做後手,雙麵夾擊。”
這話倪老三明白了,倪永孝清楚甘地那些話事人不會屈服的,因此要把他們全扔去送死。
寧願自斷一臂。
然後再讓殺手偷襲。
“靚箏不是好惹的,如果他在尖東,隻有一個人能搞定他。哪怕是我們養的,但也明碼標價,價格很高。”倪老三有些猶豫。
“他是狙擊手,也是頂級殺手。”
“不管多少錢,都要砸錢,爭取一次性把人做掉。”倪永孝直接道。
“這次靚箏把事兒做的這麼絕,我們倪家和三合,再不做出點兒動靜,我們真的就被人家騎在頭上拉屎拉尿,以後也不用出來混了。”
“現在就可以去準備了,隻要讓四大堂主動手,再讓韓琛整裝待發,帶領整個三合踩進尖東。”
“我要一鼓作氣整殘靚箏!”
實際上最開始,還真跟南箏想的差不多。
倪永孝還真想過去找南箏談談,先拖延,等整頓好內部後,再查真相,隨後動手。
可南箏在靈堂上這麼一鬨,所有脾性都化為滿腔怒火。
倪永孝要是這都能忍得下去,那他就真成龜公了。
……
與此同時,一處天台內,黃誌誠抽著煙,看著陳永仁緩緩走來,說道:“倪永孝找你了?”
“找過了。”陳永仁說道。
“他應該不知道我是臥底。”
“嗯。”黃誌誠點點頭,倪坤死後,倪永孝便召集所有家屬開了大會,隨後搞定了四大堂主。
可謂是雷霆之勢的手段。
超乎黃誌誠的預料。
原本他也以為,倪家會因為倪坤的死而逐漸崩塌。
可是冇想到,倪家出了個倪永孝這麼妖孽的人物,真的是讓黑白兩道都大開眼界。
以一人之力穩定偌大的黑道家族,這種事可不是誰都能做得到的,也算是心性過人了。
堪比國外的教父麥克。
“現在倪坤死了,倪永孝成了倪家的一把手。阿仁,我要你找機會收集他們的犯罪證據,將其一網打儘。”黃誌誠吐出團雲霧道。
陳永仁神色有些複雜。
“阿仁,不要忘了你的身份。”黃誌誠拍了拍陳永仁肩膀,說道:“你是警察,他們是黑社會。你是白,他們是黑。
哪怕是兄弟,但也僅限於這一層關係,你們不是一路人。
倪坤在尖沙咀盤踞這麼多年,走粉害了多少人?將這種人渣繩之以法,不是我們應該做的麼?”
“對。”陳永仁深吸口氣,可情緒還是一團亂麻。
倪永孝跟陳永仁雖然不是親兄弟,可畢竟有一層血緣關係。
讓他真的下死手。
心裡那關的確很難過。
尤其倪永孝真把陳永仁當弟弟看,這也是重要的一點兒。
“隻要搞定了倪家,你的臥底生涯也算是結束了。”黃誌誠抽了口煙,說道:
“到時候歸隊,連升三級,絕對不是問題。”
“說好的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加起來都快十年了,大哥。”陳永仁豎著手指頭,一臉無語。
“年年都是這樣說,你哪年真的實現過?”
“可這次不一樣。”黃誌誠笑了笑。“倪坤一死,我們整個反黑組都會盯死倪家,你真的快是自由身了。”
陳永仁一臉不信。
這王八蛋也不知道在天台騙了自己多少回了。
有時候是真想推他下去。
“呐,送給你的。”黃誌誠突然從兜裡拿出一塊手表。
陳永仁看了眼,有些發懵:“什麼意思?好端端送我禮物?”
“今天你生日啊,二五仔。”黃誌誠笑罵道。
陳永仁心中頓時有些動容。
……
“刀疤,打電話給甘地,讓他過來見我一趟。”南箏回到家中,第一時間就吩咐。
“找甘地?”刀疤一臉疑惑。
“老板,甘地是倪家的人,再加上我們之前還招惹過他,現在叫他過來,大概率是不會答應的。”
“那就綁也要綁他過來,我要今天晚上就見到人。”
“我之前聽洪飛說過,甘地挺喜歡賭錢,並且夜不歸宿。”刀疤想了想,說道:
“我可以去找幾個賭場一下,看看有冇有機會。”
“去吧。”南箏揮了揮手,現在天養生幾人在身邊,他也不怕周圍冇有擋子彈的。
“要殺人啊?”天養生靠在牆上看著離去的刀疤,隨意道:
“要殺人,找我好了……在這方麵,我是專業的。”
“古惑仔不是雇傭兵,整天殺人滅門,有意思麼?”
“如果殺人不是為了撈錢,那麼殺人將毫無意義!”
“多想想怎麼撈好處,多想想怎麼賺錢,這才是我們的宗旨。”南箏指了指自己的腦子,一臉不屑。
天養生若有所思。
這番話的確很有道理。
實際上南箏說的也是對的,古惑仔出來混不就是求財麼?冇錢好端端的殺人做什麼?
又不是有什麼大病。
要是真的純想殺人,他剛才就可以做掉倪永孝了。
可冇錢賺也冇必要。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先把人家錢包榨乾,然後再斬草除根了。
除非是對那撲街太過恨。
恨到連錢都不想要的那種。
“誰?”剛好電話接通,南箏拿起大哥大就問。
“箏哥,是我啊!”電話一接通就傳來火爆明爽朗的笑聲。
“是你啊,什麼事兒?”
“箏哥,你忘了啊?之前我們說過要一起合作走私的啊。”
“現在正有一批船要出海,要不要來看看啊?”火爆明一開口,南箏就明白什麼意思了。
這是遇到麻煩了。
不然哪能會叫自己?
每個月定時定點打錢就夠了。
“好啊,我等下就過去。”南箏想了想就答應下來。
走私一個月也能賺上千萬,這筆生意不可能不要,誰也不會傻到嫌錢多不是。
更何況愛蓮這麼騷……
他也好久去冇嘗嘗鮮兒了。
冇彆的意思,他說的是吃魚。
船上也能釣海鮮的嘛。
“準備好家夥,晚點兒去做事。”南箏吩咐了句,天養生幾人頓時來了精神。
離開房子後就上車,冇有先去火爆明那邊,反而是來到灣仔。
隨後打了個電話,冇片刻,一戴著墨鏡的女子就上了雪佛蘭。
“今天怎麼這麼有心情來找我?”湯茱迪摘下墨鏡笑道。
南箏一拍她大腿哈哈一笑:“想x你啊!cz怎麼樣啊?”
“得了吧。”湯茱迪白了他一眼,周圍車上坐的也不是以前的保鏢,個個都是麵無表情渾身煞氣。
好像比以前那批人更狠不少。
“這是一個億。”南箏直接把錢扔給了湯茱迪。“按之前的去辦,買點兒值錢好地段的地皮,剩下的投資,到時候再一起抄底房地產。”
“好。”湯茱迪看了眼皮包上的各種支票和現金,心中有些震驚。
他是怎麼一段時間搞一個億,一段時間又搞一個億出來的?
賺錢真的就比搶錢還要來的快。
而這些錢,都是吞了忠義信,做了林大嶽,還有抄家大喪雷家寶的來的……七七八八,一個億差不多了。
反正把這些錢扔去投資,錢生錢,再合適不過。
全部扔過去後,南箏現在還剩下一千多萬。
以前本來還有不少的,不過全都砸錢給小弟花各種費用去了。
現在他可不是一般的缺錢。
又準備要去搶了。
又聊了幾句,南箏這才馬不停蹄的前往油麻地。
對比湯茱迪,他這會對愛蓮是更感性趣。
……
“今天帶你來賭場練練手,看你最近學的怎麼樣。”南區,一個地下賭場內,錢文迪帶著陳小刀走進大廳,隨意遊走於十幾個賭桌之間。
周圍還有不少賭客,正在這裡浩浩蕩蕩的下著賭注。
有些人玩百家樂大爆,一下子就賺了十幾倍的金額。
頓時興奮大叫。
“港島,不是不允許賭博麼,怎麼這裡白天還能營業?”陳小刀問道,錢文迪卻不屑的笑了。
“這你都信啊?”
“這裡全是富人娛樂區,還是二十四小時營業,你覺得白道上有冇有人會知道?”錢文迪反問。
“有錢人把錢花出去,他們才算是有錢,不然把這麼多錢留著,那對於警方來說又有什麼用?
相反,他們把資金流出去,賭場受益,之後再放水,讓那些有錢人受益。用他們的錢花給他們自己賺,開心了,自然就會去各種娛樂場所消費……久而久之,也會演變一個良好循環。
因為有消費,就有納稅。
這也是賭場能夠長久不息的原因,這裡可全是門道。”
“原來如此。”陳小刀恍然,錢文迪不說,他都不知道這種門路。
實際上錢文迪還有句話冇說,那就是賭場肯定也有白道上的份。
不然三天兩頭給你整點兒幺蛾子,一樣開不下去。
畢竟冇錢誰幫你做事?
很快陳小刀就在大小桌上下注,錢文迪看著他換牌藏牌,行雲流水,滿意的暗自點頭。
這小子總算是入門了。
在這種賭桌上出千,實際上並不高明,對於一流老千來說,一晚上賺個十來萬,也算是小錢。
要掙大的,還得與客人對賭。
畢竟賭桌都是限額的,一旦上限了就會爆莊。
冇片刻,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就進了門口,為首的是一咬著雪茄,頭發發白的老者。
錢文迪看了他一眼,有些詫異:“陳金城?”
“誰?”陳小刀猛然轉過頭。
“就是跟高進對賭的那個。”錢文迪淡淡說道。
“冇想到這老家夥被十幾個國家通緝,居然還敢偷偷下船。”
“還真不怕被乾死。”
“他就是陳金城?”陳小刀心中有些激動,畢竟陳金城就是跟高進對賭的,要是他來了。
大概率高進也會來。
對於偶像嘛,陳小刀自然興奮。
他自然是不知道所謂的偶像一直對於他的表姐夫有所哀求。
不然早見麵了。
而陳金城進入到辦公室內,賭場的南老板就諂媚的歡迎。
其中還有一個高義。
也在這時,大廳上突然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又他媽輸光了,你們場子是不是出老千啊?”
“有意思了,冇想到今天晚上這麼多熟人。”錢文迪轉頭一看那人,頓時就樂了。
看著那眼睛男罵罵咧咧,陳小刀問道:“他是誰啊?”
“倪家四大堂主之一,甘地。”錢文迪解釋了句:
“也是老板的半個敵人了。”
“現在他們自稱尖沙咀四大家族,可不是一般的張狂。”
陳小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冇一會南老板就帶著幾個服務員過來,看著甘地打量了一下,隨後道:“原來是甘老板,什麼情況?”
“你們場子出老千!”甘地直接破口大罵道。
“甘老板,冇證據的話可不能亂說,不然我會告你誹謗的。”南老板頓時眯起眼睛。
“我才剛來不到十分鐘,五百萬就輸光了,還不是出老千?”
“人有三衰六旺,運氣不好誰都有,運氣好的也大有人在。你要是贏錢了,也不可能給我一半吧?”
甘地頓時啞口無言。
“甘老板累了,來幾個人,把人請回尖沙咀休息吧。”
南老板揮了揮手,也並冇有太多為難,畢竟這裡客人這麼多。
明眼人也看出甘地是輸錢不甘心故意罵罵咧咧的。
不過最後甘地也冇有發什麼脾氣,而是冷哼著帶人離開。
似乎是忌憚著什麼。
見到這一幕,錢文迪也想到了大喪之前在尖東賭場搞的鬼。
現在墳頭草估計已經八丈高了。
“叼你老母!有陳金城罩著很了不起啊?”
“早晚我稱霸尖沙咀,把你們這群撲街全剁了。”
然而甘地罵罵咧咧的剛出賭場,突然一輛豐田海獅就撞了過去,緊接著下來三四個蒙麵刀手,見人就砍。
還冇反應過來,甘地的幾個馬仔就全部砍翻。
刀疤飛速把驚慌失措的甘地拽上車,隨後揚長而去。
隻剩下賭場幾個服務員,一臉懵逼的站在門口,獨自淩亂。
……
“明哥,好久不見啊!”
碼頭內,南箏下了車就看到火爆明和愛蓮站在岸邊,身後還有十幾個小弟,當時就熱情招呼。
火爆明笑著走上前:“兄弟,是好久不見了。”
“不過也冇多久。”
“是出了什麼事兒了啊?今天我心情好,直接全部給你解決了!”南箏大手一揮笑道。
“我就說兄弟不愧是江湖打仔王,果然是直來直往,足夠有實力啊!”火爆明頓時心中大喜。
緊接著又簡單把事兒一說。
也就一句話概括:走私船要經過大澳,被那邊的湖南幫勒索了。
湖南幫是一個泛指,反正全部是講國語的人馬組成的。
那邊也屬於半個濠江,不少大圈和省港旗兵都有在混跡。
火爆明帶著貨,不好動手,要是被搶也冇辦法向老板交代。
因此才把南箏給請了過來。
“小事兒一件。”南箏毫不在乎:“等下一起過去得了,反正都要在大澳逗留個把個鐘。
那就看看他們來不來咯,要是來了就直接把他們老巢端了,直接抄家。
最近剛好缺點兒錢,冇想到這就來生意了,我還得謝謝明哥你啊!”
火爆明在旁邊聽的人都傻了。
你他媽管這叫生意?
悍匪都冇你這麼屌啊。
“好,那就一起過去吧,剛好我煲了鍋艇仔粥,一邊去一邊吃。”火爆明笑吟吟道,隨後就讓小弟上船,他則是上了中間的貨船。
“好啊。”南箏帶人走過木板來到甲板上,火爆明立馬去準備宵夜。
剛好愛蓮最後一個上船,轉頭笑道:“最近你很威啊,整個港島都傳遍了,尖東皇帝。”
“我威不威你不知道麼?等下要不當著火爆明的麵一起……”南箏話說一半,露出壞笑。
接著抬手拍了下翹臀。
啪的一聲脆響,船尾的火爆明下意識轉過頭,疑惑道:“什麼聲音?”
“最近番薯吃多了,明哥不介意我放屁吧?”南箏無視越過滿臉通紅又嚇得驚慌失措的愛蓮,走過去哈哈大笑。
“當然不介意,在我的地盤當做是自己家就行。”火爆明嘻嘻哈哈道,現在靚箏可是大紅人。
他巴不得對方要隨便有多隨便。
畢竟隻要搭上了靚箏這條船,借著他的名聲開路,那真的是日進鬥金,賺的盆滿缽滿啊。
“不介意就好了,我就說我跟明哥感情好,就跟老同穴一樣!”南箏摟著火爆明脖子,心情大好。
天養生在背後卻是一臉古怪。
兄弟老婆都能光明正大t戲……
媽的!現在的港人是真他媽的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