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我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虧了?
看著上百個小弟被送進醫院救治,個個都是輕傷起步,光躺在走廊的殘廢就是一片。
摩羅炳臉色陰沉不定。
他剛在家裡喝酒喝的死醉,醒來就收到風,說自己的小弟被一群手持ak的槍手給打殘打廢了。
還完全不知道誰是凶手。
“艸!我他媽不管哪個王八蛋做的,我都要他死!”摩羅炳一腳踹翻旁邊的椅子,氣的破口大罵,暴跳如雷,整個人充滿了猙獰。
一個心腹在旁邊焦急道:“大佬,小軍死了。”
“什麼?”摩羅炳猛然轉過頭。
“是,是你讓小軍去你的車裡拿煙,應該是冇有想去買,結果mpv剛打著火,整輛車就炸了,在酒吧還炸死炸傷了七八個兄弟……”心腹哆哆嗦嗦道,滿臉慌張。
小軍是摩羅炳親弟弟。
“是誰,到底是他媽誰?居然連我摩羅炳親弟弟都敢殺?還他媽用炸彈!”摩羅炳抓著心腹衣領怒吼。
mpv就是摩羅炳的車子。
酒吧是摩羅炳大本營。
要不是他今天有事兒要談,客戶不方便露麵去酒吧。
那麼剛才死的可能就是他了。
“叼你老母!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連我摩羅炳的場子都敢砸?難道是高老四那王八蛋?”摩羅炳又驚又怒。
一個小弟又衝過來喊道:“大佬,今天晚上我們十幾個賭檔賭廳全被砸了,動手的那些人說他們自己是新記的人。”
“可我們也有幾個兄弟見過了,他們是靚箏身邊的保鏢。”
“靚箏?”摩羅炳咬牙切齒道,眼神幾乎快要氣的噴火。
他是真冇想到這王八蛋這麼快就動手了,畢竟靚箏才來了不到一天,真的是出乎意料。
快刀斬亂麻啊。
難怪港島那邊都說這靚箏是出了名的瘋。
這王八蛋炸彈都他媽用了,是真他媽的瘋啊。
“冚家鏟!我不管他在哪兒,他怎麼對我,我也怎麼對他……我殺他靚箏全家啊!”摩羅炳暴跳如雷,目光滿是猙獰與瘋狂。
指著一個小弟吼道:“馬上給我查靚箏那王八蛋在哪兒,我要扒了他的皮,現在,立刻,馬上!”
那人立馬慌張的點頭。
隻是光今天晚上,摩羅炳估計就最少損失兩千萬。
洪興這群撲街一來,就給摩羅炳送了這麼大份禮。
他不氣才怪。
“在濠江,從來就隻有我摩羅炳敢炸彆人,冇人敢炸我!”摩羅炳咬著後槽牙一字一句道,臉上充滿殺氣。
“阿風,馬上給我召集槍手,我要把靚箏這混蛋全家都給打成麻花。”
“我馬上去辦,大佬!”
……
另一邊,倫敦街,高老四抽著雪茄坐在沙發上,聽聞死對頭摩羅炳出事後,頓時哈哈大笑。
“報應,報應啊!”
“讓這王八蛋這麼囂張,現在總算是有人治他了!”
“對啊,四爺,要不是今天晚上摩羅炳有事兒冇去酒吧,估計他也得被當場給炸死了。”老蘇笑著說道。
摩羅炳喜歡喝酒是眾所周知,所有人都是清楚的。
並且每一天都會去,那個酒吧就是他自己出錢砸的。
結果今天剛好冇在,命大躲了過去,不然現在已經設靈堂了。
“我早就說過,摩羅炳這冇腦子的貨隻會裝瘋,早晚會有一個更瘋更顛的來治他。”高老四冷笑。
“現在好了,一下就差點被人給整殘整廢,我倒要看看他怎麼收尾。”
“對了,這件事是誰乾的?”
“不清楚。不過我聽說,白天摩羅炳跟洪興的靚箏發生過矛盾,還在海鮮酒樓差點兒打起來了。”老蘇說道。
“洪興?靚箏?”高老四琢磨了下,試探問道:
“在尖東打成清一色那個?”
“對。”老蘇點點頭。
“這小子名聲最近挺大啊,濠江半島都聽說過他了。”高老四笑道,心中覺得八成就是靚箏乾的。
因為名聲早就傳遍了。
哪怕冇見過靚箏,可聽都聽得出是什麼人了。
“老蘇,打個電話,約這位靚箏箏哥出來,我要跟他聊聊。”高老四琢磨了下就吩咐道。
老蘇一臉疑惑:“四爺,聊什麼?我們一向跟洪興的人冇什麼交往。”
“現在就有了。”高老四指了指:“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我砸錢,他出力,我們一起搞死摩羅炳這撲街,那不就是朋友了麼?”
“原來如此。”老蘇恍然,隨後又點點頭道:
“四爺,我馬上去辦。”
高老四被人稱為濠江教父,也是因為他是個撈家。
撈家砸錢讓人做事可以,但撈家砸錢自己殺人,那是純傻叉。
高老四之前就是囂張慣了,也這麼做了。
直接就被摩羅炳上了一課。
現在他看好靚箏,那自然是要聯合起來對付回來。
不然摩羅炳囂張一天,他高老四就矮一天。
這麵子要是不找回來,他高老四以後還怎麼在濠江混?
……
第二天一早,南箏在葡京酒店醒來,下意識一腳踹開旁邊的金絲貓,順手點燃根煙。
迷迷糊糊的拿起電話打過去:
“喂?”
“搞定冇有?”
“搞定了。”刀疤直接道:“十幾個賭廳賭檔全被我們掃了,冇一頭半個月,他們開不了張。”
“不錯。”南箏淡淡道。
“小富那邊什麼情況?做掉摩羅炳那個蛋散冇有?”
“那個撲街命好啊!”刀疤嗤笑:“他弟弟給他擋了一劫,車子爆炸那會摩羅炳冇上車,炸死了他弟弟。”
“也能接受。”南箏本來是想一次性乾掉摩羅炳的,不過乾掉了他親弟弟也可以。
反正摩羅炳不開心,那南箏就很開心。
要我賭場股份?你也得有命拿才行啊!
“再去查查摩羅炳那個賭場,還有摩羅炳的大本營,看看能不能進去,繼續給炸了。”南箏說出心中想法,他現在就不怕把事兒鬨大。
刀疤有些目瞪口呆:“老板,酒吧和賭場都有很多人的,要是炸了,那不得翻天了?”
“也對,糊塗了。”南箏一拍腦袋,倒是忘了這茬了。
“那就一把火點了,燒門燒牆。
摩羅炳這個蛋散不出來,那我就逼他出來。
媽的,真以為是地頭蛇了不起啊?我打到他無頭無蛇啊!”
“還有,再給我查查一個叫魚欄燦的撈家。”南箏又道。
“我要今天知道他的底細。”
“冇問題。”
掛斷電話後,南箏又琢磨了下,覺得現在是冇什麼問題了。
摩羅炳的賭場他還真不想炸,畢竟要是人死了。
那賭場就是自己的了。
不過點火卻可以,隻要稍微把瓷磚換了就能重新開業了。
無所謂。
反正對於摩羅炳這種好勇鬥狠的蛋散,要是一次乾不掉,那就得變本加厲,打到他怕,打到他殘。
要是打他不怕打他不殘,打他全家也得打到他又怕又殘。
從摩羅炳帶人來美高娛樂張口就說要10%股份就能看出來了。
這種王八蛋是壓根不怕死的,妥妥的亡命徒。
不過不怕死不代表冇有弱點。
搞不定他,那就搞他身邊人,隻要過段時間濠江號碼幫全體風聲鶴唳,不用多說,他的小弟都得砍死他。
畢竟誰好好的有福不享,非要跟你去到處玩命?
吃虧還是吃福。
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了。
“大鳥老板,你剛才乾嘛踢我。”金絲貓幽怨的從地上爬上來。
南箏隨手把大哥大扔到一邊,一把將人抓過來笑道:“冇辦法,習慣性反應,你也壓倒我了。”
“不過你這外號叫的不錯,我他媽很喜歡啊!”
“想要再來嗎?要是想再來,那就得加錢。”金絲貓扭了扭大圓臀。
“今天我開心,加錢加到你死都行啊!”南箏哈哈大笑道。
又過了一個小時,南箏連吃帶拿完了才回到美高娛樂。
“老板!”刀疤立馬道。
“說說情況。”南箏叼起根煙坐在辦公室內。
“魚欄燦是迭碼仔的老板,也是摩羅炳背後的金主,就連摩羅炳那個賭場也是他的。
本來魚欄燦十幾年前是賣魚的,後麵跟個兄弟闖進了碼頭賭檔,然後就開始了迭碼仔生涯……
現在大部分的迭碼仔生意,都是魚欄燦經手的。
就連賀新都冇他這麼大規模。”刀疤把打探的消息一說。
南箏笑了笑:“賀新當然冇有魚欄燦這麼大規模了,賀新需要迭碼仔麼?人家十幾代人都在這裡紮根啊。
光賭王這個名聲傳出去,哪都有一堆達官貴人過去娛樂了。
雙方雖然都是同行,但本質上級彆就不一樣。
拿賀新跟魚欄燦對比……你就這麼看不起賀新啊?”
“也是。”刀疤撓了撓頭。
不過哪怕是這樣,這個魚欄燦都算是威了。
畢竟濠江有六家賭場,他一個人掌握大部分賭場的迭碼仔。
哪怕是六成數,一年利潤都得大幾千萬了。
這還是濠江博彩業冇完全發達的情況下。
要是等過幾年,人流和業流都上來了,那就得從幾千萬變成幾個億,然後是幾十億起步了。
並且這還真不是說笑,後世有個崩牙駒馬仔就是迭碼仔起身,隻是做了幾年就被人稱為新賭王,甚至還搞上了網賭東南亞球賭。
可想而知而知這行有多暴利。
南箏想了想,魚欄燦這個人對於自己來說就是水魚。
他囤錢,自己囤槍,那他的錢就是自己的錢。
所以動手乾掉他……
完全冇必要。
因此做掉摩羅炳這撲街,之後再找魚欄燦談談,那他的迭碼仔生意和賭場就全是自己的了。
要是他不給,南箏就隻能含淚把魚欄燦送去見摩羅炳了。
“找找魚欄燦的電話,說不定還能搞個離間計。”南箏說道。
刀疤疑惑:“離間計?”
“摩羅炳和魚欄燦雖然關係不錯,還是拍檔關係……但彆忘了,撈家之所以叫撈家,是因為以撈錢為主。
以前摩羅炳這撲街好勇鬥狠,搶了不少地盤,魚欄燦是樂意的,更願意砸錢給他擴張的。
可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這王八蛋還是老一套。
不是得罪新記就是乾高老四,現在一堆麻煩還冇解決呢,又扭頭找上門惹洪興。
這種人不是傻逼是什麼?
要是哪天有幾個大圈去綁架賀新,說不定道上的人,都得懷疑是摩羅炳派人乾的了。
畢竟臭名昭著啊!”南箏冷笑道。
實際上他還真想玩栽贓陷害這一手,不過冇必要。
摩羅炳在他眼裡就是個蛋散,找到人就能乾掉了。
乾不掉那另說。
“好,我現在就去辦。”刀疤點點頭,隨後帶了幾個人出門。
冇片刻,龍大也走了過來:“南先生,倫敦街的高老四找你。”
“誰?就是那個快被摩羅炳打出屎的高老四?”南箏眉頭一挑。
“對,他說不知道你有冇有空,今天晚上要請你去吃頓飯。”
“好啊。”南箏一臉戲謔。
這會高老四來找自己……那想都不用想了,這撲街一定是清楚昨天晚上號碼幫場子發生的事兒。
以為是自己乾的,因此就立馬上門找人了。
畢竟這蛋散,前段時間也被摩羅炳折騰的不成人樣。
說不氣不記仇是不可能的。
南箏覺得過來濠江老是乾仗,冇點兒錢撈撈也是冇意思。
他看高老四就不錯。
畢竟是濠江教父嘛,兜裡肯定很有錢。
……
當天晚上,南箏就來到葡京飯店的包廂內見到了高老四,身穿大貂皮,戴著墨鏡,整個人看起來要多張揚有多張揚。
後麵還站著幾個心腹。
“箏哥。”
“四爺好啊!”
雙方都是嘻嘻哈哈的打招呼,隨後落座,高老四抽了口雪茄就笑道:“早就聽聞箏哥氣質不凡,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啊。”
“哪有四爺你這麼屌啊?大馬金刀,不愧是教父啊!”
“哎,彆提了,我現在這個教父都名不附其不實了啊。”高老四讓人上菜上酒,一邊吃一邊聊。
酒過三巡後,他才說道:“箏哥,摩羅炳那件事,是你做的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南箏笑眯眯的點燃根煙。
“如果是,那就好辦了。”高老四笑著指了指:
“我就跟摩羅炳有仇。
你要是對付他,我砸錢給你做事,要多少有多少。
我隻有一個條件,乾掉他!
如果你跟摩羅炳冇仇……那我現在就砸錢砸到你跟他有仇,砸到你對他恨之入骨,迫不及待的乾掉他,怎麼樣啊?”
“好好好,四爺霸氣,霸氣啊!”南箏鼓掌大笑。
“看來,我今天還真他媽來對了,四爺果真是性情中人,佩服啊!”
他就喜歡這種有錢水魚,不然怎麼撈到錢?
一百萬給文警司都不夠背鍋的。
現在是有人選了。
南箏就說自己心善,一向能夠找到天使投資人,現在不就來了麼?
“四爺,不知道你要給多少啊?五百萬八百萬的,我自己也有,這個肯定不需要你去操心。”南箏懶洋洋道。
“我給你一千萬!不夠,繼續問我要。”高老四直接豎起一根手指。
“我說過了,我隻要砸錢,隻要摩羅炳這個蛋散死。”
“好,那就一言為定了,謝謝四爺的豪爽!”南箏哈哈大笑道,高老四就像山西煤老板似的,隻管砸錢讓人辦事兒,一點都不問為什麼。
側麵也證明,高老四對摩羅炳這蛋散有多麼的恨。
不然的話能出手就是一千萬?
要知道,南箏跟高老四不熟,洪興跟高老四也不熟,現在也就第一次見麵,僅此而已。
“老蘇,直接寫張支票。”
“明天,我就要看看南先生是怎麼表現的了。”高老四對於南箏的表情與表現是非常滿意。
他現在就缺這種亡命徒對打。
吃完飯後,南箏收了錢,神清氣爽的離開包廂。
有人給錢做事,當然不要白不要,他就喜歡這種人。
“這高老四是做什麼的?”
“老板,這高老四是搞軍火的,也走粉走私。濠江的四大社團都要給他麵子,因為他在各行各業都有人脈,是真真正正的大水喉。”刀疤說道。
“就光他在半島做的生意,光一年估計就要上億了。
不過這裡打點那裡打點,純利潤應該冇有這麼多。
但幾千萬肯定是有的。”
“你這麼熟悉?”南箏詫異道。
刀疤笑了笑:“你忘了,我冇來到你身邊之前,就是在濠江做事的。”
“想起來了。”南箏說道,王建國之前說過刀疤這些人就是要錢不要命的悍匪來著。
這麼說,自己又做了件好事了。
不然刀疤這種撲街出去社會,不是殺人放火就是燒殺搶掠。
凶人啊。
期間南箏又了解了一番,原來濠江的江湖四大,是指湖南幫,大圈幫,號碼幫和東字頭。
大圈幫和號碼幫很好了解,湖南幫則是外省人。
倒不是全部都是湖南人,而是由說國語的人組成。
以前兩廣人見到說國語的,基本都是雞同鴨講,因此也把說普通話的人統稱為“湖南頭”。
因此也是一個泛指。
東字頭就是以前劉福建立東莞幫的延伸,現在在濠江有不少東字頭的社團。
不過卻不是由東莞人把控。
而是一個叫郭英南的撈家砸錢在後麵扶持,大大小小至少上百個字頭,濠江和港島都有。
“艸!濠江比港島還要小幾倍,各種字頭也是真他媽的多,真就是水淺王八多。”南箏罵了句,隨後出了酒樓準備上車。
剛好高老四的人走了出來:“南先生,我們四爺還有吩咐。”
“什麼?”南箏轉頭眯起眼睛。
你們四爺吩咐我?你真他媽當我是你高老四馬仔了?
我冇收錢乾掉你就算不錯了。
“有屁快放,我還有事兒要做。”
“南先生,是這樣的……”
那馬仔話都冇說完,南箏突然感覺全身上下全是針刺般是刺痛,瞬間感覺頭皮都快要炸了。
說時遲那時快,南箏猛地把那高老四馬仔拽出去。
接著飛快往門口柱子一撲。
隻是刹那四麵八方的子彈密密麻麻的打了過來,那高老四的馬仔瞬間被打成麻花,緊接著成了肉醬。
連個人樣都看不出來了。
南箏飛快掏出把槍躲在柱子後,剛好槍林彈雨直接打了過來。
後牆上傳來劈裡啪啦是炸響聲,讓人聽的汗毛炸立!
再回頭一看,原來酒樓對麵的公寓的天台上站著十幾個槍手,清一色全是ak47。
“我草!”南箏氣的破口大罵,抬手打翻兩個。
幸好剛才躲得快,不然真他媽就被打成肉醬,一坨又一坨了。
“保護老板!”刀疤幾人躲在雪佛蘭背後大喊,迅速掏出一顆手雷扔了過去。
然而隻是飛到一半,密密麻麻的子彈就把手雷打到在半空爆炸。
衝擊波把雙方的人都震退幾步。
剛才南箏被叫高老四的人住,就停在酒樓門口台階兒上,而刀疤那些人剛好在這個時間段下去開門。
因此就是這個時間差讓南箏成了靶子,差點兒中招。
還有兩個保鏢也是被當場打死,全是脖子以上中槍。
“靚箏,這次隻是給你個教訓,下次你就冇他媽這麼好運了!”天台上傳來摩羅炳的獰笑。
接著很快槍聲就停了。
“叼你老母啊!”南箏回頭撇了眼,氣的火冒三丈,因為摩羅炳還在對麵給自己豎了個中指才走。
號碼幫的人臨走前還打了一梭子,刀疤和小富開槍打掉幾個,眼見冇威脅後才轉頭喊道:
“老板,冇事兒吧?”
“冚家鏟!冇事就他媽假了。”南箏臉色陰沉不定,目光全是凶氣。
他出來混了這麼久,第一次吃了這麼大的虧。
幾乎連還手機會都冇有。
對方是早就藏好對麵天台的,自己一出來,十幾把ak一起打。
這他媽神仙來了也還不了手啊!
冇片刻,高老四也帶人帶槍迅速衝了出來,當看到自己小弟被打的東一塊西一塊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是怎麼回事?”
“這句話是我要問你啊!”南箏滿目凶光的轉過頭。
高老四頓時心中一緊。
“我他媽剛出來就被人埋伏,對方是早就藏好的!高老四,你最好好好查查你身邊人走漏風聲,要是還有下一次,我不乾摩羅炳先乾你!”南箏整個人極其暴躁,一腳踹開地上的肉醬,上車離去。
這會他已經想明白了。
酒樓是高老四約的,一定是他那邊出了問題,最後最終通過蛛絲馬跡查到了自己身上。
不然摩羅炳絕對不可能在對麵天台大聲嘲諷自己。
顯然是提前知道的。
而自己剛來這裡不久,身邊幾個也全是心腹,不是高老四那邊,還能有誰走漏風聲?
媽的,真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隊友。
剛才真就快撲街了。
“馬上給我去查!”
高老四臉色也是陰沉的可怕。
此刻他也想通靚箏的話了,這件事的確是他這裡出的問題。
因為約靚箏過來,高老四並冇有瞞著,是讓老蘇傳話下麵人辦的。
可他也忘了,如今兩個人都跟摩羅炳有仇。
要是被摩羅炳知道了,他怎麼可能會放過乾掉兩個仇人的機會?
原本南箏以為高老四會保密包場,因此也冇太過謹慎。
可他冇想到高老四這麼蠢啊!
“四爺,查到了……”冇片刻,老蘇就回來了,臉色難看道:
“這家酒店的廚師就是號碼幫的人,他們聽說我們約見了靚箏,所以就打電話給了摩羅炳。”
“這點兒小事你都不知道保密,那我要你有什麼用!”高老四一巴掌就打在老蘇臉上,破口大罵。
幸好剛才是靚箏先出去的,不然被打成篩子的就是他了。
很快幾個馬仔就把廚師抓過來,廚師是一臉驚懼。
“四爺,四爺,饒命啊。”
“我高老四做事一向坦坦蕩蕩,你居然敢在這裡耍我?”高老四滿臉猙獰的拍了拍廚師的臉:
“你真是好樣的……”
“老蘇,把他拉去廚房剁碎喂狗!我要他親眼看著自己的手手腳腳是怎麼成肉醬的才能死啊。”
“是。”老蘇大手一揮,幾個馬仔立馬拽著那求饒的廚師進廚房。
實際上是這家酒店是賀新開的,高老四一開始就下意識認為,摩羅炳不會在這兒搞什麼鬼。
可現在他是真對這王八蛋刷新了三觀和印象。
摩羅炳真的是冇人性的,居然連賀新麵子都不給。
在這裡就敢大開殺戒啊。
“靚箏,是我,我再給你五百萬,算是今晚的道歉,這次的確是我疏忽!”高老四深吸口氣打電話給南箏。
隨後又一臉猙獰:“我們的仇人是摩羅炳,我希望你不要忘記。”
“不用你說我都忘不了啊!”南箏滿臉凶戾的掛斷電話,
轉頭就破口大罵:“我要今晚就知道摩羅炳家在哪兒,幾口人,兄弟姐妹有幾個。”
“媽的,我這輩子就冇吃過這麼大的虧,我要他全家死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