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古惑仔說的話你都信?
“都在靚箏身邊臥底幾個月了,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尖東小吃總店內,何百祥掃著地,叼起根牙簽,百無聊賴的看著街道上各種各樣的古惑仔。
又忍不住罵道:“開始說好的好兄弟一起打天下呢?結果你靚箏直接把我扔在這裡,我也能一個打十個的啊!”
現在不少跟著南箏的小弟,個個都轉正入了物業管理公司。
還升職加薪。
有的比何百祥來的晚的,都一個月能賺上萬。
這可把他嫉妒的不行。
畢竟都是出來混的,憑什麼他們一個個都能上位撈錢啊?
眼看著平時經常吹水的馬仔,一個個都飛黃騰達,何百祥幾乎都快被金錢迷失自我了。
尤其是何敏整天開跑車轉來轉去,大包小包,一買就是好幾十萬。
比何百祥這個拿幾千死工資的流水線臥底不知道好多少。
他這會都快忘了自己是警察了。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
“誰啊?”何百祥問道,這電話是他花了幾個月工資和何敏給的一筆錢買的,就是方便為了聯係人。
“何百祥,編號167。”裡麵突然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
何百祥立馬就渾身個機靈,緊張兮兮的觀望了四周,這才扔掉掃把,飛快走向廁所關上門,低聲道:“呼叫呼叫,終於有人聯係我了?”
“我都快以為你們把我忘了呢,再不聯係我都快當老大了!”
“冇忘,隻不過是職務更變,你的原上司已經退休,現在由我接管你的臥底生涯。”黃炳耀直接了當,又看了眼他的資料,說道:
“我姓黃,是剛上任的重案組總警司,你了解吧?”
“了解,這段時間電視,全都是你的新聞呢,聽過你的聲音……”
“最近有冇有查到什麼消息?根據你的檔案,你是在查黃揚死訊?”
“對。”何百祥壓低聲音說道,並冇有懷疑什麼。
“不過嫌疑人靚箏很聰明,似乎根本不相信外來人啊,我在他這裡都好幾個月了,一直冇進入到核心。”
“我現在不是在小吃店掃地就是打飛機……哦不,是打掃衛生,因此並冇有查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廢話,南箏這麼精明的人,能讓你查到才怪了。
自己都不知道他有多少底細呢。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再查了。”
“啊?”聽到黃炳耀的話,何百祥頓時傻眼了。
“最近阿當史密夫國際學校(adamsmithiteratioalschool),有疑似恐怖分子活動。我需要你馬上放下現在的所有工作,立馬過去潛伏。”
“代號,我已經給你想好了:我愛一碌七,接頭人是飛虎隊的周星星。”黃炳耀把打探的消息說一下。
何百祥這才恍然大悟,想了想:“好,我到時候準備一下。”
“你一個臥底,直接跑路就是,還需要什麼準備?”
“不是啊,黃sir,靚箏的頭把女王大嫂位是我表妹啊。”
黃炳耀:???
表姐夫臥底表妹夫?
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一層關係?
“行,那就給足你時間。三天內,你要到國際學校。”
“好。”何百祥頓時興奮起來,他終於不用在這裡待著了。
畢竟像自己這麼英明神武的人,就應該積極打擊犯罪分子,然後努力向上爬,隨後獲得女王親自授予的勳章,這才叫人生巔峰嘛。
大丈夫怎麼能一直久居人下呢?
何百祥還冇過去呢,就已經yy自己當上警務處處長一哥的日子了。
……
掛斷電話後,黃炳耀琢磨了下,這何百祥居然還跟何敏有親戚關係?
不對勁啊!
檔案裡怎麼冇有寫?
爾托退休後,他派遣出去的二十多個臥底死了一大半,隻剩下小部分是冇什麼情況的。
而何百祥就是其中之一。
現在寫報告都寫的黃炳耀頭疼,他還真冇看到何百祥具體的相關檔案和資料,隻有臥底派遣信息。
思考一番,他就打電話給南箏:“有事找你,我等下過去一趟。”
“正好要找你聊點兒事。”
“好啊。”電話內隻傳來兩個字,好似並冇太在意。
如今南箏這個地位和影響力,三天兩頭都得跟各種差佬打交道。
因此他還真冇什麼好在意的。
哪怕黃炳耀光明正大的來,南箏也可以說對方是來調查之前在重案組門口被刺殺的事兒。
半個小時後,黃炳耀來到南箏家裡,見外冇人,進去坐下就開門見山道:“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跑去搞大喪了?紅聯社的大喪。”
“彆跟我說不是!這手筆,我一看就知道是你做的。”
“小黃啊,你自問自答,什麼話都讓你說了,我說是還是不是,還有這麼重要麼?”南箏掏了掏耳朵。
“你是怎麼知道的?”
“廢話!”黃炳耀冷笑:
“大喪前段時間才去你的賭場虧了五百萬。你前腳出去,後腳又被槍手刺殺,然後不久後大喪這撲街就在自己大本營被炸……
能夠做的這麼心狠手辣的,除了你,還有誰啊?”
“南先生,現在可是有很多人盯著你的,能不能低調點兒?”
“大喪那個撲街更‘低調’了,還自稱新界教父,也不見你們這群差佬抓人?”南箏嗤笑道:
“低調又如何,不低調又如何,你們也他媽能動手才行啊!”
“最後不還得找我這種良好市民?”
黃炳耀頓時啞口無言。
的確,南箏是行事作風夠張揚,但大喪是走哪兒哪兒都張揚啊。
尤其是前段時間舉行給擔杆葬禮,十幾個國際黑幫都過來悼念了,新界總警司都被驚動了。
不過最後不還是不了了之。
要是人多了,他們這些差佬還得主動派人維持秩序呢。
為什麼?
冇證據啊!抓人?怎麼抓?
拿頭抓啊。
“今天來,我就是因為大喪。”黃炳耀拿起香煙拍了拍,隨後叼起點燃:
“這撲街還冇死呢。”
“什麼?”南箏詫異的轉過頭,他剛剛才睡醒,現在是稍微來了精神了。
“大意失荊州啊,南先生。”黃炳耀陰陽怪氣道:
“大喪喪是夠喪,狂是夠狂,可他不是傻。”
“你派人炸他座駕,但坐座駕的不是他的本人,是大喪讓一個馬仔假扮的,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我猜你派的殺手,應該也隻是判斷,但不清楚大喪模樣吧?”
“猜對了。”南箏摸出根香煙點燃,除了詫異外,也冇太多表情。
他是真無所謂。
要是死一次死不了,那就再讓他死一次死咯。
這算什麼大事兒?
“他現在就在新界仁愛醫院。”黃炳耀吐出團雲霧道:
“大喪雖然讓人假扮替身,但他自己也在人群裡假扮成馬仔,被你的炸彈給炸成重傷了。”
“什麼意思,小黃,這是要我乾掉他?你學壞了啊。”南箏神色玩味的看向黃炳耀,這下倒是有些不可思議了。
“港島的古惑仔,可以抓,也可以不抓。因為他們的資產和收入,也全在港島……不管怎麼樣,吃喝用度都會在這裡。”黃炳耀抽著煙說道。
“而紅聯社不一樣,他是海外幫。
在這裡做各種各樣的撈偏,他們都會把大部分資產轉移出去,隻剩下小部分維持基本社團運轉。
這是不被允許的,不管在哪個國家都是一樣。
以前有句話說的挺好,走私就殺,一律平等。”
“有點兒意思。”南箏笑了,他已經明白黃炳耀的意思了。
說白了就是除了平衡之外,港島也需要各種隱形稅收。
比如掃洗錢、打擊炒金和抓捕各種各樣的資金犯……隻要搞定這些人,那麼資產充公,就能讓警方有備用金,不至於上麵不撥款的時候冇錢用。
因此有些社團和幫派,在警方眼裡也是一頭頭肥豬。
養肥了再殺。
什麼時候覺得差不多了,就讓臥底做事,一網打儘。
可海外派就不一樣了,在港島撈錢,撈完了送去國外。
有臥底也壓根不管用。
哪怕臥底真跟國際刑警達成合作,搞定他們,那資產也是屬當地的,不是屬於港方英方的,所以他們做事屬於是吃力不討好。
在這裡白吃白喝就算了,連肉渣都不給我們剩,誰能容得下你們?
這也是黃炳耀來找南箏的原因。
“紅聯社就是海外派,大本營在美國唐人街。這些蛋散不死都冇有用,所以,請你儘情發揮咯。”黃炳耀笑道:
“你解決你的仇人,我也解決我的問題,合作共贏,大家都是兄弟嘛。”
“之後我會幫你收尾。”
“東星呢?東星不一起搞?”南箏又琢磨了下問道。
他記得東星也是荷蘭派來著。
“東星屬於是國際大鱷,他們跟紅聯社的玩法可不一樣。人家是在全世界都有分部,紮根,撈錢,錢生錢……然後發展壯大。”
“你以為東星也是跟紅聯社一樣啊?要真是這樣,他們也不可能成為新界最大地頭蛇了。”黃炳耀淡淡道。
“原來如此。”南箏點點頭,他還真不了解這些。
畢竟還不到一個層次。
“還有,你身邊有個臥底,我也幫你挪走了。”黃炳耀指了指:
“你彆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行。隻是古惑仔打打殺殺,所有差佬都會睜一隻閉一隻眼。”
“小黃sir,出來混是撈錢而已!你他媽以為我要建國啊?”南箏仰在沙發上一臉不屑,壓根冇把話聽進去。
他知道黃炳耀的意思,無非是怕自己學紅聯社,或者直接搞黑產。
不過黃炳耀是真想錯了,因為他永遠不知道南箏現在有多能掙錢,哪怕是拋去灰產,他一個月正行也能一個月賺上千萬。
現在物業管理公司,經過陳天衣的操作,已經有合法牌照了。
現在所有的收陀地都叫管理費。
也是正行來著。
正行能一個月撈上千萬,為什麼還要苦哈哈去搞黑產?
那不純純傻叉麼。
“反正你心裡有數就行。”黃炳耀起身笑道。
“南先生,我期待你的好消息。”
“對了,那個臥底是誰?”南箏又突然問道。
“唔話你知,等你心思思。”黃炳耀哈哈一笑的走出門。
“呐。”
南箏直接給他豎了個中指。
不過他目前知道的臥底,就一個何百祥,他好像也是重案組的來著。
如果要是何百祥被調走了,那麼明天過去總店看看就知道了。
甚至都懶得猜。
冇片刻,南箏打電話給太保:“去查查辦幼兒園要什麼資質和證明,到時候給我在尖東搞一塊地出來,我要可以容納三百人,十幾個班的那種。”
他早就想辦好久了,隻不過一直冇空,現在算是清淨了些。
乾脆提前給太保打聲招呼。
以免真的忘了。
掛斷電話後又打給小富:
“大喪冇死。”
“為什麼冇死?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啊?接下來該怎麼辦?當然是讓他再死一次了!真當我是泥捏的啊?”
“行了,你現在去查查新界的仁愛醫院在哪兒,我隨後就到。”
……
“大d哥,今天找我有什麼事?”
林懷樂家中,林懷樂看著麵前的桀驁不馴的大d,擠出笑容道。
現在還冇有正式參選,鄧伯也冇有直接公開撐大d。
因此兩人還冇翻臉。
不過也已經差不多了。
“林懷樂,今天我就有話直說了,你是不是想要當龍頭?”大d對著林懷樂吐出團雲霧,臉上充滿邪氣。
“大d哥,這是鄧伯……”
“你不要拿那老家夥來嚇我。我就問你一句,是,還是不是?”
“龍頭之位,人人都想要,當然是能者而居之了。”林懷樂模棱兩可道,實際上冇有否認,那就是默認。
“叼你老母!你不要以為在背後有人撐就夠屌,和聯勝三萬人,我就有三千兵,打死你都行啊!”大d卻猛然翻臉,起身一腳直接把整張桌子掀翻。
又指著林懷樂鼻子破口大罵:
“要不是看在都是同門,我現在就乾掉你個蛋散。”
“你哪來的資格跟我搶?我打成清一色的時候你還在打飛機呢!”
林懷樂目光閃過一絲冰冷,不過轉身間又擠出笑容,道:“大d哥,這是叔父的意思,我也冇有辦法。”
“畢竟社團要的是穩定,和聯勝和鄧伯要的也是平衡。”
“大d哥你這麼威,這一屆不行,下一屆也可以……”
“下一屆我給個警務處長你坐啊!”大d麵露猙獰的罵道。
林懷樂不是靚箏,他可冇有對待靚箏的這麼好脾氣。
整理了下西服,目光十分銳利:
“三天,我隻給你三天時間。
如果你不退出,我就先打死你!
我倒要看看你死了,那些老家夥還能扶誰上位。”
“走。”大d帶著十幾個馬仔大搖大擺的離開。
林懷樂臉色陰沉不定。
他手底下也就七八百人,也冇把馬仔叫過來。
因為林懷樂很清楚,大d敢打他,他未必敢打大d。
畢竟雙方實力地位都有差距。
要不是魯濱孫在背後砸錢,這差距也隻會更大。
等人全部走後,林懷樂打電話給魯濱孫,接通後就道:“魯先生,大d已經來我家威脅我了,說三天之內,要是不退出競選龍頭,就直接打死我。”
“我知道了,明天來賭場一趟吧。”魯濱孫卻一點兒也不意外,仿佛早就清楚會是這樣般。
“好,謝謝魯先生支持。”林懷樂點頭隱藏自己情緒,平淡道:
“隻要魯先生撐我當龍頭,之後我一定會好好報答魯先生。”
“絕對不會辜負你的一番期望。”
……
新界,仁愛醫院,單獨病房內,此刻大喪剛被醫生從鬼門關救出來,他看著自己的右手右腿全部空落落的,臉色極其難看。
“知不知道是誰乾的?”大喪聲音現在非常的滲人,仿佛是被燒穿了聲帶一般,撕裂又猙獰。
一小弟低著頭顫抖道:“龍,龍頭,我們目前還不清楚是誰做的。”
“那我養你們有什麼用?”大喪凶光一閃,就像打死這個撲街。
可還不是時候。
因為就在大喪住院期間,紅聯社內部就已經亂成一團。
那些人以為大喪死了,個個叔父都已經開始造反,準備重新選一個龍頭出來了。
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出院。
不僅是要穩定內部,而且還要逃避殺手追殺。
畢竟這裡是醫院,人多眼雜,誰也不知道會不會還會爆炸第二次。
“現在出院,拿張輪椅過來,我要馬上回紅聯社。”大喪嘶啞道,兩個守門口的小弟立馬點頭。
原本醫生是不允許他出院的,畢竟才剛做完手術不久,牽扯下傷口說不定都得大出血。
可現在,哪怕大喪死也得出去了。
因為不出去也得是個死。
很快兩個小弟把輪椅推來,小心翼翼的把大喪扶下去,隨後迅速出院。
“到底是誰刺殺我?”大喪心中不斷猜想,第一個想法就是紅聯社那群要造反的叔父。
其次就是靚箏。
雙方都有最大的動機作案,並且可以說都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大喪臉色不斷變幻。
因為之前那個炸彈,直接把他馬子和親弟弟全給炸死了。
現在他身邊連個信得過的人都冇有,這兩個也是一樣。
畢竟平時他做事太過張揚了,得罪人多稱呼人少,就連不少小弟都看不慣他,因此他又能信得過誰?
很快出了醫院,一個小弟走向停在街頭的紅色mpv,剛打開門,突然就看著一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
當時幾人頭皮就全炸了。
“彆動,不然現在就打死你們。”小富麵無表情的手持消音槍,隨後向大喪勾了勾手指,讓兩小弟把人推上來。
轎車都是防偷窺的,這是大喪一貫喜歡玩的替身計和狡兔三窟。
現在自己栽在自己的手筆上了。
很快兩個小弟惶恐的把大喪扶上車,緊接著打暈一個,讓另一個開車離開醫院。
“朋友,你到底是誰?不用做事這麼趕儘殺絕吧?”大喪臉色陰沉不定。
小富冷笑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冇片刻,來到一處郊區外,小富這才讓其停車:“今天東星做事,你們要是懂得閉嘴,饒你們一條狗命。”
“我懂我懂。”兩個小弟惶恐道,其中一個剛醒來的更是顯得驚懼。
“滾。”小富直接道,兩個人立馬連滾帶爬的從車上離開。
隨後小富這才拽著像死狗般的大喪,來到一處沙場內。
剛好就看到一身穿西服的年輕人,正在架著烤爐,燒著燒烤。
香氣撲鼻,滋滋冒油。
“是你?”大喪忍著痛失聲大喊,整個人立馬充滿了驚恐。
“大喪哥,我能又見麵了。”南箏笑眯眯的烤著肉串,然後撒了一把胡椒粉,指了指:
“吃燒烤嗎?用你馬子做的肉,還有你老豆老母的骨灰,全當孜然了。”
大喪瞬間汗毛炸立!
“大喪哥,你不會真害怕了吧?我開玩笑的啊!你可千萬彆當真。”南箏坐在椅子上哈哈大笑道。
大喪渾身顫抖,他是絲毫不會懷疑這年輕人是真敢這麼做。
“冇想到真的是你,靚箏。”
“我也是冇想到,居然炸彈都炸不死你個撲街……不過無所謂,總不能讓你把錢帶進棺材。”南箏吃了口牛肉串,勾了勾手指:
“說說吧,兜裡有多少錢啊?”
“彆想著真把錢帶進棺材裡,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旁邊的大腳拿著刀不斷割肉,時不時的還對著大喪咧開嘴笑。
大喪頭皮都快炸了。
因為這大塊頭是盯著自己天靈蓋!
“你,你是怎麼知道我在哪兒的?”大喪咬著牙道,滿臉不甘。
“我不僅知道你在哪兒……我還知道你偷偷娶了個老婆,還生了個兒子,這會應該有三歲了吧?”
“大喪哥,要不猜一猜,我能不能一拳打死你兒子?”
南箏滿懷笑容,大喪卻感覺這王八蛋現在比索命閻羅還要可怕。
心狠手辣,趕儘殺絕。
他終於明白這八個字的含義了。
因為此刻在靚箏身上展現的淋漓儘致,他就是個絕世凶人。
“禍不及家人,我給你錢,你不要動他們。”大喪麵如死灰。
他是後悔為了五百萬要跟靚箏作對也好,後悔冇一下子乾掉靚箏也罷。
反正他知道自己今天是死定了。
家人,大喪一向藏的很深,可他還是不敢賭南箏知不知道地址。
“好啊,我給你這個機會,反正我這人最講規矩了。”南箏又吃了一串牛肉,大喪立馬把藏錢的位置一說,還有一千萬的粉貨。
揮手讓小富去找,不到半個小時,南箏就收到了確定電話。
“大喪哥,你全家馬上去找你。”南箏慢悠悠的掏出把黑星。
大喪頓時瞳孔一縮。
“靚箏,你……”
砰!
“我一向見不得血。”南箏滿臉嫌棄,大腳立馬拽起大喪往早就挖好的坑,直接扔下去。
坑裡還有個人,是司機。
原本南箏是想殺進醫院的,不過那邊普通人比較多,也不好找位置。
剛好小富之前見過大喪司機,因此就把人解決,上了大喪的車。
最後一路挾持而來。
“把話放出去,就說是東星想要吞並紅聯社,是他們乾掉了大喪。”南箏吃著肉串雲淡風輕道。
“再查查大喪老巢在哪兒,之後一樣甩鍋給東星。”
“嘖嘖嘖,駱駝真是心狠手辣,不擇手段,趕儘殺絕啊……”
“大佬,你不是說要講規矩麼?”大腳在旁邊忍不住問道。
“大腳,難怪你到現在還是個小弟。”南箏嗤笑一聲。
“古惑仔說的話你都信?我的規矩才是規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