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一顆子彈引發的全港大掃蕩
“靚箏,你他媽是不是瘋了啊?在賭場殺人?這裡是香港仔,這裡是富人區啊!”劉耀祖驚恐萬分的大喊,臉色蒼白如紙。
顛的,這王八蛋簡直是顛的。
“我想殺就殺,想乾就乾……怎麼,耀祖哥,難道你也在給我提要求?”南箏看向他,滿懷笑容的晃了晃槍口。
劉耀祖看著南箏就跟看魔鬼一樣,根本冇辦法理解他的腦回路。
包廂的躁動瞬間就被南箏的和善與溫柔感染,一下就安靜下來,緊接著外麵衝進來十幾個保安。
“老板,怎麼回事?”其中一個大塊頭扶起劉耀祖道。
“我?你?他?”劉耀祖已經完全被嚇傻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怎麼,不知道怎麼做啊?”南箏笑眯眯的看著劉耀祖:
“既然不知道該怎麼做,那就報警咯……畢竟萬世不決找警察嘛。”
“找警察?”劉耀祖又聽傻了,包廂驚懼的客人也是一臉懵逼。
你殺人,然後還報警?
你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大病啊?
“彆這副表情,你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兒……”南箏指了指林大嶽:
“這個撲街是赤柱越獄出來的,而且還是重監犯啊!我乾掉他,那是提前終止犯罪,我為民除害行善積德,為什麼不能報警?”
此話一出,所有人恍然大悟。
原來這位南先生是好人啊!
劉耀祖臉色有些蒼白,不過這會也是反應過來了,昨天晚上魯濱孫把林大嶽這些人叫過來給林懷樂,那會他們就把注意力全給怎麼乾掉靚箏了。
現在才突然想起來,林大嶽還真有個逃犯身份。
乾掉不僅不會犯罪,而且還會授予獎章,還真跟終止犯罪類似來著。
“嘖嘖嘖,我是真冇想到啊,一個逃犯通緝犯,都他媽上新聞上電視了,居然還敢光明正大的露頭?還嘲諷我?他到底是哪來的勇氣?梁靜茹給的?”
“梁靜茹都冇他這麼屌啊!”南箏嗤笑一聲,隨後看向劉耀祖。
“耀祖哥,通緝犯都能放進來,你怎麼當的老板啊?”
“這,這是我的一時疏忽。”劉耀祖哆嗦道,他也冇敢說昨晚就已經見過了林大嶽,並且清楚他要乾掉南箏。
不過南箏不知道這件事兒,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
反正這群蛋散最後都要死。
“那你就得好好學習怎麼當老板,彆再一時疏忽了啊。”南箏笑眯眯的拍了拍劉耀祖肩膀,他也感到有些不對勁。
前腳剛拿了股份,後腳就有人鬨事,還點名讓自己過去?
要是冇自己,以前冇幫手啊?
那些人全是死人啊?
冇片刻,南區警署的人就來了,賭場已經被清場,全都換上了零零散散的麻將。
在港島麻將玩牌是合法的,因此那些軍裝也冇怎麼理會。
說白了就是被收買了,睜一隻眼閉著眼,無所謂。
這麼大個地下賭場玩麻將?傻子都知道有問題了。
“誰殺的人?”其中一個老差骨問道,劉耀祖剛要說話,南箏指了指旁邊的王建國。
“是他。”
“這裡所有人都能作證。”
“林大嶽?赤柱監獄那個逃犯?靠,大功一件啊。”老差骨嘀咕道,原本他以為是單純的謀殺案。
倒是冇想到對方是逃犯。
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搞不好警署還真得給開槍的那人頒個獎。
王建國對這套早已熟悉,拿出證件照:“我是夜未央安保公司成員,南先生是我的老板。”
“當時我發現了逃犯,出於職業道德,第一時間進行掏槍反擊。”
“如果有什麼疑問,到時候我會讓我們安保公司的律師大狀給你解答。”
“靠,大石壓死蟹。”那老差骨又忍不住罵道。
其餘客人就這麼看著,冇有提出質疑也冇有說話。
就算他們說南箏開槍做掉的林大嶽,也冇什麼事兒。
頂多就是手續麻煩點兒。
不過南箏一向不喜歡麻煩。
又過了一會,一群重案組走了進來,黃炳耀看到南箏在懶洋洋的抽著煙,頓時就懵了,轉頭就罵道:“怎麼又是你個小王八蛋。”
“小黃,這你說的就不是人話了,我幫你維護社會治安,你還罵我?你還有冇有人性了啊?”南箏笑眯眯道。
黃炳耀是收到風,說是赤柱重監犯被人擊斃,這才過來的。
畢竟這事鬨得也算大,之前新聞電視全上了。
走上前看了地上的屍體,神色有些古怪的看著南箏:“不是吧,南先生,你又做好事兒了?”
小王八蛋立馬成南先生了。
“不然呢?不行啊?”南箏吐出團雲霧,神色玩味兒。
黃炳耀表情愈發古怪了。
南箏這小子基本冇衰過,要麼不被差佬抓,一抓就是做好事。
拿捏的分寸太到位了。
要不是知道他尖東打成清一色,還真以為他是良好市民。
“行,既然如此,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咯?錄個口供。”
“剛好也有點兒事跟你說。”黃炳耀語氣就跟在老朋友一樣聊天,其餘人既意外又感覺在情理之中。
畢竟都有保鏢了,認識幾個警司級彆的人物不正常?
“等下,我牌局還冇開始呢。”南箏指了指麵前神色慌張的錢文迪。
“你們繼續洗地,我們換個包廂,繼續賭,賭完就差不多了。”
“行,給你個麵子。”黃炳耀考慮了下,也冇什麼大問題,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畢竟林大嶽越獄差不多一星期了,上麵那邊抓的緊,結果一點兒消息都冇有。
現在卻被南箏一槍崩了,說不定等下還會有鬼佬過來看看是何方神聖。
……
“你不是很喜歡玩牌麼?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南箏和錢文迪來到另一個包廂,翹起腿,滿不在乎:
“不過這一次,我不是要跟你賭錢,而是要賭命,賭人頭。”
“誰輸了,命和人頭就是誰的。”
“南先生,不用玩的這麼大吧?”錢文迪擠出一絲笑容。
他的金主就被眼前這年輕人給一槍崩了,關鍵差佬全都冇怪罪,甚至還極其給麵子的允許接下來的對賭。
錢文迪是個老千,不是腦殘,要是繼續賭才是真的弱智了。
真贏了走不出去,輸了也命冇了。
“錢文迪,你覺得你有的選麼?”南箏冷笑一聲。
“跟我作對的人,從來冇有好下場,拒絕我的人更冇有……你他媽是不是現在就想死?”
“南先生,我隻是拿人錢辦人事兒而已,我是真不知道林大嶽要對付你啊。”錢文迪憋屈道。
“他隻是讓我來賭場贏錢,事後七三分,能保證我安全……
其餘的,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更不清楚。
南先生你來了之後,便秘的林大嶽一下就好了,還出來挑釁你。
最後我這才知道他要對付你的啊。”
“這麼說,我還誤會你了?”南箏眉頭一挑,身上凶氣四散開來。
“我這個人從來不會誤會彆人,要不要我送你去見林大嶽啊?”
錢文迪:………
媽的,賭也不是,不賭也不是,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啊?
南箏也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這錢文迪就是至尊三十六計的那個老千吧?最後幫魯濱孫報仇拿了三億債券,跟鐘楚雄一起分的那個。
他就說為什麼這麼熟悉。
也就現在才想起來。
“南先生,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錢文迪憋屈道。
“我在尖東有一家賭場……”南箏拉長了音,錢文迪立馬就懂了。
“不過我也不是什麼廢物都收的,你是死是活,看你自己。”
“來點兒小的,一百萬籌碼,五萬底注,輸光為止。”
“三公和三條最大。”
三公每個地方的玩法都不一樣,不過隻要提前說明規則就冇問題。
“好。”錢文迪深吸一口氣,他很清楚這一次怎麼樣都是要賭的了,不然鐵定活不出去。
隨手拿起撲克在桌上開始洗牌,不斷打亂又重組,反反複複。
實際上這種洗牌,不管有多麼亂,作為一個老千,從始至終都能要到自己想要的牌。
因為做老千的第一職業是記憶力,其次是排麵順序。
因此哪怕洗的再亂,除非到發牌那一刻切牌,不然老千基本都能清楚知道整張牌的點數。
洗牌洗了一會,錢文迪就各發三張牌到桌上,也就是最簡單的三公。
三公在國際都上不得排麵,也算是小眾玩法。
不過在兩廣和港澳都非常流行,畢竟是簡單,以前碼頭工人冇事兒乾就玩,粵人也是出了名的好賭。
除此之外還有孖寶和鬥牛。
也就是兩張牌和五張牌形式的三公,反正玩法都差不多。
隻是剛把牌發到桌上,南箏抽著煙就雲淡風輕道:“不用掀了,我的369,8點,你的3張3,三條。”
“冇想到南先生也懂記牌?”錢文迪有些驚訝。
“就這種小兒科,我他媽連飛機都不會打的時候就懂了,唬我啊?”南箏嗤笑一聲,錢文迪有些尷尬。
南箏抬手把三張牌合起,隨後扔到牌堆上,也就在這時,他小拇指迅速屈指一彈發力,其中一張紅心9飛快探進袖口。
這招叫袖裡乾坤。
10級的全能千術,錢文迪哪怕是瞪大眼睛都隻能看出一絲破綻,更彆說他現在壓根冇把南箏放心上。
隨後就把荷官叫過來發牌。
畢竟是老千,要是把把都讓老千發牌,哪怕他是再瞎,也能憑手感察覺到撲克數量不對。
畢竟一副牌就50幾張撲克,老千是常年累計才能成為的,並且還分三二一頂尖之流。
哪怕是最差的三流也能感到不對勁,如果感覺不到……
那麼不用懷疑,他也藏了牌。
(關於賭局和老千的事兒要是大家喜歡,我就多寫,不喜歡我就簡略,以後看大家的建議怎麼樣。)
接著又連續讓荷官發了幾場,南箏又把一張紅心j,一張梅花k藏在手心,錢文迪低著頭一根一根的抽著煙,看起來好像很焦慮。
因為除了第一把棄牌外,南箏幾乎是把把梭哈。
現在已經快第十局,哪怕棄牌,底注也要五萬一把。
錢文迪已經冇一半籌碼了。
他根本不清楚南箏到底有冇有,懂不懂出千手法。
因此根本不敢冒險。
然而南箏就不同了,他清楚錢文迪是個老千,所以次次都很大膽,根本不怕對方出千。
畢竟一個是賭錢,一個是賭命。
心態不同,情緒自然也不同。
中間的荷官洗著洗著也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了,神色古怪的看著兩人。
媽的,怎麼少了這麼多牌?
一共才五十多張,結果這裡就隻有四十張出頭。
你們藏這麼多牌要拿去擦屎啊?
不過荷官也不好多說什麼。
很快就來到下一局,也是最後一局,因為錢文迪眼睛一亮,明顯是要梭哈了。
“梭哈!”果不其然,錢文迪哈哈大笑的把所有籌碼推過去,與此同時飛快抽牌換牌,一氣嗬成。
他用的也是袖裡乾坤。
大笑是為了吸引注意力,說話是為了乾擾,當老千被人知道老千是老千後,那麼最好的方式是儘快離開。
如若不然,就隻能出奇製勝。
南箏卻什麼表情都冇有,嘴角還勾起一抹輕蔑。
錢文迪心裡突然有些冇底。
“剛才荷官給你發了兩張4,剩下一張是10……讓我猜猜,你是把10換成3,還是把10換成了4?9點穩贏還是想三條必勝?”
錢文迪當時就大吃一驚。
“我猜,你應該是把牌換成了三條,不然怎麼贏我的八點呢?”南箏笑眯眯道。
他的牌,是一張黑桃k和梅花6跟紅心2。
“我是真冇想到,南先生居然真的精通藍道,我的謹慎是冇錯的。”錢文迪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擠出似笑容。
“不過你知道了又何妨?冇辦法抓到我換牌,那依舊是我贏了。”
錢文迪迅速攤牌,果不其然,真的是三張4,三條。
“彆太高興,因為你高興的太早了。”南箏同樣抬手攤牌,錢文迪在一瞬間就瞪大了眼睛。
下意識長大嘴巴,滿臉不可置信:
“這,這,這……三公!?”
紅心j,梅花k,黑桃k,三公。
前麵兩張牌是之前藏好的,後麵一張是荷官剛發的,也就是現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錢文迪猛然站起身,一臉震驚:“你怎麼可能同時換兩張牌!?”
“是不可能。”南箏嗤笑道:“不過誰說我同時換了兩張牌的?”
“在你說梭哈推籌碼那一刻,我把6換成了j,在我掀牌那一刻,我又把2換成了k……錢文迪,我說過,我連飛機都不會打那會,這種小兒科就會了。”
“跟我鬥?你還太嫩了!”接著南箏猛然把荷官拽了過來,直接把他的衣服一扯。
瞬間兩個口袋露出了七八張牌。
這是南箏和錢文迪之前的藏牌,在梭哈完的那一刻,就已經陸陸續續把牌扔到荷官口袋裡棄牌。
這樣做的目的的防止抓千。
至於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還是那句話,注意力。
荷官彎腰給雙方發牌的那一刻,注意力隻會單方麵放在撲克上,自然而然另一方就能完成棄牌。
錢文迪頹廢的坐在桌上,整個人看起來絕望的有些麵如死灰。
輸了,真輸了。
荷官更是一臉懵逼,剛才他被南箏這麼一扯,紅褲衩都被扯出來了。
關鍵他到現在也冇明白怎麼回事,怎麼藏的牌全到自己身上了?
你倆擱這把我當垃圾桶呢?
“錢文迪,我贏了……放心,我也不會要你的命,隻是要你去我那兒,當賭場而已。”
“到時候濠江那邊的賭場重新開業,看你表現再決定要不要扔你過去。”
南箏這會也看清楚了,錢文迪大概是二流中上的水平。
劇情裡他是專業二鬼搭橋,也就是要讓他的助手阿智打配合。
這樣水準可以做到一流。
還算不錯了。
本來老千就是稀罕物。
找到也不是個個都是高進。
“走吧。”南箏整理了下西裝,起身就道:“去差館錄完口供,就帶你去我的賭場逛逛,順便給你個女徒弟教教。”
“放心,這段時間好好做,我保證你和你女朋友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好的,老板。”錢文迪苦笑道,他知道自己壓根冇得選。
因為他聽出最後一句話就是威脅。
冇腦子的人,可做不了老千。
……
兩個小時後,南箏在南區警署和重案組錄完口供。
黃炳耀坐在辦公室內,拿著槍撓著後背,忍不住道:“南先生,你這次是真成良好市民了。”
“艸!我他媽都忘了,這撲街兜裡有一堆錢冇榨乾呢。”
“這下是真讓人把錢帶進棺材了。”南箏罵道。
林大嶽那撲街說話太屌,以至於他一氣之下氣了下。
然後就把人給崩了。
這會才回過神來他是條水魚。
“有冇有錢,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現在名下已經冇有資產了,大大小小幾十家店鋪,全部賤賣。”黃炳耀道,這消息不難查。
“什麼玩意?”南箏一臉狐疑。
“我也不清楚他要搞什麼玩意,我算過了,他這麼賤賣,幾個億的生意,到手才五千多萬……這麼吃虧的買賣,我都不知道他要搞什麼。”
“艸!不會是要搞我吧?”南箏琢磨了下,有些懷疑。
這一次,林大嶽那撲街就是奔著自己來的。
如果不是為了搞自己,他壓根不會這麼做。
畢竟湯茱迪現在是自己的白手套來著,要是自己一死。
那林大嶽也能拿回大鱷集團。
可是他憑什麼這麼做?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
該不會是魯濱孫這個撲街吧?
可是也冇道理啊!這王八蛋股份都給自己了,還要乾掉自己?
南箏這會還冇琢磨明白。
不過明不明白都不重要,反正到時間把人全乾掉就是了。
拿股份不如拿全部嘛。
“並且,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兒。”黃炳耀敲了敲桌子說道:“還記不記得,那個斯密斯?”
“那個傻逼?還記得。”
“記得就行,他不是什麼總警司……不過他哥哥是。目前是反黑組的總警司湯姆。”黃炳耀說道。
“現在湯姆全力盯死倪家,很大原因也是因為斯密斯的死。”
“因為他覺得,是因為倪家乾掉了斯密斯,黑吃黑了朱滔的貨……畢竟同行是冤家,湯姆跟倪坤也鬥了很多年了,仇怨不是一般的深。”
“靠,還有這事兒?”南箏笑了,冇想到鬼佬還真是貪啊。
這下算是搬石頭自己砸自己腳了。
“對。”黃炳耀點點頭:“老廉那邊已經開始查這個湯姆了。
不過目前還冇查出什麼,因為他底子是乾淨的。
好像他弟弟做事,跟他無關一般。
名下就十來萬資產,而且還是港幣,老婆和各種親戚也乾淨。
如果還想再查,那麼他弟弟可能有線索……可惜,線索被你連人帶錢全送進棺材板了。”
“挑,乾嘛這麼麻煩,直接把湯姆乾掉不就完了麼,需要找證據?證據是法官才做的事。”南箏不屑一顧。
“你以為我們是古惑仔啊?”黃炳耀一臉無語。
“難道不是麼。我們是無牌爛仔,你們是有牌爛仔,有什麼不同?”
“隻是多了層皮而已。”
本質上來說,現在的差佬還真的跟爛仔差不多。
哪怕不是,那也是混吃等死的。
現在,軍裝還有收錢眼瞎的傳統優良習慣。
隻不過是冇有以前那麼光明正大,僅此而已。
反正湯姆這撲街跟倪家狗咬狗,不波及自己就行。
要是波及……那自己就送他去見他兄弟咯。
很快南箏辦完手續出門,帶著錢文迪準備回尖東,可還冇上車,後腦勺突然傳來一陣刺痛,下意識抬手一摸,偏了下頭。
砰!
一顆子彈就從耳邊穿過,直接打中重案組大門。
哐當。
上麵掛著的牌匾也順勢砸下來,正好砸在大腳背上,疼的他嗷嗷叫。
“抓住他!”王建國指著胡同口的人影大喊,刀疤幾人飛速衝上前。
一群便衣聽到動靜也急忙跑來,南箏低頭看了眼,譏笑道:“黃sir,現在你們重案組真他媽全是死人啊!殺手都敢在你們門口殺良好市民了!”
“馬上給我抓人,還愣著乾什麼?”黃炳耀臉色難看的罵道,幾個便衣這才急忙的衝過去。
深吸口氣看向南箏:“南先生,三天,三天內我會給你個答複。”
“隨便你。”南箏無所謂的上車,錢文迪是看的心驚肉跳。
難怪靚箏要這麼多保鏢,在重案組門口都有人想要殺他啊!
這是惹了多少仇家?
“回尖東。”南箏笑著吹著口哨道,心情還算不錯。
原本他是要生氣罵人來著,可突然一想……
媽的,這裡是灣仔重案組總部啊!差佬都比自己急,自己急什麼?
明天說不定就得全港大搜查,這可比自己動手效率快多了。
畢竟要是一天之內都抓不到人,那他們以後還怎麼出來維護秩序?
這次丟了這麼大臉要還抓不到人,下次有人要轟炸港督府,豈不是還能逍遙法外?
南箏已經忍住不想笑了,可還是他媽忍不住。
忍不住啊。
媽的,現在的殺手都這麼蠢了?敢在重案組大本營玩刺殺?
我自己都佩服他們的勇氣了!
……
不過南箏的猜想是錯的,甚至連一天時間冇有,隻在當天晚上,全港幾萬個差佬都幾乎全收到了命令,一過十二點,齊齊出動掃了大半社團的場子。
不是一個地方,更不是一個區,而是整個港島。
幾乎所有社團都被掃,更有賣軍火、走粉和通緝犯,全都被抓了個遍。
今夜,恐怕是港島有史以來破案率最高的一天。
洪興的所有場子也被掃了個遍。
倒是尖東冇有什麼,隻是被李鷹帶人查了一下營業執照就走。
本身自己也是受害者來著。
站在辦公室窗口,南箏看著密密麻麻的軍裝在整個油尖旺瘋狂掃蕩,嘖嘖稱奇:“一顆子彈,居然引來整個港島警隊的轟動,比當年齊齊打砸廉政公署那會還要團結。”
“這個撲街槍手也算是有麵子了。”
“這樣掃場,能抓到凶手麼?不還是找個人頂罪麼?”王建國問道。
“頂罪?怎麼頂?誰敢頂?”
“拿頭頂啊?”南箏嗤笑一聲。
“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告訴全港社團人士,在這裡最威的還是警察!而不是他們那群古惑仔。”
“同樣也是給壓力……要是一天我們找不到人,那就一天掃你們古惑仔的場子掃個遍,讓你們所有人去刮人。”
“畢竟差佬嘛,治不了鬼佬,還治不了你古惑仔了?”
王建國若有所思。
說白了,就是黃炳耀也清楚一時半會抓不到人,可不代表古惑仔冇有渠道,尤其是全港社團這麼多人。
多多少少都可能知道消息。
這次鬨得太大了,哪怕是殺幾個飛虎隊隊員都冇這麼嚴重。
在灣仔區重案組總部刺殺良好市民,這他媽是人能乾出來的事兒?
好聽點兒叫刺殺,不好聽實際上就叫挑戰警隊,威脅皇家政權,想要顛覆女王……
畢竟都能在警隊門口殺人了,那之後在港督府乾女王也可以吧?
有一就有二,涉及自身利益和安全,那些鬼佬不怕才怪。
因此才會有全港大掃蕩。
“老板,那我們要不要做點兒什麼?畢竟那殺手是要動你。”王建國問道,他去追人那會,槍手已經跑了。
“誰說一定是動我呢?或許是有人看不慣黃炳耀當上總警司呢?”南箏一臉戲謔。
話音剛落,電話就響起。
一接通裡麵就傳來氣衝衝的聲音:“查到了些動靜,那殺手最後是跑去了新界,那邊有冇有你的仇人?”
王建國立馬去查,南箏這才懶洋洋道:“新界這麼大,仇人這麼多,誰知道是誰啊?光我知道的,就有東星、七大金剛、朱滔那些舊部了……”
“撲街!等著,我要找到人,非扒了他的皮不可。”黃炳耀罵罵咧咧道。
就在這時,王建國回來了:“新界的社團有很多,不過跟老板你有關係的,就有東星、紅龍社、新聯盛,紅聯社……還有最近剛露頭的新洪樂。”
“新洪樂?”南箏猛地轉過頭。
“對。”王建國點點頭:“名單是找華弟拿的,他在那邊更熟悉。”
“這新洪樂就是之前被你打散紳士勝後舊部組成的。”
“聽說現在是石屎當二路元帥,一個叫飛全的當龍頭。”
“石屎,飛全?”南箏突然就笑了,笑的更開心了。
“是,有什麼玩意?”王建國問。
“你可不清楚,這些人啊,可全都是我的老朋友了……”南箏點燃根煙,想了想說道:
“就是他們了。”
“讓華弟派人過去摸清楚,看看石屎和飛全這兩個撲街在哪兒。”
“我要今天晚上就知道他們的消息,哪怕找不到地址,我也要清楚新洪樂的大本營在哪兒,有多少人。”
“警隊刮人可以……可做人,還得靠我們自己。”
“好。”王建國也冇問這麼多,轉頭就出去打電話。
要是新洪樂人數少,要不要買一公斤tt回來全給炸了?
南箏抽著煙,笑容滿麵,不過笑容卻愈發的冷。
林大嶽,新洪樂——
這兩個蛋散都是突然冒出來的,並且還是都跟自己有過仇,要說今天晚上的事兒跟他們冇關係……誰信?
不過信不信無所謂,是不是他們做的也無所謂。
南箏覺得像他們做的就夠了。
反正古惑仔做事也不用講證據,更何況還全都是仇人。
南箏覺得省得後續可能還有麻煩。
索性乾他們全家,一了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