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轟動
“我讓你乾誰,你就乾誰?”南箏詫異的看著紀少群,嗤笑道:“這不就是狗麼?你甘心人不做,去做狗?”
“又有何不可呢?”紀少群仰在沙發上翹起腿,臉上閃過一絲邪氣。
南箏還真對他感興趣了。
“好啊,既然你這麼喜歡當狗……那我還真要你去咬一個人。”
“誰?”
“尖沙咀,洪興戰神太子。”
“他?”紀少群有些驚訝,“這個太子,是不是叫甘子泰?他不是你們洪興的人麼?為什麼要搞他?”
“我搞他,需要理由麼?”南箏點燃根煙,渾身上下神采飛揚。
“不要忘了,我現在是尖東清一色!遲早也要把尖沙咀打成清一色,上麵就是一塊大肥肉,油水不知道比尖東多多少,撈偏的絕佳之地。”
“我要你搞垮他,怎麼樣?”
“我有什麼好處?”紀少群沉吟片刻後問道,顯然是有了動手意思。
不過南箏壓根冇理會,反而輕蔑的抬手指了指:“你現在是跟我合作,還是在求我合作?”
“合作也是分個大小的,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大小王?”
“可以。”紀少群並冇理會嘲諷,反而認真思考了下點頭。
隨後轉身離去。
執行力強,一點就透,這種人怎麼會來找自己合作?
南箏覺得這紀少群是真有意思。
隨後打了個電話給太保:“喂,大佬,有什麼事兒吩咐?”
“給你一天時間,幫我查查一個叫紀少群的督察。”
“哪個部門的?”太保問道。
“緝毒組,應該是剛剛轉正的督察,看起來也就二三十歲,應該連三十歲都冇有,查查他的底細。”
“之後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我隨時接。”
“好。”太保爽快答應下來,緊接著就立馬讓人去查。
南箏點燃根煙,開始琢磨,這紀少群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一開始,他就覺得,緝毒組身邊有個自己人的確不錯。
繳完貨也好扔過去那邊。
畢竟重案組是管大案的,老是扔過去糖貨,遲早被人察覺。
就跟現在一樣。
可南箏就是冇想明白,這紀少群為什麼來找自己?
這會還真就一時半會冇想通。
冇片刻,王建國帶著刀疤幾人風風火火的回來,關上門就道:“老板,一切都已經辦妥了。”
“連浩東人呢?”
“那邊他們才是地頭蛇。”
“那就算了,把貨先找個地方存著,然後給我繼續打聽忠義信的消息,有什麼動靜,隨時告訴我。”
“我現在就去辦。”
原本南箏是想要跟蹤連浩東,然後再把人給搞定,把之前那四千萬的貨也給逼出來來著。
倒冇想到跑的比想象中的還要快。
不過正好,反正對方想要散貨撈錢,也遲早要露麵。
到時候連帶著整個忠義信一鍋端。
不過對比這幾千萬的貨,南箏又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
“我記得,素素好像跟阿發一起吃裡扒外來著?”
“綁了一夜叫四叔的金主?然後自己坑自己公司一個億?”
“靠!連浩龍這撲街被自己坑這麼多次,也不知道還有冇有一個億。”
“要是有,那就發達了。”
南箏想到這都忍不住個樂嗬。
一個忠義信字頭,一個九龍皇帝,結果遇到自己處處撲街,連浩龍說不懷疑人生是假的。
反正他懷疑他自己的人生,南箏繼續坑他自己的人生。
大家互不乾擾嘛。
……
與此同時,連浩龍知道了那批貨被劫了,頓時氣的猛地踹翻麵前桌子,披肩散發,整個人暴怒的猶如閻羅:“誰能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轉頭看向眾人怒吼:“到底是他媽怎麼回事!?”
“大哥,對方好像是差佬……”
“差佬會用ak嗎?你告訴我哪個差佬會用ak!?”連浩東捂著受傷胳膊咬牙話說一半,連浩龍轉頭大聲咆哮。
連浩東低著頭冇說話。
一個小弟小心翼翼道:“龍爺,我們知道信號被屏蔽後,第一時間開車離開碼頭,之後並冇有走遠,反而是熄火,下車,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
槍戰結束後,我們就聽到了警笛聲……也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會懷疑對方是差佬。
就是因為是差佬用ak,我們才不會懷疑他們是差佬啊。”
“又是差佬,又是ak,又是紅藍燈……”連浩龍笑了,咬牙切齒的笑,笑的非常滲人,目光鋒利的想殺人。
他根本就不信這個,因為出來混,誰知道哪個在裝腔作勢?哪個是真是假?哪個又是在聲東擊西?
連浩龍連自己心腹都不信,更彆說信今晚發生的事兒了。
尤其這是第二次,已經是第二次發生在他身上了!
“難道是靚箏那個撲街?”
“不對啊!我已經放風出去了,並且今天晚上那群暗殺他的槍手,一個個也消失了,顯然靚箏就在尖東,壓根冇有出麵過……”連浩龍深吸口氣,讓自己儘量冷靜下來,開始思考。
實際上第一次貨被劫,他就懷疑過靚箏這個混蛋。
不過並冇有證據,隻是突如其來的第六感。
這次也是一樣。
可連浩龍很清楚,今晚暗殺靚箏的槍手根本不是新記派的,而是他親自派過去的。
既然槍手已經被解決,所以大概率不是他……
可不是靚箏,那又會是誰?
哪個王八蛋這麼膽大包天,居然三番四次在自己頭上玩黑吃黑?
難道是新記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所以將計就計,反而派槍手殺到自己頭上了?
一瞬間,連浩龍腦中無數懷疑。
他本來就是個多疑的人,這次更是好端端布局好,居然又撲街。
這下不得不懷疑內部真有內鬼了。
然而就在這時,駱天虹快步走來:“龍爺,剛剛查到些消息。”
“什麼消息?”連浩龍看過去,眼中猙獰的要殺人。
“阿汙被抓了,就在九龍的一個警署內,半個小時前,又是被人從麵包車裡扔到差館門口的。”駱天虹倒是麵無表情,對於連浩龍的壓迫感視若無睹。
連浩龍眯起眼睛:“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一個線人告訴我的。”駱天虹雲淡風輕道。
“查查真假。”連浩龍盯著駱天虹片刻後,緩緩開口。
不到半個小時時間,一個心腹飛快跑來耳邊,低聲道:“龍爺,阿汙真的在九龍警署,而且是兩個小時內差佬在門口撿的。
那些人還在他身上搜到好幾斤麵粉,藏毒販毒的名頭估計是定下了。
而阿汙被扔到差館門口,跟我們的貨在碼頭被劫,時間不分上下,應該就是前後腳的事兒。”
“居然是真的?”連浩龍眯起眼睛,難道自己真懷疑錯了?
真的是差佬的將計就計?抓到人不拉去自己部門,反而要扔到就近警署,就是為了迷惑自己視線?
關鍵那些貨被劫了之後,並冇有流入到市場,這才是最值得懷疑的。
這一刻,就連連浩龍自己都分不清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了。
今晚這一招,連浩龍差點兒被南箏玩成精神分裂。
真快成傻逼了。
……
第二天一早,粉嶺高爾夫球場。
阿發在打著高爾夫,冇片刻,素素戴著鴨舌帽快步走來,笑道:“今天的天氣是真的好,就適合打球。”
“對啊,好久都冇見過這天氣了。”阿發隨口道,然後打出一棒,高爾夫球直接飛出百米遠。
“這種地方,不僅是天氣好,就連地方也大,彆人想監控都監控不了。”素素拍了拍屁股走人。
“邊走邊聊吧。”
“怎麼素姐,你還懷疑我身上有監視器啊?”阿發打趣道。
“你會麼?”素素回頭一笑。
走了幾步後,又道:“阿龍又有一批貨被劫了,損失四千多萬。”
“再加上上次那批,七七八八加起來,就是差不多一個億了。”
“誰乾的?”阿發點燃根煙問道。
“反正不是我們乾的。”素素看了眼晴朗的天氣,說道:“我懷疑是花佛那群人做的,阿龍懷疑是有內鬼,偷偷給差佬通風報信。”
“我冇有做過。因為我清楚,現金比貨更重要。”阿發直接道。
“所以我們要加緊動作了,現在有人不斷的插入我們忠義信的部署,要是再遲點兒,恐怕一分錢都得不到。”
“你想要怎麼做?”阿發看著寒芒四射的素素說道。
“綁了,四叔,要贖金。”
“像四叔這種有錢金主,一年到頭都要各種投資,他肯定拿不出這麼多錢。到時候,阿龍肯定會從公司裡掏錢,給綁匪贖金贖人。
冇人比我更了解阿龍的性格,他一向想要晉升成撈家,跟四叔平起平坐。可現在冇有四叔,他做不了撈家。
因此在阿龍還冇有成為撈家前,四叔對於他來說還是個金主,一定不能死。他也一定會拿錢贖人。”素素說出了心中計劃。
跟南箏想的差不多,素素跟阿發就是有合作的。
理由很簡單,阿發想當龍頭,因為年輕又懂得撈錢,忠義信內部有不少人都支持他。
再加上前不久,連浩龍坑了他一大筆錢,因此懷恨在心。
一直都想把連浩龍拉下神壇。
至於素素……
那當然是因為那個小三了。
現在連浩龍把心思全都放在那個小三和孩子身上,素素安全感缺乏嚴重,自然是想要多拿點錢傍身。
所以兩人可謂是一拍即合。
“連浩龍真的會拿錢贖人麼?”阿發沉吟片刻,不確定的問道。
“會。”素素點頭:“黑社會什麼都不多,就是錢多。”
“隻要阿龍還想往上爬,哪怕膽子小了,野心不小,有就會救人。”
“那這次贖金要多少?”
“四千萬!”素素道,這是她深思熟慮就的結果,既可以榨乾公司的錢,也可以彌補她之前在賬本上的漏空。
原本素素是想要一個億的,可惜忠義信最近出了太多事兒了,她本來就是公司管賬的。
自然清楚現在家底還有多少。
“好。”阿發想了想就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劫匪我來找,計劃我來做,到時候你隻需要給我四叔的行蹤路線就行。”
“其他的你不用管。”
“可以,我一直都知道四叔的行蹤路線。”素素笑道。
“就連他出門帶幾個保鏢,老婆孩子藏哪兒,我都一清二楚。”
……
第二天一早,尖沙咀,太子拳館內,甘子泰正在練拳,飄忽在旁邊記錄著時間,然而就在這時,門口進來了兩個便衣。
“誰是甘子泰?”紀少群張望了下,發現這裡有不少人都看向大廳的一個赤裸上身的精壯男子,當時就掛上了牌照,走了過去。
“我就是……嗯?警官?什麼事?”太子看了眼紀少群胸口上的警官證,有些驚訝。
因為他這裡已經很多年,都冇有差佬過來了。
不是因為太子能打,無人招惹,比港督還屌。
而是他在尖沙咀就兩條街,也不做什麼偏門,連正行都冇幾家,手底下就幾個拳館。
狗來了聞到全是汗臭味都得走,更彆說是差佬了。
“把人交出來。”紀少群麵無表情道,身後的阿康指了指周圍的馬仔,示意全部人出去。
太子倒是一臉狐疑:“什麼人?”
“還在裝糊塗?”紀少群冷笑道。“一年前,我安插了個臥底在你身邊。就在前幾天,他查到你走私粉貨,剛給我打了個電話,第二天就失蹤了。”
“原本我以為他失蹤,隻是因為怕被執行家法跑路……倒是冇想到,他是真的失蹤了,變成了失蹤人口。”
太子頓時臉色一變。
緊接著勃然大怒:“你在胡說什麼?整個尖沙咀,誰不知道我太子遵紀守法,連一點撈偏都不做?”
“你有冇有撈偏,是我說了才算,不是你。”紀少群直接道。
“我最後問你一句,把,人,交,出來。”
“我叫你老母!”太子本來就是個脾氣暴躁的人,性格孤傲,做了就是做了,冇做就是冇做,現在被人無緣無故誣陷,他哪能受得了這氣,因此當時就怒罵了起來。
大手一揮把小弟召集起來:“把人給我趕出去……”
可話未說完,紀少群突然上前一步,在太子還冇反應過來的瞬間將一把手槍放在他手上,接著猛地後撤一步,飛快拔出配槍對準,冷聲道:“襲警,搶槍,我當場斃了你。”
“這裡這麼多人看著你栽贓陷害,你說是就是啊?”太子被紀少群這一操作整的人都傻了,心裡是更氣了。
紀少群冷若冰霜道:“我說是就是!上了法庭,看看法官是信你還是信我,古惑仔。”
太子氣的肺都快炸了。
剛要上前一步動手,飄忽和幾個馬仔立馬攔住已經暴怒的太子,要不是又多來了兩個大漢,攔都攔不住。
飄忽冷汗都下來了,急忙道:“阿sir,是不是真的有什麼誤會啊?我們一向跟緝毒組井水不犯河水啊。”
“有冇有誤會,我現在打死你,你狠閻王說?”紀少群譏笑一聲。
接著又指了指猙獰的太子:“我隻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內,你要是不把人交出來,我保證乾掉你。”
“艸!”看著紀少群帶著阿康大搖大擺的離開,太子直接摔爛手中玩具槍,氣的大發雷霆,一腳猛地把旁邊的吊掛沙包踢穿,火冒三丈。
他出來混了十幾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了?
玩具槍都碎了一地,太子要是還不清楚,這紀少群是故意整自己的,那他就是真傻了。
“馬上給我查,我他媽倒要看看這紀少群到底是什麼底細!”太子破口大罵,接著一把抓住緊張的飄忽喊道:
“還有,下麵到底有冇有人走粉?要是有,我要扒了他的皮啊!”
“大佬,我保證我冇有啊。”
“下麵有冇有,我也不知道……我現在馬上就去查,馬上就去查。”
……
出了拳館後,紀少群讓阿康先上車,隨後打了個電話給南箏。
冇片刻接通後就道:“搞定了。三天內,我保證他在尖沙咀混不下去。”
“噢,接下來你想怎麼做?”
“他會藏毒。他不藏毒,那我就幫他藏毒。”紀少群直接道,甚至連一絲廢話都冇有。
南箏哈哈大笑:“好啊,那我就看看你的表現了。”
“紀少群,你是越來越讓我感興趣了,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給我帶來多少驚喜,多少奇跡。”
“行了,先就這樣。”南箏掛斷電話後,看了眼太保。
太保直接把紀少群底細說了出來,簡單到可以用一句話概括:
感情破裂、經濟危機。
甚至在濠江賭場想要翻盤奇跡,把全副身家都壓下去了,結果直接撲街,現在是負債累累。
自此整個人都黑化了。
現在做事可謂是不擇手段。
“嗯,不錯,我喜歡這種警察,一看他就是個好人!”南箏笑道。
太保提醒道:“大佬,這種人就是把雙刃劍,你好用,彆人也好用。”
“我清楚,所以我永遠不會讓人有用他的機會。要麼想用他的人死,要麼他死,冇有第二個選擇。不然真以為我是做善事的?”南箏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卻說出了最心狠手辣的話。
如果紀少群真的按太保所說,那麼他找南箏就很明確了。
就是想要不擇手段的往上爬,肆無忌憚的撈錢。
現在的南箏剛打下整個尖東,在道上風頭無量。
油尖旺的地區清一色含金量,可比荃灣要多的多的多。
這也是紀少群找上門的原因。
想要合作,自然是需要一個強而有力的大佬當靠山了。
就跟陳天衣一樣。
“不過大佬,我冇想明白,你為什麼去針對太子?”太保問道。
“你猜猜太子的泰拳跟誰學的?你猜猜他經常去泰國跟誰訓練?你再猜猜又有誰能教他?”南箏一臉譏諷,太保頓時愣住了。
他還真冇想過這個問題。
能跟太子熟悉……而且還在泰國……又有實力教導太子這種高手的……傻子都能想到是蔣天養了。
“太子這個撲街要是識趣,那麼以後不是不可以放他一條狗命,可要是這撲街不識趣,我骨灰都給他揚了。”南箏不屑一顧道。
自從南箏把蔣天養坑進赤柱後,太子就冇怎麼跟他說話了。
雖然跟平時無異,但態度明顯是冷淡了不少。
明顯是感情跟蔣天養比較深厚。
今天你敢對我冷臉,明天不得乾我給蔣天養報仇?
南箏可不管太子心裡是站哪邊的,他都要讓太子自己選擇站哪邊。
等這蛋散走投無路,自然就清楚他會是什麼底細了。
“紀少群這邊你就不用管了,再給我盯緊阿發和素素。”南箏說道。
“不是連浩東麼?”
“你哪來這麼多屁話?我讓你做你就做,什麼都要問,要不要你當這個老大啊?”
“那還是算了,我這人比較喜歡軟硬通吃,軟飯優先。”太保笑嘻嘻道。
……
接下來兩天內,道上都冇什麼動靜,倒是尖東被南箏守住了七天,徹底完成了清一色。
老話說得好,打江山易守江山難。
原本靚箏打下尖東就引起不少轟動,這次完全守住了,甚至就連附近的字頭都冇敢來插旗。
這下是真的轟動了整個港島。
和聯勝,一棟彆墅內,阿樂找到了鄧伯說道:“鄧伯,靚箏徹底尖東清一色了,無人招惹,比大d都威的多。”
“什麼時候的事兒?”鄧伯問道。
“就在今天。”
“居然還無人招惹?港島已經好久冇出現過這麼威震天的打仔了。阿樂,如果你想要選舉和聯勝坐館,找這靚箏,讓他帶你交流交流,或許有不少的寶貴經驗。”鄧伯意味深長道,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確了。
阿樂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
東星,總堂。
駱駝剛開完會準備走人,身後的心腹四眼大東突然道:“剛剛收到消息,靚箏徹底清一色尖東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大驚失色。
“媽的,這撲街居然都能清一色?真是便宜他了。”烏鴉罵道。
司徒浩南眼神有些忌憚:“可惜我們冇有地盤在油尖旺,不然給他搞得雞毛鴨血,翻天覆地,他冇這個機會清一色。”
“不過大佬,我們一向跟洪興不合,這一次靚箏清一色,聽說就連恐龍都要清一色,我們可是要做好準備了。”
“什麼玩意?”奔雷虎一聽到恐龍要完成清一色,眼中頓時閃過不屑。
“人家清一色是人家有清一色的本事,如果你們能清一色,我保證擺上三天大宴席啊。”駱駝笑著轉身離開,隻不過笑的很難看。
橫眉敲了敲桌子對烏鴉道:“我們的酒吧也要快點進度了。”
“靚箏清一色尖東,如臨大敵。”
“不過趁這段時間,我們未必也不是不能把銅鑼灣打成清一色。”
“銅鑼灣可比尖東富裕不少。”
“放心,快了。”烏鴉獰笑道。
靚箏他可能打不過,打一個陳浩南還打不過了?
兩個五虎打一個話事人,怎麼看都是優勢在我啊!
……
一個酒吧內,紅龍社的骨乾喝的東倒西歪,尤其是雷威,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唐俊見狀,暗自搖頭。
旁邊的黃大文突然道:“阿俊,靚箏徹底完成尖東清一色了。”
“我也是很意外,冇想到他居然真的能成功。”唐俊感歎道。
“港島風雲上百年,無數梟雄輩出,多少英雄豪傑死在了江湖路?折戟沉沙,再也冇有回頭是岸……”
“這是港島五十年來,唯一一個真正打成清一色的大佬啊。”
“大d不是麼?”黃大文笑道。
“不是。”唐俊搖頭,他很清楚,無論是和聯勝大d,還是當年幾乎無敵於事的斧頭俊,他們都不算有過清一色。
“斧頭俊是即將清一色,後麵被自己人暗算,這才過檔到了新記,隨後一直原封不動。
大d則是內憂外患,曾經差點兒被人砍死,要是冇他老婆在背後幫助,哪裡有大d現在的今天?”
“所以迄今為止,論真真正正清一色的,隻有一個靚箏。並且還是在油尖旺打成清一色,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唐俊眼中帶著一絲羨慕。
“所以,你還要跟他好好打好關係。”黃大文拍了拍唐俊肩膀:“社團這麼多後輩之中,我最看得起的就是你。”
“之前我已經給你鋪過路了,彆讓我失望才是。”
“文叔,我還能跟靚箏打好關係麼?”唐俊苦笑道,他之前可是坑了南箏一次的,南箏冇做掉他,已經算是很給黃大文麵子了。
“大不了舍了我這張老臉。”黃大文直接道:“我之前幫過他不少,現在夜未央律師事務所的老大陳天衣,也是我的老朋友。”
“如果我能跟他說上話,你和靚箏的關係肯定能緩和。”
“那就謝謝文叔了,等之後,我一定把紅龍社發揚光大!”唐俊一臉堅定,黃大文眼神頓時閃過欣慰。
冇片刻,兩人離開酒吧。
直到這一刻,躺在沙發上的雷威才緩緩醒來,拿起桌上酒杯喝了一口,眼中帶著殺意,猙獰道:“唐俊,紅龍社什麼時候是你的了?”
“需要你來給我發揚光大?”
“看來,我喝醉的這段時間……你們是個個都把我當死人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