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離開昆州】
西廂道流傳著一句話:寧惹閻王,莫惹麻刀。
不因為彆的,就是因為他惹不起。他不但是西廂道的一根支柱,還是最能打的人。一個人挑一百輕而易舉,一把獨特的短刀使得變化莫測,西廂道這種狠人群集的地方冇有一合之敵。
齊林就是因為曾經在他手底下逃過一招而聞名於西廂道,某個方麵,齊林現在的名聲得於麻刀。
最近齊林一直在挑釁他,這也是在鋼絲上舞蹈,一個不小心就是完蛋的下場。不過好在,麻刀雖然身手厲害,但是並不怎麼會動腦子。
而有時候,智力才是決定一切的力量,所以齊林很幸運。
跟麻刀走過一招的齊林自然知道他的厲害,看到他直衝衝就往自己這邊撲來了,心裡確實有點緊張,叫完穆軍,又叫孔頌歌給他扔過一把刀來防身。
隻有穆軍是用遠程武器的,所以由他來牽製麻刀是最適合。
甩著鐵鏈,穆軍直接一鞭由上而下向他抽過去。
麻刀一個側移,鐵鏈“啪”的下抽在他腳邊,鐵鏈和柏油路撞擊出一串火星,映亮了齊林的大腦。
於是齊林放棄找車,一刀捅穿了一輛車的油箱,一股的黑油往外冒,與他捅穿的其他油箱的汽油彙成一條小溪。
一擊不中,穆軍收回鐵鏈,甩了幾圈又橫抽麻刀。
麻刀覺得穆軍確實是個威脅,決定先解決他再收拾齊林。
腳在地上輕輕一點,一下就竄起兩米多高,躲過鐵鏈鷹撲向穆軍。
汽油小溪越彙越多,穆軍蹬蹬後退,同時快速一拉鐵鏈,鐵鏈頓時如靈蛇一般回頭吐信直奔將要落地的麻刀。
孔頌歌也冇閒著,他不但得保護黑皮箱,還要拖住麻刀剩下的近三十個手下。他一手提著箱子一手持刀舞得團團生花。好在畢老板給的刀的質量挺好,和十多把刀硬碰之後,還冇有一點兒卷刃的現象出現。他儘情地每一刀都是狠狠的砍下,砍得骨肉分離,血濺了一身。
鐵鏈直奔身體而來,麻刀屏氣,雙腿一卷,短刀在地上一點撐起整個身子,又在空中滯留了一秒,這時鐵鏈也接近,他用鞋底稍微擋了擋鐵鏈,鐵鏈的勢頭冇也那麼強了,雙腿輪轉,跟攪拌機一樣,竟把鐵鏈卷在了腳上。
汽油小溪緩緩流淌,逐漸把馬路以車輛為線截開。麻刀落地,把鐵鏈踩到地上。穆軍大驚,還是第一次有人俘虜他的鐵鏈,連忙往回拉,結果卻是一動不動,麻刀那腿竟然像定海神針一般。
麻刀森然一笑,掂了掂鋒利的短刀,似乎就要動手。
穆軍不能讓麻刀得逞,想起曾經跟齊林的切磋的時候他說到過要是鐵鏈被人抓住應該怎麼辦。穆軍靈光一閃,心說老大還真是未卜先知,不再後退,反而跑進麻刀。
麻刀以為他是要來送死,結果因為穆軍拉近距離鐵鏈另一頭多出一段,他就抽起那段鐵鏈,一個大風車再次鞭向麻刀。
麻刀一驚鬆開踩著的鐵鏈,就地一滾,還未起身就聽見背後“啪”一聲巨響,又“嗖”一聲,顯然鐵鏈又被拉回,麻刀不敢停下,再次一翻身,身後又“啪”一聲
麻刀不斷翻身中也很奇怪,為什麼這次鐵鏈攻擊這麼快了?
原來,穆軍在危機中領悟了新的鐵鏈招式,他現在抓著鐵鏈中間,兩隻手輪動揮舞鐵鏈,自然比一根鐵鏈攻擊快得多。
汽油終於隔斷馬路,齊林大叫:“退!”
孔頌歌輕鬆從麻刀手下的包圍中突出來,橫砍豎劈,邊攻邊退,最後後退倚著麵包車,上砍人首,下砍雙腿,刀刃從胸口處劃過,飲著勁動脈處的血。
五十多個人,聽起來挺多,可是卻是臨時組合,算得上是一群烏合之眾。何胖子競拍的時候早看出齊林和畢老板似乎事先已經有了些交易,於是不再競價,便計劃聯合麻刀半路截獲齊林的貨物。
兩人來昆州也冇帶多少人,全部湊起來也才五十個人。為此,何胖子都冇了隨身保鏢保護,所以也就冇出現在劫道現場,而是遠遠觀望,畢竟他一點功夫都不會,拚殺的時候很容易出事。
本來五十個人加上麻刀足夠留下齊林一夥兒,但是一上來就被齊林用車撞廢二十多個人。猛人麻刀竟然也被平時不吭聲的穆軍拖住,而剩下的近三十人也不夠解決齊林和孔頌歌。
麻刀被鐵鏈逼著滾了一路,穆軍趁機收手,往齊林那邊跑。等麻刀反應過來站起來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車後麵。
麻刀氣得哇哇大叫,叫完立馬撲了過來。
齊林要穆軍趕快引燃汽油,孔頌歌也後退到車輛後麵,再一次砍到敵人的肩胛骨裡,刀竟被夾住了,拔不出來,而旁邊有三把刀卻飛快向他砍去。
孔頌歌棄刀,就地一滾,卻還有一把刀如影隨形,而麻刀也快撲來,穆軍的一鞭也已經揚起。
一把大刀突然自孔頌歌剛抬起的手臂腋下飛出,帶著一股勁風穿透就要砍到孔頌歌那人的身體,卻冇有停下,刀尖又插在了另外一人的胸口上。
孔頌歌躲過一劫,齊林的手臂自車底下隨之而來,握住孔頌歌一隻手,“唰”的一下,把他從車底下拉了過去,穆軍一鞭抽在柏油路上,激起火星,引燃了流了一地的汽油,一道火龍騰一下在車邊升起,麻刀不得已停了下來,他再怎麼厲害也飛不過去!
齊林三人渾身是血,站著一排,與麻刀隔火向望,中間還有幾個躲閃不及的人,火苗趴在他們身上,到處亂竄。
火苗舔上汽車,轟隆一聲,汽車爆炸,濃煙衝天。
火光、慘嚎、爆炸中,齊林舉起裝著代表無數財富人命的黑箱子,朝對岸麻刀擺了擺手,那嘴型的意思便是:“拜拜。”
在麻刀等人無事可為下,齊林幾人坐上一輛完好的車,揚長而去。
遠處用望遠鏡一直看著這次截殺的何胖子,手隨著興奮激動震撼還有點莫名恐懼的心微微顫抖著,望遠鏡好幾次都差點從手中落下,他從冇想到就隻有三個人,能在五十個好手加上麻刀的手底下安然離開,甚至麻刀還曾讓穆軍連連逼退。他在想如果穆軍是他的人,甚至不用再擔心麻刀的威脅,可以直接去搶麻刀的地盤了。
遠處同樣用望遠鏡看完整個拚殺過程的楊小姐,平靜的放下望月鏡,對此結果似乎早就料到,等麻刀等人也離開後,才開近。
看著滿地屍體,楊小姐他們對種強烈的視覺衝突,還有飄在空中的濃鬱血腥味不屑一顧,一揮手,手下麻利還非常熟練的打掃起戰場來。
從動作手法上來看來,他們在清道夫的領域上成就很高,簡直與警察不相上下。
車上,嶽天又打來電話:“老大,隱在暗處那夥人也離開了。”
剛才那場絕對凶險的拚殺齊林依然冇有叫嶽天他們情報組出來,不過要是有他們,齊林也不會那麼凶險。
飛車黨成名戰之後,齊林就把情報組的主要訓練項目轉移到槍械上來,而麻刀的刀再凶殘能凶殘過手槍?
但是那個不知是不是想做黃雀的勢力實在不讓人省心,齊林隻好用自己三個人硬頂著了。
“有冇有什麼情況?”
“冇有。”
“好吧,你們再逗留一天看看,隨後回家吧。”
“是。”
不說昆州市第二天的報紙上杜撰的報導:“昨晚數十輛小車發生特大追尾事故,其中一輛還裝滿汽油,因此引發了一場大火災,把路口焚燒成了一片荒地”
當然這隻是報紙上寫的,而查到蛛絲馬跡的偵查大隊卻開始行動起來,暗地裡控製了火車站、飛機場等重要路口,進行嚴查。
但是齊林他們早就出了昆州,立馬換乘火車,將白粉藏在買來的軍大衣棉花裡,直奔家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