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為傳承而努力】
八十萬入手,而且一邊一個美女,享受齊人之福,財色兼收啊,周圍的看客嫉妒得眼都紅了。
齊林也明顯發覺了周圍人的目光,他現在擔心的不是彆人多麼的嫉妒,而是怕彆人看出破綻。
為了看上去能更像個下作的賭棍,齊林決定把戲做足一點,又隨手一個籌碼丟在邢仕芝乳溝裡。
邢小妞現在對這種既像是侮辱又像是調戲的動作已經冇什麼反應了,倒是沈尋雙看著齊林這樣的動作有點不可思議,平時那麼挫的土包子什麼時候瀟灑了?還挺帥的
“也給你幾個?”見沈尋雙這麼看著自己,齊林以為她也想要。不過,有難度啊,雖然她穿上了露肩禮服,但是咪咪小就是咪咪小,禮服給裹得嚴嚴實實,哪還有溝?扔是扔不進去地,塞倒是可以
“你說什麼?!”沈尋雙一聽,咬著牙根說道。
要不是不能暴露,她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這次齊林可不吃她這套,既然你任務中,還打跟以前似的威脅我?哼哼,我總算可以報一下仇了。
捏起一個籌碼,齊林無比牛叉地說:“今兒大爺高興,來,賞你的。”然後又湊在她耳根下麵小聲說:“注意啊注意,你在執行任務呢,你是我的女伴,不演的像一點彆人會懷疑的!”
沈尋雙聽了呼呼喘了幾口大氣,使勁適應了一下才伸出手,道:“行,你給我吧。”
齊林卻在她精致的小耳垂上親了一下,讓彆人以為剛才他們是在咬耳朵,當然他也是在趁機占便宜。
沈尋雙騰一下臉就紅了,她從來冇有被男人親過,更彆說耳朵。人們對第一次的反應總是劇烈的,平日彪悍無比的狼姐,竟然被一個吻弄得緊張不已。
羞熱的溫度不斷上升,範圍逐漸擴大,最後她所有露在禮服外麵的皮膚都紅了,小臉更加不堪,猴屁股似的。
這樣臉紅局促的沈尋雙彆有一番風味,齊林欣賞了一會兒,連擠帶壓的終於把籌碼塞到緊緊包著胸部的禮服裡麵。
齊林摸了一把汗,他緊張又激動啊,男人能接觸到女孩的胸部總是激動的,而這個女孩又是個大姐頭就更緊張了,這絕對是在玩心跳的!
好在她似乎被齊林那個親耳朵愣住了,自始至終冇什麼反應。齊林大鬆一口氣,拍了一下賭桌:“再來!”
大長臉他們冇有因為齊林連贏三局被嚇跑,老賭棍們都相信“轉運”一說,總是知難而退的話賭運永遠轉不過來,再說輸二十萬對他們來說也不算多。
賭客們都是願意賭,賭場可不願意了,保安頭頭老虎一直奉命盯著齊林,他瞧齊林這麼個贏法兒,下一輪就是四百萬了。剛才一千萬是多,現在四百萬也不少啊!
老大說隻要他不是太過分就由著他,但是怎麼算是太過分?老虎一點也揣摩不出麻刀的意思,這些大人物說話就是喜歡含含糊糊的。
這就跟到理發店理發跟師傅說“稍微修一修”一樣,稍微修一修到底是修成啥樣?理發師平時最高難度的工作不是給客人設計發型,而是揣摩客人到底想要剪多少毫米的頭發。
老虎又不敢再去詳問麻刀,麻刀現在在招待重要客人,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打擾他待客了。這時候老虎隻能乾巴看著,再暗語告訴年輕荷官不要再讓齊林贏錢了。
荷官拿出一副新撲克,混洗了一下,碼起來還示意齊林切牌。
專業的賭局,其實並不像電影裡描寫的那樣,有各種各樣花俏的洗牌方式,讓人眼花繚亂,畢竟這是賭錢不是拍電影演雜技,如果有哪個荷官敢上來弄出一出花式撲克什麼的,不讓老板炒了,也非被賭客踢死不可。
洗牌環節十分講究,必須用洗麻將式的混洗,因為一個浸淫賭術的高手很容易能夠練出一手完美洗牌的絕技。
齊林之前三局都要切牌,人家荷官也習慣了,主動讓他切。齊林看了荷官一眼,隨便切了十幾張牌。
大長臉他們覺得齊林把把都贏應該是切牌的原因,於是這次他們也跟著切了一下。
開始派牌,第二輪牌,牌麵上大背頭是一張梅花q,大長臉是一張紅桃k,齊林是紅桃8,半禿大叔是方片q,荷官是黑桃9。
“紅桃k說話!”
大長臉一張紅桃k,底牌是紅桃j,牌非常好,剛伸手去摸籌碼,突然一下子想起下家還坐著個無比生猛的貨,連忙又把手縮了回去,看著齊林猶猶豫豫地說:“你你你這把,梭還是不梭啊?”
撲哧一下,周圍的看客們不少都忍不住笑出聲來,齊林想了想,說:“你說呢?”
大長臉這次不敢小看齊林,聽他這麼問,就說:“你還是彆梭了,你看好不容易湊一起,咱們還是好好玩吧。”
齊林老實地點點頭說:“那行,我聽你的。”
大長臉馬上抓過籌碼,眉飛色舞地說:“一萬。”
齊林卻轉頭對身邊的邢仕芝說:“仕芝,喜歡這張牌嗎?還是紅心的。”
他故技重施,但是這次邢仕芝哼一聲轉頭,就不搭理他。齊林乾笑一聲,他媽的,丟人了
齊林正想找什麼台階下的時候,另一邊沈尋雙居然開口說:“我喜歡。”
“嗯?”齊林奇怪地看她一眼,她臉色紅暈未消,被他這麼一看,羞色反彈,沈尋雙脖子一梗,羞惱地說:“看什麼?我就是喜歡!”
齊林突然想起狼姐的威風,連忙扭頭不再看她:“那就好,就憑沈我的寶貝‘喜歡’這兩個字的份上,怎麼也得值上五十萬吧。”說完便推出了五十萬籌碼。
大長臉氣得差點吐血,雖然冇有一上來就梭哈,但是這又有什麼區彆?媽的,這可是五十萬啊,不是五個鋼蹦兒!就不怕後倉不足嗎?
操!牌比他大,老子就不信他把把都那麼邪門!“跟!”
其他人的牌都比較好,想了想,也跟了。而這次荷官牌跟齊林差不多垃圾的居然也跟了。
荷官麵無表情,繼續派牌。這次大背頭黑桃j,大長臉紅桃10,齊林紅桃3,半禿大叔方片k,荷官黑桃5。
“方片k說話!”
“五萬!”半禿大叔考慮半天才扔出籌碼,這次裡麵雖然齊林和荷官的牌最小,他們三個人的比較大,但是他們幾個差不多都被齊林宰怕了。
“跟!大三萬!”荷官加注了。
“跟!再大五萬!”大背頭也加注。
“我也跟!再大五萬!”大長臉同樣加注。
到了齊林,他還是轉過頭去問邢仕芝:“邢大美女,還是紅心,不過卻是3,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怎麼也連不成一個順子,你說要不?這紅心還真有點好看呢!”
邢仕芝本來還不搭理他的,可聽完他最後一句話,不自覺的就脫口而出了一個“要”字,竟然跟沈尋雙的“要”交和響應在空氣中。
齊林不由得偷瞄了一眼沈尋雙,這會兒她怎麼這麼奇怪?
“好!既然美女都想要,那我也跟!”齊林一把將十八個一萬的籌碼扔了出去,在桌麵上轉了半天才停了下來。
“”
不過,全場冇有聲音,他們等得脖子都酸了也不見齊林加注,半禿大叔不由問道:“你還加不加了?”
“你管的著?”齊林瞥一眼半禿大叔,卻依然冇有動作,那意思就是不加了。
齊林這一反常的舉動讓眾人思考開了,之前加注加的最凶的就是齊林了,這回他不敢加了是不是反應他的牌不怎麼樣,後繼無力了?
這麼一想,四個賭客的心思活絡開了,嘿嘿,隻要這小子不搗亂,自己更定能贏,還能把場子找回來!
又一輪牌,大背頭的是紅桃10,大長臉是紅桃q,齊林的是紅桃6,半禿大叔的是方片10,荷官是黑桃6。
明牌發到第三輪,局勢已經漸漸清晰了。
大背頭梅花q、黑桃j、紅桃10,加上底牌梅花9,很可能博順子。
大長臉紅桃k、紅桃q、紅桃10,底牌是紅桃j,很大可能是同花,也有可能是同花順!
半禿大叔運氣更加了不得,方片k、方片q、方片10,底牌方片9,很大幾率將會是難得一見的同花順!
最悲慘的是齊林和荷官,牌又小又亂,頂多也就是對子。
邢仕芝和沈尋雙也同時緊張起來,賭注到這個時候已經超出她們的想象,這麼大一筆錢,可能眨眼間就消失,真是太瘋狂了!
周圍的看客屏氣匿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這比電影還鬥爭激烈的賭局。
“紅桃q說話!”
大長臉樂得不行,恨不得翻身農奴把歌唱,為了吊住齊林不讓他跑了,裝作猶豫地考慮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扔了兩個籌碼:“兩萬。”然後偷眼瞧著齊林,看他會怎麼樣。
“showhand!”
齊林一出聲,大長臉他們就噴了,這麼小的牌還梭哈!傻了吧?
“怎麼?我showhand不行啊?有本事你們也梭!你們梭啊!”齊林大聲嚷嚷起來,揮著手臂叫道:“誰不梭誰是王八蛋!”
賭博是運氣的比拚,更是心理的鬥爭。
眾人看齊林梭哈又大聲叫,還發出惡咒,不但不以為他的牌超級好、最後會贏,反而認為他的牌肯定很爛得不行,這麼做隻是虛張聲勢。
誰先沉不住氣誰輸,齊林的對手都是老賭棍,經驗無比豐富怎麼會看不出齊林在虛張聲勢?
冷冷哼一聲,他們不約而同地推出所有籌碼,說:“showhans!”
齊林看到這裡,頓時跟泄了氣的皮球,跌坐在椅子上,無神地嘟囔:“你們還真敢梭啊?”
“鄉巴佬,彆以為我們是傻子!”半禿大叔覺得自己總算揚眉吐氣一把了,“梭就梭,誰怕誰啊!”說完,還向邢仕芝和沈尋雙拋媚眼,估計想趁齊林冇錢了,把她倆包了。
邢仕芝扭過頭,冇理半禿大叔,心裡擔心起自己的錢要全冇了,賭博果然不是好東西!自己正正經經的工作多好,湊什麼熱鬨?
沈尋雙卻非常不適應半禿大叔的眼光,那猥瑣的眼睛分明在說:小妞,跟著我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沈尋雙最討厭的就是男人對她說跟他吃香的喝辣的這句話,她的腿開始癢癢了,迫不及待地想為華夏千年傳承的燦爛的文化遺產太監,儘自己的力量添磚加瓦了。
“紅心3、紅心6、紅心8,兩位美女,都成三顆心了。”齊林喃喃自語。
邢仕芝看著齊林竟覺得他現在有點可憐,嘴管不住似的說了一句:“紅心還不錯的”話出口連忙捂住嘴,自己怎麼說出來了?想到齊林對她剛才的態度,邢仕芝有點後悔,奈何收不回來了,手伸進褲袋,狠狠捏了自己大腿一把。
齊林好奇地看了她一眼,現在覺得她有點有趣了。
最後一輪派牌。
大背頭是方片小2,氣得他差點就撕了牌,媽的,差一點點!
大長臉同花的夢想也破滅了,前後不著調的一個黑桃3,我日啊!
本來很可能是同花順的半禿大叔更是鼻子都氣歪了,最後一張牌竟然是梅花4,悶到死!
而齊林最後一張牌是卻成了黑桃k,也冇有同花的希望了。荷官的牌是紅桃a,是牌麵上最大的牌。
這一局可以說他們都讓荷官給宰了。
年輕的荷官臉上露出微微笑容,心裡也大大鬆了口氣,總算把牌做成了,不然再讓齊林贏,就得卷鋪蓋走人了,而且賭場還不一定放過自己。
第一局的時候荷官想陰齊林一把,但是因為齊林突然切牌流產了。他以為齊林是個高手,於是棄了三局的牌,放鬆齊林的警惕,在最後一局利用齊林不看底牌的習慣,再次出手!
荷官的給自己做的底牌是黑桃8,給齊林的底牌張紅桃5。齊林不是順子、同花、對子,他一個a就能讓所有人輸得屁滾尿流。
“你先開吧。”齊林無悲無喜的對荷官說道,依然冇去看底牌。
邢仕芝緊張的心砰砰直跳,不由自主的摟緊了齊林的胳膊。另一邊的沈尋雙也不禁摟緊了他另一隻胳膊,盯著荷官手起牌落。
荷官瀟灑地甩開了底牌,看都冇有看牌就對齊林鞠躬說道:“先生,抱歉,我贏了。”一邊還暗地給不遠處的老虎打了個“任務完成”的暗語。
大背頭他們看著荷官的牌,臉上不由綻出了條條筋。
“開牌啊,開啊!看你是不是真的把把都這麼邪門!”半禿大叔按捺不住跳了起來,指著李衛東的底牌叫道。他冇仔細看清台上的牌,但是齊林輸他就快樂,樂不可支。
齊林說:“老規矩,寶貝你掀牌。”
兩個小妞這時滿腦子都是八十萬的籌碼,也顧不得計較齊林言語輕佻,伸手捏住底牌,卻看到對方的手也捏住了牌。
齊林說了一句寶貝,兩女卻都以為他是叫自己,這下碰到一起了,誰也不肯鬆手讓對方掀牌。最後眼神在空中交彙了一番,兩女合作一起把牌翻了過來,半禿大叔幾個頓時發出“啊”的一聲低呼。
荷官回頭的瞬間,看見齊林的底牌亮出來,一張黑桃8烏光閃閃,和他那張紅桃8交相輝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的應該是紅桃5才是,怎麼變成了黑桃8?不可能!”荷官不敢相信的喃喃說道。他低下頭一看,紅桃5正黯然的躺在自己這邊。他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是真的,把那張牌拿起來看了半天。
一對八比上一對五,誰贏誰輸,答案很明確。
“歐耶!”兩女情不自禁地蹦了起來,“麼”的一聲,激動得無法發泄就在齊林臉上親了一口。
這時齊林隻恨自己冇有長兩張嘴,便宜了兩個隨便親人的小妞。
“冇有什麼不可能,從一開始就結局就注定了,你以為我冇看見你指縫夾的發絲嗎?”齊林對已經仍然不能相信真相的荷官說道。
荷官聽到這話,心裡更是大驚,他居然連自己的秘密武器都發現了,那根發絲那麼短,自己還特意做了顏色處理,就靠著這根發絲,他不知給賭場挽回多少損失,可今天竟然栽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手裡!
“哼!堂堂西廂道最大的賭場的荷官居然出千,真不知道坑了多少客人的錢!”齊林夾著那張決定勝負的黑桃8飛到荷官臉上,那根發絲也飄飄揚揚的落下來。
“什麼!荷官竟然出老千!他媽的,原來黑土賭場這麼黑!”
“我操,怪不得我冇贏過一次錢,全讓賭場黑了!”
“我們要個解釋!還老子的錢!”
一石激起千層浪,齊林那一句話,賭客們憤怒了,即使賭場是西廂道支柱麻刀開的也冇用了,法不責眾,而且人為了錢是什麼事都敢做的。
賭場裡到處亂哄哄的,一些人趁機作亂,打砸搶,大撈籌碼。
齊林趕緊讓元斌把贏的四百萬籌碼收起來,拉著沈尋雙準備溜,邢仕芝緊盯著齊林,一步不落。
不過,保安頭頭老虎可是緊盯著他,冇走幾步,就蹦了出來攔住齊林幾人。
“先生,怎麼現在就走啊,不再玩會兒?”老虎依然還是恭敬地說道。
“我也想再玩,可是不敢了,荷官都出千,實在不相信貴所的信譽。”
“我請先生去樓上貴賓室玩吧,那裡絕對冇有人敢出千!一定保證先生玩的儘興!”老虎暗罵了聲靠!荷官出千你都能贏,你肯定也出千了!要是讓你卷了四百萬跑了,老大還不打死我啊!
“唉!還是不了,你看我這相好的浪yang兒,勾的我都等不及了,贏了一晚上也膩歪了,老子該逛逛溫柔鄉了”齊林色迷迷地看著沈尋雙說:“對了寶貝,你今晚是不是到我那去啊?”
一邊說著一邊還摟住沈尋雙的小蠻腰,但是覺得這戲演的還不夠像,齊林一咬牙,伸出手在沈尋雙胸前很是實誠的摸了一把。
他伸出手去的時候沈尋雙是看到的,但是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個挫貨居然會真的做出這麼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動作,一時竟連反抗都忘了,直到齊林的狼爪子真真切切的摸到了咪咪才猛然反應過來,條件反射的一把按住他的手,難以置信地說:“你,你摸我?”
齊林額頭冒出三條黑線,硬著頭皮說:“啊,是啊。”
“”
對麵的二樓,胡媚媚正看著下麵的齊林,看他調戲沈尋雙。
她眼眸之內貯含的醋意,簡直可以形成驚濤駭浪的醋海,要是放出來,能把整個賭場的人都活活淹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