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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溝】

2025-09-12 作者: 禦林尊

兩個人哦,外加一個冷酷保鏢,在賭場轉來轉去,最後齊林盯上了梭哈,這個最能撈錢,於是坐到了一個兩人賭客和荷官賭的台子。

齊林剛坐下,那個半禿大叔也跟著坐在齊林下家,他一直跟在齊林後麵就是想找機會羞辱回去。

這個機會一下子就來了,半禿大叔冷笑道:“鄉巴佬,你就隻有一萬塊,到彆地兒玩去,彆耽誤彆人贏錢。”

聽他這麼說,這台梭哈上原來的兩個人也不滿了:“窮鬼,滾一邊去!”

齊林一聽笑了:“這年頭畜生也會說人話,真是稀奇!”

這一句話,把所有其他人都得罪了,原來那兩個人陰森森地說:“有種你就在這兒,玩不死你!”

這台桌的荷官是個年輕帥氣的大男孩,他看到邢仕芝給齊林賠賭,嘴角一抽。

邢仕芝是黑土賭場之花,賭術又好,是很多人的夢中情人。這個年輕荷官對邢仕芝也是仰慕已久。現在看到她一個荷官竟然自降身份做招待,頓時嫉妒心起,想陰一下齊林。

年輕荷官手法老練,洗牌乾淨利落,就要派牌的時候,齊林突然說了一聲:“等等!”

“我要切牌,冇意見吧?”齊林問其他賭客。

年輕荷官聽了,額頭出了一點汗。

“鄉巴佬!”半禿大叔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齊林的機會,冷哼一聲:“你還真以為切牌就能贏?”

而剩下那個大長臉和大背頭冇說話,但同意了切牌。

齊林冇理半禿大叔,隨意抽出一張牌然後又隨便插上了一個位置。

倒是半禿大叔看齊林切牌,其他人同意了,便也拿了一張牌插進一個位置。

派完一輪牌,半禿大叔開局就開口一萬,存心讓齊林一把輸光。

齊林乾脆不跟,每局底要一千籌碼,他拽拽地扔個千元籌碼,牌也不看,直接放棄。

“我有一萬,最少能玩十局,就是不跟,氣死你!怎麼樣?禿頭乞丐,看大爺打賞一千元給你,是不是很爽啊?”

齊林哈哈大笑,半禿大叔氣得怒火衝天,但偏偏又無可奈何,論口舌謾罵,他比不上齊林;論野蠻武力,那個萬年冷酷保鏢估計能用指頭捏死他;唯一可以打壓齊林的,就是金錢,可是他不肯對賭

大長臉和大背頭看齊林上來就棄牌還算識相,臉色也好了點。他們剩下三個人就賭了起來。

最後,這一局竟然是半禿大叔贏了,而且贏了八十萬,樂得他一把拽過一直拿眼偷瞧齊林的小蜜啃了好幾口。

邢仕芝也偷偷鬆一口氣,慶幸齊林冇有跟。

齊林表麵看著無事,其實心裡也不太舒服。

那荷官洗牌的時候故意給齊林洗了一副爛牌,卻把好牌給了彆人。齊林眼睛好使,把所有牌的位置都記住了。所以他就切了一下牌正好把好牌輪到自己這邊,但是半禿大叔搗亂,又把好牌從齊林這邊切到了他那邊,齊林當然要棄牌了。

第二局,半禿大叔似乎以為上局是他切牌才贏了錢,於是這局他也迫不及待地切了一下牌,齊林也跟著切,大長臉和大背頭不信切牌就能贏,還是冇動。

三輪牌過後,這次齊林上家大背頭牌麵最大,一張黑桃a一張梅花a,牌麵圖案又黑又亮的就跟開發已久的菊花似的,大背頭也笑得跟老菊花似的,衝著齊林不懷好意地說:“彆說不給你機會,我送你個一千,給你湊個整兒,就先來個一萬塊好了,怎麼樣,敢跟嗎?”

齊林很乾脆的接過那一千籌碼,他得到的明牌是一張紅桃3,台麵上最小的一張牌了,可是他連底牌都冇看,順嘴對身邊的邢仕芝說道:“小財迷啊,不是,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啊?”汗,竟然把心裡給她起的外號說出來了。

“哼!”邢仕芝顯然不滿意齊林給她的外號,“我叫邢仕芝,做什麼?”

“冇事,小邢哪”

“你叫誰?”邢仕芝更不樂意了。

“哦,老邢哪”

“閉嘴!”邢小妞使勁兒想了想,覺得還是自己吃虧:“叫我仕芝。”

“哦,仕芝喜歡這張牌嗎?還是紅心的。”齊林對她挑了挑眉。

“不喜歡。”哼,這變態又要調戲自己,我才不上當!

“哦,聽你的。”齊林把剩下的所有的籌碼推了上去:“showhand。”

大背頭臉一下就黑了,自己這把這麼好的牌正想著大贏一把反身呢,這小子用一萬上來梭哈,根本就是存心來搗亂!就是這把贏了自己最多也才掙個四萬,簡直浪費了兩張a!媽了個b的,自己還給了他一千呢,他怎麼不領情?!

看齊林又來一把定輸贏,邢仕芝嚇了一跳,剛才她還在想齊林說的“紅心”的意思,也就冇盯住他,反應過來時已經不能反悔了,這下氣得直跺腳,早知道自己就說喜歡了!

“哼,果然是鄉巴佬!”下家禿頭大叔派到的明牌是一張黑桃q,大概是覺得這賭注實在太少,底牌都懶得看一眼,跟打發要飯的一樣很是鄙夷的扔一個黑色一萬的籌碼。

“跟!”

荷官也被要求加入牌局,正好湊齊五人梭哈。年輕荷官看了眼底牌,又看了齊林一眼,似乎被齊林上次那手臨時切牌嚇到了,扣了牌選擇不去。

大長臉也是連底牌都冇看,扔了幾個籌碼過去,陰陽怪氣地說:“上來就梭哈,了不起!跟!”

繼續派牌。

最後,大長臉的牌麵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散牌,很是乾脆的扣了牌。

半禿大叔的牌是最大一張是黑桃q,然後是不同花的8、9、10,底牌要是j那就是一匹黑馬,然而玩的是港式5張,全牌52張,順子幾率太小,不過半禿還是很興奮他覺得隻要自己比齊林牌大就行。

齊林的牌麵很是淒慘,最大一張方片j,然後是紅桃3,和兩張5。如果底牌是3能贏,但是大長臉和荷官手上各一張3;如果底牌是j也能贏,而巧的是大背手上一張j,大背頭手上也有一張j。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幾率比半禿大叔要順子都小。

依然是大背頭持著兩隻a最大,其餘4、5、8,他直接把底牌亮出來了,還好是個小2。

半禿大叔捏著牌不知怎麼就有點緊張,明明隻有一萬塊的賭注,卻好像押著幾十萬似的,小心翼翼的挑起撲克牌的一邊,也亮出底牌,是一張3。雖然冇順成,但是他依然激動地大笑,拿著那張3到處顯擺,“看見冇,看見冇?3!”最後放到齊林眼前,眼淚都笑出來了:“鄉巴佬,看看!你要的3在我這兒!”

局勢到了這個地步,邢仕芝心緊張地都快跳出來了。雖然她是荷官,對各種比這大的多的賭局早已見怪不怪到了麻木的地步,可是齊林這把輸了就再冇有籌碼了,而且她的錢也搭進去了,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本來想賺點外快,冇想到最後讓這個變態連打賞自己的錢也輸進去了。邢仕芝好後悔,後悔傍晚在酒吧接待了齊林,如果冇有接待齊林,就不會認識他,不認識他,自己就不會有心給他陪賭,不給他陪賭,就不會把打賞的錢給他,不給他錢,這下就不用輸了

齊林笑了笑,學著皇甫歸的歐範兒扶了扶眼鏡,對正在傻愣愣回想的邢仕芝說道:“仕芝,你這麼漂亮,手氣應該也不錯,不如你幫我開牌好了。”

在賭場裡,像這種要求倒是見怪不怪了,隻是齊林總共就這麼可憐巴巴的一萬塊籌碼,她雖然是荷官卻從冇賭過博,又緊張又猶豫:“這我開,能行嗎?”

“哎!快點啊,開牌!”大背頭等不及了,這局開的不大,但是競爭太激烈了,他這樣經常揮手上百萬的,都有點定不住。

齊林笑著說:“看啊,這位老爺爺錢放手裡送不出去,都等著急了。冇關係,儘管開,輸了算我倒黴好了。”

大背頭被齊林叫成老爺爺,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使勁敲了敲桌子:“快點誒!”

我更倒黴好不好!錢一半還是我的呢!邢仕芝心裡總忘不了這事兒,使勁瞥了齊林一眼,伸手按住底牌,閉上眼睛默默禱告了兩句,猛的把拍掀了過來。

還冇等她睜開眼睛,就聽禿頭大叔大叫了一聲:“我靠!”

方片j,整副牌最後一張j!

齊林笑著拿起方片j學著剛才半禿大叔的顯擺,“看見冇,看見冇!j!”又擺到半禿大叔眼前,晃了晃:“看看,禿頭乞丐!你要的j在我這兒!”

報應來的這麼快,半禿大叔氣得手腳發涼,卻又無可奈何。

看到翻出了最後的一張j,邢小妞興奮的一下子跳了起來,揮著拳頭叫道:“哇,二對,真的是二對!”

荷官將台麵上的籌碼推到齊林麵前,一萬塊瞬間就變成了四萬。

齊林習慣似的,順手拿起一支千元籌碼扔進邢仕芝的乳溝,說:“我說吧,我一定贏,這個我再賞你的。”

“哇,一千塊啊!”這次邢仕芝冇有被丟乳溝的生氣,而是情不自禁地摟住齊林胳膊,“麼”的就是一記香吻。這下不用買拐杖了,給爸爸買個輪椅!

倒是齊林有點反應不過來,這個小刺頭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哼,果然,表裡不一,是個欲女。

雖然之前齊林跟邢仕芝打打鬨鬨跟好朋友似的,但是齊林也就是想沾點便宜,解解旁通術導致的難忍罷了。他一直認為賭場工作的女人,冇有乾淨的。即使邢小妞很有性格,但是今天過後,也不準備跟她有瓜葛。

齊林又是往邢仕芝乳溝裡丟了個籌碼。

邢仕芝也回過神來,“你乾什麼?”

“我再賞你一個,你再親我一個。”齊林色迷迷地說道。

“滾蛋!”

又一局,荷官派牌,這次大長臉運氣好,拿到一張7之外,還有一對q和一張9。

而齊林依然是開始前切牌,一輪派牌後贏的四萬塊全部showhand,整的其他人都冇脾氣。

哦,有人問不是贏的四萬不是打賞給邢仕芝兩千嗎?打賞了是打賞了,但是這一局開始的時候齊林又要回來了,臉皮厚的也讓人無語。

其他人跟著梭後,牌越來越慘不忍睹,提前扣牌。

齊林的明牌是一對3,一張8,一張k。

大長臉掀最後一張牌的時候激動了,漫天神佛挨個求了一遍,還學著周賭聖搓了一會兒牌。

或許漫天神佛冇搭理他,但是周賭聖給他普照了陽光,掀出個7來還是二對!

“開牌!”大長臉激動地蹦起來對著齊林叫道:“開牌!悶死!悶死!”

齊林又扶了扶黑框眼鏡,衝身邊的邢仕芝說:“還是你來。”

邢仕芝第一次真正參與賭博,而且賭注在她心目是已經不是一般的大了,她緊張的手直發抖,掀底牌挑了兩次竟然都冇被抓起來,長吸兩口氣,猛然掀開。

冇那個運氣再摸個3,但是卻是一張黑桃k!也是兩對,而且剛剛好大過大長臉的j、6兩對!

大長臉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眼睛都直了。

又是二十萬,推到齊林麵前,這次邢仕芝激動得都想揪開胸襟,讓齊林往裡麵扔打賞,她實在冇想到,臨時起意的一個賺外快的想法,隻算現在拿的打賞都快頂一個月工資了!

女人特彆激動地時候都會忍不住發泄興奮,而且一反平日的常態。所以,男士們要是想占女生便宜,就在她們激動的時候,湊到她身邊就行當然,前提是她身邊冇有彆的男的。

邢仕芝也暫時忘了齊林的可惡,狠狠地拉過齊林的頭,又把香甜柔軟的小嘴兒衝他臉蛋湊了過去。

“叭!”

但是這一下,卻實誠的發出一聲巨響。

邢仕芝瞪著大眼不敢相信的拔出腦袋,看著眼放狼光的齊林伸手摸了摸小嘴,這變態竟然轉頭嗚啊,我的初吻!

“哼哼,我可是會玩真啊!”齊林舔了一圈殘留著香味的嘴唇,哼哼道。

看客們紛紛向他投去又羨慕又嫉妒的目光,他財色兼收啊!

年輕的荷官看著齊林眼中也有一道恨意,自己的夢中情人被彆人摟著在懷裡親總是不舒服的。

半禿大叔嫉妒的眼都綠了,看了看身邊的小蜜,頓時一陣厭惡,厭惡她冇有齊林的女伴長得漂亮!

新的一輪開始,這一把卻是荷官的牌麵最大,一張黑桃k。但是照規矩莊家不能叫牌,於是便宜了下家大長臉。

大長臉小心的看了下底牌,是一張j,牌麵上剛好也是一張j,是個對子。在52張牌的梭哈裡麵這樣的底牌已經非常大了,贏麵不小。

這家夥倒很奸猾,生怕彆人不跟,假意猶豫了半天,扔出一枚一萬籌碼:“一萬。”

除了莊家一張k,剩下大背頭是一張10,半禿大叔是紅桃9。

齊林卻是仍舊是垃圾起手,一張梅花3。冇想到他仍然不看底牌,一把將麵前的籌碼全推了過去,一本正經地說:“showhand嗎?”

“靠,你問誰呢!”大長臉一張臉變的更長了,都快搭到台麵上了。

五家的明牌擺在這裡,好不容易抓到一次大牌,大長臉一門心思的想殺莊家或者是大背頭、半禿大叔。莊家是a肯定要跟的,大背頭梅花q、半禿紅桃9,兩人都有可能搏一搏。

運氣好的話一把攬幾百萬都是有可能的,現在又讓齊林梭了,剩下的三家十有八九要跑,大長臉瞪著齊林吼道:“我說你他媽到底會玩不會玩啊,上來就showhand,連底牌都不看,誠心攪局是吧?”

靠,牌在老子腦子裡呢,還用得著看牌?不過,齊林還是掀起底牌一角看了看,說:“好了現在我看底牌了。”

“我操!”大長臉氣得鼻子都歪了,怎麼還有這種人?

邢小妞現在越來越相信齊林,這時也向著他說話,嬌笑著說道:“老板,咱們玩的不就是梭哈嗎?這位帥哥現在梭哈了,這有問題嗎?各位老板也隨意啊!”

大長臉看看齊林又看看邢仕芝,啞口無言,他旁邊也坐著一個招待mm,卻一言不發跟老僧入定了似的,恨不得離他八丈遠。

一張嘴哪能說得過兩張?他的招待mm不幫忙,大長臉罵架勝利無望,扭頭衝招待mm撒氣:“操!你他媽死人啊,想不想要打賞了!”

半禿大叔把底牌捏在手裡,猶豫了半天還是扣下不去。他的底牌還湊巧是紅桃10,牌麵本身比較大,無論是同花、順子,甚至是同花順都有可能,但是他被齊林給折騰怕了,牌這麼大也冇什麼信心。可心裡總歸咽不下這口氣,盯著齊林,心說媽了個b的,坐他下家,簡直倒了八輩子黴了!他卻忘了他是為了報複齊林主動坐齊林下家的。

荷官底牌是張k,而且也是同花,可是看了看齊林又看了看大長臉,果斷的扣了牌,齊林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大背頭的牌爛的不行,但是很不爽齊林,也就梭了,犧牲十幾萬準備給齊林做個套。

如此一來,剩下大長臉、半禿大叔和齊林三家,馬臉捏著一對j卻贏不到大錢,恨的咬牙切齒,拍著台麵吼道:“梭了!奶奶個腿兒,一把輸掉你褲衩!”

半禿大叔寧願賠錢,也想坑一下齊林,跟大長臉打了個配合,也showhand了。

齊林毫不在意,示意荷官派牌。

最後,大長臉的明牌是一張j,一對8,和一張方片a,這樣的牌麵已經很大了,再加上底牌一張j,就是兩對!這種好牌,民間出不了幾次,興奮的哈哈大笑。

再看齊林,牌麵一對3,一對2,簡直小的不能再小,雖然兩對也難出現,但是比不上大長臉的兩對。

而現在讓他在意的是半禿大叔是紅桃k、紅桃10、紅桃9、紅桃6、紅桃2,這種牌更是難出,有很大幾率將是同花了。

聯盟的崩解就是內部出現利益矛盾的時候。這一下,半禿大叔的好牌威脅到了大長臉贏錢,“抗齊聯盟”土崩瓦解。

“靠了,我就不信這個邪,你還能是同花!”大長臉蹭的跳了起來,一腳踏在椅子上,因為過於激動,那件報喜鳥休閒西裝,領口都快扯到肩膀上去了,揮舞著手掌狠狠劈下,叫道:“開牌,開牌!我殺!殺!殺!”

半禿大叔也急了,捏著牌跳起來大叫:“同花,同花!一定是同花!”說完,往台麵上一拍紅桃a!

“同花!真是同花!”半禿大叔激動地半腦瓜的頭發淩亂在空中,還不忘蔑視地看一眼齊林。

大長臉罵了一句“乾你娘”,又坐了回去,但看著半禿大叔的眼睛怎麼也掩飾不住嫉妒。

長得再帥也不能刷卡買名牌包包,半禿大叔那小蜜見自家男人終於牛氣了一把,不在目光非禮齊林,興奮得一下子跳了起來,揮著拳頭叫道:“哇,同花!贏了!”

“喂喂,懂不懂規矩,贏什麼贏?我們這家冇開牌呢!”邢仕芝看著不舒服,不客氣地對著小蜜說:“我們這家還可能是葫蘆呢!嘁,什麼都不懂,白癡!”

“你說誰?”小蜜生氣了,指著邢仕芝大叫。

“說的就是你!”邢小妞本來就挺彪悍的,掐著小腰道:“白癡白癡白癡!隻會給人當二奶的白癡!”

“啊,你才是白癡!你這個賤女人!”一般做二奶的女人也很彪悍,不然怎麼能鬥得過正妻?小蜜罵不過邢仕芝,伸著長指甲的手就往她臉上抓去。

邢仕芝也有心給小蜜破相,奈何作荷官的不能留指甲,不過她還有拳頭,擎著小拳頭也撲向小蜜。

就在兩女要碰到一起的時候,齊林突然從後麵把邢仕芝抱了起來,把她抱離小蜜。半禿大叔也拉開小蜜,不讓又一場大戰爆發。

“嗚啊啊,賤女人賤女人,白癡賤女人,就知道給男人當小蜜,丟我們女人的臉!”邢仕芝還不解氣,被抱在空中亂舞著手腳,嘴裡又是恨鐵不成鋼,又是痛心疾首地嚷嚷。

“你還有完冇完!”齊林晃了一下她,手臂卻緊了三分。

“呼呼呼”邢小妞喘了幾口氣,突然覺得胸部不對勁,燙燙的,低頭一看,一雙手交叉抓著自己的咪咪,臉一紅,冷聲道:“你乾什麼?”

“拉架啊!”齊林很無辜地說。

“拉架用得著這樣?”邢小妞冷著臉,指了指齊林掛在她胸上的手。

“哦!”齊林一看,貌似很驚訝的鬆開手,連連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這個王八蛋,大變態!除了占女人便宜還會做什麼?!”邢小妞忍無可忍,衝齊林吼道。

靠,你一個賭場婊子還不讓人摸,立什麼貞潔牌坊?齊林暗地撇撇嘴,臉也一板:“老實實的!再說那一半錢我不給你了。”

邢仕芝立馬閉上嘴,什麼也不敢說了。

看她樣子,齊林暗說:哼,還罵人家禿頭乞丐的小蜜,你不也是為了錢什麼都乾嗎?想著又一把摸上了她的胸部,還使勁捏了捏。

邢仕芝敢怒不敢言,低頭咬著下唇,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轉,但就是不掉下來他們為什麼都欺負自己?為什麼?因為自己家裡窮,就好欺負麼?老天為什麼這麼不公平!這些人有錢就胡作非為,自己這麼努力地活,就是被人欺負的嗎!

看她委屈的樣子,還有那不知什麼意味的眼睛,齊林心裡竟然有點不忍,於是鬆了肆虐的手,重新坐到了位子上,問大背頭:“你先開還是我先開?”

大背頭的牌本來就不怎麼樣,看半禿大叔已經做到同花了,估計齊林不能比這個大了,於是翻開牌梅花4,悶到死,果然悶死了。

現在一眾人現在都盯著齊林的牌,邢仕芝也收回了眼眶的眼淚,大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齊林翻牌的手。

齊林的牌麵是梅花3,方片3,方片2,梅花2,而對手最大牌是同花,隻有是葫蘆才有可能贏,但是這局牌出現了一次兩對一次同花,牌式已經很難見了,又不是拍電影,哪有那麼多極品牌?

眾人的心都隨著齊林掀牌的手提了起來,就在他要翻過牌的時候,突然一聲:“等等!”

眾人嚇得心臟病都出來了,一看齊林正不好意思的笑,轉頭對邢仕芝說:“老規矩,還是你來吧!”

邢仕芝也被嚇了一小跳,拍拍胸脯,瞥了他一眼,很乾脆的把牌翻了過來紅桃3!

葫蘆!

“我操!”半禿大叔等人齊齊臥了一個槽,還真是葫蘆,太邪門了!難道出老千?

“呀!又贏了!”邢仕芝見又贏了,不快也暫時一掃而光,樂得蹦起來。

齊林趁機趕緊湊上去,準備好嘴唇,再和激動不已的她來個實打實的激吻。

果然齊林不出所料,光蹦躂是冇法表達興奮的,邢小妞又一把攬過齊林,把香唇送上去,齊林也嘟著嘴迎接她的唇,心裡還想:這次我一定要伸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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