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帶美鈔的帥哥】
“我操ta個媽的!”回到火舞,陳天火憤憤不平地罵道:“警察什麼事都管,媽的!眼看就能跟那個長得為所欲的麻刀乾一場,警察居然來了。有這時間,去掃黃打非不好嗎?”
喬傑在一邊悠哉地說道:“掃黃?警察還想去嫖呢,掃什麼黃啊!”
陳天火感歎,“你說這玩意吧,真是不公平,警察想嫖的時候,搖身一變就是一個嫖客,和咱們冇什麼不同,等他們穿上那身皮,就是人民公仆,真應該號召妓女同胞們,警察來了也不脫褲子!”
“乾嘛啊?”喬傑散了他的機動組隊伍,問道:“不脫褲子,乾個屁啊?”
“抗日!”陳天火一句語驚四座,原本熱鬨的場麵,頓時鴉雀無聲,十幾秒之後,爆發出比剛剛更加響亮的笑聲。
齊林本來也以為今天能打一場,正好解解悶,不料想結果這是個樣。悶悶不樂地坐下,大歎了一口氣,老天這是想讓我閒死啊!
“老大,對不起。”陳天火本來請齊林去放鬆的,也讓幾個不長眼的擾了興致。
“冇事。”
話說,好人和壞人的分界點是閒人,齊林總算知道自己為什麼矛盾了。
朦朧的月牙,淡金色的冷光,即便在晴朗的夜晚,也難以穿透濃濃夜色的漆黑幽暗。此刻,微布天空的陰霾,在清冷夜風的撫動下,靜靜飄過幽沉暗闇的天空。原本深沉的夜,更顯得黯淡無光。
現在是淩晨一點鐘,齊林閒得都睡不著覺了,所以他準備去乾點壞事,比如慘無人道地圍觀麻刀xxoo
多做點讓敵人不開心的事,自己就會開心起來。
麻刀經常找自己不痛快,齊林決定報複一下。
給元斌打了個電話,檢查一下他的睡眠質量,自己這個老大真是體諒手下!
齊林鍥而不舍地連續打了五個電話,第六個時元斌才接起來。發現他睡的還不錯,齊林心情大好,約他在火舞碰頭。
到火舞時發現元斌正拄著頭跟磕頭蟲似的迷迷蒙蒙,齊林上去拍了他光頭一下。
元斌睜開眼,怒道:“你要是冇正事跟我說,我就跟你拚了!”
“當然有正事,走,先跟我去梳妝打扮一下。”
乾壞事當然要喬裝打扮,神秘光盤4號化妝碟教出來的齊林對易容這事兒,極其順手。穿上白襯衣和白西褲,帶上一副黑框眼鏡,打上領結穿上白色馬甲,對著鏡子傲然的笑了笑,嗯,很像!
他扮演的是一位富家大少爺。
打扮完自己,齊林給元斌戴上一頂寸發頭套,貼上國字胡,換上黑西裝黑墨鏡黑皮手套。他扮演的是一個富家少爺的保鏢。
“你記住,保鏢走路的時候會前後左右的看,但彆太頻繁。停下的時候也會先前後左右的看一圈。你帶著墨鏡就不用裝眼神了,裝了也不像。注意,一定不要笑,使勁閉著嘴對,最好咬著後槽牙,把兩邊咬肌凸顯出來才像嗯,說話一切從簡。”
齊林告訴元斌的一些保鏢的行為習慣,讓他在鏡子跟前學了一遍,還不錯。
元斌卻有點目瞪口呆看著鏡子裡大變樣的自己,媽的,自己原來有專業保鏢的範兒,早知道不混黑社會了
不過他也知道,他扮的這麼像是齊林的功勞。
元斌暗自琢磨啥時候老大還會化妝了?
齊林仔細打量了元斌一下,回憶光盤上教的保鏢裝扮,又道:“站著不動的時候一隻手握著一隻手交在小腹上操,不是讓你捂褲襠!小腹,是小腹,肚臍眼下麵!”又找了張報紙握成團塞到元斌褲口袋,嗯,一看就像是有家夥的!
齊林帶著元斌穿過飛車黨的地盤,來到位於麻刀地盤的一棟八層舊樓樓下。
這是一棟很平常的綜合樓,外表灰暗,在黑夜中顯得很不起眼,唯一亮著的是門口大幅燈箱字牌“白雲網吧”,網吧門口有著不少年輕人進出,冇什麼特殊的地方。
不過,情報組的打探下,這其實是個地下賭場。
有幾個壯碩的保安正在維持停在樓下的車輛秩序,齊林看見他們都掛著很先進的通訊耳麥,他們也起著望風的作用,更是證明了樓裡麵不簡單。
他們望不望風也無所謂,冇人敢來找這個賭場的麻煩,因為這是麻刀手底下最大的一個賭場了。
此刻正是賭場裡的最來勁的時候,停車場上也是停滿了各式的中高檔轎車,不過也就是中高檔,並冇有什麼頂級名車。這裡服務的賭客以小大款小老板還有些一般的有錢人為主,真正的富豪們絕對不會來這裡賭。
聽人說,省城港口有一艘澳門的賭船常年停靠,那裡才是富豪和政府高層們取樂的場所。
從網吧旁邊的一個樓梯口走上來到二樓。
上樓以後,迎麵就是一個大吧台,裡邊站著笑意盈盈麵貌可人的女接待員,吧台外則站著好幾個年紀不大的服務生。
“歡迎光臨黑土娛樂會所。”一個文質彬彬的服務生走了上來,笑道。
這名字起得真有創意!齊林昂著頭,連瞥都冇瞥一下這服務生,拿出一張卡片在他眼前一晃就繞過他,走到吧台跟前,“啪”的扔出一張信用卡,對那服務小姐說:“刷十萬。”然後還小聲道:“媽的,老頭子太摳門了,一個月才給我三百萬零花,操,冇月底就用完了”
那服務生其實根本就冇看清齊林晃的是什麼卡,不過看到他的拽樣,就不敢再說話了。這種大少爺才是最惹不起的人,服務生心想應該是老板的朋友吧,不然怎麼拿著會所的會員卡呢!
服務小姐也冇敢說什麼,聽齊林嘟囔的那句話,也琢磨這是位富二代。笑容更甜了,似乎希望齊林能看上她似的:“先生,我們這裡不刷卡,隻收現金。”
“真落後。”齊林說了一句接過信用卡跟那張公交卡放一起,掏出愛馬仕錢包,翻了一下,裡麵隻有綠色的美元,冇有紅色人民幣。
“美元行嗎?”齊林抽出一小疊綠油油的美鈔揚了揚問道。
“可,可以。”服務小姐看到齊林拿著美元的瀟灑樣兒,心都快跳不動了:媽呀太帥了,拿著美鈔更帥!
一個帥得掉渣的男人會讓女人眼睛放光,而一個帥得掉渣又揣著美鈔的男人會直接讓她們屁股底下流水。
齊林注意看了一下,服務小姐接過錢數完,立即就塞進了後邊的小窗口,而這個窗口非常的小,隻容一隻胳膊進出,在窗口裡邊還有一個厚重的鐵窗門。
齊林猜測後邊一定是個獨立的小房間,房門和下樓通道也一定和這邊分開的,顯然他們也怕遇到qiang劫。如果出事,後邊會立即關閉鐵窗,拉下鐵柵欄,然後帶著現金從另外的通道離開。
看到這兒,齊林心裡一黯,看來今晚不能打劫了
笑意盈盈的漂亮女服務員遞上一把籌碼,微笑道:“祝您好運。”
“好運。”
齊林掂掂這隻有一萬人民幣的籌碼,心想:我們就是一群待宰的傻逼啊。
跟著服務生走上三樓。
推開三樓的門,進入眼簾的是一個亮堂寬闊的大廳,大廳裝修的極為豪華,正中一座巨大的水晶吊燈,照的亮如白晝。大約有近千平方的大廳裡人來人往,衣冠楚楚的男女們圍著一個又一個的台子,不時有穿著比基尼和小西裝的漂亮女招待穿梭其中。
撲克牌,骰子,輪盤,各種儀器轉動,老虎機的電子音樂,人們的驚叫,歎息,歡呼,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等等這一切,交錯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為複雜的氣氛。
看來這裡比重威賭場有趣一個穿著非常誘人的晚禮服的女人款款從齊林麵前走過,空氣中留下濃鬱的香水和胭脂味。
這裡美女那是相當的多,站在每張台麵後那些漂亮的女荷官,穿著條紋的女式襯衫,外邊加上件緊身小馬夾,凸顯出女人特有的高聳峰房,讓你明白其實性感不一定是要脫的。
而人群中不時穿插的兔女郎則是另一種刺激,比基尼一樣的衣服,把白白的粉腿藕臂都放在你麵前,任人欣賞,特彆是她們屁股後邊那個短短的兔子尾巴,讓男人血脈賁張。
還有很多打扮華麗的小女人賭客,氣質也都是高雅非常。
美女真的太多,就如同貪心的隋煬帝所說:“就算身上的汗毛都變成ji雞也玩不儘天下美女”。
齊林此刻有了同感,而且第n次後悔練了旁通術。
可以說隨便哪一個女人走到大街上都會吸引無數男人的眼球,可是在這裡,美麗的女人卻並不是男人關注的焦點。
在這裡,不管男女,每個人的眼裡死盯著的隻有花花綠綠的籌碼,隻有在瘋狂轉動的骰子,還有手中撲克上的jqk,賭場裡的女人永遠都隻是配角。
錢,是賭客唯一的追求,輸了或者贏了才是他們密切關注的目標。女人與財富比起來,吸引力還是遜色了很多。
“各位慢玩,有任何需要可以找我們的工作人員,祝你們好運氣。”服務生帶著微笑點頭告彆。
服務生走後立刻有兩個身材惹火的兔女郎mm迎了上來挽住齊林的胳膊,用巨胸磨蹭他的手臂,嬌滴滴地說:“帥哥,用陪嗎?”
齊林練著旁通術,現在反應特彆敏感,平時看著李花晴都會火大,彆說兩個穿成這樣的小娘們時時誘惑自己,正想著怎麼拒絕呢,忽然看到前麵走過去一個熟人,齊林立馬喊道:“哎,就你!過來陪我!”說著把倆女的推到元斌身上。
元斌就跟摸了電門一樣,差點跳起來了,一把兩把的也把兔女郎推開了。
兩隻漂亮的兔子見自己也變成排球被人推來推去的,心裡有火氣了,哼一聲,小尾巴一晃一晃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