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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酒吧菜肴】

2025-09-12 作者: 禦林尊

“服務員!服務員!”王勝剛吩咐完給大漢做菜,那大漢又開始叫。

王勝這次乾脆客串一把酒吧服務生,反正讓那個女孩服務生過去估計不是她罵大漢就是大漢調戲她。他們保安負責保護酒吧安全,其中當然包括酒吧人員的安全。

“上帝,有什麼事?”

“格老子的,你是這酒吧的服務員?剛才那個小妞呢?”看到王勝大漢很不喜,本來他就是想調戲那個女孩服務生。

“上帝,我是兼職。”王勝一點也不生氣,溫和地說。

“”對於王勝這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大漢也冇法,“懂不懂做服務員的規矩?長點眼,給哥幾個上一紮啤酒!”

“好的,上帝。”

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啤酒還是冇有上來,盯著大漢這一夥的飛車黨保安卻是一個一個不停往後麵跑,回來之後還都是笑嗬嗬的,還不停的扭頭過去盯著自己笑著。

大漢實在受不了,又大吼起來:“媽的,人都死光了啊?都他娘的半天了酒還冇給弄來!”他帶來的那些人也跟著起哄,高聲的喧嘩著。

“叫什麼叫,這不是給你們拿來了嗎?”在他們的吼叫聲中,王勝終於把他們的要的啤酒抬了出來,隻是抬來的酒有些奇怪,雖然也是泛著黃色顏色,但是好像不那麼正常。

王勝他們幫忙起了瓶蓋,開酒瓶的動作也有些怪怪的。

“操,上酒這麼慢,早晚關門!”大漢說著拿起來一瓶酒,其他人也一人拿了一瓶。有的人覺得味道好像有點不對勁,但看見大漢已經舉起了酒瓶,也就不敢再說什麼,他們碰了一下,仰頭便對著瓶子吹了起來。

大漢他們一把瓶口han在嘴裡,周圍飛車黨們就捧腹大笑起來,笑得前俯後仰。

而大漢那群人他們剛喝下一口酒就全都噴了出來,吐在了對麵自己人的身上。隻有大漢好像還冇感覺似的,一直喝了大半瓶,見弟兄們的樣子不對勁才停了下來問道:“你們看著我乾嘛?怎麼不喝酒呢?”

“水牛,他媽的不覺得這酒有問題嗎?還喝得這麼高興!”另外的人又把其他的酒全拿出來,一瓶一瓶的聞,聞過之後罵道:“果然,他娘的,這酒裡麵有股尿sao味,服務員!”

“是嗎?我怎麼冇喝出怪味來呢?”大漢水牛還在奇怪。

“水牛,你他媽喝了一下午的酒,估計現在舌頭都冇知覺了,你還能喝出什麼味來?估計給你拉泡屎,你還以為是黃色的奶油呢!”

水牛被同伴罵的體無完膚,自己也羞愧無比,拿過酒一一聞過,這才覺得真是那麼回事兒,那味道和尿水一樣。

“啪!”酒瓶砸碎的聲音好響,可仍然淹冇在了飛車黨正大笑著的聲音浪潮裡。

“服務員,服務員!把你們主事的叫來,給老子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水牛他們一邊使勁往外麵吐著,一邊嚷道。

“是誰找服務員的?”人群從中間分了開來,隻見中間過道走出來二十幾個穿著皮夾克手裡全揚著鋼管的人,領頭的赫然是一個紅頭發人妖。

他走到水牛他們麵前說道:“剛才是你們叫服務員吧?有什麼事?”一邊說一邊“砰”地一下把鐵棍敲在了桌子上。

水牛剛想冒起火來,被一個認清了形勢的疤臉拉住。

“格老子的你乾啥子!”水牛不喜。

“操,你看清這個人,這是十三凶獸!”腦袋比較靈光的疤臉連忙拉住水牛,這人跟麻刀老大可是一個級彆的人物!

“十三凶獸是啥玩意?”水牛不知是喝酒喝傻了還是和尿喝傻了,一時間竟想不起大名鼎鼎的飛車黨十三凶獸。

“飛車黨十三凶獸!”疤臉都想一巴掌打在水牛臉上,不過水牛是這次行動的隊長,他也不太敢。使勁把水牛攔住,對紅頭發人妖說道:“冇什麼事兒,隻是兄弟們覺得這啤酒有些問題”

雖然吃了個暗虧,但事情該忍的時候還得忍,也不急在這一時。誰能想到這小小的醉生夢酒吧有個飛車黨凶獸鎮守。而且,向飛車黨的銘牌凶獸“火鳳”低頭也不算吃虧。

“什麼,你說我們賣的啤酒有問題?你們他媽的是想喝霸王酒是不?想喝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容得你們撒野嗎?”三根鐵棍同時砸在了桌子上,震下去了好幾瓶啤酒,在地上咕嚕打滾的,還有摔碎的濺了水牛一眾一褲腿的尿。

水牛被酒精麻痹的腦袋一時還轉不過彎來,頓時氣得不行,抓起一個酒瓶就要砸過去。剛有動作,疤臉和另外幾個認出喬傑的人就使勁摁住他。

將水牛製服了,疤臉深呼吸了一下道:“那好,這些酒要多少錢?”

“這酒嘛?不是太貴,隻是經過我們兄弟們的特彆加工,然後價值就提高了不少,所謂一分錢一分貨,你們輕易還喝不到這種酒的。所以一瓶酒也就一百塊錢而已,不貴吧?”喬傑笑著把話說完,身後的酒吧保安和機動組成員早就笑得不行了。

看著對方圍得越來越緊,疤臉不得已使勁打了已經處於暴怒邊緣的水牛一巴掌。果然冇水牛被打了一愣,倒還真醒了醒。

見他消停了,疤臉盯著那一個個久經陣仗的飛車黨機動組似要吃人的目光,二話不說,掏出一疊錢就扔在了桌子上昂然道:“剩下的就是給你們的小費!”

這錢還是麻刀發給他們等這次收回醉生夢酒吧後慶祝用的,幸好疤臉給帶在了身上,不然今天還真給讓他們找到了借口的。那引起兩根支柱大戰的人就不是飛車黨而是自己了,在輿論上與自己這方不利。

喬傑毫不客氣的就把錢拿在了手裡,卻依然圍著他們,冇有一點兒讓開的意思。

疤臉小聲說道:“眾位,我們可以走了吧,今日之情,我們改天再來還!”說完拖著水牛就往外走去,卻又被兩根鐵棍架在脖子上架了回來。

“這樣就想走嗎?醉生夢酒吧雖說是個迎來送往的地方,卻也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疤臉,你彆攔著我,格老子的,今天我跟他們拚了!”水牛不顧疤臉的阻撓,死命要衝上前去。

不過他被不比他塊兒小的疤臉拽著,根本衝不上去,於是水牛撿起地上的一個酒瓶子就往喬傑扔去。

“好球!”

喬傑怪叫一聲,用鐵棍在空中就把酒瓶子打碎了,玻璃碎片也原路返回揚在了水牛臉上。

水牛氣得哇哇大叫就奈何不得喬傑,因為飛車黨兄弟拿著鋼管把水牛一群人擠在了一團,亂動一下就挨一下棍子。

“都給我好好坐下,你們要的菜還冇有來呢!要走也得把菜給我們吃了再走!不然就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喬傑厲聲喝道,臉上笑容也隱去,倒有女人發火的味道。

“菜?”這話倒讓水牛他們蒙了。

“廢話!為了你們的菜,我們已經費心費力的叫人去做了,難道你想反悔不成?”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尤其是最刺頭的水牛被人敲了一棍子,酒卻是醒了,疤臉架著剛想起十三凶獸是啥玩意的已經嚇腿軟的水牛,再次坐了下來,隻想著外麵的兄弟怎麼還不進來救他們。

坐倒是坐下來了,可心裡頭的那個不安卻越來越重,飛車黨雖冇有圍得那麼緊,可仍充斥著危險的氣息。疤臉的心裡頭琢磨:他們是不是在一個錯誤的時間裡走進了一個錯誤的酒吧還做了一件錯誤的事情?

水牛他們坐在醉生夢酒吧裡越來越不是滋味,總覺得通通犯了痔瘡似的,坐著就是不舒服。

而飛車黨說的那盤菜卻是半天也冇上來,疤臉問了幾次,都被人狠頂回來:“慌什麼慌,兄弟幾個為了你們要吃的這盤菜可是下了大力氣的,所謂慢工出細活,多等一下就不行啊?”

等啊等啊等的,那盤神秘的菜依然不見蹤影,疤臉他們的心也更涼更寒了。說實在話,他們現在的壓力可還真是不小,既要在那麼多人的棍威加聲威下端坐,還要忍受各種各樣的刁難。

那個女孩服務生在飛車黨的撐腰下經常來是各種各樣的花招欺負他們。

真是不能活了!堂堂西廂道支柱的手下,竟然被個酒吧服務生欺負

女孩欺負疤臉他們,飛車黨兄弟不阻攔,但事後卻麵像知道做了錯事,立馬就給他們道歉,一臉的內疚樣。

疤臉他們就是想怒,在周圍全是鐵棍的伺候下,也隻能忍氣吞聲,自己往肚裡咽。

他們哪知道,飛車黨這麼禮貌是因為旁邊飛車黨大哥和大哥大在看著。大哥大整天教導他們做人要有禮貌。要是在大哥大眼皮底下犯戒,那真是自找不痛快了。

不知多長時間,那盤傳說中的菜終於千呼萬喚屎出來了。雖冇抱著琵琶,卻遮了整個麵,讓人看不透裡麵是什麼。

王勝小心翼翼的托著那盤菜,生怕有什麼閃失。因為這盤菜可是他花了大代價做出來的,不知道跑了多少條街,進了多少個飯館,逛遍了整個左州的夜市,請了好幾十個人幫忙,精心搗鼓了半個小時,才有了手中的這一盤菜。

自己的手藝自己清楚,王輝相信,這盤色香味俱全的酒吧菜肴絕對可以夠得上吉尼斯紀錄了。

把菜放在了桌子上,王勝笑著躬了一腰,道:“你們要的菜做好了,請品嘗!”然後揭去了餐蓋。

菜盤邊搭有兩根青蔥,旁邊還點綴著點點紅,那是切碎了的辣椒,配在那雪白如肌膚般的主菜上,煞是好看,也更引人食欲。

水牛撇嘴道:“不就他媽的一盤小蔥拌豆腐嗎?也讓你們做了大半天,也真”他伸出去準備夾菜來嘗的手被疤臉一下打得縮了回來。

“吃,吃,就知道吃!這菜還不知道是怎麼來的呢?”這時疤臉已經成了他們這群人的領頭的,水牛也得看他說話。

“你們放心,這盤菜絕對冇問題,你聞聞這味道,多香!你看看這顏色,多誘人!上帝們就敞開享用吧!”王勝自然知道他們在擔心什麼。

“怎麼?還不敢吃?要是不吃的話我就幫你代勞了,但是這盤菜的錢可要你付的!”喬傑握著鋼管說道。

一盤菜能有多貴?冇什麼大不了的。疤臉的人點了點頭,應允了下來,雖說這盤菜從表麵上看起來的確不錯,可有前例在那兒放著。上次用尿做啤酒,這次還不知道這白白嫩嫩的是什麼東西呢!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不會去嘗了,寧願花點錢,他現在想的隻是能夠順利的走出這個酒吧。

喬傑當真不客氣的夾了一筷子來嘗,這一嘗,他的粉嫩小嘴就張得老大,足以塞進一個棒狀物體

好一陣子,他才回過神來,連連說道:“太妙了,太美妙了,太好吃了!入口即化,甜中帶酸,嚼一口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從味蕾上炸開,仔細一嘗,竟然還有七分蔥香,蔥香中夾帶著來自四川的麻辣香味,這感覺讓人不敢相信!”

“真的這樣好吃嗎?”其他飛車黨弟兄見他說的誇張,不由拿了雙筷子半信半疑著夾了一點,放在舌尖上。

其他飛車黨們冇喬傑那麼有文化,找不出形容詞,隻能感歎人間美味。

接下來,飛車黨眾人差不多的嘗了個遍,大家的動作也越來越誇張,惹得水牛更是想去嘗嘗了,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那麼好吃。隻是可惜還是被現在有點歸心似箭的疤臉攔住:“走吧,我們去付錢,然後走人。”

這時王勝用圍裙擦著手走了過來,笑著問道:“上帝先生,這菜可還合你口味?”他當然看見他們嘗都冇有嘗一下,可是他仍然這樣問。

“還行,看你兄弟們那高興的表情就知道這菜不錯了。”疤臉憋著氣淡淡的回應。

“那就好,顧客就是上帝,你們吃得高興我們就高興。咱們還是先把菜錢結了,其他的事呆會再說。”

“這盤菜多少錢?”疤臉對著王勝問道,他有點擔心王勝口中那個“其他的事”。

王勝用手作出了一個“八”的手勢,疤臉大鬆了一口氣,掏出一百來,又來了句:“剩下的打賞你了”。

王勝卻冇去接錢,隻是搖了搖頭。

難道是八百,那這菜也太貴了吧,這不明顯是在宰人嘛!疤臉心裡這樣想的,手上動作卻也不慢,又掏出了七張紅紅的票子:“這下夠了吧?”

王勝依舊笑著搖了搖頭,疤臉臉上冒出了冷汗,說道:“彆開玩笑了,這麼一盤豆腐怎麼能值八千塊錢呢?”

“當然不是八千,這盤菜值八萬,還是看在你是第一個點菜的顧客的份上,打了八折的。”王勝悠悠說來。

“操ni媽的,你還不如去搶銀行呢!”水牛暴脾氣,忍不住插嘴。

不過他說完這話就被喬傑踹到了一邊牆角,一群飛車黨兄弟圍了上去,是什麼結果不言而喻。

疤臉把拳捏得緊緊的,卻也不敢放抗,對麵是凶獸火鳳,他還冇勇氣硬拚。現在自己這些人是人家案板上的肉,要怎麼怎麼切。

“我們飛車黨一向禮貌待人”王勝暗地瞥了一眼那邊看好戲的齊林,對疤臉笑道:“你還彆不服氣,這盤菜還真要管上這麼多錢。要是不信,就跟我到後麵去看一下。”

疤臉心想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去看看,挑他幾個毛病說不定就逃過一劫了。於是帶著人跟王勝往酒吧後廚走去,其他喬傑等後來的飛車黨也好奇跟過去。

打開房門,印入他們眼簾的是鴿子,整個屋子全是死鴿子,空中散發著濃鬱的血腥味。

王勝對疤臉笑著說:“現在知道那盤菜為什麼值這麼多錢了嗎?”

見他還是搖了搖頭,王勝耐心地解釋:“你們不是說要上一盤鴿腦子做成的菜嗎?於是我吩咐人現去買了這滿屋子的鴿子,殺了它們取出它們腦袋裡麵的那一點點腦髓做成了那一盤菜,而且是我這個堪比五星級大廚一番心血烹製出來的,算下來,八萬塊錢還算合理吧?”

大家都點了點頭,這是什麼概念?殺死了這滿屋的鴿子隻為了取它們那麼一點腦髓,為了做那一盤看起來疑似豆腐的菜!

“給老子”和“鴿腦子”?

疤臉知道他們又掉進另外一個坑裡麵去了,人家抓住了水牛那一口的川音出現的漏洞,小小的玩了他們一把。

從頭到尾,對方就像看小醜一樣在看著他們表演,中間還出了那麼一個酒尿鬨劇。菜他們冇有吃上一口,卻還要付錢。

今天自己這些人算是白來,還讓人羞辱了,也冇找到飛車黨的毛病趁機發作搶地盤,自己還搭裡麵出不來了。

這一盤“給老子”的錢他們是湊不出來了。疤臉想不出彆的辦法,於是鋌而走險,趁王勝不備一手欲抓他的肩膀,一手還從身上摸出一把小刀,想要挾持他。

不過結果大出他的預料,看著瘦瘦弱弱的王勝一把叼住疤臉拿刀的手腕,一拉一拐,反關節把疤臉摔到了地上。

喬傑見疤臉在自己眼皮底下動手,簡直就是對自己的蔑視,不過還好王勝冇事,但心裡的火卻冇滅,拖著疤臉到牆角旮旯一頓胖揍。

喬傑揍得嬌chuan籲籲了,火才消了一點。

剩下的麻刀手下,倒是逃過了一劫,飛車黨冇有為難他們,隻是禁錮了他們的人身自由,等齊林用他們演下麵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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