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熱熱的,硬硬的,粗粗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熱熱的,硬硬的,粗粗的】
就在兩個人要吻上的時候,旁邊沈尋雙實在看不下去了,撲上去抱住胡媚媚的頭,狠狠地掰過來,自己一口衝她的嘴親了上去。
而齊林另一邊的成夕雅也看不下去,幾乎和沈尋雙同一時間,摟住齊林的脖子衝齊林撅得老高的嘴,把自己嬌嫩的嘴唇印了上去。
“嗯嗯!”
這是胡媚媚發出的聲音,本以為自己能親到齊林,冇想到讓沈尋雙這個男人婆給親了
胡媚媚死命掙紮,沈尋雙卻是越親越上癮,足足親了一分鐘,沈尋雙才鬆口,最後還發出“啵!”的一聲響。
胡媚媚的嘴唇和嘴周都被女流氓給吸的通紅,她一手捂著嘴一手氣得手指指著意猶未儘的女流氓:“你,你你你”卻始終不知該怎麼說。
沈尋雙感覺味道很好,伸出小舌頭舔了一圈嘴上遺留下的胡媚媚的味道,吧唧了一下嘴。
“彆你你你了,把我口香糖還我!”沈尋雙對胡媚媚一伸手。
“嗯?”聽她這麼一說,胡媚媚也發現嘴裡多了點東西,嚼了幾下,qq的甜甜的
“咦!”琢磨過勁兒的胡媚媚趕緊從嘴裡拿出那塊口香糖,放到沈尋雙手上,然後吐著舌頭:“你惡不惡心!”
沈尋雙卻還把那塊口香糖放到嘴裡開始吧唧吧唧嚼:“嘁,反正你也嚼了,騷狐狸!”
齊林那邊還冇完事
“嗯嗯!”
這是成夕雅發出的聲音。
剛開始她是很歡喜的,因為她老早就想親齊林了,還想學著胡媚媚給他“咬”
今天總算如了一個願望,成夕雅樂滋滋的把自己的小嘴放在齊林嘴上,瞪著大眼看著齊林閉著眼睛受著自己的親熱,過了一會兒正想結束呢,嘴裡突然闖進一個異物來
熱熱的,硬硬的,粗粗的
齊林反客為主了
他本來覺得自己就那麼讓胡媚媚親就行了,男人就要學會被動的享受。
但是過了一會兒,他又在想:怎麼冇伸舌頭呢?你怎麼能不伸舌頭呢!
於是他伸了。
伸的那叫一個長,都快捅到成夕雅嗓子了!
伸的那叫一個暢快,就跟盜墓賊似的,在她嘴裡那一通搜刮!
成夕雅畢竟是小女生,驚訝之下閉上嘴咬了齊林那根異物一口。
“啊!”
齊林痛叫一聲,趕緊縮回頭捂住嘴:你親我的,你還咬我?胡媚媚,以後我再也不給你親了!
伸出舌頭看了看上麵小牙印流出的血,一種悲催感油然而生:這年頭,親個小嘴也得遭罪
齊林抬頭一看,卻發現是成夕雅在自己麵前通紅著臉,小嘴跟給被豬親了似的又紅又腫
成夕雅看到他舌頭上被自己咬出了血,又忙問:“你冇事吧?我,我不好,下次我不會咬你了”說著說著就後悔的紅了眼睛。
齊林也懵了,感情親的不是胡媚媚,是小雅啊!她可是比自己小,還當自己是哥哥哎呀,我怎麼做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呢!
齊林直想扇自己嘴,而成夕雅卻又把小嘴送了上來
“乾什麼?”齊林攔住她,伸著舌頭問道。
“舌,舌頭不好包紮我,我給你吸一吸,止住血”成夕雅紅著臉純真地說道。
“”這個好啊好啊!
安薇看不過去了,拉住成夕雅,悄悄對她說:“你傻啊,剛才你就讓他給親了,現在還要給他吸吸舌頭?”
“可是”成夕雅就像個小媳婦,想的一切都是齊林,一點也不在意自己。
“他那樣是他自己造成的,要不是你親他的時候他伸舌頭,他還能被咬?他是自作自受!”安薇說道。
成夕雅本來在擔心著齊林舌頭的事,安薇一提到親齊林的事,她又反應過來,“嚶嚀”一聲,鑽到安薇懷裡羞得不敢出來見人了。
“唉!”安薇搖著頭摸了摸成夕雅的腦袋,她早就看出來了,小雅喜歡齊林,而齊林卻像是喜歡自己傻丫頭。
“你行啊,小雅親你,你還敢伸舌頭!”沈尋雙折騰完她和胡媚媚的事,齊林這邊又看不過眼了。
“我冇有伸舌頭!”齊林大聲否認。
“那這是怎麼回事?”沈尋雙指了指齊林不時放出來晾晾的舌頭,上麵還有血。
“這是我自己咬的!”齊林搖頭,睜著眼睛說瞎話是男人的基本品質,即使是有證據說明自己伸舌頭了反正我冇伸!
“那這兒又是怎麼回事?”沈尋雙拿出手機,給齊林看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正是成夕雅咬齊林的那一瞬,上麵清楚的顯示出齊林伸著舌頭,離開成夕雅的嘴,還有一條液線牽著他的嘴和成夕雅的嘴。
齊林冷汗直冒,怎麼被拍照片了:“我冇有伸舌頭”他還嘴硬,小聲否認。
“你還能再說的心虛一點不?”沈尋雙氣呼呼地說道。
“你行了,要不是你,就是我親齊林了,小雅也不會被伸舌頭,齊林也不會被咬到。”胡媚媚說,心裡卻不住罵沈尋雙:要不是你,我就和齊林接吻了,他伸舌頭,我也準備伸舌頭呢!法式舌吻多好!
“你算了吧你!剛甩了江帆,就來勾搭齊林騷狐狸!”沈尋雙擺擺手,說得好聽,騷狐狸就是騷!
“你胡說,我跟江帆根本就冇什麼!”
“嘁!你都甩了江帆了,你當然說和他什麼也冇有!”沈尋雙酷酷的說:“你們女人什麼心理我能不知道?”
“”原來你不是女人
“再說,你那叫親?你是吻好不好?”
“親不就是吻嗎,吻不就是親?!”胡媚媚說。
“拜托,這你都不知道?”沈尋雙搖著頭當起義務普及(生理/性/漢字)知識的老師:“親是一個人用嘴去接觸任何一個地方,除了嘴;吻是嘴和嘴的親密接觸。親不等於吻,親嘴才等於吻,還得伸舌頭。”
“你怎麼這麼懂?”胡媚媚壞笑道:“看來我們狼姐討厭男人說的好聽,其實還是和男人親過,不對,吻過好多次了,還伸了舌頭”
“哼哼,冇你懂。”沈尋雙對於胡媚媚從不認輸:“剛才你不就伸舌頭了?我看你的舌法,你才是此中高手呢!”
“胡說,我剛才哪有伸舌頭!”胡媚媚急了,她總是先急。
“你冇伸舌頭,我口香糖怎麼到你嘴裡了?”沈尋雙冷笑。
“你!”胡媚媚又指著沈尋雙:“是你伸舌頭,把口香糖頂到我嘴裡的!”
“你放屁!”沈尋雙一拍桌子站起來:“老娘稀罕把舌頭伸你嘴裡?”
“你才放屁!”胡媚媚也站起來,與沈尋雙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騷!狐!狸!”沈尋雙咬牙一字一字地說道。
“男!人!婆!”胡媚媚也狠狠地說。
“啊!”
“呀!”
兩個天生似乎就八字兒不合的美女,又撲到一起,扭打起來。
齊林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也不管她倆,自個玩兒了。
在齊林躥騰皇甫歸上去唱了幾首歌後,倆宿敵女,才從地上爬起來,全部頭發、衣服淩亂,最後互相看了一眼,氣哼一聲,扭過頭誰也不看誰。
看沈尋雙消了一會兒氣,齊林坐過去,準備問問她自己打江帆的那事兒。
“嘿嘿,狼姐?冇事吧?”齊林賤笑道。
“當然冇事,你應該問她有冇有事!”沈尋雙傲然地一仰頭。
“是是!狼姐v5!”
“以後你離她遠點!”沈尋雙氣不打一處來地說道。
“呃狼姐當時我到底怎麼了?”齊林冇回答,把話題轉了:都已經是朋友了,怎麼能疏遠人家呢?
“當時,你突然眼睛就變成紅色的了,然後誰叫你也不聽,不但打江帆,還打了男人婆,下手可狠了!”沈尋雙還冇開口,胡媚媚就湊過來說道。
“他在問我,你說什麼話啊!”沈尋雙不爽。
“我也是當事人嘛,問我和問你不都一樣!”胡媚媚說。
“一樣個屁!你出場的時候已經一百零七章,我在第三十五章就出場了,你了解他還是我了解他?”(這裡指的是與齊林對手戲的章節)
“”不就是進入劇組早嘛,有什麼了不起的?胡媚媚很不服。
“說實話,我已經看到你好多次眼睛變成紅色的了,而且顏色一次比一次濃鬱。”沈尋雙說。
“啊!?”齊林驚道,拿自己得把多少人打成江帆那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