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朱強報仇】
還好他拚命地護住了臉,他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存,今晚要找到機會向她來表白咳,錯了而且“車載兵”小弟們的水槍都是瞄準江帆的頭發,所以幾乎冇有染到他身上其他地方。
“狗niang養的紅頭發,老子要不殺你誓不為人!”江帆護著頭臉的雙臂放下,露出猙獰的表情。
這時喬傑又回來了,騎著哈雷停在江帆的前麵,下車走到他跟前:“那你就來殺我吧!”說著一拳兩拳打到他臉上。
“啊!”江帆痛叫一聲,捂著臉上已經變得青紫發腫拳傷,不顧自己羸弱的小身子,向喬傑撲過去。
喬傑卻一反常態,大叫:“哎呀媽呀,好嚇人!快跑啊!”然後一溜煙的就不見人影了,他那些飆車小弟也跟著緊擰油門,跟看到鬼似的眨眼不見。
“呃”自己發怒這些人竟然嚇跑了,江帆有點愣,不過很快他又樂了,原來自己發怒這麼可怕,以後簡直可以無往不利啊!
看到喬傑嚇得連最愛的車子都落下了,江帆走到跟前,一腳踩著哈雷的前輪,哇哈哈哈的狂笑起來
而這時,齊林領著朱強也到了。
“朱老師,看到冇有!”齊林指著“紅頭發”的踩著哈雷的江帆:“紅頭發,騎哈雷,就是他!咱們一中就隻有這麼一個人,他就在前麵!”
朱強一看,果然是!當時紅頭發無視他跑走的情景閃現在他的腦海,朱強火氣也上來了,從來冇有學生敢不聽自己的話,而且還誣賴到自己最喜歡的學生齊林身上,簡直不可饒恕!這種學生上學有什麼用,就跟本是一個垃圾,人渣!這種學生活著還有什麼用,早死了還能給國家節省一份糧食!
這麼想著想著,根本就不用齊林再挑撥,朱強就怒火中天了,快步走了上去,一把將還在忘我狂笑的紅發江帆揪了過來。
“他媽的,誰拉我?找死麼!”有人打斷自己的威風,江帆很不高興。
“吆喝,還敢罵人!”朱強點著江帆腦瓜子就開始噴唾沫:“你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麼樣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還敢罵老師!畜生我見多了,冇見過像你這麼冇教養的,不知什麼樣的娘才把你生得出來!”
因為江帆被弄成了紅頭發,臉上還被喬傑揍腫了兩拳,所以朱強根本就認不出眼前的人是他平時可勁兒巴結的江帆大公子。
“朱強,你他媽說什麼!?”江帆看這是一直跟狗似的副校長,有點意外,這隻豬什麼時候這麼大膽了?
“說的就是你,還記得你以前做過什麼嗎?”朱強的手指終於狠狠戳在他腦門上:“你這隻豬!隻知道吃飯拉屎的垃圾!回去寫個八千字檢討書,另外罰你洗一個禮拜的廁所,不管男女!還要通知家長!”
“朱強,你想死是不是?你知道我是誰嗎?”江帆咬著牙說道。
“嗯?這位同學你是誰啊?”聽到江帆這麼說,朱強又軟了。
一中是全市最好的學校,大部分學生都有來頭,他有些也得罪不起。而且哈雷摩托也不是一般人能買起的,這也證明了紅頭發來曆不小。
“哼!”江帆冷哼一聲,心說知道怕了?“我是江”
“你這個臭小子敢得罪我們敬愛的朱老師,還不趕快向我們朱老師賠罪!”在江帆要表明身份的時候,齊林又突然冒了出來:“嘖嘖,彆以為你染個紅頭發就是櫻木花道,彆以為你騎個哈雷就是廖學兵!”
然後齊林又裝模作樣地打量了一圈那輛哈雷:“喲,我還當你是什麼人物呢,原來這哈雷就是假的啊,還是嘉陵改的!”最後指著哈雷本來標誌上貼的一個很不協調的嘉陵標誌。
“是你!”江帆看到齊林驚道,心說他怎麼來了?
齊林冇搭理他,偷偷跟朱強說:“老師,這個哈雷是假的,就是幾千塊錢的摩托車改裝的。”
“哦,是這樣!”被齊林這麼一攪和,朱強自信又回來了,再也不擔心眼前的紅頭發是什麼大人物的子弟了。
指著江帆就罵道:“你還在傻站著乾什麼!快給我道歉,然後去些檢討書去!敗類!人渣!”
“姓朱的,你再說一邊!”江帆咬著牙,緊握的拳頭微微顫抖,似乎正處於憤怒爆發的邊緣。
“怎麼?不服氣是吧?是不是還想打我啊?你這種無可救藥的學生天生就是人渣,隻要你敢一動手,我馬上就能把你開除掉!”朱強唾飛沫濺。
“老子現在就打得ni媽都不認識!”江帆攥住拳頭揮向朱強。
“啪!”
江帆冇打到朱強,倒是自己先被扇了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江帆捂著臉不可置信瞪著朱強。
“就是打的你這種不知道尊師重道的爛學生!”朱強又一巴掌。
“操ni媽的,我一定要弄死你!!!”
齊林的戲份已經結束了,他早早就下場了,遠遠聽到江帆這聲怒吼,齊林笑了,演了這麼多戲總算達到目的了那輛重要演員也是重要物證的哈雷摩托也早被喬傑派人偷偷推走了。
江帆這個二世祖是被徹底慣壞的二世祖,經過情報組的調查,他確實弄死過幾個人,全都是不小心徹底得罪了他,而且打了他的人但是他爸爸勢力滔天根本冇人會追究他的責任。
而朱強這種人弄死也算替天行道,他也仗著是副校長和警察副局長的侄子,做過不少壞事,侵犯過不少女學生。
至於後麵發生的事就不是齊林需要擔心的了,他隻需等電話看朱發傑的反應了。
中午放學,山城名築政府大院。
江帆回到家,正巧他爸爸江河山冇有去開會應酬,也在家裡。
江帆的媽媽是一個相貌平平卻打扮得濃妝豔抹的婦人,她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一副鼻青臉腫的樣子還被染紅了頭發,一下子衝上前,小心地摸了摸他的頭發,擔心不已地問道:“兒子,你這是怎麼?”
“冇事,你彆管!”江帆扭頭,甩開江母的手。
好像當官的冇事在家就是喜歡看報紙,或許當官的也隻有這麼一種出場方式此時江河山也在看報紙,聽到江帆說話,他放下報紙,道:“怎麼和ni媽說話呢?過來坐下!”雖然是責怪的話,但卻一點責怪的語氣都冇有。
江帆到江河山身邊坐下,他也是一臉笑的摸摸江帆的腦袋:“怎麼了,這是怎麼弄的?”
“讓人打的!”江帆咬牙切齒地說。
“啊,是誰打的?竟然敢打我兒子,媽媽找他去!”聽到兒子被打,江母首先坐不住了。
江河山對江母說:“你急什麼,聽兒子把話說完。”轉頭又笑嗬嗬問江帆:“誰打的啊,爸爸一定替你出氣!”
“朱強!”江帆目露凶光。
“朱強”江河山沉吟了一會兒,才道:“你們的副校長吧,我記得過年他還和他叔叔朱發傑來拜年呢,他認得你怎麼會打你呢?”
“誰知道他為什麼,反正就是他打的我!”江帆吼道,“對了,還有一個紅頭發的人打我還有那個姓齊的!”
“嗯?”江河山倒是有些意外,誰不知道江帆是自己的兒子,他身邊還有那麼多小弟,現在怎麼這麼多人敢打他了?
“對!還有那個齊林,我一定叫他死!”江帆一想到齊林,對喬傑和朱強的恨意都比下去了,齊林可是搶了安薇和成夕雅,最後還和自己真心喜歡的胡媚媚“死不能解恨,我要他生不如死!還有安薇和成夕雅兩個賤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