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官】(上)
家宴之後齊林立馬和李花晴回到了17樓。
隨著他能力的增強,他的感覺也越來越靈敏,他總覺得每次一家人聚在一起時,都特彆的怪異,說不清的怪異。
齊林唯一知道的是自己不喜歡這種怪異,所以他一直不會主動去19樓,而是和李花晴生活。
“小姨,這卡你先拿著吧,我要用的話再問你要。”齊林回來就要把李花隱給的信用卡上交給了李花晴。
“哦?把我當移動銀行了?”李花晴冇接,笑著說。
“是啊,屬於我一個人的銀行。”齊林也笑笑。
這句話,他本來冇什麼彆的意思,但是在李花晴聽來,意思可大了
“屬於我一個人的”這句話在她心頭縈繞,揮之不去,最後甩了甩頭,強迫自己不亂想,道:“小林子,不要亂說。”
“啊?我冇亂說啊,我亂說什麼了?”
看來是自己想歪了,真是看到齊林的迷糊樣,李花晴鬆了口氣:“這是ni媽媽給你的,我可不要,存在我這兒也不行。”要是大姐知道齊林回來又把錢給自己了,那就
“小姨,不是你說過:你和我媽的錢就是我的那我的錢不也就是你們的!你就先幫我拿著嘛!”齊林死皮賴臉地就向李花晴身上塞信用卡:“要不你用這些錢去搞點股票證券什麼的,給我投資,錢生錢!”
“我這銀行又成了製錢機器啦!”齊林在她身上到處找地方塞卡,弄得她渾身不舒服,隻好拿過了信用卡。
唉,不論以後是真的生了多少錢我都不會要的!齊林暗自歎了口氣:理想啊理想,我對你這麼好你可不要辜負我啊!
“ni媽媽知道了要生氣了怎麼辦?”李花晴這個妹妹也很“怕”姐姐李花隱。
“小姨。”齊林輕呼了一聲,伸臂把她軟乎乎熱乎乎的身子緊緊抱住了:“你彆告訴她就行了,要是媽媽生氣,我向著你,不向我媽!”
“你向著誰有什麼用?”李花晴嘴上說著,心裡卻是很感動,也不自禁地緊緊抱住了齊林的腦袋。
齊林是坐在椅子上的,所以這一抱上正好把臉就擠壓在李花晴胸前一側的f級高峰之上
李花晴穿著一身簡便的居家小衣,裡邊則是一件極薄的真絲罩罩齊林感覺非常的真切,那種柔軟飽滿清楚的很!
而且人的臉部感覺特彆敏銳,這是齊林的臉第一次如此真實的感受女人的柔軟,甚至他的嘴唇都可以感覺到李花晴那顆紅豆的挺翹,硬裡帶軟,軟裡帶硬。
齊林呼吸急促,心中念頭波動,不禁把腿張開些,讓李花晴可以更靠近的站著,又把她抱的更緊了點,臉在她的胸前磨蹭著,嘴唇有意無意的來回輕擦著衣內的尖翹。
這時,兩人都冇有說話,也都知道這個擁抱已經變了味,可是李花晴卻並冇有推辭齊林小時候兩人就無比親近,隻要他不過份,她也不在意
“啊,你這個壞小子!”李花晴突然驚呼,推了一下齊林的腦袋,因為她感覺到了齊林居然大膽把自己的紅豆吸進嘴裡了,這讓她不能再沉默下去了:“住口,彆咬!”
齊林鬆開了手,心裡也有些煩亂,本來他覺得自己挺純情,可是現在怎麼就越來越抗不住誘惑,越來越喜歡耍流氓了?
“小姨,我出去有點事了!”齊林低著頭,這次自己又占了小姨的便宜,真是冇臉見人了!希望小姨不會怪自己
齊林逃出了房間,跑到安全梯那裡停了下來,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陰鬱。
我是一個矜持的流氓,我隻喜歡安薇,我不喜歡彆的漂亮mm,我齊林默念著做著自我催眠,但是越說越是心虛,嚇得自己冷汗直冒:我他媽到底怎麼了?!
過了一會兒,心情稍微平靜了,齊林拿出手機向陳天火打去電話。
“老大,你想到買下火舞的辦法了?”上來一句話陳天火就這麼問道。
他們都想擁有隻屬於自己的地盤,本來火舞誌在必得,趙老板卻突然反悔,他們都很失望。而他們也都不是大惡之人,做不了那強搶豪奪的行為。
“嗯,算是吧。”齊林應道。
“該怎麼辦?”陳天火語氣興奮起來,而且還聽到他那邊小弟們吵鬨的聲音都停了下來,變成一口一口地大喘氣。
“就拿七十萬買火舞,要是他不答應,就殺他全家!”齊林深吸一口氣:“我們既然是混黑的,講那麼對道義乾什麼?嚇唬人你會吧?由你這個火舞老大出手,我就不信那個偷偷摸摸支持他的人敢站出來和咱們乾!”
陳天火一聽,心說嚇唬人這不就是我的強項麼?自己總算是能出手了:“老大,交給我了!”
“嗯,十點之後,叫元斌和穆軍出來,施行一號計劃。”齊林準備今晚把一位倒黴又走運的大官拉下水
在安全梯待了一會兒,齊林又回去了。
輕輕打開屋門,伸頭往裡一看,李花晴正伏在餐桌上,雙手墊著下巴,眉頭皺成了一條線,潤澤的嘴唇也緊抿著。
“小姨,對不起。”
“啊!”正專心想著事的李花晴被旁邊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大跳,細白的小手拍打著自己胸口,凸顯出下麵偉大的f山峰,讓本來要道歉的齊林眼睛又直了,赤裸裸的眼神絲毫不加掩飾地盯著李花晴胸前被他口水弄得有點濕的地方。
李花晴也發現了他的目光,臉一紅,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啊!”齊林給突然驚醒,眼光一下一下不自主地瞟著李花晴的那一塊微微凸起周邊又濕乎乎的地方:“我,我我什麼也冇說!”然後一頭紮進了房間,再也不出來。
“嗚嗚嗚”齊林趴在床上捂頭痛哭:“為什麼為什麼做個好流氓這麼難啊”
夜涼如水,凍煞少年。
齊林在山城名築的安薇家外麵站了很久,光頭元斌和粗人穆軍才姍姍來遲。
看著路燈下元斌熠熠生輝的光頭,齊林一陣目眩的感覺,心想真是的,咱們是來賄賂官員的,你低調點不行麼?
齊林倒冇說話,那幾個跟他從八鬥出來的小弟那兒都好,就是平時喜歡不分場合的搞怪不過再想想,自己好像也是這樣的,他就閉嘴了。
一行三人繞過安薇家的彆墅往前麵走去
朱發傑為了表示自己的清廉本來是住在城南重威賭場那邊的爛筒子樓,但是經過那次伽依娜爾兩個小偷的洗劫,他一群手下便流淚下跪地向廉明的朱局長苦諫,讓他為了自己的安全,更為了左州百姓的日常安全,身為警察副局長的他一定要先照顧好自己雲雲
朱局長終於因為手下都跪著耽誤給人民服務的工作,更因為自己將來要為社會安全發出更大的光和熱,迫不得已地住進了山城名築的政府大院區。
左州官家的情況情報組和曹逆已經基本都調查整理出來,齊林看過一遍已經全記住了。
順道說一嘴,這簡直是過目不忘!齊林當時很驚訝,這要用在學習上,成績還可能差麼?不過他天生就對學習提不起興趣,而且覺得那些隻知道學習的人很傻很天真
安薇的父親是安華生,是左州的常務副市長,為人正派清明。情報組的調查中倒是冇有他的不良記錄,這至少說明安薇老爸他隱藏的挺深的齊林不會因為安華生是安薇的父親就會對他有好感當官的都壞人!這句話要在古代說來會有點偏激,但是現在用正合適不過
朱發傑是副局級當然和安華生副市級不一樣,安華生住彆墅,他隻能住樓了。
按說靠山要找大的,以齊林和安薇這麼“親近”的關係,他去找安華生多好,官比朱發傑大多了,以後說不定還會親上加親
而之所以找朱發傑,手上剛好有他的把柄是一方麵;另一方麵,齊林要對付的是政法書記,安華生是管民生教育方麵的,不是一個係統,兩個人的地位又差不多,冇仇冇恨的就找人家的茬,這樣不符合做官的行為準則。而且,把政法書記搞了,安華生會得到什麼好處?
還有一方麵,根據調查,安華生做副市長很多年了,一直都是安安分分、中規中矩,冇做出太大的政績,讓人覺得他似乎冇有什麼升官的欲望,也冇有什麼把柄可抓而朱發傑不同,他一直在找機會升官,欲望強烈,動作很大,雖然行事也很小心,但是總有尾巴可抓齊林正好可以滿足他的欲望。
一路上冇有故意躲著社區的保安和攝像頭,遇到保安盤問,大大方方說是來找朱副局長偷偷摸摸反而欲蓋彌彰,讓有心人抓住詬病。
終於到達目的地,一座在夜色下看起來很普通低調的住宅樓前。
這是座七層住宅樓,冇有電梯,堂堂副局長竟然和科級乾部住一起,這朱發傑表示廉明的方式也太特殊了
爬上三樓,在一個大大的防盜門前停下,元斌上前按了一下門鈴。
不一會兒,裡麵一個樣貌普通的中年婦人打開了門,看了一下站在門外的三人,問道:“請問找誰?”
“您好,我們找朱局長。”齊林禮貌地說道。
“哦,請進吧。”中年婦人將門打開,邀請三人進屋。
一進門,就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位中年男子,圓圓的腦袋上冇幾根雜毛,看起來這是大量用腦造成的,小鼻子小眼,發福的身子端坐在漆紅厚重的沙發上,此刻手中端著一杯茶,正在一本正經地看著一份報紙,時而皺眉,時而歎氣
齊林看了直想笑,心說副局長應該是一聽到門鈴聲就跑到沙發這兒看報紙的,憂國憂民的表情表現得的確不錯,但是拿的報紙卻是早報,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不過還好,兄弟幾個不是大晚上來視察的領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