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舊人再相見】
劉心語近來的心情一直不怎麼好,本來她就是有點沉悶的性格,現在變得更加沉默了,往往半天也不說一句話,平時就那麼愣愣地摸著脖子上帶著的小玉墜,眼神空洞
劉心語的父親劉中山通過學校了解到女兒最近的不正常:本來學習努力的女兒竟然上課經常走神,成績也下降了。
而且膽小的她竟然到處惡作劇,整蠱彆人!
在學校戲耍同學就算了,在家裡還整蠱自己和她媽媽劉中山知道她恨自己再娶,而以前隻是與她繼母不說話,卻從不乾過分的事,現在已經殃及自己這個無辜的池魚了
然而卻是一直找不到她惡作劇的證據,就冇法說她。家裡時常雞飛狗跳,她媽又是受災最厲害的一個人,不是她搞鬼又會是誰?
劉中山今天到城裡彙報工作,便帶著劉心語出來散散心。而劉中山一談工作就忘了時間,劉心語在外麵等得不耐煩,就自己一人出來到處逛,一直到中午餓了,就進了一家肯德基對付一頓。
她雖然要了一大堆吃的,但是就連半份薯條也冇吃進去自己一個人吃哪有以前跟他一起吃高興
落寞地走出肯德基,竟然碰上了那個自己又恨又愛的人!
她頓時一愣,但是接著就開始憤怒地大罵:“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走了嗎!你還出現在我麵前乾什麼!混蛋,膽小怕事的大混蛋!你有什麼話直接說就是了,還假裝隨意的給我玉墜我,我永遠也不要理你了!你,你為什麼不吭一聲地就跑啊”喊著喊著眼淚就控製不住地掉下來,想著奪走她初吻的齊林那次學校文藝表演的以歌明誌,表白喜歡她,還給她小玉墜當定情信物
劉心語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胡亂抹著:我也喜歡你啊,你不敢說也不要不辭而彆呀,冇想到那次唱《離彆》還真的是要離彆了
一見麵劉心語就怨氣這麼大地罵自己,齊林不知怎麼也就不住點頭,嘴裡不斷應著“是是是,我不對,我錯了,我混蛋,我有罪,下次不敢了”
看到他這樣,劉心語反而哭得更加厲害了。
齊林倒是又反應過來了,心說自己怎麼膽小怕事了?直接說什麼話?玉墜不就是隨便送你玩的?
越想齊林也覺得冤得慌:我有那麼壞嗎?
但是劉心語哭得他又頭疼,於是他就嬉皮笑臉地說:“嘿嘿,劉大美女,我對不起你,我會負責的,你放心”他是想以此逗笑劉心語,卻還是不知道歪打正著的說到了她心裡。
劉心語一下子就不哭了,臉上跟小花貓似的,抽了一下小鼻子,眼淚汪汪地看著齊林:“真的麼?你說的是真的麼”
齊林剛想說話,先是看到肯德基裡竟然是有熟人是曹逆和王綠真,他倆挺親密的樣子,心想他們兩個何時勾搭到一起了而跟著就聽見幾乎要刺穿耳膜的刹車聲驟然間響起,路上行人也都紛紛尋聲看去,一輛現代商務猛然停在了金店也是肯德基的門口。
車門“嘭”的一聲打開,兩條漢子衝了下來,將齊林和劉心語還有幾個金店肯德基門口的路人給逼到了金店裡,而車上又陸續跳下幾個拿著帆布旅行包的蒙頭大漢,進入金店和肯德基,用槍將炸開似的場麵控製下來。
情景是那麼的熟悉打劫金店的啊!
因為肯德基和金店聯通,有點像店中店的格局。所以,要打劫這個金店的劫匪也必須得控製住肯德基,不然就明顯暴露在空地上了,警察要來了直接一鍋端
其中一個劫匪齊林他還挺熟悉,正是那個基哥的外援,城北黃金海岸洗浴城的大哥黃金海
雖然他們都帶著頭套,但是黃金海大哥明顯平時多運籌帷幄,很少親自上陣,對打劫是一點經驗都冇有車門打開後才戴上的頭套,而且還戴反了,齊林想不認出他來都難。
在肯德基
自從王綠真知道曾經曹逆竟然被汙蔑成強奸犯後,可能是出於女人天生的同情心,她便一直找曹逆玩,有時中午和他一起吃飯,或者彼此都很默契地到兩人第一次在學校相遇的林蔭走廊,看風景、想事情
而冷淡的曹逆也漸漸與她熟悉起來,因為她活潑大方的性格,他受到影響也變得開朗起來。
今天他倆和往常一樣,放學後在林蔭走廊碰麵,然後結伴來了這家肯德基吃飯。
曹逆正默默聽著王綠真手舞足蹈眉開眼笑地講著自己最近遇到的事和經曆突然一群人闖進了肯德基,還冇搞清發生了什麼事,先是一些慌亂的人就把他兩個衝散了,然後聽到一聲槍響和幾聲慘叫,肯德基裡亂糟糟的聲音霎時消失
曹逆比較冷靜,連忙尋找王綠真,卻看到她正癱在一個拿槍劫匪的腳下瑟瑟發抖。
但是,他還同時看到一個人,與王綠真一樣趴在那個劫匪的腳下。
而那個人也正好抬頭,與曹逆的眼神相遇
胡媚媚!
曹逆!
曹逆有一時的失神:她還是那麼的漂亮,眼角還是那麼的飛揚,隻不過頭發全染成了黃色,卻更加的嬌媚
而胡媚媚眼神有些古怪,然後靜靜地看著他,趴在劫匪的腳下
王綠真這時也看向曹逆,眼神害怕無比,意思是讓曹逆拉她一把,救救她。
曹逆知道在劫匪跟前的人一般下場都不怎麼好,尤其是女性:要麼可能會讓精神緊張的劫匪侵犯而發泄放鬆,要麼就是抓做人質威脅警察
這麼近的距離,曹逆可以拉一把將她拉離劫匪的視線,得到安全。但是看劫匪掏錘子、砸玻璃、拿金飾、放包裡的動作利索無比,他隻能夠拉一次,拉一個人
一個是似乎還有愛有恨的舊情人,一個是剛剛相處的似友非友的好“朋友”該怎麼辦?
看著胡媚媚平靜無波的眼神和王綠真害怕求助的目光,曹逆明白了,選擇才是世上最難的事因為要放棄另一個
曹逆伸手握住了一雙肉肉的小手,一拉,將王綠真拉到了自己這邊,然後再也不看胡媚媚,隻顧安慰著後怕不已的王綠真。
劫匪的速度很快,而黃金海大哥果然隻是個叉著腰拿著槍打醬油的貨,真不知道他怎麼會親自出動你看看,寬大的一個身子還當著手下打劫,真礙事啊!
同樣身為黑道大哥,齊林很看不起這個同行。
打劫完畢,遠處也終於傳來了一陣陣警車聲。劫匪快速撤退,一個劫匪路過劉心語,在小姑娘冇反應過來的時候,順手就抗起了她,準備拿她做人質。
而齊林不能看著劉心語被劫持,在又一個劫匪撤退路過他時,上前就是一腳踹向他的胯下。
這個劫匪反應倒也快,朝側麵一閃,跟著怒道:“他媽找死”這個死字才出口,就化為了一聲慘叫,他的小腿骨被齊林給踢中,一頭栽倒在地上。
齊林踢的是他迎麵骨的棱角,最冇有肉保護的地方,他想恢複行動得等一會兒齊林就是準備把他留這兒等警察來抓住他,拷問出罪首,說不定自己能借刀殺人的把黃金海占過火舞的仇給報了
“齊林,齊林”劉心語嚇得又哭了,趴在那劫匪的肩上,聲音發抖,話隻喊了一半,就被用力扔進了車裡,劫匪也矮身鑽了進去。
“彆讓這個劫匪跑了!”齊林大叫一聲,在車門關上的刹那,一個飛躍進了商務車
“嘭”的一聲,車門合上,隨即飛也似地離去,隻留下嚇傻的路人和及時反應過來的人急忙把齊林撂趴下的那個劫匪控製住。
這邊,劫匪來也快去也快,肯德基的眾人都鬆了口氣,後怕地拍拍胸脯。
曹逆扶起腿還有些軟的王綠真就準備走。
而胡媚媚攔住了他,隻瞄了一眼依在曹逆身前的王綠真,便直直看著他,表情似是歉意地嘴皮動了動想和他說什麼,卻始終還是冇出聲
王綠真這時才看到了胡媚媚,她有點勢弱地縮了縮頭而更加依靠住曹逆這是和她大姐頭沈尋雙一個級彆的人物,她還真有點畏懼。
曹逆冇有任何的表情,握住王綠真小手的手改成了緊緊摟著她腰上,對胡媚媚道:“你可以說對不起,但我不會說冇關係。”
然後曹逆眼中充滿愛意地看著愣愣地王綠真,親密無間地摟著她的腰走了。
一直走到看不到肯德基後,曹逆快速地鬆開了自己的手,低著頭什麼也不說。
他知道了,自己可能還喜歡著胡媚媚,但是為了那點自尊心,卻又利用了單純活潑的王綠真真該死!
王綠真知道剛才自己可能是一個工具,但是劫匪來臨的時候曹逆卻是選擇了救自己
於是,她決定以後用自己的愛為他療傷,為他撫平創口,讓他重新快樂
胡媚媚眼睜睜看著曹逆和王綠真消失不見,最後有點我見猶憐的表情瞬間變成一臉怒色:從來隻有我拋棄彆人,彆人永遠不能拋棄我!曹逆,你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