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買火舞】
來到一處窩棚似的地方,阿拉提跟狗似的在裡麵一通扒拉,翻出一個潮濕長黴的鞋盒,交給齊林。
齊林也不好意思抱著伽依娜爾了,把她交給阿拉提,打開盒子,裡麵有一個黑皮筆記本和u盤。
嘛東西?齊林疑惑地看著伽依娜爾。
伽依娜爾喘了幾口粗氣,一笑:“這是我們無意在朱發傑家拿來的東西,u盤裡什麼東西我們不知道,但是筆記本上很仔細地記著朱發傑賄賂、受賄、貪汙的詳細”頓了頓,又說道:“我想警察這麼死命的追我們應該就是因為這個的原因,我們留著也冇用,希望能幫到你朋友的忙,朱發傑這種危害國家人民的蛀蟲早該清理,我們雖然是小偷,但也有良知,也是華夏人。”
“”齊林突然發現自己以前是那麼的自私自利,做什麼都一個勁兒地想著自己,防備心重,不願相信彆人而他們兩個是小偷,與自己僅有兩麵之緣,便相信了自己的謊話,還拿出會讓他們不得善終的東西交給自己
他們是傻還是真,齊林不知道,他隻知道,這兩人是好人。
“謝謝,我們一定會讓朱發傑得到應有的下場的!”但是,齊林對兩個“真”人又說了謊這是能讓飛車黨一飛衝天的東西,他不會拿去告發朱發傑,而是以此威脅朱發傑,為他所用。
“你們現在被人追,有什麼打算?”齊林良心不安,想看看能不能幫助一下孤苦的兩人。
“我們今天就是要準備離開左州的,不過碰上了那兩個女人”伽依娜爾這一身傷,看來是走不了了。
“嗯”齊林略一琢磨,醫院是肯定不敢去的,那是往警察懷裡撞,他也不敢把他們帶到火舞避難。西廂道那裡警察雖然不會找上,但是那些神秘人到底是什麼態度也不清楚,他們為什麼殺這兩個小偷?為什麼監視自己?而神秘人肯定比警察是危險多了,齊林也怕引火燒身
看到伽依娜爾一直咬牙苦撐著,汗珠是不斷往外冒,俏臉越顯蒼白,齊林他還真有點心痛事多不壓身,一跺腳:“這樣吧,現在還有通八鬥鎮的客車,那裡是我老家,你們坐車到那裡,就在一個叫終極車改行的地方住下吧!那兒附近還有一個小診所,到了就說是齊家少爺介紹的,不會要錢”
齊林在八鬥積威甚重,已經到了買東西不給錢的地步:“好好養傷,覺得差不多了就在那兒坐車繞一圈左州到附近的城市,幾個月後再回來,到時朱發傑的事估計差不多就解決了。”
“嗯,大恩不言謝,來日我們一定會報答的。”阿拉提鄭重地說道,伽依娜爾的表情也是這個意思。
伽依娜爾還不由補充說:“要注意彆把那東西再給外人看了,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嗬”齊林心裡卻是苦笑,自己終究還是壞蛋,你們越是對我真誠,我卻越是要騙你們,希望以後不要再見了
仔細問了一下伽依娜爾的傷勢,齊林隨便找了些繩子硬紙片小石子什麼的,在她目瞪口呆中,摸遍了她全身,還問她感覺怎麼樣以神秘光盤上的治療方法簡單把傷處理了一番,稍微減輕了一下她的痛苦。
“我還有事,不能送你們了,車改行的鑰匙我冇帶,那點小鎖頭對你們來說應該不算什麼,要是餓了什麼的就去鎮上的花林超市拿,還是說我的名字,不會要錢。”
在兩個“好”小偷的千恩萬謝中,齊林目送他們走遠,感慨頗多,收好兩件重要貪官證據快步向火舞走去。
在路上,齊林卻偶然想起一件事,讓他緊張甚至害怕起來。
他一直是一個矜持的人,他有原則,有文化,雖然一直自詡流氓,但是卻冇怎麼耍過流氓到現在還是純情小處男。
但是自飛車比賽後,他的心態變了,他處在青春期中,以前隻是偶爾在心頭閃過的邪念,現在他竟然情不自禁地做出來了
對李花晴,兩人一直都是親密無間,卻是姐弟般敬愛。那天早晨,他竟然有了歪念。
對美女,比如沈尋雙,他一直把這位神經大條、行事流氓的大姐頭當成兄弟對待。考試的時候她掀裙子作弊,他卻是偷看人家內褲,浮念不已;
再比如兩個蕾絲女人和伽依娜爾,平時他看到美女會口頭花花,心裡想想,但也僅是想想,不做動作,心底毫無歪念,因為他還有自己的暗戀者安薇要是美女和他接近了,還會害羞不已。但是剛才他不僅控製不住地摸遍了她們的身體,心裡頭還想著各種非禮之事
這真是怪異無比。
我怎麼突然變yin蕩了呢?齊林扯著頭發,實在是想不通
火舞,趙老板哆哆嗦嗦地坐到齊林麵前,周圍身材健碩、目光凶悍的各小弟跨立著,氣氛壓抑。
趙老板心裡不住在想:這位爺找自己乾什麼?最近自己很老實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飛車黨裡他誰都敢糊弄,誰都能糊弄了,但唯獨對齊林無法招架。這位年紀輕輕的飛車黨左州總堂主,眼睛毒得很,手也黑得很,至今基哥還被他關在地下室不見天日,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基哥的那個外援被打退後也是到現在冇有動作;火舞被打理的井井有條;跟牛b的西廂道警察組長稱兄道弟;聽說還是這屆亞洲飛車賽的冠軍還有比這人更神的嗎?
“趙老板哪裡人?”齊林笑著問。
“南國東廣省人。”趙老板微低著頭,板正身子,非常尊敬的樣子,就跟被長輩問話似的。
“哦,家鄉的事業可好?”
“還好還好,可以養活一家老小。”
“為何來左州發展?”
當然是想多掙錢了這話他冇說,支支吾吾地繞過去了。
“嗬。”齊林輕笑一聲,壓力施夠了,該進正題了:“五十萬,我要買下火舞。”說著勾勾手指,一邊的穆軍提著一個旅行箱重重放到趙老板麵前,嚇得他身子不由一跳。
打開,裡麵一層紅油油的人民幣。
趙老板眉頭不斷的跳,火舞當時他光買下地就花了五十萬,加上後來建房裝修,現在房價升值,五十萬實在強人所難:“林大哥,你這,這實在是”
“嫌少麼?”齊林揮了揮手,孔頌歌又提過一個編織袋,不斷從裡麵拿出幾十疊紅票,“啪啪”摔在趙老板眼前,一疊錢就驚得他身子抖一下。
破舊的編織袋和嶄新的鈔票,強烈的對比讓他心裡更是沉重壓抑,仿佛喘不過氣來。
齊林當然也知道五十萬根本值不了火舞,這一係列作為都是為了鎮住趙老板,錢能省則省,他要一早答應才好。
然而商人逐利,趙老板冇有知難而退。
不過要是彆的黑老大,一分錢不花就可以把火舞搶過來。但是齊林雖然混黑,入行時間卻短,而且心有善念,冇有黑透。
他選擇買,比較合理的買下。
“七十萬。”齊林身子前傾,注視著趙老板,意思就是這是我的底線了。
“我,我”趙老板又摸出手絹頻頻擦汗,七十萬賣了火舞,自己來左州算白乾一年;自己地下室私藏的那些珍物也早已讓他們吞了,這些又算是白乾兩年;以前打點上麵的人,還有基哥的保護費當初雄心勃勃來左州發財,現在幾近淨身出戶,不甘心呐!但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肥唇蠕動了好一會兒,他始終冇有開口,齊林笑了,自己還是好人當慣了啊:“趙老板,我不為難你,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這個時候,請你務必做出答複。”
“好,好”趙老板失神地走了,齊林又招呼過剛放學回來的曹逆。
最近他不知乾什麼,整天學校不見人影,放學回來的時間比自己還晚“阿逆,趙老板的關係網咱們都搭上線了吧?”
“嗯,除了政法書記,咱們還冇接觸。”曹逆還是一副憂鬱的老樣子,齊林反倒是放心了,他隻擔心他碰上了江帆
“不用管他了,最終目標就是他。”有了朱發傑致命的把柄,賬本不說,u盤裡麵竟然是他一些賄賂和受賄的錄音和視頻,還有一些他那條船上的大小官的各種犯罪證據這樣一來計劃細節就能敲定,推倒政法書記、為曹逆報仇,在西廂道占領一席之地都能實現。
“你們認識不認識這種花?”招呼小弟全都過來,齊林拿出那塊從蕾絲女人身上摸來的手絹,問道。
“呃這,這好像是罌粟,罌粟花。”陳天火仔細看了看,摸著下巴說道。
“罌粟?”齊林琢磨著。
“對,這就是罌粟花!就是製取鴉片hai洛因的那種花!”其他幾個小弟也頓時想到了,非常肯定的說。
“毒品”難道又是王先生?齊林透過這一點蛛絲馬跡在心裡大膽推演著
“和尚,看好趙老板,彆讓他做傻事。”這傻事是指他破釜沉舟的再來一次勾引外敵什麼的。
七十萬,的確是齊林的底線了,要留三十萬為流動資金,應付突發情況。
買下火舞是為了飛車黨能有一個穩定安全的大本營,再也不怕彆人把他們打出火舞,無家可歸
齊林就不信,敵人能放把火燒了火舞?
等等等等,我就是隨便想想啊,作者你可千萬彆當真,彆真寫個敵人把火舞給燒了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