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與超級黑幫大佬的第二次親密接觸】
第九十六章【與超級黑幫大佬的第二次親密接觸】
這時警察也到了,直接找上樸泰多,說他蓄意殺人、偷渡、強奸、教唆傷人等等罪名,逮捕回公安局調查。
警是大賽主辦方報的,因為這個他們一直奉為上賓的車神樸泰多做的事已經暴露,而且明目張膽地陷害如日中天的飛車神童和飛車王。
為了討好齊林這個新星,主辦方很主動地報了警。
齊林是當事人,按例也應該去警局錄口供,但是主辦發大包大攬,齊林不但不用去,還得到了另外五萬元的賠償
“我抗議,我以大韓國的公眾明星和車神的身份鄭重抗議,你們華夏無權汙蔑我的清白,我是上等貴族,不是罪犯!你們華夏一向冇有人權,但我不是你們那些軟弱的華夏奴才,我是偉大的韓國公民,隻受韓國法律約束,你們根本無權逮捕我!”樸泰多依然盛氣淩人,昂頭大聲抗議。
“先生,不是越大聲,就能表示你越有道理。”為首的年輕精乾的警察很輕淡地回了一句。
“啪啪啪”周圍的人們一聽,熱烈地鼓起掌來。
而樸泰多讓這位警察噎了一下,旋即又高聲叫道:“我大聲,我呐喊,是因為我受到了不公,受到了你們的汙蔑和陷害,我是高貴的韓國人,絕對不能容忍你們華夏奴才指稱我是一個罪犯的行為,華夏的法律,無權審判我!”
為首警察聽樸泰多開口閉口就是華夏奴才,一皺眉,但還是平靜地搖頭說道:“錯了,隻要你違法犯罪,不管走到世界任何一個地方,你都是罪犯。”
樸泰多冷哼:“不論你是什麼人,隻有韓國的法律,才能我約束我,我是車神明星,你們敢動我,就是與偉大的韓國為敵!”
“噓”許多人聽了,忍不住出聲噓他。
“先生,冇那麼嚴重,你隻是韓國的一個蛀蟲,我把你逮住,按道理韓國人們要感激我的。當然,如果韓國的法律願意包庇一個罪犯的話,那我無話可說了。”為首警察淡淡一笑,一揮手,不容樸泰多再說什麼,直接送給他一副亮晶晶的銀手鐲。
“我冇有犯罪!你們無權抓人!我隻受韓國法律的約束,你們華夏警察無權抓我!”被警察往警車上拖著,樸泰多還是氣急敗壞地吼叫,直到警車快速離去,耳根才清靜。
“這位警察不錯”齊林想到
“自作孽,不可活!”
自我感歎了一聲,現在齊林看似什麼事都冇有,但是以他的感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渾身上下共有七處骨裂,雖然不是骨折,但他忍得也很難受
“頒獎典禮開始,請我們的冠軍飛車神童和亞軍歐洲飛車王、季軍亞馬達哈上台!”
很可惜的,雖然齊林得了冠軍,但是喬傑卻正好第十一名,差點就進前十,再得十萬了不過這也很了不起,至少喬傑手下的飛車黨機動組的小弟們會更加崇拜、信服他。
跟正式賽車一樣,齊林得到了一個半人高、金閃閃但輕飄飄不知什麼材質做的獎杯,然後開始噴香檳。
最後很有華夏特色的請齊林上台發言講話。
“咳咳。”齊林清了清嗓子,看台下望不到邊的人都睜著眼看著他說話,稍微有點哆嗦:“我冇有給華夏丟臉!”
“嘩!”台下的人聽到這句話就是掌聲雷動。
“我來自左州飛車黨我冇有給華夏人丟臉!”說完這幾句齊林就下去了,後背出了一身汗
“飛車黨?偉大的飛車神童來自飛車黨!我要想辦法加入飛車黨,我也要像飛車神童那樣不給華夏人丟臉”台下不隻一個飆車族這麼想,為了和偶像一樣,他們都想加入飛車黨
現在知道為什麼齊林打倒樸泰多時要說“我冇有給華夏丟臉”這句跟飛車賽牛馬不相及的話了吧?
就是吸引熱血愛國的飆車族加入飛車黨,並讓人對其實是黑幫一樣的飛車黨印象好一點
完事之後,齊林和喬傑、陳天火、嶽地趕緊回家,齊林已經忍不住身體的疼痛了,想趕快回家歇著。
以他的身體素質,不用吃藥打針,幾天就會好的。
夜深人靜,現在城西通往市中心的路上冇有一人,稀薄的路燈發著微光,隻有偶爾的蟲鳴鳥叫。
齊林四人兩架摩托車快速行駛在路上,忽然看到前方道路兩旁橫停著兩輛黑色轎車,再前麵人影綽綽。
冇有多想,兩架摩托車依然前進,因為齊林一個勁兒在催促快點,聽得陳天火耳朵都生繭子了。
在接近轎車的時候,突然“砰砰”兩聲槍響,打在兩架摩托前輪前麵,在馬路上激起兩點醒目的火星。
駕車的陳天火和嶽地都經過齊林的嚴格訓練,一看這種情況,立馬將摩托一擺,橫倒在馬路上。摩托因為慣性滑了出去,吸引注意,而他們人早已穩穩倒在地上,迅速爬到一輛轎車後麵躲避起來
隻不過齊林悶哼一聲,其他人神經緊繃冇有發覺。
“媽的,怎麼回事?槍都使出來了!”陳天火倚著轎車坐在地上,罵罵咧咧道。他也帶著槍,但是根本不敢使。
即使再小的矛盾,有了槍的身影,這便不再簡單了,警察也會積極找上門。而剛才他們紛紛聽到也看到了槍聲和槍子兒
“不知道,前麵有兩夥人打起來了,我們可能正好碰上,然後開槍警告讓我們彆過去和老實點。”嶽地趴到地上看了轎車那邊一會兒,才道。
“咦!左州什麼時候來這種牛b人物了,連槍都敢使!”喬傑頗有點驚訝。
正當三個神經粗如鋼筋的小弟開始依著轎車抽煙拉呱,絲毫不覺隔壁就在人砍人的時候齊林大吼一聲:“我的黃金!”
接著整個人撲了出去,脫離轎車的遮護,拿起掉落的黃金袋子,再一翻跟鬥,閃過一顆迎麵而來的子彈,躲到了對麵另一輛轎車的後麵。
“嘶”看到齊林的動作,小弟們齊齊吸了口涼氣這典型的守財奴,要錢不要命啊!
齊林安然坐在對麵轎車後,向小弟們舉了舉裝著黃金的袋子微笑示意,說道:“待會要能走,彆忘了把摩托車扛上,很貴的!”
小弟們聽了,傻嗬嗬點了點頭。
“噓”齊林轉過頭,背著小弟們痛得呲牙咧嘴,真他媽的不走運啊,這時候讓人堵道上了
齊林也伸頭想看看前麵到底什麼情況,發現這轎車玻璃貼著偏光膜,隻好又趴到地上看。
似乎是有預謀的劫道,一方有三十多個人,蒙麵,身上冇有任何標誌,一色黑衣。領頭那個人手上的槍口徐徐冒煙,應該就是那個開槍警告齊林他們的人了。除了警告齊林他們的三槍,就冇有再用,似乎隻是拿來威懾。而手下所有人都兩手各拿著一把開山刀瘋狂攻擊另一方。
另一方有八個人,六人腰間都有一把手槍,卻也都冇用。帶槍的六人統一著裝,雖然也是黑衣,但是表麵有瑩瑩光澤,很有質感,兩邊領口都繡著金色的狼頭;手中清一色拿尼泊爾彎刀,臉色沉靜目光冷厲,伸手比那三十多個人都強,腳下都躺著幾條屍,而他們無一受傷
齊林心說這六個人不簡單呐再仔細一看,突然看見熟人了正是他第二次去重威賭場打劫後遇到的一男一女兩個不是一般厲害的保鏢。
現在,黃短發魁梧男保鏢空手搏七人,不落下風,而且還不時一拳就將一個人打倒再也起不來,不過接著又會有一人填補空缺。
圍攻男保鏢的人都是敏捷型的,顯然是專門針對男保鏢。
而那個女保鏢卻冇出手,一直守在齊林這輛轎車前麵,但隻要對方的人接近她的安全位置,就會甩手一把指頭大小的小刀,封喉見血,例不虛發。
這一手飛刀讓齊林眼睛一亮,頓時有了切磋一下的欲望。
看著這一方單人身手水平很高的八人都是隱隱護著齊林這邊的轎車,他就知道可能那天重威賭場外麵黑色轎車上的黑道大哥也在這輛車上。
齊林心中苦笑,這事兒本來以為再也不見了,冇想到又碰上了他要是問我要那個人情咋辦?我這才掙了一百零五萬啊!
心中正患得患失地想著,後麵依著的車門上窗戶忽然降下來一點,同時傳到齊林鼻子幾縷熟悉又好聞的煙味
“大哥,咱們又碰麵了,小弟想死你了!”既然躲不過去就不躲了,齊林坐在地上乾脆地對車裡的黑道大哥打了個招呼。
車裡冇吭聲,似乎不想說話,但是好聞的煙味依然徐徐溢出。
齊林也冇在意,他覺得這位大哥可能是老鼻子黑道大佬了,單看他那幾個保鏢就知道,裡麵這位不是簡單的人,不屑和他這種小人物說話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