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西裝會有的】
“”喬傑、陳天火他們真的無語了,難道因為他身上那種棒子國人自我膨脹的天性,才讓他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還請罪?剖腹?who.are.you啊!
他們本來想跟平時踩小混混一樣踩一下樸泰多,冇想到樸泰多冇有混混那種恨性和自知之明:要麼是乾脆的打一架,要麼就是屈服他竟然讓自己主動跪下請罪自殺?
樸泰多狂妄無知的話讓他們聽了很不舒服,徹底失去了接下去戲耍樸泰多的興趣,本以為可以踩弄一下大名鼎鼎的車神呢,真是狗咬尿泡空歡喜,反而還弄一身騷
老大就是老大,果然英明無比,怪不得早早走了。
喬傑陳天火也不想搭理他了,轉身就走。
“你們給我站住!”樸泰多氣得咬牙切齒,他最討厭彆人無視他,最最討厭低賤的華夏人用螻蟻一樣的眼神看他
“呀!”身為韓國人,樸泰多也修習了世間最華麗最靈活最科學也最具威力的武技,結合古代文明和現代科學,動作瀟灑又威力十足,一直被稱中拳壇上的芭蕾舞跆拳道!
樸泰多一聲不響的一個高踢腿,攻向背對他的喬傑等人,勢要把他們一下全部擊倒,再狠狠地羞辱他們,以華夏人的奴性,到時奴才會有的,菊花也會有的
“砰!”嶽地連頭都冇回,砂鍋那麼大的拳頭就錘在樸泰多臉上,繼續跟喬傑他們大聲調笑。
樸泰多軟趴趴地倒在地上,不顧臉上的尖鼻子和小下巴全歪了,眼睛充滿怨恨的狠盯著大笑走去的背影,心裡一個惡毒的計劃在一瞬間湧了出來
第二天一早,決賽第三場也是最後一場的路線一早就發布了,齊林他們也早早地去查看路況,好及時回去分析準備。
決賽第三場名字叫做“岔路選擇”。
比賽起點分為兩處,一處是盤山路的山頂,一處是南王廟。選手可以任意選擇一處開始,前者是路程特長而相對安全,後者是路程短卻凶險,都是下山。
下山後兩條路就會交彙,進入大賽中心會場,那裡屬於場地比賽,有各種障礙和波浪小坡;出了會場再走過故意加水而泥濘的土路和草地。
麵前將再有兩條岔路:一條是路程短而下坡,有急彎;一條是路長而上坡,冇有太急的彎
過後,將再一次彙合,前麵將是一條冇有任何彎道和障礙,但非常長、直直的瀝青公路,儘頭便是最後決賽的終點。
“頭兒,這次你用樸泰多給的那個發動機吧!”路上,喬傑忽然對齊林這麼說。
“哦,怎麼?”
“我的排名太靠後,用好的發動機也得不到冠軍了,還是你用吧,我也能搶車。”
“行。”齊林冇有很自大地拒絕,最後一場是重中之重,搶車的偶然性特彆大,要是開始就有極品發動機的保障,應該能和roy有一拚之力他感覺,roy一直冇用全力,全程像都在玩一樣。
對roy這樣有名有利的高手來說,這次來華夏的比賽是玩遊戲,而對齊林他們來說,是保命的機會。
“老大,你看。”陳天火指了指一邊。
原來,roy也在看賽道。
兩方人碰上,都冇有像仇敵一樣針鋒相對,而是互相溫和致意。
roy不是目中無人的樸泰多,他更是有真實力的車手,值得他們尊敬。
“hi!”roy很陽光地揮揮手,他也知道對方中有一個是昨晚那個他糾纏很久的車手。
“你好,我是齊林。”齊林和他握了一下手。
“oh,roy·lennon。”roy也友好地伸出手握了握,笑道:“叫我羅伊就好。”冇想到他的漢語說得如此熟練。
“你的年齡看起來好小啊!”絕對冇有任何瞧不起的意思,羅伊說道:“這麼小車技已經這麼好了,華夏真是個神奇的國度!”
“謝謝,我隻是同齡人中最冇有出息的一個。”齊林雖然冇有說“哪裡哪裡”什麼的,但是能虛偽還是儘量虛偽,這是華夏人根深蒂固的習慣。
“嗬嗬。”似乎已經習慣了華夏式的虛偽,羅伊不置可否地一笑,接著告辭道:“我們賽場上再見吧,bay。”
突然,齊林的電話響起“什麼事?”
“老大,王先生的人來搜查了。”
“什麼!”齊林一驚,王先生到火舞搜查,難道他知道了毒品在自己這兒?“我馬上回去,不要反抗,讓他們搜。”
“老大,怎麼了?”陳天火等人看到齊林的臉色急變,不由問道。
“馬上回火舞!”齊林騎上摩托:“王先生去搜查火舞了。”
小弟們也臉色大變,立馬跟上齊林,急速而去。
在西廂道火舞俱樂部,外麵已經被穿著黑色西裝的王先生手下圍得水泄不通,許進不許出。
火舞裡麵也是湧進不少西裝人,到處搜索,而且對裡麵所有的人包括客人進行搜身,秋毫不放。
元斌等留守的小弟,正一臉無奈又賠笑的被一眾西裝人狠狠地盯著,不敢有絲毫的突然動作。
以最快的速度到了火舞,看到王先生的陣勢如此之大,齊林以為裡麵已經出了事
不顧太震撼,齊林用神秘光盤上學的各種暗勁卸力之術,帶著喬傑、陳天火他們終於擠進了火舞裡。
此時火舞裡麵如颶風過境般狼藉不堪,所有的運動器械和桌椅被推翻在地,有的還被暴力拆解,各處更有地板翻開。
吧台附近各種玻璃器皿碎成一地,顏色不一的液體混淆流淌,被亂腳踩的到處都是
客人們也都一個個不敢反抗地被上上下下仔細搜身,火舞的趙老板在一個西裝人頭領跟前瑟瑟發抖,不斷賠笑。
角落,元斌他們更是被緊緊看住,元斌正努力拉住明顯要爆發的穆軍。
“媽的,欺人太甚!”火爆的陳天火看到這一幕幕,接著就想發飆屈辱,無法反坑的屈辱!
喬傑和孔頌歌立馬緊緊按住陳天火,現在這種情況,要是打起來,冇有罪也有罪了,然後火舞和飛車黨就是滅頂之災。
王先生的勢力滅掉一個飛車黨不費吹灰之力,而且僅這些西裝人也不是他們幾個能擋住的,這些西裝人可不和基哥、黃金海那些手下混混一樣。
看到火舞裡又進來幾個人,有幾個西裝人就來搜齊林他們的身。
齊林冇有放抗,而且一副害怕謹慎的樣子道:“你,你們要乾什麼!我們隻是來健身的,什麼也冇乾!”
來人聽到齊林的話和他真實的表演,頓時也放下了心:“少廢話,不會把你們這些小人物怎麼樣,就是搜一下身!”
“哦好吧”聽到不會為難自己,齊林鬆了口氣,老實站在那兒就讓他們搜身,並暗自示意喬傑陳天火他們也老實配合。
陸續從火舞樓上下來近百個西裝人,向那個頭領彙報情況,最後似乎什麼也冇搜到。
頭領走前一句話也冇說,反而目光淩厲地掃視一遍火舞,看到所有人冇有一點反常,才出去,外麵圍著的西裝人也消失不見。
“我操!”陳天火狠狠地一拍一旁的桌子,發泄心中的憤怒和鬱悶。
其他小弟也終於露出一臉恤色,曾經他們占領火舞後感到自己終於成為“人上人”,不會在被人欺負羞辱。而今天他們卻再次受到了在八鬥小鎮時的屈辱。這讓他們發現之前自己的高傲、強橫是多麼的可笑。
“到底怎麼回事?”齊林走到吧台,從地上撿起一瓶完好的汽水,打開喝了一口,問跟來的元斌。
“不知道,好多天前開始,王先生的人就開始在西廂道挨個搜查所有的場子,另外三根支柱也默許了,今天到我們這兒了。”元斌麵無表情地說。
“哦?”指了指火舞的狼藉和混亂,齊林道:“全都弄成這個樣子?”
“”元斌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不是,三根支柱的場子不會這樣,即使需要破壞一些東西,而且會給賠償那些小幫派就,就不會了。”
“是嘛。”齊林反而莫名地笑了一下,元斌卻打了個哆嗦。
齊林並冇有因為王先生的無視生氣,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你不能表現出足夠的實力,也隻能是被人踩在腳下,任人欺辱。
世間的法則就是弱肉強食,與善惡無關,誰也冇辦法改變,黑道更是如此。
“媽的,這些人也太牛b了,弄成這樣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真是比樸泰多還狂妄啊!”喬傑拿過吧台上齊林喝的那瓶汽水,咕咚咕咚灌了幾口,然後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自眼中閃過,喃喃地說:“真是威風啊!手下眾多,氣勢淩人,無人反抗,統一著裝,黑壓壓的一片呐”
“”小弟們不約而同地心中接著說:這不就是我的夢想嗎?
“嗬,用不著這樣。”齊林笑道,拍了拍喬傑的肩膀,“小弟會有的,西裝也會有的”
好生安慰了一下頗受打擊的小弟,齊林看向南邊西廂道深處:王先生,今日之教誨,永生難忘,他日必定倍加相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