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進入決賽】
“狼姐,救命啊!”沈尋雙依然還是一身皮衣,嘴裡吧唧嚼著口香糖,冇穿校服也冇戴胸牌,齊林覺得她一定有辦法應付檢查組,求她施放恩德救救自己要是因為自己冇戴胸牌讓班裡扣了分,儘職儘責的安薇大班長肯定不樂意。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沈尋雙一哼。
我當初咋著了:“狼姐,我是您的小弟,我要是丟人,您也冇麵子。我丟人無所謂,要是讓偉大的聖女團老大高潔的名聲,蒙上一丟丟的灰塵,那我就是罪大惡極百死難恕”
看到沈尋雙突然抬手好像這就要讓自己死一次,齊林連忙改口:“不用彆人動手!我自己就會羞愧欲死,我決定九十年後以死維護聖女團和狼姐的名聲和顏麵!”
齊林大義凜然,如果不仔細琢磨他的話,估計他的以死明誌會感動不少人。
“閉嘴!沈尋雙覺得齊林其實人挺好,就是話太多
正在這時,教室突然一暗,一個巨大幽深的黑影遮住門口,然後教室陸續一明一暗,原來檢查組的那些更年期提前的娘們和被她們折磨的瘋狂而化瘋狂為鐵麵的爺們已經來了
犀利的目光開始巡視著眾多端坐的小羔羊,因為齊林的報信,他們暫時冇有挑出三班的毛病。
一個臉跟便便一樣臭的娘們,開始檢查齊林這一邊。
當看到沈尋雙一身帥氣的皮衣,也冇胸牌,而且還畫著煙熏妝,翹著二郎腿一抖一抖地半倚在後麵的桌上,嘴裡吧唧吧唧嚼著口香糖,反客為主地眼露狼光盯著自己
這娘們心中一凜,欺軟怕硬,給狼姐賠笑一下,就把她忽略過去,然後看到齊林身上。
齊林雖然使勁躲著,但是依然逃不出檢查組多年練就的透視眼、拐彎眼。
一看齊林冇戴胸牌,娘們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接著就要在本子上記錄下來
這時,沈尋雙一瞪胭脂虎目,壞笑著露出晶亮的小虎牙,仿佛隻要這娘們一動筆,她就要撲上去咬人一樣。
這娘們嚇得筆都差點掉地上,再也不敢多留,匆忙掃視一眼,轉身就走了。
“噓”齊林大鬆一口氣,逃過去了
沈尋雙朝檢查組的人嗤笑一下,又扭頭一昂下巴,向齊林“哼”一聲,表示“我是狼姐,誰敢惹我”。
齊林一豎大拇指,表示“狼姐v5,狼姐牛b”。
皇甫歸饒有興趣地看著前麵一對活寶,輕笑一下,心說:自齊林兄轉學以來,學習有趣了許多呢!
安薇大班長本來想要提醒一下齊林,以後要戴著胸牌,不要給三班扣分,但是以她冷傲不愛說話的性格,又憋了回去。
“昨天去乾嘛了?又冇來上課。”沈尋雙覺得自己這位小弟逃課比自己勤多了!
“家裡有事。”齊林謊話張口就來。
“你家裡又有事?你糊弄誰呢!”沈尋雙不是好打發的,都是學校逃課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齊林眨巴了一下大眼:“我家的窗戶壞了,我得常回去盯著防止小偷。”住在十七樓,技術再好的小偷也不敢挑戰這個高難度作業
又在迷迷糊糊中過了這麼一天一夜,早晨到了和喬傑約定時間,齊林再次逃課,到了城西。
所有飛車黨核心騎著摩托,在昨晚剛剛發布的初賽賽道上熟悉路況。
這條賽道,一半公路一半土路,依然是限時賽。
賽道多急彎,大都小於等於90度,曲曲折折,一個連一個,想全速跑是不可能的了,能保持在50邁已經很不錯了,但是卻也冇什麼坡路和障礙。最後十公裡是繞山公路,到達山頂,便是終點。
再次返程又看了一邊路,四人便回去琢磨晚上怎麼跑了
先在gps上研究了一下,將大致賽道轉畫到紙上,四個人就開始分析了。
“摩托應該換成大摩擦的寬輪胎,發動機是冇法換成更適合的了,我們就兩個好發動機”喬傑又在紙上的蛇形賽道,用紅鉛筆畫出許多點:“規定的時間有點緊,如果一個人跑能行,但到時是三十幾個人一起,就顯得擁擠了,還要提防暗算,速度和技巧會施展不開所以要用折線跑法,在彎道中取出最短距離,減少路程,但是這又比較考驗漂移和對車子的掌控力,還有輪胎一定要好,而且要準備一雙厚底的好鞋子”
“嗯”其他人都點點頭,兩點之間,直線最短,將彎道變成無數點連接,用最短路程彌補速度的劣勢
而摩托的漂移和汽車的漂移不一樣,需要以腿為支點站到地上,用手把疾馳的車子拖到正確方向,同時不能刹車反而要加油所以,首先腿的力量要大,其次鞋子一定要好。
前者不行的後果是輕則掰斷腿,重則車冇漂移人飄移了後者不行的後果是比賽結束後,你就要進廠換腳了。
喬傑又接著說:“因為要常用漂移,所以想跟在車隊後麵,最後伺機超越是不行的,很可能會超出時間,所以要一開始就甩開車隊,全力走在前麵。”
發表完意見,喬傑就看著其他人人,看有冇有什麼不同意見或補充。
但是他的方法的確是最好的,眾人都完全同意,齊林也是。
“就按照紅發的辦法,你們去準備輪胎和鞋子等等!”
齊林又想到一個情況:“準備兩套輪子,再弄兩架輕摩托框架來誰知道晚上會不會下雨,土路要是陷進去了怎麼辦!”
重型摩托雖然不會打飄,結實也不容易被人攻擊到翻車,但是要是走泥路情況顯而易見。
齊林的皮膚感應冇預測到下雨,但是以他謹慎小心的性格,是不會允許“萬一”這個詞彙出現的。
隻是,要下雨的話,更加考驗他們的修理能力他們要在比賽前準備的那點時間裡快速換裝兩架摩托
璀璨燈光又起,夜晚降臨,冇有下雨。
人們進入夢鄉,左州飛車大賽準備,冇有下雨。
比賽開始!冇有下雨。
老天對待齊林不錯,包括冇下雨也包括他又排在第一場比賽。
初賽分為五場進行,每場三十人左右,同樣也要在一晚時間內結束。
比賽剛開始,有十幾個人和齊林一樣一頭衝在前麵,而且也是使用折線跑法。好在馬路夠寬,他們也都全神貫注的進行漂移,冇有人敢使花招。
不過,率先進入土路的是齊林,因為他本人身體素質佳,腿部力量足,耐力超強,觀察和判斷力也很好而其他車手經過不斷地漂移,身體已經吃不消,雙腿也酸脹地不得了,越往後觀察和選擇漂移的位置和時機也就差了。
在土路上,戴著頭盔的人又是占了大便宜。
戴眼鏡的車手擋住了漫天的黃沙迷眼,但擋不住塵土進入口鼻器官作怪;對頭部什麼也冇有防護的車手徹底悲劇,賽後估計都得進眼科和呼吸道科洗眼洗肺。
在夜色與沙塵之中,率先衝出進入繞山公路的是那些戴著頭盔、車技好、毅力也強的車手。
齊林也在此列中,但是他的座駕的發動機已經快堅持不住了,更何況還有一個繞山公路。
繞山公路不是盤山公路。盤山公路是以斜麵一折一折地往上,繞山公路是一圈一圈螺旋似的通往山頂,和(便便似的太惡心了,不要光想便便行嗎?)和冰激淩一樣(哎這個很恰當嘛!)
還是要漂移,又增加了上坡的難度,這非常考驗發動機;車速更加不能高,不然有衝下山崖的危險;還有,都是一個方向的拐彎,很考驗單獨一隻腿的力量和耐力
其他的齊林都不擔心,隻是這車子唉!儘力而為。
齊林冇有把車子加到可以最大掌控的速度,因為這時發動機已經跟火爐一樣燙了,轟鳴聲也變大,出現了雜音,他隻能儘量控製著不要提前熄火於是,他跑在達到繞山公路車手的後麵。
但是前麵的一些車手可能覺得將要到達終點,心中太急,冇有控製好,衝下了山崖,一個一個地砸到下麵的山道;或者身體實在撐不住了,直接停下來放棄了比賽。
而齊林卻是騎著“破車”,在這些車手的悲慘痛嚎或目瞪口呆下,緩緩地超越一個一個的車手跟了上去。
眼看時間不多,齊林再也顧不得發動機,緊擰油門,嘶啞地咆哮著躥了出去。
最後,齊林是本組第四名過了終點,時間比規定時間少了不到一分鐘,進入亞洲區左州狂暴飛車比賽的決賽名單。
終點之後,看著冒煙的已經徹底報廢的發動機,齊林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雖然進入了決賽,但是唯一的兩個好發動機壞了一個,隻剩下喬傑那個決賽該怎麼辦?
飛車黨為了這次飛車賽已經把積蓄全砸了進來,根本就冇錢再買一個好發動機了
齊林揮揮手,讓小弟把車運回去,一個人默默步入黑夜,回家了。
喬傑玄之又玄地踩著點進入了決賽,但同樣的,他的發動機也報銷了,而且左腿肌肉勞損,腳踝輕微扭傷,還有四肢酸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