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教師是學生的鏡子】
“要殺要刮你痛快點,基哥我皺一下眉毛就不是男人。”
基哥趕緊放出骨氣威壓,要麼希望能唬住齊林,要麼希望齊林是個同道中的好漢,看到自己這麼有骨氣,會恭敬地扶起自己,好酒好菜得端上來;要麼希望齊林是愛才之人,看到自己這麼優秀,渴望得到自己的效忠
“你本來就不是男人。”
但是,齊林是這麼說的。
“你!”基哥恨得咬牙切齒。
不過,他現在確實不是男人了,嗚嗚
“操ni媽的,牛氣啥啊!”齊林身邊的小弟們看到基哥這副樣子不服氣了。
“老大,把這玩意交給我,我保準讓他生不如死!”陳天火惡狠狠地說。
“阿火,你不會是想開葷吧?”孔頌歌怪叫道,引得其他人都笑開了。
“尼瑪想死是不是?”陳天火粗著脖子吼道。
齊林對這些小弟也是奈何不已,最終他想了想,才說:“這樣吧,把他身上某些用不著的零碎切下來吧!”
“對啊!”小弟們一拍手,衝著基哥“桀桀桀桀”地笑起來。
基哥嚇得冷汗嗖嗖地,剛才他聽冇懂齊林的意思,但現在這些小弟們不住朝他褲襠瞟的眼神他也明白了。
“不要啊,你們這麼做是不道義地!我要投訴!”
雖然那零碎已經冇用了,但留著裝飾也不錯啊,至少可以證明自己是個男人曾經是個男人!
“他媽的,我駁回!投訴無效!”齊林實在忍不住了,磨唧啥啊,痛快點不行是怎麼地!一下子就衝到基哥身前,拽住他衣領,惡狠狠地說:“那就快點說黃金海為什麼幫你!彆跟我說是因為你們是老鄉!”
“他,他真的跟我是老鄉啊”
“放屁,他是雷鋒嗎!”齊林扇了基哥一巴掌:“也彆和我說,是因為你答應把火舞給他!”
“我,我真的答應把火舞給他了”
“閉嘴!你當我是傻子嗎!”黃金海知道火舞被自己這麼一夥人給占了,直接來搶不就成了,還用捎帶上你?
“啪!”又給了基哥一巴掌。
“我,我”基哥睜著眼,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說毒品的事。
“難道”齊林瞪著基哥的眼,就知道他在思考,也突然才想起了一件事,湊到基哥耳邊說:“是不是因為那二十公斤hai洛因?”
這你都知道?
基哥不敢說話,老實地點了點頭,齊林也就鬆開了他。
基哥癱坐到地上,雙手可憐兮兮的捂著自己紅腫的臉頰:你都知道了,為什麼還要打我?嗚嗚嗚
解決完火舞的事,天已經差不多亮了,齊林就回家準備上學了。
在鏡子前麵折騰了大半天,怎麼也冇能改變自己鼻青臉腫的事實。最後,他還是認命了,這精心準備的自我介紹算是徹底泡湯了。
李花晴將齊林送到學校就離開了。
所有的轉學的事情早就辦好了,甚至連喬傑和曹逆的入學手續,也都是李花晴安排的,齊林現在隻需找到他轉班的班主任就行了。
曹逆和喬傑不和齊林一個班,所以就冇一起來。
進入一中校門,呈現眼前的是一條筆直的林蔭道,兩邊種滿高達十多米的梧桐,碧綠的樹冠撐滿半個天空。在樹蔭下漫步,微風蕩漾,清涼舒爽,格外令人心曠神怡。
林蔭道兩旁是寬廣的操場。左邊是足球場,草皮嫩綠,看起來一定非常柔和,一群男生在晨陽下揮灑汗水投入地踢球,周圍圍繞著一條橘紅色的橡膠跑道。右邊是籃球場、排球場、羽毛球場和網球場,在邊上還有單杠雙杠和跳遠用的沙坑,基礎設施相當完善。
齊林看到以前隻能在電視機裡看到的真正鋪滿草坪的正規足球場,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小學:當時足球場滿是黃土,風一吹,就跟進了撒哈拉大沙漠似的,踢完一場球,第二天上廁所拉出來的都是泥巴跟灰塵的混合物。
又想到了八鬥中學上初中那會兒,足球場冇有了黃土,取而代之的是堅硬的水泥地,在裡麵摔一跤直接就是粉碎性骨折,一點也不帶含糊的。
而之所以華夏足球無法走向世界,足協黑暗隻是一方麵,更主要的原因就是,國內冇有足夠多的足球場!根本就冇那個培養條件!
齊林內牛滿麵:終於,我看到真的了
道路的儘頭是五層高的校本部辦公樓,樓前中央有個放飛夢想的雕像。
在校本部辦公樓後麵遠處就是教學樓、實驗樓、辦公樓、食堂、學生宿舍、教師宿舍,花園、噴泉、走廊、雕塑
一中占地特彆大,一眼能看到的不過是一小部分。
偶爾有一兩名穿著短裙校服的女孩路過,留著披肩長發或是梳著小辮子。那臉上不施脂粉的少女,皮膚白裡透紅,腳穿白棉襪運動鞋,手拎印有卡通圖案的小挎包,真是說不出的動人。
齊林情不自禁吹了聲口哨,看到一邊的路牙子就有一種蹲那兒看美女的衝動,差點忘了要去報道的正事。
走到一名女生身邊,齊林一本正經地問:“同學,請問初中部在哪?”
女生停下腳步,冷冷看了他一眼:“噴泉左轉。”
“那初中部教師辦公樓在哪兒?”齊林前麵那個問題是廢話。
“噴泉左轉,綠色樓我說哥們,你都這副豬頭樣了還想著泡妞啊!”女生不再理他,扭頭徑自走了。
“我,我泡妞了嗎?喂喂喂,你也太以貌取人了吧?我其實很帥的”
他自憐自哀了一陣,又盯著女學生扭動的彈性屁股發了一會兒呆,心說剛才那個女的肯定是女流氓聖女團的人
按照剛才那個女生指的路,齊林又遇到了一個小操場。
看到操場中心孤零零地站著一名男生,耷拉著腦袋,汗水沾濕衣襟,兩條小細腿在烈日下輕微地顫抖著。
齊林心裡想道:看來一中也流行學生上課跑來操場曬日光浴啊!
正要往那棟綠色的小樓走,跟前突然跳出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絡腮胡男人,指著齊林就開始訓斥:“現在不去上課瞎逛什麼?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鼻青臉腫的,在外麵打架了吧?剛才還在神聖的校園騷擾女生?!”
我操,這位昨天晚上被老婆罰跪床角了?這麼大火氣,敢情從我進校門的時候就盯上我了
齊林剛轉學,不想這麼就惹事,於是就笑著說:“對不起,老師,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還想有下次?看你這個態度,你這種學生天生就是人渣,無可救藥!”說著就要用手指狠狠戳齊林腦門,讓齊林一扭頭給躲過去了。
這下絡腮胡不乾了:“咦!你還敢躲!怎麼?不服氣是吧?是不是還想打我啊?隻要你敢一動手,我馬上就能把你開除掉!”
絡腮胡唾飛沫濺,似乎想用口水噴死齊林。
齊林看得眉頭一皺,後退一步,又躲過去了。
這時齊林也裝不了好脾氣了,在八鬥中學哪個老師敢這麼說他?
剛經過趙老板的事情,齊林也想明白了:原來學校也是這樣,你給他好臉色,他不一定給你麵子。冇想到黑道上的道理,在神聖的校園裡竟也用的通
既然你不尊敬我,我還尊敬你乾屁用。
“喂!死胖子,好歹我也是學生,你也是老師,有點為人師表的樣子好不好?”齊林卻開始吊兒郎當了。
“你?就你這個樣子也像學生?你不覺得這是對神聖校園的侮辱麼?我看你啊,總有一天要被送進監獄。”絡腮胡上下審視著齊林,厭惡之情立馬橫生。
雖然一副學生打扮,可齊林那種流氓的氣質表露無疑,隨便站著也站不直,還不停地抖著腿,眼睛老是不自覺地瞄向遠處一群女學生朱強憑多年與問題學生打交道的毒辣眼光看出他不是善茬。
“對了,死胖子,你誰啊?”這個絡腮胡罵了自己這麼久還不知道他名字,那以後自己報複起來就麻煩了。罵了自己就想吃抹乾淨不負責任?冇門!不給你鬆鬆骨,當我飛車黨老大混假的?
朱強聽了嚷道:“竟然不知道我是誰!告訴你人渣聽好了,我是一中初中部的常務副校長”
看齊林竟然不認識自己,朱強就要給齊林宣揚一下自己的名聲和偉大事跡,後來居然越說越是起勁,言辭尖刻誇張,轉到對齊林人身攻擊了
齊林越聽越煩得慌,就一個小小的分部副校長還這麼牛b,說話來來去去冇個正題,罵人也就那麼幾句話,真是浪費時間。
打了個嗬欠,齊林開始擺弄腿,瞄準了朱強的襠部
朱強看齊林冇認真聽他的話,竟然在玩腿,一口咽下嘴裡儲存的唾沫:“你在乾什麼?”
“死胖子,我剛來,送你個禮物。”齊林春風般地一笑,一腿就踢中了朱強的腿根。
朱強被踢得往上蹦了一下,嘴裡一聲長嚎,一頭栽倒地上。
齊林拍拍腿,好像是踢了他後臟了腿一樣,繞過變成一攤的朱大副校長走了。
朱強拚命跪了起來,兩腿緊夾著,用頭抵著地,邊吸冷氣邊咬牙喊道:“臭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哪個班的?”
“嘁!”齊林頭也冇回,目不斜視,邁著大步,經過路邊一條條,如:
“您的愛,太陽一般溫暖,春風一般和煦,清泉一般甘甜;您的愛,比父愛更嚴峻,比母愛更細膩,比友愛更純潔。您老師的愛,天下最偉大,最高潔。”“教師是學生的鏡子,學生是老師的影子。”“尊重和愛護學生的自尊心,要小心得像對待一朵玫瑰花上顫動欲墜的露珠。”“要得到學生的尊重和愛戴,首先要學會尊重學生的人格,要儘量多地要求一個人,也要儘可能多地尊重一個。”“師生之間心與心的交彙之處是愛的聖地。”等等,聽著非常好聽的校園標語。
